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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狩獵和生活

昏昏沉沉的過了五天后,石終于能夠擺脫自制的拐杖在營地周邊走動。那副用樹杈和藤條做成的拐被巫收藏起來,他沒見過這么方便的東西,并且以后用得著。

巫很好奇石路是怎么想到的,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兒。加上昏迷時石路說的一些奇怪的話,沒人能聽懂,所以他認為這是神跡。

其實石路并不滿意那副拐,那只是找到營地邊上質(zhì)地比較軟的灌木的樹杈兒湊合起來的,比用一根棍好一些。他發(fā)現(xiàn)被叫做荊棘木的那種滿身刺的樹很硬,可惜石刀砍不動。

做長矛的柄也是選擇這種樹,那是用火燒斷整棵樹然后石刀慢慢的磨和削出來的,十分費力。

石路看看自己的長矛,發(fā)現(xiàn)比一般人用的更長一些,配合自己身高剛剛好。矛頭是黑曜石做的,用其他的石頭把黑曜石磨成矛頭狀,再磨出一個槽,荊棘木的柄鑲嵌在槽上,最后用動物的筋困住,基本上就成了。

這種原始工具最關(guān)鍵的地方是矛頭的開槽上得有技巧,楔形的卡槽才能保證不會被脫落。石路也感嘆,雖是原始時代,并不缺聰明人。擺脫拐杖以后,并不太深的傷口不妨礙石路蹦蹦跳跳了,禾說可以去狩獵了。

石路發(fā)現(xiàn)他一個有著現(xiàn)代人思維和見識的人,在這種復(fù)雜的原始荒野中并沒有太多的優(yōu)勢。如果不是有著一副原始人的身軀,他對這樣復(fù)雜的的環(huán)境的適應(yīng)還不如其他人。

比如說采集,除了一些在原來時空就見過的野菜、果子以外,剩下的哪些有毒哪些無毒,他得從頭學。在這個奇特的時空,更多的是一些現(xiàn)代看不到的動植物。

打獵也是,雖說仗著自身的條件,在昏迷前石已經(jīng)是出色的獵手,不過從現(xiàn)代人的眼光看,這個氏族的捕獵手段雖然單一但是技術(shù)不差。

好多人都會根據(jù)獵物的腳印 糞便等等追蹤,而且也能夠通過動物經(jīng)過的地方刮落的皮毛,絆倒的樹枝等等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大部分人對于一些獵物,比如說羚羊,鹿,兔子等等的習性也一清二楚。

一開始石路很好奇為何他們不用陷阱,回答是沒有趁手的工具挖掘,并非網(wǎng)上說的因為沒見過。如果有天然的合適的陷阱,氏族的獵手們也會加以利用。

石路能看到的荒野大都是連綿起伏的丘陵,偶爾能看到平坦的小平原,現(xiàn)在剛好是秋季,羚羊群還在這一帶,不久就將往南方遷徙。只是羚氏族能夠活動的區(qū)域大都是只有小溪的地域,別的地帶太危險。

羚羊以及其他動物大都集中在河邊,順著河流遷徙。雨季已經(jīng)過去,水量變少。根據(jù)別人的描述,石路估算,河流在兩百里以外的東部,就是巫說的大約走三個日落的距離。

那里是最佳的獵場,附近會有好多氏族和部落活動。羚氏這么個小氏族如果在羚羊存在的季節(jié)去河邊則可能導(dǎo)致滅族——食物的爭奪。

羚氏族的營地選擇在一條由西向東的小溪邊的一個天然土臺子上,雨季的結(jié)束不用擔心漲水問題。土臺子的四周放滿了荊棘,以防止野獸入侵,荊棘的里層就是篝火,然后就是帳篷。

人出入在荊棘中間留著的狹窄的通道,孩子們是禁止外出的,這也造成整個營地隨地排泄,石路很不習慣,衛(wèi)生是個大問題。

傷好的第二天,族長和外出的十幾個成年男性回來了,帶回了用毛皮換的珍貴的鹽。族長知道了石路的事兒,并且告訴他這鹽是向東北走了六個日落才到達的地方換的。

漆感嘆著對石路說:“如今越來越不好換,以前只要在一個日落的地方就能夠換到,現(xiàn)在部落間,氏族間距離越來越大,能不能碰上就靠運氣。”

石路首先想到的是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適應(yīng)這里的勞作。在別人眼中,他醒來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比如說孤僻了,也不愛找氏族里的女人了。更喜歡洗手洗臉——對石路來說,洗臉卻是確定了自己依然是黃皮膚,除了顴骨有些高。

族長回來后,石路正式的加入了狩獵的隊伍。早上吃完分到手的烤肉以后,狩獵隊就拿著長矛出發(fā)了,每天都在營地周圍十里左右的地方尋找獵物,同時避免和猛獸爭奪。戰(zhàn)勝一個猛獸如猙獸之類往往付出人命的代價,這是整個氏族承擔不起的。

附近的羚羊群已經(jīng)不太多了,所以打獵顯得更加辛苦。三十人的隊伍由族長帶領(lǐng) 分為兩組。原先石路也是組長之一,但是受傷并且失憶以后,族長決定先讓別人替代,等他恢復(fù)再說。

打獵時,先由跟蹤的幾個人找到羚羊群,接著組長帶著大家一直的跟下去,找到合適的地點比如丘陵之間的小山谷,或者是溪邊的碎石灘,就開始布置。

大部分人埋伏在獵物會逃走的路線上,接著兩邊和后面的開始追趕獵物。

到了沒有出路或者是較窄的地方,埋伏的就開始瞄準老弱的投擲長矛,運動中的獵物很少能一投就致命,因此都是集中投,這也使得一群羚羊中大部分都逃脫,一次能夠捕獲兩頭就已經(jīng)不錯了。

石路也想改進方法,也提出過意見,可惜意見是好的但是條件不足。比如說網(wǎng),能用的樹皮藤蘿不夠牢固,羚羊和鹿的蹄子能輕易劃破。用獸皮的話太過珍貴 ,遇上下雨也不方便。更主要的是,一次不能捕太多,容易引起猛獸的注意。狼群聞到血腥味就會撲來。

隨著時光的消逝,羚羊群也逐漸向南,剩下的由于遭受多次捕獵也變得機敏了很多。鹿則是常見到卻最難捕,有經(jīng)驗的獵手告訴石路,鹿群附近鬣狗和猙獸比較多,容易受攻擊。

就這樣每天來來往往的到處捕獵,有時候也抓小動物,一整天下來勉強能夠混個飽。也是因為這是秋季好捕獵的時機,獵物又是最肥的時候,所以生活就容易了一點。

族長常常回憶起以前的時光,就如同人總懷念過去一樣,過去的獵物很多,也能在河邊,秋天能夠捕獲足夠的食物儲存起來過冬。現(xiàn)在則越來越難,也不敢靠近河邊,否則爭奪獵場就會被別人驅(qū)逐、獵殺甚至吃掉。

石路問食物豐富是多久以前,族長說他記不得了,他知道的都是上任族長告訴他的。

經(jīng)過十多天的捕獵生活,石路逐漸的融入了群體,但是依然顯得有些特立獨行,他很孤獨。每天的生活就是捕獵,采集,分食物,睡覺,聽聽族長和巫禾講過去,現(xiàn)狀。

人們看著石路每天洗臉,刷牙|——他弄了枝條做的牙刷。有一次他洗掉了身上涂著的植物的汁液被族長批評,因為這容易招來蚊子等蟲子,被咬了以后生病禾是沒有太多辦法。漆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總是在勸說他。

有一個好處就是他認識了更多的人,知道了他們的名字。族長叫做漆,是一個合格的首領(lǐng),他總是在鼓勵大家,而且每天想法子找到吃的,實際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快五十了。

他的族長的象征是一根用很長的骨頭做的柄的長矛,這是歷代族長傳下來的。在幾年前老族長死于狼群之后,當時的狩獵隊長的漆被推舉為族長。

巫則是上一代巫從小培養(yǎng)的,教他認識各種植物,藥物。并且教他如何與神靈以及祖先溝通。在上任巫病逝以后他就接任了。按照他的繩子的記錄,他結(jié)了八個疙瘩,就是八年。二十多歲的他看起來四十多了,常年的治病和制藥讓他顯得同樣的蒼老。

一個狩獵隊長叫做和,這是一個矮而健壯的男子,在氏族中很少見。他的長矛投的很準,多次一槍就投中奔跑中的獵物的心臟,力氣也大,在整個營養(yǎng)不良的氏族里他是獨特的。不過滿身傷疤,因為他經(jīng)常把一些不知名的東西塞進嘴里,除了必須上交的獵物和采集的食物以外他都吃,巫給他治療的次數(shù)最多。

暫代石路隊長的職務(wù)的叫做薛,這是一個喜歡幽默的人,喜愛在篝火旁跳原始的舞蹈和做一些奇怪的東西給孩子們玩。

石路的身高是最高的,據(jù)說是因為他的父親。在十七個冬天之前氏族里收留了一個脫離了自己氏族的男子,同樣很高大。和石的母親在十七個冬天之前的時候生了石,由此石路才確定自己這個身軀已經(jīng)十七歲。

但石路對這個十七歲的騷年各種不滿,全身臟兮兮的,頭發(fā)也充滿寄生的蟲子,每天在小溪里洗也沒法除掉。

他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能夠確定自己父親的人。這是一個奇怪的氏族,男子占優(yōu)勢但是卻是群婚,或許等到穩(wěn)定了就能過度到父系氏族吧!至少現(xiàn)在的模式石路沒有在資料里看到過。

采集隊長有三個,其中年輕的一個常常來找石路,是一個叫做桑的二十五左右的女子,雖然看起來像是三十多四十。

她是別的氏族換來的。盡管是群婚,但是似乎也知道血緣可能導(dǎo)致弱智的原因,所以荒原的氏族部落在遇到和自己語言相近以及和平的氏族的時候通常會交換人口,平等交換。

石路不愿碰她,哪怕以前的石路碰過她,但是那黃黑的牙和臟的頭發(fā)讓石路受不了。審美差距啊!這時代的審美就是屁股大,壯實的女子受歡迎。

一個月以后,石路算是基本融入氏族,他知道,要改變現(xiàn)實必須先適應(yīng)現(xiàn)實,同時也做出了一些保留,他比別人愛干凈。

有晚上石路還不得不和桑過了一夜,在他搬出巫的帳篷以后一直和桑在一個帳篷里,那夜桑靠近他,迷迷糊糊的時候抓住了他的下身。

石路只感覺做了春夢,醒來一看桑在他身上:一個黏糊糊的黃牙的女人,頭發(fā)掃著他的面部,令他有些反胃,哪怕適應(yīng)了帳篷里的怪味。來到原始時空的第一次就這么沒了,讓石路郁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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