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萬年不見
- 師尊的惡犬有三頭
- 木清梟
- 1631字
- 2021-01-15 18:30:00
宿懷越親越兇,兩只大手掐在云辭的身體上,十指幾乎陷了進去。
這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撕咬。
被咬疼的云辭不滿的哼了一下,嘴巴偏了偏想要離開宿懷的桎梏,卻被宿懷一把抓了回去,更加兇猛的親了回去。
窗外寒風呼嘯,海浪聲一疊壓著一疊,角落里微弱的晚安燈散發的光輝照不亮這片狹窄的空間。云辭睜開眼睛,只能在微弱的光暈里看到宿懷臉上明明滅滅的狠意。
這露骨的纏綿中,沒有一絲一毫是因為愛。
云辭忽然覺得很委屈,他被酒意熏紅的鳳眸忍不住落下淚來。
宿懷親著親著就嘗到了咸味的冷濕,他停了下來,撐著上半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云辭。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歡被我親嗎?在劇本里的時候還主動求歡,現在哭哭啼啼的是要做給誰看?”
他出言冷諷。
“宿懷,我疼。”
云辭酒意上頭,不自覺的撒嬌。他原先凌厲的鳳眸在酒意的作用下帶上了過分的艷麗,被宿懷用力親吻揉弄后,眉眼間泛著股春水如潮的放浪感。
蓄滿委屈淚水的純稚雙眸,以及緊緊咬住的雙唇,讓這人平添了一股不勝春力的純欲。
宿懷看的呼吸一滯,后知后覺的發現,他折磨得其實是他自己。
他有些狼狽的坐起身子,向后斜睨著這個人,眼神困惑,就像在看難解的麻繩,又像在看紛亂的內心。
最后他罵了一句“妖精”,直接扔下云辭回了自己隔壁的房間。
半夜的時候,云辭是被凍醒的。
他打開燈后,才看清自己凌亂的衣衫,以及衣衫下青紫的指印。
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熱力十足的地暖將地板都哄的暖熱,可云辭偏偏在這樣的環境里感受到刺骨的冷寒。
他嘆了口氣,心想,這副身子真是被自己作壞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熬到師兄來尋他。
墻上的復古時鐘指在凌晨三點的位置,他想著自己時日無多,該辦的事還是得抓緊,也顧不得什么應該不應該,禮數不禮數了。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看起來冷靜自持,但其實連拖鞋都沒穿,就那么走出臥室門。
隔壁宿懷的房間關著門,門縫里黑漆漆的,不知道人睡沒睡。
云辭輕輕扣了兩下門,沒得到回應,便大著膽子扭動了門把手。
倒是沒鎖,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走廊上的燈光從門縫里泄進去,照亮了那個躺在床上的高瘦男人。
他蹙著眉頭,閉著眼睛,似乎還在沉睡。
云辭開門進去,又輕輕將門帶上。
這個房間已經大半年沒住過人了,帶著一股空房間特有的冷寂感,即便現在它的主人回來了,好像一時半刻也捂不熱它。
云辭坐上床頭,兩指間擰了絲微弱的亮光,像以前常做的那樣探上了宿懷的手腕。
這是這次還未來得及探進去,他細瘦的胳膊便被一個強力的手掌攥住了。這個手掌沒打算輕易放過他,一個使力,就將云辭整個人拉到了床上,趴在了某人的胸膛上。
宿懷在黑暗中睜開眼睛,黑沉的眼眸盯住云辭。他的手指在云辭細滑的臉上流連忘返,當一路滑倒下巴的時候,卻忽然使力,將云辭尖細的下巴兩指掐了起來。
云辭被掐的悶哼。
宿懷卻毫不理會的侮辱道:“小舅舅,我都放過你了,你居然還來投懷送抱。這么饑渴,沒有宿懷陪著睡不著嗎?”
聽到這話,云辭反倒笑了起來,他蒼白著面龐卻仍舊喜悅的問道:“所以,你不是宿懷對嗎?”
宿懷聞言冷笑了一聲,他的手指仍舊沒放過云辭的下巴,另一只手卻放到云辭的背部,沿著他起伏的曲線向下滑動,滑過背脊和后腰,停在云辭身體最起伏的地方。
他咧嘴壞笑,手上還使力捏了一下。
“師尊,小舅舅,阿辭,我怎么可能不是宿懷呢?你的一切我可都知曉。還是這么敏感,嗯?”
云辭鳳眸含怒,更多的卻是悲傷。
他看向宿懷,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他那么美好。”
宿懷含怒,將他一手甩到床里,任憑云辭的背部撞上了冷硬的墻壁。然后又翻身將他壓住,壓著嗓子危險的問道:“他美好,我丑惡是嗎?”
他手指緊緊卡住云辭的喉嚨,帶著猙獰的狠意,說道:“師尊的忘性真是大呢,不過萬年不見,就將徒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當年你在徒兒身下纏綿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罷,他用力含住云辭的雙唇,
他不顧云辭的掙扎,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泄憤,兇狠的親吻蹂躪著身下本就脆弱不堪的人。
直到云辭再沒有掙扎,雙眼緊閉,連呼吸都微弱的時候,他才后知后覺的停了下來。還燃著欲焰的臉上帶著股不滿的煩躁,以及極其復雜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