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
大吾感受到手上的重力,一愣。
“嗯…?”葉星辰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渾身發燙,勉強還能保持清醒“回去。”
大吾拉高他的帽檐,用手輕探,臉色一變。
“怎么這么燙?退燒藥沒吃嗎?”扶拉著葉星辰,大吾腳步微快,走下戰斗場地。
米可利見狀不對勁,急忙趕來。
“呼…”渾身熱得難受,他呼吸著室外的涼氣,“吃了。”
“怎么了?”
“發燒嚴重起來了。”大吾皺眉。
米可利拉下葉星辰的高領,本想探探他的頸處,只見白色繃帶纏滿,一怔。
“我就說以star爺的體質…”
米可利看了看過來的源治等人,對大吾道:“我先帶他去醫院,你在這應該還有事處理。”
“嗯,麻煩了。”大吾無奈,只好這樣。
“他怎么了?”波妮見葉星辰不對勁,伸手想試探。
啪——
波妮一愣。
手腕猛地葉星辰抓住,雖然不疼,但速度快到四人都沒反應過來。
葉星辰勉強抬眸,愣了愣神,緩緩松開手。
大吾失笑:“幸好star爺現在生病力氣不大,當初我手腕都被抓出一個紅印來。”
“咳…”
……
醫院。
“他都燒到快四十二度了,怎么才送過來?”醫生看著溫度計,緊緊皺眉,“41.6,再晚點就進搶救室吧。”
米可利眼角一跳。
鬼知道star爺怎么發這么高的燒。
“咳,輸液嗎?”
“對,還要物理降溫。”醫生道。
醫生將葉星辰縮在袖子里的手拉出,陡然一愣。
“好粗略的包扎手法…”
米可利:關鍵點是在這嗎!?
醫生又拉出葉星辰的另外一只手,沉默一會,將袖子全部拉上去。
赫然,滿滿的繃帶纏著。
“怪不得發這么高的燒…”醫生沉默一陣,看向米可利,“我先帶他處理一下傷勢,看這手的樣子無法輸液,只能物理降溫。”
“你先去掛個號,我給他開藥,去藥房拿完后,到外傷包扎室來。”
“好的。”米可利點頭。
醫生唰唰唰寫下一張普通人看不懂的字,遞給米可利,輕搖了一下葉星辰。
“還能走嗎?”
“可以。”
葉星辰微微抬眸,撐著桌子支起身體。
“像你意志力這么強的人可不多見。”醫生笑道。
葉星辰懶得回答,點點頭,空氣又再一次寂靜下來。
“算了,走吧,退燒藥等會你朋友會拿過來。”
“嗯。”
帽檐垂下,跟著醫生,到達了包扎室。
“手臂。”
醫生穿上藍色手套,將東西準備好之后,示意葉星辰把手臂放到臺上。
……
折騰了幾個小時,醫生現在回想起葉星辰的傷勢,都還有些觸目驚心。
目前,經過藥物的影響和物理降溫,葉星辰的體溫也終是穩定在了四十度以下,休息一段時間等溫度降下來便可以了。
至于熱度太高腦部損傷…可能嗎?
懶散地倚在椅子上,帽檐壓低,零零散散包扎著繃帶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動著。
主要還是亞斯當發來的祝賀信息和一些關心話語。
“怎么樣?”
米可利遞過來一杯熱奶茶。
“本來就沒什么事。”接過奶茶吸了兩口,陡然蹙起眉。
“你生病,無糖。”米可利笑。
默默把熱奶茶放下,看向米可利。
“如何?”
米可利知道葉星辰問的是哪件事,頷首:“有大吾管著,不會出什么岔子,不過你的消息…網上倒傳瘋了。”
打敗天王,可不是一件小事。
哪怕是放水的天王,但從雙方派出的精靈來看,含金量,同樣不低。
更別說,波妮派出了自己的王牌,但還是被大吾給輕易擊敗了。
“他們也查不到什么。”淡聲說了句,他的視線再次回到手機。
“不過…”米可利坐到葉星辰旁邊,“star爺你的資料,就連我都查不到更多的。”
“在我們認識之前,你的檔案,就是一片空白。”米可利眸光凝了凝。
以他的身份,自然可以查到葉星辰之前資料的虛假,但無法深入,好像這個人真的是憑空冒出來似的。
“想知道?”
葉星辰抬眸。
米可利淺笑:“如果你愿意說的話。”
葉星辰嘴角彎彎勾起,但轉瞬即逝,又冷了臉。
“問大吾去。”
米可利:“?”
“大吾那家伙知道?”他很快抓住重點。
葉星辰頷首。
知道,但沒完全知道。
“我明白了…”米可利沉思。
回去得好好問問大吾。
*
而此刻,大吾這邊。
夜色降臨。
完美的大吾桑正剛處理完后續事情,寶石般的藍眸微微帶著許些疲色,被記者圍得頭疼。
他本來是可以快速脫離現場的,但…
大吾看了眼背后火藥正濃的兩人,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培育公會不會放過葉星辰,但沒想到是這個時候。
這下好了,跟對戰公會湊一對,正好撞上了。
“大吾先生,請問您跟葉星辰是什么關系?”
“大吾先生,葉星辰在您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
“大吾先生,您覺得葉星辰有資格跟您站在一塊嗎?”
“……”
不得不說,這些記者的話都很犀利,專在雞蛋里挑骨頭。
“說吧,正好給他打打名氣。”源治道。
“我們培育公會的人也要有點排名。”
說話的是一位與源治差不多年齡大小的男子,堅毅的面龐還是書生氣更甚,吐字清晰,眼睛透亮。
培育公會副會長,林徹。
“葉星辰是我們對戰公會的。”源治提醒。
“他說的?”林徹氣勢絲毫不輸。
大吾看著兩人宛如小學生般的吵架,無奈轉頭,看向剛剛發問的記者。
“你剛剛說我跟他是什么關系?”
“啊?”被轉點的記者一愣,欣喜點頭,“是的。”
“同學,兄弟,摯友。”大吾溫和的話語中又含著肯定。
一開始是同學,到后面的朋友兄弟,再是…摯友。
“那他在您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
大吾不緊不慢,語氣舒緩:“冷漠,卻又始終維持著自己的底線,對自己信任認可的人,愿以真誠相待。”
“那您對于葉星辰他在臺上昏倒一事,您是持于什么看法?是不是他太矯情了,影響到您工作了呢?”
昏倒?
這還真的是…
“發燒四十一度多,堅持一場高強度的對戰并勝利。”大吾溫和的神色不變,緩緩解釋,但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矯情?”
記者不說話了。
但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說話。
“那您卻沒有第一時間去陪他,請問是不是有愧對于摯友這個稱呼?”
“有米可利。”大吾道,“以他的性子,對別人的過度憐憫,不需要。”
米可利對于這些細活,也更擅長點。
“那請問,您是跟米可利的感情更好,還是葉星辰呢?”
大吾微笑:“缺一不可,米可利對此,亦是如此。”
這句話的意思就代表了,米可利,同樣認可葉星辰,其關系,就如大吾與米可利,缺了就不完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