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路殺得火熱,長刀碰撞得叮當聲音,聽得劉保華熱血沸騰,手心直癢,心中暗道:“這才是男人真正戰斗的地上!”
再也不敢沉默,指著前方的邊南城大吼道:“狗剩,命令炮兵對著城墻的空地轟幾炮,讓全能神知道轟死所謂的神子的大軍來了~”
狗剩得令,只聽后方的大炮,發出砰砰~的聲音,八枚黑溜溜的炮彈從頭頂越過,席卷的熱浪,打在人臉上一陣火熱!
炮彈在前方一兩里的地方爆炸,隨后蘑菇云從天而起,濺起大片沙石!
足足有八門炮彈,這威力可想而知,墻上的敵寇,也被這炮彈嚇得不清,望著城下的八個大坑,總算了解了,第一次的奇襲,敗的那么慘痛的原因,至于經歷過第一次轟炸的敵寇,像是想起了可怕的事情,后背一陣發涼,腦海中竟然有了一股投降的愜意!
三路大軍的戰斗,隨著炮彈的想起,戛然而停,都互相愣了愣,望著劉保華這邊的方向!
劉保華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管其他人聽不聽得見,說道:“你們繼續打啊,就當我們不存在!”
說完一臉賤笑的模樣,看的己方的士兵都想砍他!
狗剩從后方跑了過來,對著劉保華請示道:“劉參軍,咱們還打嘛?”
“打,為啥不打,咱們炮彈數萬枚,要是不打完的話,還的往京城運,多浪費人力物力財力,打,給我狠狠地打,咱們什么都差,就是不差炮彈!”劉保華賤兮兮地說道!
“砰砰砰~”炮彈的爆炸聲,又接連響起!
炮彈雖然沒有轟到城墻之上,但是轟炸產生的震撼,敵寇的氣勢瞬間就熄滅三分,此消彼長,敵寇的敗退越來越快!
城南的軍隊也爬著云梯,沖到墻頭,跟敵寇進行的白刃戰,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己方士兵爬上墻頭,片刻過后,再也看不到全能神邪教徒的火黃色的長衫!
城南的城門被打開,大批的士兵涌了進去!
劉保華見狀,急忙命令趙驅,做好戰爭準備!
隨著城北城南的失手,鄭子和跟李化二人,圍在所謂的李老弟身邊,急得團團轉!
只聽李老弟想了片刻,說道:“二位老哥,為今之計,只好從城西突圍,只要我們過了城外敵寇的封鎖,西去之路暢通無阻!”
鄭子和疑惑的問道:“李老弟,你沒有開玩笑吧?城西可有數門大炮,剛聽到下屬的匯報,傳聞炮彈就有數萬枚,那爆炸的威力,只需要數枚,咱們就能化成一片渣子,從城西撤退?有些不妥吧?”
“鄭老哥,你就放心吧,我猜測皇帝老兒為了得到完整的邊南城,肯定下了不準炮轟城池的命令,要不然他們才不會人肉攻城,幾枚炮彈早就轟開了,只要我們計劃妥當,定會萬無一失,你們就這樣……這樣……這樣……!”
二人聽后,連連叫絕!
伴隨著炮彈的轟鳴聲,己方的士兵越戰越勇,打的敵寇毫無招架之力,照目前的局勢來看,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趙驅焦急的問道:“劉參軍,咱們何時動手?再等下去,前面的大魚都讓其他三路大軍捉干凈了,咱們就剩點兒小魚小蝦了。”
劉保華壞笑說道:“趙大哥?你看我像是吃虧的人嗎?我問你,假如你是叛軍的統帥,東南西北四路,你向哪個方向突圍?”
趙驅琢磨了片刻,分析道:“城北駐扎著己方大軍的主力,由王尚書親自率領,五十來萬,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把他們淹死,城北方向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至于城東跟城南,一路前行,就到了茫茫的大海,萬歲爺早就派水師兄弟封鎖了海岸線,別說是船,就連快木頭,也漂不出去,至于城西,有咱們的十萬大軍,八門大炮,實力正擺著呢?這么懸殊,也不可能來咱們這?。俊?
劉保華搖了搖頭,說道:“趙大哥,你分析得不錯,但是有一點兒,我要糾正一下,咱們的八門大炮從頭到尾都是嚇唬人的,就起到了威懾作用,我想這點兒,你也看出來了,敵寇的統帥,只要腦子不傻,也會察覺一二,這樣的話,咱們的大炮優勢就沒了,而且其他三路大軍殺的熱血沸騰,士氣高漲,人數眾多,跟他們硬碰,無異于以卵擊石,相比看來,只有咱們這路突圍的可能性大一些,而且再往西,經過廣西穿過云南,就是天竺國的地盤,基本上沿途沒有大規模的軍隊...?!?
說到這里,趙驅眼前一亮,激動地說道:“劉參軍,照你的分析,大魚會從咱們這游走?!?
“我也不太確定,我只是覺得可能性會大一些?!眲⒈HA謙虛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城門開了一個小縫,一小隊人馬從城內跑出,手持著長刀,氣勢洶洶的沖來,雙眼血紅,面色猙獰可怕,就像憎恨的豺狼。
趙驅一見,說道:“這是什么情況?就幾十號人?送人頭來么?”
劉保華不確定的說道:“我猜應是試探火力的死士,不用管他們,狗剩,給我照準了轟?!?
一小隊人馬急忙四散開來,呈扇形,對劉保華的部隊合圍了起來。
“砰砰砰~”幾枚炮彈從天而落,在人群中炸開了一個大坑,直接帶走幾名敵寇的生命,轟的只剩個骨頭渣子,由于敵寇早就四散開來,所以這一輪炮彈的轟炸,只帶走了少數人的生命,隨后,第二輪炮彈又射來了....。
經過幾輪的炮擊,一小隊人馬死傷已經大半,隨著距離的拉近,怕誤傷自己人,早就停止了炮轟,劉保華望著越跑越近,不怕死的一群敵寇,敬佩之情在內心悠然而生,但是此時的他,要考慮更多下屬的生命,不能仁慈,果斷下令,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一輪箭雨,數百枚弓箭射了出去,存活的敵寇,瞬間就被射成了篩子,慘不忍睹。
這時第二隊人馬又從城南跑出,只見這隊人馬人數眾多,前前后后,起碼得有萬數來人,為首的男子,手持著一面白旗,是投誠的標志。
劉保華眉頭緊皺,伸手停止炮擊,疑惑的自語:“剛才怎么不投降?現在投降,心里有詐吧?”接著說道:“弓箭手上箭,隨時準備射擊?!?
隨著投誠的人馬越來越近,近到還有一公里的時候,這么點兒距離,加上劉保華的眼神很好,都能夠看到敵寇身上的肌膚,這時,突然間,有無數的黑色包裹從天而降,向劉保華呆在的地方飛去。
面對這個突然情況,不等劉保華下令,弓箭手快速做出應對措施,對天放箭。
“嗖嗖嗖~”數百名弓箭向天上的黑色包裹飛去,嗖~的一聲,一枚雕翎箭準確的扎在包裹之上,只見從里面冒出了大量的塵土,向四周散來,本來晴朗的天空,頓時灰蒙蒙一片。
劉保華大叫不好,急忙吩咐狗剩開火,沒有他的命令,大炮不要停。
隨著炮聲的響起,越來越多的包裹飛向空中,啪啪啪~數袋黑色的包裹落在劉保華的四周,從里面散發出大量黃色的塵土,還有白色的面粉,加上空氣的沖擊,本來就愛飄揚的粉塵,像頑皮的孩子,四散開來,別說看東西了,就連眨眼都很困難。
劉保華望著越跑越近的敵寇,哪還管他們投不投降,直接下令弓箭手放箭,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前面都是炮灰,鄭子和,李化三人躲在邪教信徒的人群中,他們為了避人耳目,穿的都是平民百姓的服裝,本想從投降的士兵中接著粉塵混出去,當看到無數的箭雨跟炮彈轟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錯了,而且是錯得很離譜。
“不要吝惜炮彈跟弓箭,使出吃奶的力氣,給我射,第一道防線,把盾牌舉好,隨時應對第一波沖擊。”劉保華發號著施令。
前沖的火力太猛,李化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剛想往回撤,就聽見城北的城墻站滿了己方士兵,在城墻上舉著旗幟,搖旗吶喊,此時的李化心里徹底涼了,前有狼,后有虎,最可氣的是,想投降的話,對面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