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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委

  • 都市之原罪逆襲
  • 風夕月緲
  • 2770字
  • 2020-11-01 11:19:47

張生路過流云旅館時,心里敞亮。果然就是這種三無旅館啊。

他見過,甚至以體驗生活的名義在這種店里住過,太清楚這里面的道道了。

他自然不會傻到真的去流云旅館。這點生存技巧,他還是懂的。

雖然他是真沒猜到這胖店主居然會惡毒到這種程度,會給他指一條死路,但是初來乍到,樹敵太多,卻是大忌。

不管胖店主屬于哪個攤頭,這些看不見的勢力,都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三無旅館固然是扒手聚集地,但是這胖店主若是一點都不清楚這幫人的底細,她也不配在這一帶混。

老子就認準你跟他們是一伙兒的了,不給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為什么老子想做個好人,就特么這么難呢?

換著四年前,我特么早帶人從你店里硬搶走價值對等的貨物,再砸爛你的店了吧?

你說你是無辜的,就你特么搞的這套詐騙手法,好意思說無辜二字?!

話又說回來,真是四年前,自己會在乎這一千八百塊?

......

四年前的張生,自初中畢業(yè)后,就再也沒有上學了,而是跟著一堆混混,橫行西岳縣,甚至橫行中北省!

因為他爹張二果當時是大名鼎鼎的煤老板。

張生的母親,在生他時難產(chǎn)而死,算是給張家留了個后。所以不管張二果后來換了多少個女人,卻恁是沒有再婚,這是張生唯一感激他爹的地方。

除了這一點,張二果就是典型的暴發(fā)戶,說一句飛揚跋扈,都是輕的,凡是人渣做過的事兒,他基本一件不拉。

“讀個屁書,你看老爹我連名兒都寫不全,縣太爺看到老子都得繞道走!”他就是這樣教育張生的。

所以,張生連初中都是混過來的。

囂張的人,從來都不會太長久,哪怕張二果其實算得是個精明人。

他的錢實在太多了,連跑到京都買房,都是論層計。

“你以為我這叫有錢?那么大幢房子,我特么卻只能買一層,這我忍不了!”張二果叫囂。

于是,他開始搞地產(chǎn)開發(fā)。

這一開發(fā),就出了事兒。

張二果能混得如日中天,本來就特么不是個東西。輪到搞開發(fā)地產(chǎn)了,強拆這套,簡直是他的本能。

終于在一次強拆時,釘子戶剛烈自焚。這事兒鬧得太大,連罩著他的廳級大佬都進了牢房,他豈能幸免?

專案組還在路上,張二果就自殺了。

他知道自己早就死有余辜,如果自己不死,會拔出蘿卜帶出泥,不僅他一樣得死,他兒子也活不了。

然而還是沒人愿意放過他兒子。

張生以前也不是個玩意兒。當年初中時,曾經(jīng)和同縣的另一個土豪兒子任華章聚眾斗毆,出過人命。專案組一翻舊案,張生自然就得進去。

只是他犯案時還未成年,輕判了七年,因為服刑期間表現(xiàn)良好,獲得了連續(xù)減刑,只服刑了三年半,就刑滿釋放了。

釋放當天,他才踏出監(jiān)獄大門,坐了兩站公交,就被任華章給堵上了。

原來這輛公交,竟然給任華章包了,一個乘客都沒,開車的也是任華章的馬仔,等的就是張生!

“記得這一刀吧?”任華章爬上公交,撥開圍住張生的打手,指了指自己頭皮,那里有一道疤痕,“當年你特么仗著你爹,敢往死里砍老子啊!”

“任哥,都過去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也受到懲罰了。您要不滿意,我給您磕頭倒茶,咱這一篇算翻過去了,成不?”近四年的鐵窗生涯,大起大落的人生經(jīng)歷,使得張生,表現(xiàn)出遠超他年齡的成熟。

“我特么稀罕你給老子磕頭倒茶?”任華章哈哈大笑,“法治社會?你逗老子呢,為什么咱倆聚眾,你進去了,我卻自在逍遙?張生啊張生,我本來有辦法能在監(jiān)獄弄死你的,可是我不愿意。你以為就那這舉目無親的樣兒,表現(xiàn)再好,能連續(xù)減刑?都是我的手筆!我特么就是想親手做了你,明白了?”

“任哥,為了我這么一個屁都不是的渣滓,值不得!哥,我就是前車之鑒,您說您何必呢?”張生一臉諂笑,暗自里卻念頭急閃。

從一上車他就知道不對勁,可是沒辦法,車開得太快,他不敢跳車。

這是一次嚴重的誤判。

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西岳縣一天,任華章遲早會找上門來找回當年的場子。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也是他沒選擇跳車的原因。

只是他以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任華章只是會教訓他一頓了事,沒想到他會要自己的命。否則無論這車開得有多快,他都會義無反顧地跳車逃亡!

“前車之鑒是什么意思?”任華章愣了一下,轉(zhuǎn)頭問旁邊的一個瘦高個子的眼鏡。

比張生還不學無術的任華章,雖然名兒聽上去挺高級,其實比張二果還文盲。

“他說您家說不定哪天也和他家當年一樣呢。”眼鏡托了托厚厚的鏡片,盯著張生一眨不眨,眼含譏誚地道。

張生終于從眼鏡依稀熟悉的輪廓里,想起來這人是自己六年前的初中同學文昭明。想來做掉我的主意,怕是你出的吧?

尼瑪?shù)模娴氖菆髴。?

那一年,自己曾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因為一件小事兒,扇過他幾個耳光……

“哦?”任章華一拍腦袋,再次狂笑,“張生啊張生,你二十一,我二十三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任章華說完,從旁邊一人手里接過鐵棍,照著張生的右腿就是一棍子!

“我艸尼瑪,任章華!”劇痛激發(fā)了張生的血性,他不管不顧地撲向任章華。

無數(shù)拳腳,落在張生身上。詭異的是,卻沒有一個人下重手。

張生剛才那句話,還是一定程度起到了震懾作用。

不僅他和任華章不是小孩子,這幫打手,也不是小孩子。

張生借機開始裝暈。

“任少,暈過去了!”文昭明擺出氣喘吁吁的樣兒,匯報道。

“你們這幫吃老子喝老子的人渣啊!”任章華雖然橫,卻也不傻,“得,都特么滾吧,老子自己來!”

眾人一窩蜂地下了公交,任章華則走到駕駛室前,拿了塊鐵板固定住剎車,然后發(fā)動汽車,將油門踩到最大,又抵上一塊鐵板。

下車之后,他一把扯掉壓住剎車的鐵板,公交車便如脫韁野馬一般,直朝前面沖去!

五百米處,便是一道懸崖,懸崖下面,是奔涌的大河。

張生忍著腿上劇痛,迅速爬到洞開的車門前,卻不敢沖出去,因為任章華鐵了心要整死他,此時跳車,無異于找死。

汽車速度越來越快,待得將要沖下懸崖時,他縱身一躍!然后幸運地掛在了懸崖邊下一株核桃樹上。

堪堪抓住核桃枝椏的張生,迅速從攀下樹干,忍著劇痛,躲在石壁凹處,從上面往下,是絕對看不到他的。

他終于躲過了任章華的謀殺。

雖然看上去是命運女神的眷顧,然而這幸運,卻是張生自己爭取來的。

這里是監(jiān)獄附近,服刑期間,雖然出于安全考慮,服刑人員不會被允許出門,但是他不一樣,因為表現(xiàn)良好,曾經(jīng)和獄警一道兒,在這附近折騰過。

這位獄警叫田露庭,一位待張生如子,對他影響深遠的好人。

這懸崖邊上有很多野生核桃樹,迷信自然生態(tài)的田露庭,喜歡來這兒采摘野核桃。這樣一來,張生對這塊自然就異常熟悉了。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算得那么好,恰好能抓住核桃樹,就算能抓住,也沒把握恰好能抓住比較靠譜的那一株。

這一點是任章華沒料到的。

僥幸活下來的張生,知道自己在任家一手遮天的西岳縣,根本呆不下去。

他不想連累田露庭,于是連夜尋了機會,靠著自己這幾年服刑與各色人渣接觸獲取的經(jīng)驗,順了一些吃食,偷了幾件衣物,跑到了附近的正在裝煤的運煤列車,趁人不備時便翻身爬了進去。

從離開監(jiān)獄,到他覓得機會爬上這趟不知會開向哪里的火車,他足足花了六天時間。

整整六天,他的斷腿都沒有得到有效醫(yī)治,而僅憑自己弄到的幾卷繃帶,幾塊夾板,硬生生地拖到了來到山城并得到醫(yī)治的機會。

張生能活下來,意志品質(zhì)也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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