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沐王府來人
- 圣天風云
- 雨夜踏雪
- 3234字
- 2020-10-24 00:49:31
“花洛羽?你也是皇子?!”仇染神情一震,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他絕不能讓花洛羽活著離開,那個小孩也不能,否則今天的事傳到了圣天王朝的圣上耳中,他們蠻巫就算是有方厲和皇子暗中相助,只怕也在劫難逃了。
“如果你帶著你的人離開這里,并且永遠不再踏入我們圣天的領域,也不再和方厲以及那位皇子有任何聯系,我可以饒你不死。”花洛羽的語氣也是陰沉了許多。
“你剛才不是還想知道那位皇子是誰的嗎?怎么現在又要殺我了?”仇染冷然問道:“你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殘酷的真相嗎?”
“我看你也不會老實交代或者退走,所以我只好把你殺了。”
“能夠碰得到我再說吧。”仇染的目光更加不屑起來,對于他們弓箭手來說,最擅長的就是遠程攻擊,像花洛羽這種三腳貓功夫,想要靠近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哼”
花洛羽冷哼一聲,手中鐵劍劃過地面,七八顆石子騰空飛出,直擊仇染下盤而來。
看到花洛羽的舉動,仇染神情一變,閃電般射出一箭,而后身體連連后退開來。
“嗖嗖”
花洛羽又是接連兩箭揮出,數十顆石子如同從機關槍內發出的子彈般暴掠過來,與仇染的箭摩擦、碰撞在一起,空氣中冒起縷縷白煙,緊接著箭便在距離花洛羽五米處爆破。
“你以為只靠這些石子就能擊敗我嗎?”仇染驚愕片刻,眼神凝重地問道。
“滴水都能穿石,只要這些石子集結起來,破開你的箭也并非不可能。”花洛羽的笑容中充滿了自信,這讓仇染內心的憤怒更加狂暴起來。他今天若是真得被花洛羽用石子擊敗,那他在手下心中的威嚴必然大減。“而且你身上的箭也快用完了,到時候你沒有了箭,我要殺你還會是什么難事嗎?”
“是嗎?”仇染嘴角微揚,不屑地打量了一下花洛羽,問道:“那你敢不敢和我決一死戰?我不用弓,你也不用劍。”
話畢,仇染便是將手中的弓和身上僅有的五支箭扔到了十米開外。
“正合我意。”
花洛羽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接著也把手中的劍扔了出去。
“我會讓你知道,沒有弓,我一樣可以殺了你。”
仇染最后冷冷地說了一句,便是暴沖了過來。
“嘭”
花洛羽不慌不忙地抓住仇染揮出的兩只拳頭,手臂一顫,身體踉蹌地后退兩步,而后嘻笑道:“不錯,力氣很大。”
“嗖”
不與花洛羽僵持,仇染又是甩出一腿,直擊花洛羽的腰部。
“嘭”
令他沒想到的是花洛羽居然率先一記重腳踢在了他的右腿上,霸道的力量讓他的右腿一陣抽搐,左腿猛然收回,還未站穩,花洛羽便是忽然松開他的拳頭,毫無預兆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緊接著他的身形便是疾速倒射出去。
“砰”
仇染的身體重重摔落地面,跟著一口鮮血噴出,腦袋都是有些暈眩。
“你的力氣是不小,不過抗打能力太差了點。”花洛羽停在仇染前方兩米處,瞇眼笑道。
仇染怔怔地看著花洛羽,心中對于花洛羽的反應、速度和力氣皆是愕然不已,以花洛羽的力氣,只怕一些身材魁梧的普通人也會被他震退吧?難怪他敢自己留下來,原來他還有這般能耐,居然只是一拳就讓他身上的肌肉疼痛難耐。
“你認為你贏了嗎?”仇染艱難地站起來,說道:“我的部隊很快就會下來,到時候你定會被漫天的飛箭炸個粉身碎骨。”
“哇,你說話不算數。”花洛羽假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指著仇染說道:“你說過會厚葬我的,可是你把我炸得連灰都不剩了,還怎么厚葬我?”
“抱歉,是我忘記自己的承諾了。”
“嗖”
仇染的話音剛落,一支被發絲般細的線綁住的飛鏢便是刺穿了他的脖子,之后仇染轟然倒地,那支飛鏢便又被拔了出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花洛羽微怔片刻,扭頭去看,只見一名身材壯碩,長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正緩步朝他這邊走來。
“在下任奎,小兄弟可是花洛羽?”任奎停在花洛羽面前,恭敬地問道。
“你是來找我的?”花洛羽詫異地看著任奎,他并不認識這個人啊?
“我是沐王府的人,就在剛才我們王爺收到了醫神大人的來信,說是讓我們來協助你采集鑄山木。”任奎簡單地解釋道。
“你是說司徒老頭給你們沐王爺寫了一封信?”花洛羽再次確認道。
“正是。”任奎回答。
“好你個臭老頭,明明可以讓我帶著信直接去沐王府,卻還讓我繞這么大的彎子,回頭我再跟你算賬。”花洛羽心中抱怨一番,淡笑著問道:“任大哥,你的飛鏢很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
“小兄弟要是想學,我當然十分樂意。”任奎憨笑道。
“居然是煙霧彈。”花洛羽咧嘴一笑,蹲下身來,掰開仇染的手掌,只見一個眼珠般大小的白色小球正躺在仇染的手中。
“小兄弟也察覺到了?”任奎意外地問道。
原本他沒有打算出手,可是他發現仇染的手中似乎藏著什么東西,這才及時出手制止,沒想到花洛羽既然也發現了。
“早在他和我交手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花洛羽說道。
“小兄弟我們快走吧,否則等他們的人下來了,我們再想撤離就難了。”任奎看看仇染的尸體,鄭重地說道。
“你沒有帶人來嗎?”花洛羽皺眉問了一句,而后拿走仇染手中的煙霧彈,轉身走向了鐵劍的位置。
“我的確帶了人,不過……”
“仇將軍!”就在這時,蠻巫的弓箭手紛紛趕了下來。
“小兄弟,快走!”任奎急聲道。
花洛羽撿起地上的鐵劍,剛欲隨任奎而去,蠻巫那邊忽然傳來了兩道慘叫聲。
“嗯?”
花洛羽和任奎皆是疑惑地看向蠻巫那邊,只見蠻巫人的身后不知何時冒出來許多黑衣人,瞬間打亂了他們的步伐。
“快撤……啊!”
“啊啊啊啊”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徹天際,一個個蠻巫弓箭手根本來不及射箭,便是倒在了地上,花洛羽和任奎看得不禁傻了眼。
“走!”
片刻后,兩百多名蠻巫人全部斃命,那些黑衣人卻沒有任何傷亡。
“我看他們也不過才三十人,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滅掉兩百多個弓箭手。”看著漸漸遠去的黑衣人,花洛羽忍不住咂舌道:“你們沐王府的人真是不簡單啊,不愧是三大高手之一的手下。你剛才還讓我跑,戲演得不錯啊。”
“呃,小兄弟,你誤會了,那些不是我們沐王府的人。”任奎訕訕說道。
“不是你們的人?”花洛羽眼睛大睜,“那他們是什么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以那些人的身手,只怕是我們王爺和醫神大人共同出馬也難以請到啊。”任奎道。
“管他呢?只要不是敵人就行了。”花洛羽隨意地擺擺手,接著說道:“走吧,去沐王府。”
“好。”任奎點點頭,轉過身,對著剛剛趕到的手下吩咐道:“你們把這里清理一下,順便把弓箭收集起來,交給沐王爺處置。”
“是。”
“小兄弟,我們走吧。”
…………
“我的劍沒事吧?”花洛羽和任奎剛一出山,童安便是迫不及待地跑了上來。
“喏,完好無損。”花洛羽淡然一笑,把劍交給童安,擺出一副失落的樣子說道:“我幫你殺了仇染,居然都不關心一下我。”
“誰讓你和司徒魄扯上關系的?”童安翻著白眼說道。
在他眼中,不管是誰,只要和司徒魄扯上了關系,他就會與之保持距離。
“別裝了,你剛才不是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而且還把劍借給了我。”花洛羽忍不住摸著童安的頭說道。
“哼”
童安將花洛羽的胳膊推開,而后把臉別了過去。
“怎么這里就只剩下你的狼叔了?其它狼呢?”花洛羽繼續嘗試和童安交流。
“它們餓了,去找吃的了。”童安冷聲道。
“這樣啊。”花洛羽尷尬地點點頭,又好奇地問道:“小安,你為什么這么恨司徒魄啊?”
花洛羽能夠感覺得出,童安對于司徒魄已經不是討厭那么簡單,他對司徒魄是那種恨之入骨的恨。
“哼”
對于花洛羽的問題,童安沒有回答,冷哼一聲,轉身和狼叔離去。
看著童安遠去的背影,任奎無奈地嘆口氣,說道:“小兄弟若是想知道童安的事,可以去問沐王爺。”
“他知道小安和司徒魄之間的恩怨?”花洛羽皺眉問道。
“童安的父親和沐王爺是故交,所以童安之前和小姐關系很好,可是自從小姐拜司徒前輩為師后,童安就漸漸地疏遠了小姐,也疏遠了沐王府。”任奎解釋道。
“他可還有別的親人?”花洛羽接著問道。
“早就沒了。”任奎嘆息道。
“那他平時都住哪里?”花洛羽繼續問道。
“本來是住在沐王府的,現在他常與狼為伴,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沐王府?”花洛羽神情微動,問道:“這么說小安的父親亡故的時候,小安還沒有疏遠沐王府?”
“確實如此。”任奎道。
花洛羽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難道童安父親的死跟司徒魄有關?要不然童安怎么會那么恨司徒魄?而且還在沐輕蝶拜司徒魄為師以后脫離沐王府?
“走吧。”
花洛羽輕嘆一口氣,剛欲隨任奎回去,卻是身體一顫,半跪于地,接著視線漸漸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