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戈馬施救贖,乾坤此生注
- 九世恩仇錄
- 執念此生單華夏
- 3142字
- 2020-10-23 22:58:38
此人誰啊,正是與單茂單旺結拜的書童二將大哥謝通!謝通手握八楞紫金錘話也不講與張璘戰到一處,張璘手持五背駝牛大鐵槍,一槍砸到謝通大錘上,謝通兩個錘使勁撐著。
畢竟這個招式對于張璘來說還是比較有優勢的,這張璘五背駝牛大鐵槍就有二百多斤,光是架著這把槍加上雙錘就夠謝通費勁了,再加上張璘這一發力。
謝通難以招架,錘向下猛叩,兩錘生縫準備奪槍以孤膽雄錘之勢錘打張璘左肩膀。
可想的也好,動作招式也華麗。
但是張璘久經沙場,見過十八般兵器套法路數,怎么能看不明白謝通這兩錘的來意。
張璘虛晃一槍,槍桿駁回猛砸謝通右胯骨。
謝通身子猛然一斜,從馬上栽下去。張璘這才收槍,舉起鐵槍,這就打算砍下謝通首級。
單茂單旺此時早就認出結拜大哥謝通了,見勢不好,連忙齊聲喊:“謝大哥小心!”
正在張璘舉刀時候,同時面前樹林閃出幾百人,為首的是一個黑臉的漢子,牛犢子大眼,濃煞橫眉,全身大黑袍如同地府鬼神一般。
張璘一愣神的功夫,謝通瞅準時機,一個后仰翻,跳進身后樹林亂枝之中。
黑臉漢子轉眼來到近前,恭手相道:“朋友,敢問是張璘張將軍吧。”
張璘沒想到在臨濮城外能遇到響馬,氣憤不已。
張璘沒好氣的回道:“上將張璘,你等是哪個寨的?”
黑臉漢子滿面笑容說道:“我們乃是兗州狼虎谷響馬,我是寨主黑面紅刀王公達。”
張璘看著前面這些立馬橫刀的響馬,心中暗道:佩服,這兗州響馬動作可是夠厲害的,幾日功夫,能從兗州到這兒攔截。
張璘挺住身形往對面后邊看著,其來人也就五百有余,張璘大聲道:“鼠輩們如果想劫牢就先過你張爺爺這關!”
說著,張璘催馬朝王公達走過來,王公達身邊閃出一匹紅馬,一陣大喊,手提烏金玄武長槍橫刀就對著張璘劈下來。
此時張璘已到近前,反應之余橫槍豎立招架,一刀擋回,張璘的五背駝牛大鐵槍深深橫掃過此人肩膀,來人沒有一個回合,就被張璘橫刀掃下首級。
王公達身邊又出來一人,沒過五個照面,栽于馬下。張璘朝馬下“噗...”的補了一槍。
張璘不出十招斬了狼虎谷兩員大將,王公達是真的急了。王公達橫扛著臧紅玉滴刀,往前稍走兩步。
王公達手握臧紅玉滴刀上來欲刀劈張璘首級。張璘斜刀招架,王公達哪是張璘的對手,沒三個回合,被張璘一刀砍中左肩,直接滾下馬去。張璘還想補刀,王公達身邊十幾條刀槍擋在前邊,張璘看這一槍被擋下,提槍橫斬。
這一槍來的太過于迅速了,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槍尖給每個人肚子上來了一條口子。
十幾個人捂著肚子一同倒地,這狼虎谷響馬哪還敢上,王公達被抬于馬上。這些人縱馬往南下跑。
這張璘看把狼虎谷這些人殺得大敗,催馬往高二莊集方向追去。還沒到一半,只聽見一陣馬蹄聲。
張璘收馬,看著遠處浩浩蕩蕩來的一行人。
為首乃是黃色臉頰,精瘦,胡子拉碴的年輕人。張璘大驚:“段孟良!”
張璘駁馬便要走,他是深知山東綠林總盟主虎頭段孟良的厲害,只要段孟良出山,沒有要不了的命。前幾年朝廷五萬大軍征繳各地響馬亂匪,最終各地旗倒人散,唯獨山東段孟良,朝廷兩次討伐,共八萬大軍,柳楊陂仍然攻不下來。最后南方戰亂,朝廷也是無暇顧及,就不了了之了。
這些年段孟良已經是土皇帝了,其在山東是呼風喚雨。劫富濟貧,“已然成為富人心中的秦檜,窮人眼中的岳飛。”
段孟良朝張璘方向追來,身后馬隊數千。這雖說不是柳楊陂段孟良的老巢,但是段孟良走到山東哪個地方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一夜之間,能拉起幾萬隊伍。
段孟良身后十幾個驍將尾隨身后,縱馬疾馳兩里多,張璘身后那一千多沒馬的老弱殘兵就像滿地種滿的蘿卜一樣,讓段孟良這馬隊一沖,就跟削蘿卜是的。紛紛人頭落地。
張璘距離段孟良越來越近,段孟良騎得是一匹大宛的汗血寶馬青紫叱撥駒,張璘的火龍駒哪跑的過。
段孟良伸出虎頭鏨金槍直刺張璘后腰,張璘絲毫不敢大意。輕挑虎頭鏨金槍,與其分出一段距離。手按住五背駝牛大鐵槍橫挑段孟良,段孟良槍桿收回擋開張璘這一槍。槍桿碰撞,嘡....一身爆裂聲傳來。
段孟良收回虎頭鎏金槍,揮舞于空中斜斬張璘,張璘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招架這一招。兩人馬上疾馳之中交手,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此時張璘的親兵過來搭救,十幾條刀槍將段孟良纏住,張璘縱馬往東逃走。
段孟良鎏金槍呼嘯著左右挑動。張璘的親兵沒過幾個回合都被段孟良一一挑到地上。
這時候段孟良的驍將趕上來,看見段孟良也不追了,躬身對段孟良問道:“盟主,還追那張璘嗎?”
段孟良笑顏道:“張璘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你我合力打傷他都難!”
段孟良接著問道:“我說的那幾個人怎么樣?”
其中一人說道:“應該并不大礙,已經被救出了。”
此時張璘帶來的一千余眾還有不足百人拼死頑抗。
段孟良眾人返回這里,段孟良清了清嗓:“都住手!”
這些響馬以及官軍聞言紛紛停住手上的刀槍,段孟良說道;“我乃柳楊陂虎頭響馬段孟良,你們山東官府的人應該對我很熟悉。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我也是山東人,而且我就是曹州人。”
官軍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段孟良。這些官軍從一入軍就聽說山東段孟良,傳的神乎其神,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段孟良繼續說道:“來!,我問你們,你們有多少祖籍曹州?”
官軍一陣沉默,段孟良繼續說道:“如今皇帝昏庸,沉迷酒色,不理朝政,苛捐雜稅嚴重,政治腐敗,宦官專權,藩鎮禍亂,整個民族千瘡百孔,民不聊生,倘若今天我不殺你們,你們也早晚死于藩鎮之手。”
段孟良翻身下馬,虎頭鎏金槍縱插于泥土之中,土氣飛揚。段孟良走進身前最近的一個官兵。段孟良身后驍將陳魁手持明月槊緊隨段孟良。
段孟良伸手輕輕奪下那個年輕官軍手上的劍,拿上他的劍鞘,劍入鞘。段孟良面對眾人繼續說道:“今日如追隨我段某,段某不計前嫌。”
此話一出,被奪劍那個人首先跪下,身后眾人紛紛棄刀相跪。
段孟良雙手連忙相攙,對著身后謀士趙璋說道:“趙璋啊。你且去安排這些人,交代下去定要遵從我所說,不可為難來投的兄弟。”
段孟良一行人帶著單家四口及其身后幾千人繞小道往柳楊陂方向而去,揚起漫天黃土,與烏云相映,別有一番壯志!
眾人來到柳楊陂山下,兩個響馬連忙小跑過來。
“段公”兩個響馬齊聲跪倒。 段孟良起身下馬,把虎頭鎏金槍扔給其中一個響馬。
段孟良到最后車帳,看著單家這四口子,吩咐牽過馬來。
段孟良施恭一禮,對單母說道:“前幾日我便知道兗州書童落難曹州,被令子舍身搭救。后我在曹州府衙看其升堂之時,公子們鎮定自若,有膽有識。夫人的果敢聰慧都在我段某之眼中。”
段孟良接著說道:“夫人帶公子們隨我上山,先休息整頓養傷,等傷好了再作打算。夫人意下何意?”
單母感覺到一絲寒氣。段孟良言語之間充滿震懾。
單母微微點點頭:“事到如今,只有麻煩叨擾段大哥了。”
段孟良帶著單家四口來到半山腰,瞭望塔上放下擋住前邊的閘門。段孟良幾個人過了半山腰來到山頂上,山頂上邊坐落著幾十處宅院。
段孟良領著四人來到一處獸頭門府邸,直欞窗回廊雕刻奇珍異獸,一尊漢白玉制漢壽亭侯直迎府門。
段孟良進門,門口響馬攔住單家四人,意思讓他們外邊等候。
過了一會,一個年紀不是很大的清清玉秀小姑娘走出來,問道:“你們就是單家人吧?”
單母微微點頭,小姑娘笑著說道:“我們夫人讓你們進去見她。”
小姑娘前邊走著,單母帶著三個孩子靜靜地跟了進去。
左拐右拐進去,到了最里屋。里邊一個溫文爾雅,氣質端重的女人手持菩提正站在屋門處。
小姑娘走到近前,對單母說道:“這是我們夫人。”
單母深鞠一躬。單家三個孩子也是跟著單母一樣深鞠一躬。
夫人看著單家這幾個人,對著單母微微一笑說道:“妹妹的孩子個個虎頭虎腦一看就是大福之人啊。”
夫人簡單問了單家來這邊的經過,面露同情之色,眼中泛出幾滴淚珠,靜靜的說道:“以后妹妹就留在這里吧,照你這么說家里也回不去了。”
夫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前孟良剛做響馬的時候其實也一樣,被抄過家,躲過追殺,也是萬死余生,這世道不讓百姓有半點活頭。”
單家來到柳楊陂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就像一場夢,一場千秋大夢。終將改變歷史結局。欲知后文,煩勞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