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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倔強

  • 嬌寵魔女
  • 吃魚大叔
  • 3031字
  • 2020-11-01 09:43:18

一千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

多日來,陳思雨的心頭一直有個疑問,到底會是誰為自己的弟弟還清了這筆欠款。

一千兩銀子,完全可以買幾百畝上好的水田承租出去,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有誰會這么大方?

這幾天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鎮東頭養牛的趙大爺家,母牛生下了一只有五條腿的小牛。

鎮西頭養雞的孫二嬸家,公雞下了三顆母雞蛋。

鎮南頭,一棵已死多年的千年古槐又吐綠芽。

鎮北頭,一個瞎眼乞丐,雙眼竟奇跡般的復明。

奇人奇事一樁接一樁,讓人嘆為觀止。

但,思雨覺得這些事再怪也怪不過發生在自己家的事。

她越來越看不透母親。

從前本也沒覺得有什么,直到娘那一天忽然在綢布莊拿出那支金釵。

那可是金釵!

比這支金釵更讓她心驚的是,自己從來沒見過這支釵。

此前,她自以為已經了解娘的一切。

直到這支金釵的出現。

娘從來也沒講過自己的過往,思雨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娘一直刻意回避,思雨也不敢多問一句。

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對于從前的事,娘不愿意觸及。

在她的猜想中,娘應該也出身貧寒吧。

直到這支金釵的出現顛覆了她的認知。

既然早有這支釵,為什么又不早些拿出換筆銀子,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既然從前日子再苦也未拿出,而今,遲不拿,早不拿,偏這時才拿出。

而且只是為自己作套嫁衣!

思雨想,這支釵本可以賣掉,銀子貼補家用,日子便不會這么苦。

今年怪事一件接一件。

這支釵的事,思雨不敢去問娘,問了,怕觸及她的傷心事。

而弟弟這件事,她問了好幾次,每當問及到底誰幫他還清賭帳,他總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終于有一天,午飯時,弟弟在她面前跪下了。

起初,思雨以為弟弟只是后悔自己不該拿自己積攢下來的一點銀子去賭。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讓她驚呆了。

“姐,我對不起你!”

陳思雨本來心疼弟弟被人扣在樂善堂,只怕是吃了不少苦。

今天,她特意為他做了許多他平日愛吃的菜。

見到自己弟弟居然會雙膝跪在自己面前,她竟有些慌了。

驚慌之中,她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忙去攙扶弟弟起來,卻被娘一手阻止。

她有些詫異。

但見娘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弟弟,心中怕弟弟又會挨打,忙護在他前面,雙手急忙攙扶他起來。

“允植,快別這樣,男兒膝下有黃金,有什么話快站起來講!”

可是無論她怎么扶,弟弟淚流滿面,紋絲不動。

思雨一個柔弱女子又怎能扶得起比自己還高兩頭的弟弟。

“讓他講!”

娘一聲怒斥,緊接著便又一陣劇烈的咳嗽,讓思雨只好趕緊放手。

“弟弟,沒事的,事情都……”

娘一擺手,咳嗽稍緩,掙脫了思雨的手,指著弟弟問道:

“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你又怎么會……放……回來的!”

“姐,我,我對不起你!”

看著自己弟弟臉憋得通紅,思雨有些發蒙,“對不起,我?”

看著弟弟躲避自己的眼神,她瞬間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一下子,眼神變得茫然無措,極其的無助。

“快說!”

在娘的一再逼問之下,他一連向自己的老姐磕了好幾個頭,終于吐露了實情。

“姐,其實,我不止一次去樂善堂賭,也不止欠了一千兩銀子的賭帳!”

只這一句,連陳母都驚了,“你,你說什么?”

思雨頓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可她怕娘生氣,咳嗽不止,忙固作鎮定的問,“哦,沒事的,還欠多少?”

偏偏這時,弟弟閉口不言。

思雨敏銳的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妙。

娘和她一再的追問下,自己這個可愛的弟弟終于吐露了實情。

“什么?”

陳母震驚的臉上,越發顯得蒼白,“一,一萬兩!”

那一刻,思雨覺得天都快要塌了。

“你這個挨天殺的,這可讓我怎么還呀!”

陳母此時連咳嗽也忘了,一個勁哭天搶地。

“娘,娘,還了!”

也許陳允植生怕自己的娘因太過痛苦而死過去,忙將這個好消息講出來。

可他的聲音非常的小。

他說這話時,聲音極輕微,但足以驚得思雨和娘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還了?一萬兩?怎么還的?”

陳思雨與娘面面相覷。

沒一會兒,自己的好弟弟將一紙聘書放在她們面前。

只見那張大紅,帶有喜慶色彩的聘書上寫,當朝太師,內閣大學士左守義,左太師得知陳氏有女初長成,溫婉可人,賢良淑德,特下聘禮一萬兩雪花紋銀,納其為第三十三房小妾,望收紇。

下面赫然就有自己親弟弟的手印,和簽名,陳允植三個字。

那紅紅的指印,好似血手印一般,只那么一輕輕一抺,就將自己賣了。

她有些暈。

“姐,一個月以后,那左家就會來人迎娶,我想著……”

啪的一聲。

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弟弟不經風霜的臉上,登時五指的紅印顯現。

這一巴掌是陳母打的。

只見她病弱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近乎咬著牙,“我,陳若蘭的女兒,絕不給人家做妾!”

陳允植聽了這句話,頭垂得更低了。

“思雨!”

娘一把拉過了她,就往門外推,“你快走,快跑,別再回這個家了!”

“不,我走了,你們怎么辦?”

陳思雨忙掙扎,想擺脫自己的母親。

可是常年重病中的陳母,在此刻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大勁道,竟掙不開。

“娘,你別急,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不是還有一個月嗎?”

“一個月?一個月你能掙回那一萬兩銀子嗎?”

思雨一下變得無語。

一萬兩,即使是貴為知縣大老爺,每月的俸祿也不及這百分之一呀。

一萬兩,得夠隔壁家的張屠夫得殺多少豬才掙得回來。

那可是銀子。

“思雨,你聽娘一句勸,你快走!”

陳母見她一下無以應答,忙向外推她。

“不,我不走!”

陳母啪的一下,一個耳光,打在思雨臉上,手火辣辣的痛,心中撕裂般的疼。

陳母見自己女兒半邊俏臉紅腫,卻硬忍著那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偏就不落下來,已心疼萬分。

近乎哀求的告訴她,“思雨快走,別回這個家了就行!”

“不,我就不!”

思雨倔強的用手背一抹淚水,“我一定在一月內還清這一萬兩銀子!”

“思雨,聽話,這是不可能的呀!”

陳母知道她的脾氣,只好柔聲勸道。

“姐,別在那么執拗了,除非,除非你嫁給那個左太師!”

“你閉嘴!”思雨怒不可遏!

“你閉嘴!”陳母怒氣沖沖!

“好吧!”

陳允植只好一聲不吭,他再不敢吭聲了。

他怕自己再多講一句,立刻就被姐姐和母親暴揍。

正在這時,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鑼聲,當,當,當,鑼聲敲得既急促,又響亮。

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

“封龍鎮的鄉民可聽好了,盜竊庫銀的飛賊,流竄此處,知情者速報!”

盜竊庫銀的飛賊!

陳思雨的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那名白衣神秘人的身影。

她倒不敢將他和盜竊庫銀的事聯系在一起,可要說起他的身手,倒是和飛賊蠻像的。

飛賊,不也是飛來飛去嘛!

她剛想到這里,忽然院門外響起了極粗魯的砸門聲,“開門,開門!快來人!”

陳母,思雨,允植,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這抓飛賊的公差為什么會來砸門。

思雨和弟弟趕緊跑到前院開門,破爛的木門被踹得咣當咣當直響。

她和弟弟還沒來得及開門,大門嘩啦啦被踹倒了,煙塵四起中,進來了幾個公差。

陳思雨十分氣憤。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如此之橫行霸道,這還到底有沒有王法了!

她正要上去理論,卻一下子被弟弟拉住。

“姐,別,別……”

“不,不行,我實在是忍不了,我忍不了………”

陳思雨正要上去撕打,可是緊跟著弟弟的一句話,讓她變得極溫柔。

“姐,姐,錦衣衛!”

……

“各位官爺,來,來,來,屋里請,小心呀,別絆倒了!”

陳思雨撲閃,撲閃著大眼,只眨了那么幾下,瞬間,顯得極為可愛。

剛才那惱怒要吃人的表情一掃而空,好似從來也沒存在過。

因為她看到了傳說中的繡春刀,飛魚服!

即使閻羅獄中的牛頭馬面,勾魂的黑白無常,與他們相比也顯得太過溫柔。

有明一朝,無人不懼怕六扇門中的錦衣衛!

“見過此人嗎?”

領頭的那個錦衣衛將通緝令上的人像展開一示。

“沒有,沒有,官爺,從沒見過!”

陳允植忙搖了搖頭。

陳思雨一下愣住了。

“沒有?”

“沒有!”

“這張畫像留在這里,如若見到此人出現,立刻上報!”

那官差的厲聲訓斥,嚇得允植直點頭。

直到那幾名官差注意到思雨,“咦,長得夠帶勁呀,怎么?瞧你這表情,莫非,你見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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