第142章 認錯
- 丁香花記
- 癡心不改的魚
- 1993字
- 2021-04-01 18:40:39
這兩聲呵呵讓燕重錦的臉有些泛紅,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多姑娘,也顧不得秋陌的態度。秋陌叫來了小二,低聲囑咐了幾句,小二轉身走了出去。
“恐怕有些遲了?”燕重錦有些擔憂地說。
“還有兵部,跑不了!”秋陌拍了拍燕重錦的肩膀,走回房間。
宋煜一臉驚訝地看著兩個人忙進忙出,才反應過來,多姑娘可不是單純的想嫁高門,又有些委屈地問:“我做錯什么了?”
燕重錦又踹了他一腳,宋煜也沒敢吭聲。秋陌坐下來,拽了還要再踹宋煜的燕重錦,燕重錦這才不甘心地坐在秋陌旁邊,一點沒感受到自己的凳子離秋陌很近。宋煜只好選一個遠一點的位置,自己這個小姨這兩天脾氣有點暴。
“多姑娘言行開放,雖然故作閨秀狀,但舉止略有輕浮,應該是大戶人家養的瘦馬一類。”秋陌說。
“你又沒有過女人,你怎么知道?”宋煜聽了這話,倍受打擊,不但自己相中的女人沒看上他,還是出身風塵之人,這讓他怎么受得了。
燕重錦暗暗給宋煜豎了個大拇指。
秋陌淡淡地說:“看過豬跑!”噎得宋煜這種連豬跑都沒見過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宋煜真泄氣,這估計是自己這輩子的污點了,洗也洗不掉。
看著宋煜垂頭喪氣的樣子,燕重錦還是有點忍不住打擊他,“事實已經水落石出了,別人都沒什么,你和蘭煙還和離嗎?”
“當然不!”宋煜想到望湖樓那十兩銀子。
“如果蘭煙要呢?”
宋煜一直沒想過這個問題,蘭煙沒有離開靖安王府,那如果自己能做回世子,當然就沒有和離什么事了,可燕重錦這么一問,他有點心慌了,“蘭煙真的要嗎?”
燕重錦真的想掐死這個死孫子,“這不是和不和離的問題,是你對不起蘭煙?”真想敲開這個傻大個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草。
宋煜可憐巴巴地看著秋陌,秋陌搖搖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又看看燕重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宋煜真的覺得自己好可憐,活了二十多歲,怎么沒有一個真心對他好的朋友呢?
不過這份傷心也只堅持到了回王府前,到了王府他才知道,他連一個真正關心他的爹媽也沒有。
正義堂中,難得的王府人這么全,連連日來一直沒有回王府的靖安王都端坐于正堂之中,和王妃并排而坐,王妃的下首坐著燕重錦,本來邢蘭煙要站著,卻被燕重錦一把抓住,坐到了燕重錦旁邊。王爺下首坐著秋陌,宋煜看了看,還剩一個座位,剛要蹭過去,下人卻把椅子搬走了。宋煜知道這是給自己顏色看呢?有什么辦法,誰讓自己蠢?
他想到此,撩袍子,跪倒了王爺王妃面前,大聲說:“亦恒錯了,請爹娘懲罰。”一副負荊請罪的模樣,就差脫衣服背荊條。
宋青山冷著臉,沉聲說:“你哪錯了?”
“兒子不該被美色所迷!”宋煜偷偷瞟了一眼邢蘭煙,看到邢蘭煙低垂著頭,看不到表情,氣勢不覺就弱了許多。
“云歸,你還是把他領你府上去吧”宋青山無奈地說。
秋陌搖搖頭,“叔叔,我府上下人少,怕被拐騙走。”
“你……”宋煜本要發脾氣,發現邢蘭煙因為這句話,竟然微微笑了一下,只好瞪了秋陌一眼,沒說話。
“怡然,你說咱倆也沒那么蠢吧!是不是當年我們的孩子被換了?”宋青山轉頭和蔣怡然聊起了家常。
“要不我問問當年接生的人吧?原來我覺得不會,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很有可能,要不是云歸和他不是同年所生,我都懷疑是不是被掉包了。你看云歸長得也和我有幾分相似,這小子半分不像你我?”蔣怡然因為事情解決了,也沒鬧出太大的亂子,心里還是舒坦了下來。
燕重錦看著宋煜和宋青山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了出來,一家人能平安比什么都重要,自己是個外人,總不好在人家團圓的時候摻和進去,她回頭拍了拍邢蘭煙的手,“蘭煙,這小子確實少教育,你要是愿意留著呢,你就好好教導,我去刑部給你找點能用的刑具,不聽話適當用一用也是好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宮里下人也不多,就替你收了。”宋煜聽了臉都綠了。
邢蘭煙再也繃不住了,這一群人的這么擠兌宋煜,讓本應該生氣的她都生不出來氣了。
燕重錦看邢蘭煙面色如常,知道沒什么事了,跟宋青山和蔣怡然施了一禮,“姐姐、姐夫,我走了,你們家的事就自己關上門嘮吧!我回宮,讓父王找個理由給這小子官復原職。”
宋青山一抱拳,“多謝公主為小子費心!”
燕重錦揮了揮手,往門外走去,秋陌也站起身,“云歸也告辭了。”
燕重錦走到門口才發現沒有馬車,她看了看羽緞,才想起羽緞好像跟蹤正午去刑部了,也好,可自己逛一逛了。正好一直想去燕記看看老朋友,或者去靈避寺看看一葉,至少在他倆面前還可以聊聊從前,想想是誰在搗亂,和秋陌他們確實不太敢說。信步向前走,沒走兩步,就聽身后人說:“身邊沒有護衛,你打算去哪?”
燕重錦忽然覺得在府里看宋煜笑話其實蠻不錯,出來干嘛?即使萬般不愿,也翩然轉回頭,堆起滿臉的假笑,“秋大人這是準備去哪里?”
“難看!”秋陌嫌棄地說,“正午傳話回來,多姑娘一家確實跑了,不過奇怪的是,并沒有出城,卻沒找到。兵部那個只說是幫助朋友,如果多姑娘能當上世子妃,他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理由雖然充分,多姑娘要是不跑,他們還真的可以用這個借口糊弄過去,不過現在他可就說不清了。”燕重錦不懷好意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