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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傳喚

  • 牌坊街派出所
  • 熊爾伲
  • 2179字
  • 2020-11-07 00:41:14

小王開始介紹對離開保安進行布控的情況:“黃山松搭乘的列車是凌晨三點發車的,由于是站站停靠的慢車,今天上午八時二十分才到達戶籍所在地,但是咱們發布協查通報時,嫌疑對象早已出站,要是能夠第一時間獲知其行程信息,則有可能在車站、或列車上就進行控制。”

“根據老鄉介紹,從出火車站到所居住的村子,需要換乘長途汽車和即車站附近的摩的,大致還需要四個多小時。”小王抬手看了看表,“看時間,如果他是真的回村的話,在村子布控的屬地公安機關那邊應該很快會有消息的。”

果不其然,在十幾分鐘之后,劉隊接到黃山松在老家的村口被當地派出所扣住了。

前方傳來匆匆離去的諦景小區保安在原籍被成功控制的消息,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我和浩哥更是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這要是給他跑了,我了都得擔責任,浩哥是老馬在陰溝里翻船,我是剛來沒一個月,就給郝師傅丟了個大人,以后在所里還怎么混,更別說這是要是讓老爸知道了,準能上鋼上線地批評上好幾年。

因為我們這邊并沒有死者的死亡與保安黃山松有關聯的確鑿證據,所以對黃山松的控制只是協助調查,當地公安局連傳喚證都還沒來得及開出來,就直接在停在村口的用來布控的一輛小面上進行了突擊問詢。

到黃山松所住的村子進行布控的警力當中,有當地公安局最富有審訊經驗的老公安,如果對方看到警察后就借機逃跑,或者在交談中露出一點點馬腳,就立即正式傳喚至當地公安局進行突審,能夠為我們贏得十二個小時的偵查時間,超過十二個小時,當地就只能放人。

所以我們飯后稍事休息后就繼續開始了工作。

下午的工作中,分局仍舊在現場進行專業的勘察,檢查案發的景觀水池內部、和周邊的痕跡;田老師對尸體進行解刨,確認死亡原因和時間;利用在小區外的公安天網系統搜索有用的線索;化驗小區保安員們使用過的警棍,看是否系潛在的兇器。

我們牌坊街派出所的任務是繼續走訪周邊群眾;對現場外圍進行勘察;支援分局同事的各項工作。

我被派來進行外圍勘察。黑車司機描述黃山松對他說死者在十點半的時候徑自沿著小區西側圍墻外離開了,但最終他是死在了小區里面,先假設黃山松所說屬實,死者并未從小區大門進入小區,那就需要解開他是從哪里、通過什么方式進如同,同樣不排除他在半路搭乘上小區業主的私家車進入小區的可能。所以我的工作就是和浩哥一起,沿著諦景小區南側圍墻,向西順時針巡查有可能從外面進去小區的途徑,甚至是死者留下的痕跡。

諦景小區四周是用2.5米左右高度的鐵藝圍墻環繞,也就是外觀設計得很有藝術感的鐵柵欄,墨綠色的柵欄每根鐵條之間的間距約10厘米,頂端是帶尖刺的裝飾,一般人是無法翻越的,死者個頭中等,不太容易翻越。

我和浩哥繼續逆時針沿著小區西側圍墻檢查,剛剛向右拐到西側圍墻的時候,我倆同時發現轉角位置的鐵欄桿還其他的不大一樣。可能是出于美觀考慮,拐角的地方并不是水泥立柱,而是把鐵柵欄折成一個直角,這樣倒是好看了,但這里兩個相鄰欄桿的距離就比其他位置的寬了。

我把頭湊過去比了比,將將能過去,我從幼兒園的時候就總結出了一個道理,全身唯一不能壓縮體積的地方是頭,只要頭能鉆過的欄桿,身子就能鉆過去。

我正想把身子也擠過去,跟浩哥逗一逗,但是我剛要低頭邁腿的時候,赫然發現一側的欄桿上掛著一縷黃色的面線,而剛才我幫田老師檢查尸體時,死者穿著的就是一件黃色的棉質外套,我鉆的這個位置,很可能就是死者“潛入”小區的途徑。

于是,我急忙退了出來,招呼浩哥趕快過來查看。

浩哥定睛看了看,覺得關系重大,如果確定死者是從這里進入的,那就可以推翻死者和保安一直扭打著進入小區,最終被敲擊后落水死亡的猜測。

路所和一名分區刑警隊勘驗痕跡的同事在接到浩哥的報告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分局的同事拿放大鏡先看了看,又用相機把欄桿和欄桿附近地面的情況拍了照。

“僅從根據織物纖維的特性來看,不能確定是不是來自于死者外套。”分局的同事說完后,通過手臺呼叫了刑警隊痕跡檢驗科的同事過來,“看這個欄桿的附近草坪被踩踏的情況,是有很多人從這個洞鉆進鉆出的,穿著相同顏色衣服的概率很大,但是咱們也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

我們幾個牌樓街派出所的人自然就交權出去,由分局刑警隊接管這個點位的偵查,我們三個人剛想返回臨時指揮中心,但同時又都站住了,我們心照不宣地繼續沿著諦景小區圍墻,準備順時針地把沒有巡查完的圍欄檢查完。

“如果死者真是從那里鉆進去的,那他到底是進小區干嘛的呢?”浩哥嘟囔道:“不是業主,被保安給轟走了,還特地找了個縫兒鉆進去了。”

“這個其實經常碰到,人醉酒后大腦神經被麻痹,很容易陷入偏執。”路所邊和我們一起往回走,邊說道:“死者可能認準了自己就住在小區里,所以一定要進去。其實也不是特定覺得自己住在諦景小區,而是在哪里下的車,就把面前的那個小區當成了自己家。”

“就像小雞剛孵出來,第一眼見到什么動物就把什么動物當媽媽嗎?”浩哥又開始開玩笑了,我的腦海里也跟著浮現出小時候聽過的這個故事的畫面。

“十幾個小時前打過一架的兩個人,一個要去相親,另一個正躺在解刨臺上,境遇差別好大。”

聽到我不由自主地說出的心里話,路所笑笑,“沒想到瑨子還這么多愁善感的。”

我臉一紅,連忙把嘴閉上了。

我覺得我們一行三人都希望死者就是從那兩個欄桿之間鉆過去的,這樣整個案件就可能被定性為意外,而不是刑事案件。

我們還沒有輕松幾分鐘,黃山松老家傳來了消息,連夜離開的保安被正式傳喚了,因為他在問詢中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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