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華望著桌上的‘佳肴’,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么好的一桌食材,讓艾雅容做,簡直就是浪費糧食,剛想把它扔進垃圾桶,又感覺太浪費了,畢竟身為教師,勤儉節約是華夏民族的傳統美德,正在糾結的時候,想起食堂后院養著一條狼青,食量驚人,喂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說走就走,便當打包完畢,一路之上,鬼鬼祟祟的像食堂后院走去,他可不想碰到任正陽,喬正合之類的熟人,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太尷尬了,好不容易來到了后院,邊角角落拴著一條兇猛的狼青。
此犬尾巴長而粗,深褐色的眼睛呈三角狀,體態勻稱均衡,體質相當結實,運動比較靈活,鐵青色的毛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見到劉保華慢慢的向它靠近,耳朵本能的豎了起來,小心的戒備。
劉保華小時候也是喜狗之人,對狼青犬也略懂三分,只不過是家庭貧困,養不起這種吃得比人還多的猛犬,眼見狼青犬的肩高大概70-75CM,一看就是兇猛的雄犬,見劉保華越來越近,狼青犬做好前撲的準備,呲著牙。
劉保華對著狼青犬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又把飯盒里的便當打開,也不懂狼青犬聽不聽得懂人語,說道:“狗狗,別叫,我是來給你送飯的。”
狼青犬的智商很高,相當于5-6歲的小孩,見劉保華打開午餐,頓時收斂起了戒備的表情,搖晃著尾巴,吐著舌頭,對他親昵的叫著。
劉保華見狼青犬的變臉速度,喃喃說道:“不是華孝建國以后,不許動物成精嗎?”
狼青犬貌似聽懂了劉保華的話,很人性化的做了一個尷尬的狗臉,見劉保華往它的飯盆撥飯,舔了舔他的手,算是為剛才的誤會道歉。
劉保華摸了摸它鐵青色的毛發,夸贊道:“真是一條好狗。”
狼青犬也再也不住,急忙享受盆里的午餐,剛吃了一口燒焦的土豆,“噗~”的一下,從狗嘴里面吐了出來,難受的望了望劉保華,又忍不住誘惑,吃了一口炒絲瓜,頓時嗷嗷的叫了起來,原來狗牙被絲瓜卡住了,怎么弄也弄不出來,只好干著急。
還好狼青犬的智商比較高,不一會兒就利用巧勁把絲瓜吐了出來,又望了望劉保華,此時它的眼神,就沒有最初的友善了,劉保華尷尬的擺了擺手,說道:“狗狗,你嘗嘗米飯,味道很不錯了。”
狼青犬再聰明也屬于犬,還是很好騙的,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狼青犬先試探性了舔了兩下,當舔第一嘴的時候,劉保華就感覺到氣溫驟降,再舔第二嘴的時候,狼青犬飛快的跑向水盆,大口舔著清水,不一會兒的功夫,頓時一個飛撲,撲向劉保華。
劉保華暗道:“不好。”翻身后躍,躲過狼青犬的飛撲,還好狼青犬的主人給它幫著鎖鏈,要不然今天的劉保華,身上會少一點兒什么,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劉保華揮了揮雙手,想要解釋,只聽狼青犬像是看到了敵人一樣,“汪汪~”的叫個不停。
劉保華大罵:“艾雅容,你的飯狗狗都不吃,這回坑苦了我。”
狼青犬的主人,正在食堂里打飯,聽到外面的犬亂吠,急忙招呼著伙計,說道:“趕緊給大青呈點飯,今天也怪了,餓得這么早,平日都會在晚一兩個時辰的。”
“好咧,老板。”伙計端起一盆狗食說道。
劉保華像是逃難的一樣,逃出了后院,摸了摸干癟的肚子,只好從食堂買了點包子,湊合一頓。
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有坐穩,校長劉俊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一進辦公室,室內的老師全部起身跟校長打聲招呼,以示尊敬,劉俊擺了擺雙手,算是回敬。
“呦~校長大人,今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劉保華笑著說道。
“小劉,找你有點事,這回你要幫學校一個忙啊?”劉俊焦急的說道。
劉保華“啊~”了一聲,試探性的問道:“校長大人,連你都不能解決的事情,我覺得我也無能為力吧。”
這時劉俊走進劉保華的隔間,關上門,神秘兮兮的說道:“小劉,這事非你幫忙不可,你聽我坐下說。”
劉保華倒上茶水,劉俊一飲而盡,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小劉,此事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咱們華孝國學堂身為華孝的一流學府,一流的師資力量,完善的教學設施...等等,一系列全靠朝廷每年的撥款,就拿去年來說,朝廷給學校下撥白銀500多萬兩,相對應的我們學校每年也會給朝廷提高大量的人才,朝廷跟學校也算是相互合作的一種關系。
但是每年下撥經費的多少,也需要對學校進行審核的,表現優異的當然相對的經費也會多一下,表現差的則相反,今年期中考試剛過,你們大二10班,能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也多虧了小劉的教誨,我代表學校,代表學生,對你說句感謝。”
劉保華打了一口哈欠,說道:“校長大人,你再不說重點,我就要睡著了。”
劉俊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朝廷對學校的審核很簡單,就是請學校的知名老師上一堂公開課,讓朝廷派遣的官員來聽聽,也算是對我們學校的教學有所了解,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你懂了嗎?”
劉保華心想:“該不會讓我上這堂公開課吧?開什么玩笑,就我的水平,我一上不就穿幫了嗎?打死也要拒絕。”咳嗽了兩下,說道:“校長大人,你的意思是讓我推薦學校的知名老師?可是我來學校才2個月,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學校的老師,貌似你比我更清楚吧。”
劉俊聽到劉保華的回答,差點把水噴了出來,也不知道這劉保華是真傻還是裝傻,陪著笑說道:“小劉,你難道不知道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你應該能懂吧?”說完對他使了使眼色。
劉保華心中暗道:“我靠,來真的啊,該不會又是李大齊整我吧?這回可玩大發了,但是就是死也不承認,希望校長大人能懂他的意思,換一個人。”恍然大悟道:“校長大人,你是說大一一班的歷史老師任正陽?我也覺得他不錯,任教這么多年,歷史上的造詣很高,就連才高八斗的我,都自愧不如,抽時間還要向他討教一二。”
劉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劉,不是任老師,你再猜猜。”
劉保華“啊~”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難道是我們班的古文老師柳白楊,他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寫的一手好字,有顏柳之風,最主要的是在學校里還德高望重,有不少老師都是他教過的學生,就連我對他都很崇拜。”
劉俊再一次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劉,不是柳老師,是...。”
劉俊剛要忍不住說出他的名字,就聽見劉保華插嘴說道:“難道是我們班思想品德老師許秀麗,長相貌美,年輕漂亮,端莊賢惠,溫柔善良,10班的科目就屬思想品德進步明顯,這也說明續秀麗老師授課有方,這個任務交給她,申請下來的教學經費肯定比去年的要多,我敢保證。”
劉俊的眉頭又皺了皺。
劉保華自語道:“難道又猜錯了?我們班的醫學老師邱朋也很不錯,還是在太醫院掛職的,騎射老師馮川威武強壯,瀟灑霸氣,也可以考慮....。”
劉保華的嘴巴滔滔不絕地說著,把他認識的老師全在劉俊的面前說了一遍,就是不說他自己,最后實在沒得說了,居然把美術老師喬正合也說上了,美術科目只屬于興趣愛好類,每周也就開設兩節課,只是讓學生在辛苦的學習同時,有個放松的機會,劉俊現在才知道,劉保華他是懂裝不懂,再耗下去,就算是說到晚上,也不會取得實質性結果。
劉俊直接說道:“小劉,實不相瞞,那個老師就是你啊,要不然,我也不會這么著急的找你啊。”
“李大齊,你大爺的。”劉保華心里順嘴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