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鄧家比武
- 逆天神魔記
- 寒夜飄雪
- 2204字
- 2020-10-24 02:27:05
今天是每年一次的功法交流大會,鄧家的飛龍幫身為會首,自是承擔(dān)了每次提供場地的任務(wù)。
所謂功法交流大會,便是洛桑國的各門各派聚集在一起,每一宗門派出自己得意的弟子上臺打擂。
最后的擂主將會獲得飛龍幫提供的獎賞,‘天罡練氣丹’一顆。
‘天罡練氣丹’取納了洛桑國境內(nèi)數(shù)百種名貴藥物,萃取其精華練成,服用者可提高些許精氣儲量,并有強化精氣的作用。是不可多得的修煉丹藥,極其珍貴。鄧家弟子遍布洛桑國五州十六郡,收集到的藥物,每年也只能練成十二顆‘天罡練氣丹’。
故而,此等丹藥對精氣并不雄厚的外姓弟子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修煉神丹。
為此,許多外姓弟子都想要獲得上臺一搏的機會。但這許多外姓弟子當(dāng)中,也不乏資質(zhì)出眾的,在臺上技壓群雄,蟬聯(lián)幾屆擂主。
鐵手門的大弟子,陳玉龍便已經(jīng)蟬聯(lián)了四屆的擂主。出眾的資質(zhì)被許多宗門的掌門和弟子都大為驚嘆。
鄧風(fēng)獨自一人躺臥在廂房中,位于鄧家西南角的擂臺,此時正喧聲震天。
“又在比武了。”鄧風(fēng)心里想道。
“可是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兀自自嘲地一笑,側(cè)過身又準備睡去。卻聽門外響起了“嘭,嘭,嘭”地敲門聲。
鄧風(fēng)不予理睬,一會兒,一個頭從門縫里探了進來。
“風(fēng)哥哥,風(fēng)哥哥在嗎?”
來人是一小女孩,年齡約莫和鄧風(fēng)差不多上下,卻長得一雙美目細長明媚,玲瓏的瓊鼻,桃腮含嗔,不施脂粉的臉頰甚是可人,身姿纖弱,卻也清新脫俗。
聽見是一女聲,鄧風(fēng)立馬從床上彈將而起,“在,在。進來吧!玉兒。”
叫玉兒的女孩嘻嘻一笑,推開門進來。
“風(fēng)哥哥,你為什么不去看比武呢?可熱鬧了呢!”
鄧風(fēng)聞言,臉色黯淡下來,“不去,和我又沒關(guān)系。我這種廢物,修煉功法的資格都沒有。”
玉兒假意微怒,嗔言道:“不許你這么說自己,我可不要這樣自暴自棄的風(fēng)哥哥。”
轉(zhuǎn)而又是一臉笑意,“風(fēng)哥哥,咱們?nèi)タ幢任浒桑〗裉煊质怯颀埜绺缡乩夼叮∮颀埜绺缈烧媸菂柡δ兀 ?
“不去不去,跟我也沒關(guān)系。”
嘴里說著不去,其實心里只是怕去了看見別人在臺上打出的那些絢麗功法,讓自己心生羨慕。
“去嘛去嘛!”
玉兒把鄧風(fēng)從床上拉起來,拖拽著往門外去。
耐不住玉兒的軟磨硬泡,只得半推半就地隨玉兒出了廂房。
玉兒知道鄧風(fēng)不愿被別人看見,便和鄧風(fēng)在擂臺旁的一簇矮叢中蹲下身來。
擂臺之上,陳玉龍一襲風(fēng)領(lǐng)白衣迎風(fēng)而立,目似朗星,甚為氣宇軒昂。
只見他拱手面向臺下眾派,彬彬而言道:“今日我鐵手門大弟子陳玉龍在此守擂,請各位師兄賜教。”
言畢,凌然側(cè)立于擂臺一旁。
臺下,一膚色黝黑的少年腳尖輕點,蹬腿一躍,跳起三四余丈高。
穩(wěn)身落立在擂臺另一側(cè),向陳玉龍拱手作揖道:“天絕門,寧飛。請賜教。”
待陳玉龍還禮之后,兩人便擺開了戰(zhàn)斗的架勢。
一聲暴喝,寧飛向前跑出七步,又是凌空一躍,身形已飛至半空三丈。迅速變化身形,如雄鷹獵食般,單腳向前劈開,俯身墜下。
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寧飛一記重重的“七步鷹裂踢”從高處直沖向下,身體周遭的精氣也化作飛鷹形狀,將全身籠罩在內(nèi),與空氣摩擦出一聲響亮的鷹翱聲。直劈陳玉龍頭頂。
敵人來襲,陳玉龍并不驚慌。迅速運起丹田的精氣,頃刻間就已到至雙手之上。
雄渾的精氣到至雙手,雙手竟已微微發(fā)紅,似有熒光附著其上。眼見寧飛生猛的攻擊即將襲來,陳玉龍嘴角閃過一絲訕笑,小聲地蔑言道:“哼!雕蟲小技。”
微紅的雙手向上交叉一橫,寧飛的鷹裂踢已至。
臺下眾人皆是一驚,連鄧風(fēng)都為陳玉龍捏一把汗。
只見陳玉龍雙臂交叉著向上,寧飛單腳壓在陳玉龍雙臂上。陳玉龍雙腿微曲,腳下的大理石板已經(jīng)迸裂,強大的下壓力已使腳下的擂臺撕裂出絲絲碎口。
鄧風(fēng)心道:“好強大的精氣,竟能硬生生接下如此霸道的招式,若不是精氣雄渾,陳玉龍這下恐怕得五臟俱損了。”
僅用雙手就能接下如此生猛的攻擊,這讓寧飛也感到十分意外。但寧飛也并不示弱,迅速將身體彈開丈許,雙腳猛烈一蹬,又如飛鷹一般直沖過去。
借著雙腿帶給的沖力,寧飛猛攥拳頭,借勢稍稍后仰,拳頭已如離弦之箭般揮向陳玉龍面門。
寧飛完成蹬腿到揮拳的過程也不過兩三秒鐘的事情,常人眼中已是奇快的速度。
陳玉龍卻高傲的搖著頭,心道:“太慢了。”
雙腳一蓄力,身體飛彈起來,躍過疾飛而來的寧飛,右手輕挽。
瞬間右手便已變得緋紅,陳玉龍低喝一聲:“烈風(fēng)掌。”
一聲輕響,自陳玉龍的手中脫手而出一股氣波,氣波所到之處,空氣都為之晃動。
“咚”
一聲悶響,無形的氣波自寧飛的背部穿透而進,從胸前又透射而出。
寧飛直接從向前撲飛的姿勢栽倒在地,胸口一陣翻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承讓了,寧師兄。”
陳玉龍嘴角微微一揚,向地上撲躺的寧飛作揖道。
寧飛心中有氣,無奈已身受重傷,道不出話來。只得一陣抓撓,甚為惱怒。
天絕門的掌門立即命其他弟子架了寧飛,悻悻地走了。
陳玉龍再次向臺下作揖道:“還有哪位師兄不服的,請上臺賜教。”
臺下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誰還敢上啊?連最有實力可能打擂成功的天絕門大弟子都吃虧了。”
“是啊!竟然只用了兩招啊!”
“咱們精氣上就輸了人家一大截。”
“不愧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天才啊!”
……
見無人敢上,鄧天雄站起身對臺下眾人道:“若是無人敢上,那我宣布,本屆的擂主,依舊是鐵手門的大弟子陳玉龍。
按照慣例,我飛龍幫依舊會送上一顆‘天罡練氣丹’。”
說罷,一揮手。座下一名弟子便端上一個小瓶,送至陳玉龍面前。
陳玉龍笑著接過‘天罡練氣丹’,雙腳一蹬,飛身至鐵手門掌門身旁站定。
鄧天雄接著說道:“本幫已備下了些粗茶淡飯,今日天色已晚。大家可在舍下小住一宿,明日再動身回府。”
說完,便起身和幾位有實力的幫主掌門寒暄著離開了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