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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幾多風雨幾多愁

  • 漫路無情
  • 木子心波子
  • 3080字
  • 2021-01-27 23:24:23

李云白復回到府里,又來敲陸無情的房門,口里還不斷喊著:“白情兒……”

正喊著,那屋門猛然打開了,陸無情手持寶劍架在了李云白的脖子上,厲聲道:“你再喊一聲,我殺了你!”

陸無情對李云白長期的騷擾,已厭煩到了極點,此刻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

“你消消火,我……馬上離開。”

李云白被陸無情可怕的表情震懾住了,十分尷尬地逃離了。

屠邪道長恰巧看見了這一幕,走到近前道:“白菜葉,你也太囂張了,那是齊家女婿李公子,你的主子!”

“你……”

路無情把屠邪道長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不理不睬,將屋門重新緊閉。屠邪道長見了,氣得渾身亂顫,拿頭撞樹,差一點背過氣去。

屠邪道長咽不下這口氣,在門上狠狠踹了幾腳,又跑去找齊老爺告狀。

齊老爺正在書房里悠閑地看書,屠邪道長跑了好幾處地方才找到這里,氣喘吁吁道:“齊老爺,那個白菜葉太放肆了,竟然敢拿劍對著貧道師侄。主奴尊卑有別,家有家規,別讓這個女人壞了常禮。”

齊老爺放下書本,道:“屠邪道長,你先息息火。白姑娘一向循規蹈矩,待人溫和,不會平白無辜拿劍對著云白,定是云白招惹了白姑娘。我看道長還是息事寧人,算了吧。”

屠邪道長說道:“齊老爺,你明擺著這是在袒護白菜葉,既然您都不說句公道話,那貧道自己解決。”

“屠邪道長,那你想讓我怎么著啊?”

“把那個白菜葉趕出齊府,免了她的護院之職。”

“道長,何必斬盡殺絕,上次比武莫非白姑娘讓你,你也拿不到彩頭。你就不要再斤斤計較了。”

“齊老爺說上次比武是那個白菜葉讓我,我表示不服,我贏她完全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

“道長,如果你這樣說,那么敢不敢再跟白姑娘比一場,這次有一百五十兩銀子的彩頭。”

“怎么不敢?就這么定了。”

“好!我現在就去跟白姑娘說起此事。”齊老爺說完徑直往前院去了。

齊老爺來到陸無情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道:“白姑娘,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陸無情開了門,道:“齊老爺,您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還得您親自跑一趟?”

齊老爺道:“這個屠邪道長很沒有禮術,我很生氣,所以我想讓你跟他來一場比武,你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陸無情道:“齊老爺,這可不像您的為人稟性,莫非里面另有蹊蹺?”

齊老爺笑著點點頭道:“你猜的不錯。”于是便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又道,“我怕你不愿意,所以故意拿老爺的權威逼你。”

“既然齊老爺有意撮合這場比武,那菜葉豈敢拒絕?”

“你這次一定要贏他,你打贏了他,他才能怕你,才不敢找你的麻煩。”

“齊老爺,我明白了。”

齊老爺讓陸無情今晚不必巡邏,好好安睡一晚,養足精神,明日也好比武。

翌日上午,家丁來請,陸無情便跟著來到一處偏院。院子里,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齊老爺見人都到齊了,便宣布比武開始。陸無情和屠邪道長一起走上場。

屠邪道長道:“白菜葉,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后果自負。”

陸無情道:“白菜葉自出道江湖以來還從未求過饒,原來如此,將來也如此。”

“一個女流之輩真是口氣大!接招!”話畢,屠邪道長身形晃動,步伐輕移,鐵掌擊出。

別看陸無情是個女子,論輕功,論內力,論招術,哪一樣都遠勝屠邪道長。上次比武,陸無情讓著他,他才招架了一會兒,這次陸無情一點都不讓他,結果可想而知了。

倆人交手工夫不大,就見陸無情一掌擊在屠邪道長胸口上,手掌如玉,掌力卻是非同小可,屠邪道長一連后退幾步,最后摔了個四腳朝天,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引起在場的一陣哄笑,他這個臉丟到家了。

“白菜葉,你等著,我這就回山搬請掌門人,讓他為我報仇!”屠邪道長爬起身,怒聲說完扭頭就走。

不想跟李云白又撞了個滿懷,碰在鼻子上,鼻血都流出來了,屠邪道長拿手一抹,變成了貓臉,又引起大家一陣哄笑。屠邪道長滿臉羞惱,無地自容,撥開李云白急急走了,走得太急不小心被腳下絆了一下,又摔了一跤……真是倒霉透頂。

屠邪道長氣跑了,眾人也都散了,陸無情走到齊老爺跟前說道:“齊老爺,我打算今天就離開齊府。”

齊老爺驚訝地問道:“為什么?”

陸無情道:“實有難言之隱,不便相告。”

“好好的,怎么說走就走?難道你懼怕屠邪道長搬救兵?有老夫在看誰敢動你一根手指。”

“齊老爺,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意已決,絕不更改。”

齊老爺嘆了一聲道:“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這是紋銀一百五十兩,是你今天比武贏的彩頭。”說著把一包銀兩遞了過去。

“多謝齊老爺!”陸無情感激萬分。

陸無情回到房間,收拾好行李,便帶著兒子江盼離開了齊府。他們母子又回到無憂村。沒有住處,暫時借住在白菜花家。

陸無情請了泥瓦匠在舊址上新建了一幢房屋,置辦了一切所需。每天,陸無情教江盼讀書、練武,這樣平淡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

這天下午,屠邪道長、鐘坤、薛乾三人尋到家里來。

屠邪道長厲聲道:“白菜葉,你給我出來!”

陸無情拿著劍從屋里走出,道:“三位,今日到此不知為了何事?”

屠邪道長道:“我們不說,你心里還不清楚嗎?”

陸無情道:“我已經離開了齊府,你們又何必咄咄逼人!”

屠邪道長冷笑道:“你是離開了齊府,可是你也讓貧道當眾出盡了丑,所以我要殺了你,才能解心頭之恨!”

陸無情道:“屠邪道長,為了區區小事,你竟然要殺人滅口,你的心何其毒辣!”

“廢話少說!”

屠邪道長話畢飛身一躍,便上前出手,右掌擊向陸無情面門。

陸無情身形縱起,右手一揮,緊接著屠邪道長眼睛一閉便倒在地上不動了。

鐘薛二人大驚。

鐘坤問道:“他怎么了?你的暗器上涂了什么毒?”

陸無情道:“如果你們也想跟他一樣,我便馬上成全。”

二人沉默了片刻,鐘坤道:“白姑娘,我們還會來的。”說完背起背起屠邪道長,三人一起離開了。

陸無情回屋收拾了收拾行李,拉著江盼出了門。江盼問道:“娘,我們去哪兒?”陸無情道:“我們暫時換個住的地方。”

母子倆來到鎮子上,陸無情覺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一晃過了半個月,便又帶江盼回到無憂村。

陸無情想得最多的還是生計問題,坐吃山空,家里的銀子早早晚晚會用完。她在自家院子里,開了一塊菜畦,自給自足,減少開銷。

就這樣,雖然日子比較困苦,但母子倆也在無憂村生活了一年多。

又是一年的夏季,這天夜里,房子突然失火了。

陸無情從睡夢中醒來時,屋里已是濃煙滾滾,她胡亂穿戴已畢,拿起江盼的衣服,抱著江盼奪門而出。

院子里,站著一個頭戴斗笠的人,一身黑衣,左手戴著一個鋼爪手套,右手舉著火把。

“是你放的火?”

“是我。”

“為什么?”

“你可知我是誰?”

陸無情搖了搖頭。

“屠魔道長,你可認識?我就是替他而來。”

“我明白了。”

陸無情蹲下身,對江盼道:“躲起來,娘要打壞人。”

江盼“嗯”了一聲,躲在了菜畦邊上一顆棗樹后面。

那個黑衣人摘掉了斗笠,火光下,一張丑陋而略顯恐怖的臉被陸無情看得真真切切,那張臉又黝黑又瘦削,眼睛里白多黑少,右臉頰上有一道長疤。

黑衣人將斗笠削出,那斗笠快速旋轉著,飛向陸無情。陸無情一閃身,那斗笠從她右邊飛過,又回旋從后面擊向她,她聽見腦后風聲,一彎腰,那斗笠飛回黑衣人手中。

陸無情暗暗佩服又心有忌憚,這黑衣人擲斗笠的手法高明,若是尋常人略微不慎必然中招。

那黑衣人見擲斗笠這一招無效,便不再第二次出手,把斗笠丟到一旁,把火把插在地上,然后一步步逼近陸無情。

江盼躲在棗樹后面,記得樹根下有許多他曾經玩過的已經玩圓的石子,于是摸到一顆就向那黑衣人擲去。他玩這石子其實也是在練一種暗器,雖擲出的力量不大,但準頭早已有了。他本來打算擲黑衣人的頭,不想這個黑衣人真不簡單,石子竟然被他抄在手里了。

那黑衣人神色微怒,停下腳步,朝江盼所在的方向怒視,右手一揮,“啪”的一聲響,只見那石子沒進樹干里了。

陸無情見此情景,厲聲道:“不準傷害我的孩子!”

黑衣人算是給江盼一個警告,已畢繼續走向陸無情。陸無情身后房子的火越燒越大,照亮了整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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