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沉迷夢境
- 我家帝君才不是戀愛腦
- 紅影清姿
- 3069字
- 2020-11-01 08:37:23
“你放心,我沒有要求你馬上相信我,我會在這里等你,等你發現這里的假象。”陸離看到她迷茫的眼神,有些心痛,上前一步,想像往常一樣將她攬入懷中細細安慰。
只是他上前一步,昭清卻往后退一步,他無奈地再上前一步,昭清又往后退。
昭清本就站在河邊,注意力全部在眼前人身上,一不小心,腳下踩空,身形趔趄,就要往水里跌。
陸離眼疾手快,飛身上前緊緊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順手往自己懷中一帶,才免了跌入河中,沾濕衣襟。
可是在昭清眼中,自己就是平白被一個登徒子玷污了,一時惱怒,腳剛站穩,左手便向前攻出。
一掌送出,帶了三分靈力,陸離封了靈脈,躲閃不及,一掌落在右前胸,頓時口中一陣腥甜上涌,唇角已染了幾分血色。
“你為何不躲閃?”一掌將陸離打得吐血,昭清心中悔恨不已。
陸離將口中的腥甜強行吞下,勉強擠出幾分笑意,道:“我說過只要你愿意,我永遠不會躲開,挨打也一樣。”
昭清拉過他的手,為他把脈,只感到他的靈脈處一片沉寂,驚道:“你沒有靈力?可是我印象中你的劍術遠在我和兄長之上,你不是他!”
“原來你對我還是有印象的,我封了靈力,才能進入夢蘭花編織的夢境中。這個夢專門為你編織,所以你沉迷于其中,無法自拔。”
“我和父母、兄長一直生活在無憂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是這絕不是夢。”昭清堅決地說,她明明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可是她絕對不愿承認這只是一個虛擬的夢境,因承認夢境背后一定是殘酷的現實,這個現實一定是血淋淋的,她本能地排斥這樣的結果。
“清兒,你若是愿意,在這個夢里多待一段時間也無妨,我陪你。”陸離不忍心看她傷心難過,十多年的執念,放縱一時又如何?
“咳咳.....”被壓下的腥甜因為激烈的情緒波動再次翻涌至喉中,忍不住咳了起來。
“抱歉,我不該對你出手,我先帶你療傷。”昭清說著,將他攙扶至一處空置的柴房內。
房內塵埃滿地,橫七豎八堆放著一些雜物,地上連一個像樣的板凳都沒有,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這樣破破爛爛的地方實在不適合一個傷者養病。
陸離用柴棍扒拉著墻角的蜘蛛網,心里想著這個夢境做得實在真實,嘴里卻說著,“清兒,你真忍心就讓我在這里養病?我被你傷成這樣,你得為我負責。”
語氣中滿是委屈,再配上一雙小動物般無辜討好的眼神,昭清無端地生出一種負罪感。
“你想要怎么辦?”昭清無奈地問道。
“我覺得到你的閨房里養傷最好,既方便你照顧我,又方便我隱藏。你也知道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又被你打傷了,你得負責保護我。”
陸離毫無愧疚感地說出這樣的話,再偷眼看向昭清,發現她一雙秀眉微微蹙起,又怕把人調戲狠了,不理他,忙補充一句,道:“住你房間外面的廊檐下也行,我會自動隱去身形的。”
“不用,你住旁邊的側室。”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他說的話真假尚未分辨,若是他真的為了自己情愿封了靈脈,那對自己不是一點點好。
“好。”陸離馬上答應下來,生怕她改變了主意。
把他帶到自己房間的側室,為他整理好房間,道:“你好好在這里休息,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叫我。”
又拿出治療內傷的丹藥,看著他吃下才放心離開。
陸離看到兩個房間就隔著一堵墻,待昭清出去拿午餐的時候,自己動手把床重新安置好,和昭清的床只隔著一堵墻。看著自己的布置,滿意極了。
收拾了房間,他便隱了身,在無憂谷中四處查看。幽深的峽谷,連綿的群山,潺潺的河水,流轉的云霧,如此美麗,完美得像一幅畫,卻沒有人的氣息。
他一直不明白,夢蘭花只是一只道行有限的花妖,為何可以幻化出如此真實完美的夢境?
在這陌生的空間里,他可以感受到一股神奇而強大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地提供能量,以補給筑夢的消耗。這種力量和依波城里感受到的力量十分相似
若是能令夢境反噬,是不是就可以找到這種神奇而強大的力量,甚至可以發現這伊波城的秘密?
陸離想到這里,心中豁然開朗,只是如今在夢境中,一切皆有造夢者來主導,自己又失去靈力,想要夢境反噬,談何容易?
在四處查看時,一個身影從她面前飄然而過,他追了上去,是他在依波城見到的昭清的娘親,那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他雖然對其中的一些環節不甚清楚,但是卻知道昭清的執念應該就是在她的母親身上。
此時,她正收了新采制的茶葉,準備拿到書房去。
跟在她的身后來到書房,看著她清洗了茶具,煮上一壺茶,開始收拾書櫥。
書櫥里的書大多分類擺放整齊,并不需要多收拾,她信手拿起一些清心安神的樂譜,看看四周無人,竟然丟入炭盆中,意欲燒掉。
這一舉動引起了陸離的注意,難道這些樂譜對她有不好的影響,她才急需找出來毀掉?
此時,門外似傳來了腳步聲,昭夫人低頭看了一眼燃燒著的紙業,關了房門,走了出去。
待她離開,陸離馬上現身,搶救下尚未燒盡的殘頁,書的殘頁上記載都是一些古琴的樂譜,大多是清心凝神之作。
看看天色已晚,馬上就要到了晚飯的時間。隱丹雖然能掩去他的氣息,但是在太多人面前,他也害怕暴露,令昭清為難,便自行離去,來到河邊。
看著河里暢游的魚兒,他感到自己肚子也餓了,沒有了靈力,食物就顯得特別重要。
往日捉魚手到即來,沒了靈力捉魚也頗廢了一番周折。
拿著兩條烤好的魚,他又想起了昭清,她似乎很喜歡吃自己烤的魚,于是沒舍得吃下,拿著烤魚又回了昭清為他安置的房間。
推開門,卻見昭清已經坐在桌旁,前面擺著兩碗米飯及一些小菜,原來她也顧及到自己,沒有和家人一起吃飯。
想到這里,心里暖暖的,將兩條烤魚送到她的面前,道:“清兒,我去烤了兩條魚加餐,你聞聞,是不是很香?”
昭清看見烤魚,臉上清冷的表情柔和了下來,道:“以后不要亂跑,若是我父母將你當作入侵者,一定會傷了你。”
“我服了隱丹,可以自由隱身,他們不會那么容易發現我的。”陸離邊仔細地剃著魚肉中的刺,邊回答。
看著他將剃好刺的魚肉裝了一盤,放到自己面前,昭清心里暖暖的,同時也為自己的行為深感不安,自己以前有這么矜貴嗎,吃魚還需要人剃刺?
她這樣想著,不小心也這樣說了出來。
陸離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小得意,道:“這樣才能讓你離不開我,處處想著我,不是嗎?”
昭清瞪了他一眼,拿起旁邊剔好的魚肉,細細地品嘗起來,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
父親、母親不會烤魚,能為她作烤魚的只有陸離,如果說這是他的小心思,那么他成功了,成功得讓自己即使生活在執念最深的夢里,依舊離不開他,即使忘了他的音容相貌,那種深刻心底的感覺總也忘不了。
“你開始就告訴我這一切只是一個創造的夢境,又為何還要陪著我留在這個夢境里?”昭清問道。
“我以前就說過,我會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即使你選擇要留在這樣的夢里,我也會和你一起。”陸離答道。
昭清心頭涌起一種甜蜜的幸福感,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像陽光一樣,包圍著自己,溫暖和舒適讓人依賴,卻又給了自己光輝燦爛的自由。
“我相信你,如果這是一個夢境,那么真實的世界又是怎樣的?”昭清問道,心中泛起難言的酸澀,她種酸澀,是她藏在每一刻幸福之后的,真實的存在,她意識到必須去面對這個問題,這個讓自己產生深深執念的問題。
陸離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下來,他有些擔憂地望向昭清,口中道:“我餓了,先吃飯。”
“嗯。”昭清知道他因為自己而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也不再問。
兩個人在沉默中慢慢吃著飯菜,陸離無意識中幫她夾了數次菜,將她的碗里堆成小山一般。
昭清絲毫不排斥這般親密的相處模式,仿佛這就是放在記憶深處的,兩個人該有的相處方式。
吃完了飯,收拾了碗筷,送到廚房。
陸離猶豫了一下,拿出那已經燒了一半的樂譜,道:“清兒,我今天在書房中看到昭夫人在燒著這個樂譜,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昭清接過了樂譜,這是九霄環佩的曲譜,她想起了自己想要彈奏九霄環佩時,阿娘臉上抗拒的表情。
“這只是普通的清心凝神的曲譜,我并不知道阿娘為何要燒掉它。”昭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