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豪忽然將桌上的臺布用力一掀,正好將酒杯隔將開來,酒杯順著力道反向彈了回去。
黑面漢子沒想到自個潑出去的酒竟然原封不動的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反應滿滿一杯啤酒就澆在了面門上,順著衣領流進了褲腰,接著全身猛然打了個冷顫;褲襠處立即濕了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噓噓”了呢!
黑面漢子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尤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頓時勃然大怒。
老大都動手了,小弟們哪能閑得住,揮舞著鋼棍劈頭蓋臉的朝張子豪就掄了過來,鋼棍少說也有大拇指般粗。
眾人只覺眼前銀光閃閃,眼花繚亂,在場的女士怕見血腥的場面驚叫著用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只見張子豪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只知道是嚇傻了,此時整個大廳里除了緊張的呼吸聲就是棍子撕破空氣發出的呼嘯聲。
眼看棍子就要在頭上開個瓢,好個張子豪臨危不懼,硬生生的一把就握住了打來的鋼棍,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對方胸口上,這人像一顆流星一樣就彈了出去,后背結結實實的頂在了墻上,捂著肚子在地上抽搐著,紅木裝修的墻壁所撞之處立即裂開一條明顯的長長裂痕。就在這剎那之間張子豪閃身躲過后面一人的襲擊,順手抓起一瓶法國威士忌就拍在了那人頭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爆破聲,威士忌立即在空中化作無數晶瑩的碎片和深紅色的酒花四處噴散,那漢子哼都沒哼一下像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頭上的鮮血立刻染紅了周圍的地板。
張子豪冷笑一聲欺身向前抓住一彪形大漢的手腕,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人驚恐的望著張子豪。張子豪稍微一用力,漢子手中的棍子“咣”一聲掉在了地上。
“很痛嗎?”張子豪吐了口煙在漢子臉上,一個耳刮子就扇了過去,打得那漢子眼前金星亂竄,五根修長的指印清晰可見。
旁邊幾個人還沒跟上就被張子豪的身手鎮住了,站在那面面相覷:“打架忒他媽狠了!”
大廳的人都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剛才還掩著眼睛的女士們完全被張子豪男人最威武的一面徹底征服了,抱著小拳頭舉在胸前一副迷戀的眼神,惹得周圍的男士醋意大起。
大廳里,雙方陷入了僵持階段,已沒人敢去惹張子豪。
黑面漢子只感覺喉頭一陣陣燥熱,看看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兩個彪形大漢,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張子豪,本來早就準備了一大串臺詞,想在眾人面前陳詞一番,看此時的情形是用不上了。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正好站在黑面漢子的旁邊,見到地上躺著的幾個人不禁驚叫一聲,同時她也看到了張子豪失聲叫道:“你怎么在這?”
張子豪見黑面漢子動了動,心里暗叫了聲不好,果然黑面漢子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緊緊地貼在吳秋月白嫩的脖子上,威脅道:“不想你朋友有事的話就乖乖的跟我上樓!不然……”
吳秋月緊張的小臉一片緋紅,緊緊地盯著張子豪。
黑面漢子看樣子是不知道吳秋月的身份,不然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將刀架在她脖子上,那就相當于打了吳振雄的臉。
“你干什么!驚嚇著吳小姐你擔當的起嗎?”
說話的正是杜少龍的兒子杜小龍,為人心狠手辣!而且早已對吳秋月產生了愛意。
黑面漢子見杜小龍氣勢洶洶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愣了愣趕緊放開了吳秋月,杜小龍想過來拉她的手吳秋月理都沒理徑直跑到了張子豪身后。
杜小龍尷尬的的冷笑一聲,朝身后揮了揮手,身后這些人立即成扇形圍住了張子豪,他們統一的黑西裝,連頭型都是統一的板寸,耳朵上佩戴黑色無線耳麥,乍一看就像是剛出爐的特工。
“龍哥,看那小子有兩下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家伙結果了他!”黑面漢子小聲說。
杜少龍轉過臉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兩條濃眉緊緊地擰在一起,黑面漢子趕緊低下了頭。
尤其看到她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走的這么近,“他是誰?”杜小龍冷冷的問。
“他是我男朋友!”吳秋月不禁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臉不禁微微一紅,抬頭看了一眼張子豪,不自覺的緊緊地握住了張子的手,這只手溫暖、厚實,立刻讓吳秋月感覺到了除了父親之外的一種強大的安全感,頓時什么都不怕了!
杜小龍不禁冷笑了一聲,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臉上的殺氣越來越濃。周圍的人聞言紛紛向張子豪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杜少龍早就對歐若集團的產業垂涎已久,再說吳振雄又沒有兒子,只要讓自己的兒子娶了他的女兒,這樣就能慢慢的吞并歐若集團,可謂是一副如意算盤。
吳秋月對杜少龍沒有一絲好感,相反對他的自私、自傲,而且勢力而感到厭惡,每次都是委婉的拒絕,事實證明杜小龍臉皮還是夠厚的,總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這次吳秋月想把杜小龍存有的幻想給徹底澆滅!
但杜小龍的做事風格遠遠超出了吳秋月的想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惱羞成怒的杜小龍突然抽出一把蘇式五四手槍,槍身烏黑錚亮,黑洞洞的槍口寒氣逼人,槍口正對著張子豪的腦袋,頓時大廳內一片驚叫!
吳秋月頓時花容失色,為剛才說的話感覺到一絲后悔,立即擋在了張子豪前面,眼神堅毅的瞪著杜小龍。
張子豪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感動后猛然把擋在前面的吳秋月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此時兩人的臉近在咫尺,一雙嬌滴滴的眼睛正望著自己,只感覺她呵氣如蘭,頓時像過電一樣全身酥軟!
這時外面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在門外停了下來,一個警員伸出半個腦袋看了看然后一溜煙跑遠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張子豪大氣凜然。
身后的吳秋月望著張子豪那寬大、結實的后背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莫名感動。
杜小龍望著張子豪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冷靜而凌厲的眼神,頓時一股涼意襲遍全身,如此強大的氣勢令杜小龍頓時手足無措!
就在杜小龍分神的時候,張子豪迅速侵到杜小龍身前,杜小龍只看到眼前一晃頓時手腕一麻,槍像變魔術一樣就到了張子豪手里,冰冷的槍口令杜小龍立即不寒而栗,頭皮陣陣發麻幾欲暈倒。
后面的人看到老大被槍頂住了腦袋都慌了,幾支五四手槍紛紛對準了張子豪,接著一陣扣動扳機的咔咔聲,大廳里頓時充滿緊張的氣氛。
“兄弟,有話好好說,不要激動,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放下槍。”杜小龍咽了口唾沫一改先前的威風陪著笑說道,額頭上細細的汗珠涔涔的冒著。
“我要一輛車,立刻,馬上!”張子豪用力頂了頂杜小龍的腦袋冷冷的說道。
“好,好,馬上準備!”杜小龍用顫抖的手朝手下揮了揮,接著一個手下就跑了出去。
不一會,一輛馬六就停在了門口,張子豪用槍頂著杜小龍走到門口打開車門讓吳秋月上去后,一腳踹開杜小龍快速上車發動車子,一個360度飛轉拐出大門疾馳而去!
“龍哥,追不追?”黑面漢子試探著問。
“追?追你媽個頭啊!剛才一個個都干什么去了!”杜小龍頓時火冒三丈,狠狠地瞪了一眼黑面漢子。朝地上留下的兩道黑乎乎的輪胎痕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廢物,一群廢物!老子花錢就是供著你們的嗎?連一個小子都擺平不了,傳出去‘君臨天下’還混個屁啊!”杜小龍發瘋似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