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戰(zhàn)烏桓軍(下篇)
- 三國之權(quán)傾河北
- 北云飛鶴
- 3432字
- 2020-10-24 00:56:25
單經(jīng)點點頭,看看滿臉笑顏而迎的秦武,心中頗為感動。
這秦武在自己軍中雖然文才低下,武藝稀疏,但為人忠實,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不管日后能不能在戰(zhàn)場上為自己效力,自己都絕對不能虧待他,在這個風起云涌,爾虞我詐的亂世中,這種忠誠可靠,愿誓死相隨的人可是不多。
“我去給將軍弄些水來洗洗身體可好?”見單經(jīng)身體并無大礙,秦武叩身問道。
“不用了。”單經(jīng)微微搖頭,繼而又問,“我軍今日陣亡多少人?”
秦武稟道:“鄒丹將軍已然點算過,我軍今日折兵兩千多人,戰(zhàn)馬九百四十八匹。”
“天吶!這么多!?”單經(jīng)大駭,心中震驚不已,自己第一次率軍打仗折損竟然這般嚴重,這實在是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打擊。
“將軍勿須掛懷,兩軍交戰(zhàn)死傷難免。”見單經(jīng)眉頭緊皺,心情頗為不快,秦武趕忙勸慰。
“唉……傳令功曹簿對陣亡軍士家屬發(fā)放些撫恤金予以安慰吧。”單經(jīng)哀嘆一聲,內(nèi)心深感悲痛,如今也只有用金錢安慰陣亡軍士的家屬了,如今他們的親人戰(zhàn)死了,就算得不到尸體,能得到一些金錢也算對他們的心靈有些慰藉吧,總比什么都得不到好。
“諾!小人立即去辦。”秦武拱手叩身回應(yīng),準備離去。
“慢!”單經(jīng)突然喝住正準備離去的秦武,道:“汝且先去叫方何與鄒丹來見我,然后再去功曹簿那兒!”
現(xiàn)在,單經(jīng)想著自己的誘敵之計該實行了。
“明白,小人告退。”秦武回應(yīng)著退出帳外。
少傾,方何、鄒丹來到,二人見了單經(jīng),叩身齊拜道:“末將參見將軍!”
“兩位將軍不必拘禮,請起!”單經(jīng)將手一招,示意兩人起身。
“將軍喚我等何事?”方何當先發(fā)問。
單經(jīng)淡淡一笑道:“我軍今日雖敗,然此敗乃本將故意為之,你等二人迅速著人準備白衣白甲,命眾軍士披麻戴孝,全軍上下散播本將中箭而亡的消息。”
兩人聽了這話,頓時傻了眼,滿臉驚疑之狀,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這些,面面相覷一番,鄒丹問道:“將軍因何如此?”
單經(jīng)不答,只是淡淡一笑,眼神瞟向方何。
“哦,末將明白了,將軍欲用詐死之計,誘烏桓大軍前來劫營,然后伏兵圍殺之。”看著單經(jīng)那淡淡的一笑,方何全然領(lǐng)悟了單經(jīng)的用意。
“到底是子佑識吾之計,鄒將軍得多向子佑學習啊!”
看看方何,單經(jīng)眼中露出贊許之色,對此人的喜愛更深一分,而鄒丹看來的確還有得學啊。
“呵呵,將軍所言極是。”
鄒丹撓撓后腦勺,有些怪難為情的笑道。
正當這時,史化突然沖入帳中稟道:“啟稟將軍,末將手下發(fā)現(xiàn)軍中有一名鬼鬼祟祟的軍士,向士卒們打聽我軍糧草和將軍的傷勢,要不要將此人捉來審問?”
單經(jīng)聽了這話,頓時面露喜色,放聲笑道:“哈哈,天助我也,看來我的誘敵之計必成。”
史化不解,呆楞著盯著單經(jīng),滿臉寫滿問號。
單經(jīng)遂將自己的誘敵之計說與史化聽了,隨即又下令三人如此如此。
當晚,單經(jīng)靜躺于中軍大帳,鄒丹、史化、秦武、王門、方何于帳內(nèi)頭戴白巾,放聲痛哭。
營外,眾軍士身著白衣,頭戴白巾,也在放聲痛哭,一場悲情的電影在漢軍大營開演。
夕陽西下,天色逐漸暗淡下來,眾三軍內(nèi),一名軍士退出人群,潛至后營馬廄旁,除下漢軍軍服,翻出木欄,朝著烏桓大營的方向急奔而去。
漢軍大營中軍帳內(nèi),單經(jīng)從臥榻上坐起,秦武回稟烏桓奸細已經(jīng)逃走。
單經(jīng)大喜,謂諸將道:“今有此烏桓奸細相助,本將之計必成,料想貪至王今晚三更必來劫營,我等須早做準備。”
諸將點頭,單經(jīng)下命道:“烏桓軍前來劫營必傾巢而出,著鄒丹、方何各引弓弩手一千五百人伏于我軍東西兩營之外,史化引兩千騎兵與三千步軍伏于南營據(jù)點,待看到營內(nèi)火起后,汝即率眾沖入營寨,鄒丹與方何死死以弓箭射住轅門,切不可放一人逃出。本將自與王門率余下之士往烏桓大營焚燒敵寨,挫敵銳氣,讓其膽寒,明白沒有?”
“明白!”諸將抱拳回道,聲若洪鐘。
“嗯,下去準備吧!”單經(jīng)滿意的點點頭,吩咐眾人準備去了,大帳中只剩秦武沒有接受到任何任務(wù)。
“將軍?我……我……?”秦武有些難以啟齒的看著單經(jīng),眼中露出一股莫名的神色,似乎在期許著什么。
“怎么了秦武?有話請說。”正在觀看地圖的單經(jīng),見這秦武傻呆呆地站在大帳內(nèi),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講,抬起頭來盯著秦武問道。
“我……”秦武面色凝重,微微一頓,隨即俯身跪拜道:“末將乞求將軍撥人馬三百與末將把守中軍帳,讓末將有機會與烏桓軍血戰(zhàn),以報將軍厚恩。”
單經(jīng)微微一笑,提步至秦武身旁,緩緩將其扶起,道:“公此舉乃自尋死路也,烏桓人眾,汝如何敵得,這樣吧,你隨本將一起去焚燒烏桓營寨,下去準備吧!”
“諾!”秦武抱拳回應(yīng),臉龐上露出喜悅之色,站立起身,退出營外準備去了。
是夜三更,月黑風高,幾顆微弱的星星泛發(fā)著淡淡的微光,整個天地間都充斥著一種死亡的寂靜。
“嗷呼~好啊,好啊!今夜天色昏暗,正好適合送那撥漢狗上路,哈哈。”
黑壓壓的烏桓大軍從營寨內(nèi)奔出,貪至王躍馬揚鞭在前,一副囂張跋扈之狀。
“大王,漢狗營寨內(nèi)燈火暗淡,想來已經(jīng)入睡。”一名壯漢朝貪至王稟道。
“嗯,機不可失,叫弟兄們加快步伐,駕!”貪至王點點頭,腦海中已然幻想著漢軍大敗的場面,緊夾馬腹,疾速朝著漢軍營寨奔去。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間,烏桓軍已然來到漢軍營寨外,貪至王勒住戰(zhàn)馬,撥出腰間彎刀大喊一聲“沖鋒”,隨即躍馬在前,當先沖入寨去。
數(shù)萬烏桓軍跟在貪至王身后,氣勢洶洶的蜂擁入寨。
“怎么……怎么沒人?”沖入寨中不見一人,貪至王心中大驚。
“莫不是中了漢狗的詭計?”先前那名狀漢疑道。
“嗯,漢狗素來狡詐,頗愛使計,速速傳令撤退。”貪至王暗暗一想,頓感不妙。
“撤退,全軍撤退!”壯漢放聲大喊。
他話音方落,營外喊殺聲突然揚起,戰(zhàn)鼓轟鳴,如暴雨般的火箭齊射而入,烏桓軍頓時慌亂起來,四下奔逃,亂不可言,一時間人踩馬踏,刀槍碰撞,烏桓軍死傷數(shù)千。
“不可慌亂,都往營門方向沖!”不知何時,貪至王已經(jīng)被慌亂的人群擠將下馬,只見他手提彎刀,砍翻自己身旁的幾名軍士,高聲喝喊道。
一時間,烏桓軍總算鎮(zhèn)定下來,一起朝著營門處沖出。
“史化在此,賊寇受死!”營門外史化率軍沖入營內(nèi)。一聲喝喊,嚇得烏桓軍又一次大亂。
兩軍混戰(zhàn),喊殺聲震天動地。烏桓軍此時已然大亂,軍心潰散,戰(zhàn)斗力大減,因此死傷極多。
“大王,你看那邊,我們的營寨著火啦!”一名軍士指著遠處吼道。
“可惡的漢狗,可恨的漢狗,誘我劫營,焚我營寨,給本王殺光他們。”貪至王放聲大吼,此時已是惱怒萬分,憤怒的焰火似乎是要將整個天地焚燒。
遠處,單經(jīng)正率人火速趕回自家營寨,親自擒殺貪至王,這是單經(jīng)的戰(zhàn)斗目標。
馬鞭不停拍打,胯下戰(zhàn)馬狂奔飛躍,只在半柱香的時間,單經(jīng)已然率軍趕回營寨。
眾軍將見了單經(jīng),頓時氣勢倍漲,反之烏桓軍卻是越來越亂,猶如炸開鍋的螞蟻,有的棄槍求饒,有的四下奔逃,躲避被殺。
單經(jīng)翻身下馬,手提銀鳴槍沖入陣中,左挑右刺,殺人似砍肉切菜,秋風掃落葉一般毫不留情。
烏桓軍見單經(jīng)驍勇難擋,嚇得魂飛膽散,一萬漢軍也在單經(jīng)的帶領(lǐng)下變得猶如猛虎一般,瘋狂的吞噬著烏桓亂軍。
“來啊,我看誰還敢來找死?”
混戰(zhàn)中,貪至王手提彎刀砍翻數(shù)名漢軍,史化與之對戰(zhàn),也被貪至王砍殺了右臂,這倒是讓貪至王變得有些狂傲起來,好像此刻自己并沒有落入下風。
“賊寇看槍!”
見貪至王狂傲囂張,單經(jīng)舞動銀鳴槍直沖而上。
“看本王如何屠盡障礙吧!”貪至王毫不示弱,舞起彎刀前來迎戰(zhàn)。
鏘!鏘!鏘!
刀槍碰撞,火花四濺,單經(jīng)只覺得虎口生疼,手中銀鳴槍幾乎脫手飛出,看來這貪至王的力氣大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哈哈,漢人皆無用之輩,豈可與我北域悍士相比,你受死吧!”貪至王放聲取笑,彎刀橫空揮下。
寒光閃現(xiàn),凜冽的殺意逼的空氣也變得陰寒起來。
“呼——”
身影急動,單經(jīng)閃身避開刀勢,只見地面被貪至王的彎刀砍將出一條深深地裂縫,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慶幸死神方才只是與自己插肩而過。
這一刀若是劈到自己,那么自己鐵定得報銷于此了。
“呵啊,不錯嘛!本以為三兩下就可以結(jié)果了你,沒想到你這漢狗到有幾分本事。”貪至王嘴角一揚,略帶嘲諷的說道。
“你奶奶的,漢狗、漢狗你叫的很過癮是吧!”單經(jīng)倒提銀鳴槍怒極而罵。
“沒錯,本王叫的很過癮,咦,不對,你敢反過來辱罵本王,看本王立馬活剝了你的皮。”貪至王惱羞成怒,瞪起怒目舞動彎刀朝著單經(jīng)面門砍來。
“要你的命!”單經(jīng)低喝一聲,右手架槍擋住彎刀,隨即身形快速移轉(zhuǎn),左手順勢撥出腰間長劍。
“咻!”
長劍毫不留情的劃破貪至王的下身,鮮血滲出,貪至王瞳孔瞬間放大,雙腿一彎,整個身子倒在了血泊當中。
“汝等首領(lǐng)已死,還不速速投降!”單經(jīng)的目光只微微掠了貪至王一眼,隨即便舞動銀鳴槍朝著烏桓殘軍厲聲大喝。
烏桓軍此時死傷大半,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現(xiàn)在又見主上身死,如何還敢負隅頑抗,紛紛棄槍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