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云走出了這個秀美的小村莊。
這是個桃花源般的地方,民風樸實,熱情好客。他有些失落,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那是一個值得懷念的地方。
莫小云走在一條小道上,依然掛著那一成不變慵懶的微笑。但加上他秀美的臉龐,卻給人一種溫暖和煦的感覺。而且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年輕,年輕的女子見了他都會臉紅,小村里幾家的女娃都是看上了莫小云呢,如果他不走,說不定還真能娶個好媳婦生個娃啥的。村里年長的婦女都愿意多給他一些關(guān)照。嗯,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莫小云走在一條小道上,不急不慢。雖然前面不知道有沒有驛站或者是村莊小鎮(zhèn),他依然很慢。他不在意,他不像是在趕路,像是在散步,那么的隨意。
他時不時的會抬頭看一看天空。明媚的陽光,悠悠的白云,還有時不時會從天空飛過的鳥兒。
莫小云向前走了走,找了一條了小道,看了看,就走向那條未知的小道。他不像是在趕路,因為他像是沒有想去的地方,但又像是在附近找什么,時不時張望四周,抬頭看看天空。
終于,他到了一個位置,說了聲:“好地方。”便在這周圍找了塊石頭,便隨意的坐了下來,取下身后的包裹,拿出一些干糧,吃了起來。不時地會抬頭張看一眼天空......
不知不覺中,已到了傍晚。人們常說:春雨貴如油。是的,快要下雨了,現(xiàn)在是早春,所以是春雨。莫小云的頭頂不多時已經(jīng)黑了起來,黑色總會給人帶來壓迫感。莫小云抬頭,還是笑著。是在嘲笑嗎?又不像。
這不是早春應(yīng)有的場景呀!那是烏云,黑漆漆的烏云遮住了一片天,正中心正是莫小云的頭頂。好像是被莫小云的笑給激怒了。黑漆漆的烏云中,閃著令人心懼的電光。那是雷光,雷電是老天的威嚴,天之下的生命都會畏懼的。
一道閃電,光一樣的速度,“唰”的一下,閃到了莫小云旁邊。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像是一次警告,一聲憤怒的咆哮。
起風了,一陣風吹亂了莫小云的頭發(fā),他隨意的撥弄了一下,笑著看著天上的烏云,并不在意。終于,老天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一道道閃電落了下來。莫小云的位置被雷劈出一個坑,莫小云反而不見了。可能是見勢不妙,躲了起來了吧。
風雨過后是安靜的。
春雨真的是萬物的乳汁,一場春雨下來,花花草草都顯得更加有生機。小草更青翠了,花兒更鮮艷了,河里的魚蝦更活躍了。
春雨真的很神奇,神奇到能給萬物生機,能讓萬物煥發(fā)生機。
莫小云坐的地方只剩下一塊炭黑,像個人形。沒想到這雷都落到他頭上了。現(xiàn)在的他成了一塊黑炭了。珍貴的春雨打濕了這塊炭黑,濕漉漉的,有些不一樣的韻味。
一道青光在黑炭上閃爍,淡青色在黑色的映襯下顏色不是那么的凸顯,反而很難觀察出來。慢慢的,那塊炭黑動了動,突然裂開,出來一具白嫩的身體。突然一閃,身上多了一件青衫。
還是那象征性的微笑,他抬頭看了看天空,被洗凈的天空是很美的,他說了一句:“真美啊。”
“一百年一次嗎......”風中回蕩著這句話。
......
一條延伸遠方的大路上,看不到遠方的盡頭,路邊只有雜亂的荒草,前方是茫茫的黃土路。路上并沒有像剛下過雨那樣的泥濘,只是有些潮濕。一列車隊噠噠噠穩(wěn)穩(wěn)地向前行駛,莫小云聽到了馬車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了馬車行駛的路線,隨即靠向路邊,給馬車騰出行駛的距離。
馬車正如他預(yù)想的那樣從他身邊走過。他依然不急不慢的行走著,馬車沒有影響他太多的心神。走的那樣的自然,灑脫。
“驢~”一聲拉馬停下的聲音傳來。馬車在莫小云前方一小段距離停了下來。
“那位公子,我家小姐邀你同行,此處偏僻,還請公子同行。”只見一個穿著粉紅衣裳的丫鬟露出頭來,笑著向莫小云揮手。
莫小云看了看這輛車,一個車夫,一個丫鬟,怪異的很。
莫小云掛著一臉笑意,道了聲謝,便上了馬車,扶開車前的幕布,見到一位端莊的女子正坐在馬車上。莫小云笑著沖著坐上的女子做了一揖。
“在下莫小云,多謝小姐,不知這位小姐芳名是?”莫小云笑著說到。
“我家小姐叫林霖,我叫彩虹。”那丫鬟搶著說道。那位叫林霖的小姐笑著點了點頭。
“公子快請坐下。”林霖笑著說道。
莫小云也笑著回應(yīng)。這才開始打量著這主仆二人。那位叫林霖的小姐穿著富貴大氣,長相也玲瓏可愛,十分秀氣。那個丫鬟挨著小姐而坐,像是姐妹二人。莫小云也就釋然了,怪不得這丫鬟搶著說話沒有受到責怪。這主仆二人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
“駕。”外面的車夫趕著車穩(wěn)穩(wěn)地行駛,一點也不顛簸,可見是個有經(jīng)驗的老車夫。
“莫公子,這里地處青云山脈,極為偏僻,你怎么會在這里呢?”那丫鬟眼睛閃閃,好奇的問道。好像對莫小云格外感興趣一樣。
“哦,我是山里的小村莊上的,山里常年與世隔絕,我想出來看看。”對丫鬟的提問,莫小云淡然回答道。
“原來如此。見你談吐倒不像是尋常百姓人家,莫不是書香世家?”那丫鬟又問道。
“呵呵,只不過是讀過幾本書罷了。算不上什么書香世家。”莫小云笑著說道。
“山里人識字的可不多呀,公子是跟誰學的字?”那丫鬟問道。
“是我爺爺,我爺爺是山里的醫(yī)生,我從小跟爺爺學醫(yī)術(shù),所以認識些字。”
“原來莫公子是醫(yī)學世家。”林霖微笑著說道。
“哪里,哪里,只是略微懂些傷風雜論而已,算不得什么醫(yī)學世家。”
“公子過謙了。”林霖說道。
“對了,見林小姐身著富貴,不知林小姐為何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呢?”莫小云也沒跟她繼續(xù)爭論下去,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家小姐是來求藥的,聽說青云山脈有位隱居于此的神醫(yī),所以就來碰碰運氣。”那丫鬟看著她家小姐,垂頭喪氣,一看便知道了結(jié)果。
“你在這生活這么久,可知道附近有位神醫(yī)?”丫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看向莫小云,滿臉希冀。
“恐怕讓小姐失望了,我住在此從未聽說有什么神醫(yī)。”
“那是你孤陋寡聞!”那丫鬟突然怒道。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也失去了,那丫鬟眼眶一紅,想到自家小姐的病恐怕再難醫(yī)治了。
“小虹!”林霖呵斥,臉上嚴肅,“不得無理!”
“讓公子見笑了。”林霖看著莫小云,歉意道。
“不知林小姐得了什么病,或許我可以給林小姐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