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殿內選寶
- 志怪搜奇錄
- 錫夫人
- 3345字
- 2020-10-23 20:30:16
思緒既定,太乙出聲言道:“稟清康長老,弟子因方才一戰,真氣耗盡,甘愿居第三,不愿意再出戰爭奪一、二名。”此言一出,臺下稍有騷動,元天、元杰亦大為可惜地看著太乙。
臺上清康則瞅著臺下太乙,淺淺笑道:“小子倒知道進退,頗是難得。”又道:“如此決戰二人上臺來比過,勝者便是水月宗筑基前期第一。”
兩名弟子為爭奪第一之名,早就躍躍欲試,一聽清康之言,幾乎同時來到臺上。兩名弟子手段盡出,一場別開生面的賭斗就此展開,一柱香之后,高下決出,勝者喜,敗者餒。
此時,筑基后期頭三名亦決定。演武殿內百余名弟子先后離開,清康與另一名結丹期修仙者亦駕起遁光返回自己洞府。
筑基前期、后期頭三名在一名煉氣期弟子的帶領下來到月華殿,在筑基后期頭三名中,元化亦在其中,其為筑基后期第二。元化見太乙亦在筑基前期頭三名中,亦為其高興。
宗主靜虛坐在殿內,其案前擺放在十件物品。
靜虛道:“今日受宗門所托,對你等六人賞賜寶物,之前當已知曉,每人只選一件,由筑基后期頭名開始,依次二、三名,依次筑基前期一、二、三名。”此般選寶,本在眾人的意料之中,故未有任何異議。
眾人依次選寶,太乙則在心中不斷祈求眾人不要選取中品千機府。及見一師兄竟拿起中品千機府,其整個心仿若吊起,后見其又將中品千機府放下,方才安心。
果然,眾人都選取靈丹或法器,元化選了一件上品法器金凌劍,眾人選罷,輪到太乙喜滋滋地來到案上,此時案上還擺著五件寶物,一瓶增進筑基前期修為的靈丹,一把中品法器龜甲盾,一?飛劍,一條繩索,及一塊玉佩,其玉佩便是中品千機府。
雖是萬般想得到中品千機府,然為不引有心者留意自己,太乙還是先將靈丹拿起,故作猶豫之后,放下靈丹,又拿起龜甲盾,最后又將其放下,將中品千機認拿起,道:“稟宗主,弟子便選此物。”靜虎略微一愣,竟然選中此物。
原來,此中品千機府乃一修仙者得自一古修遺府,后其出售給水月閣,其掌柜覺得此物甚是稀有,便獻給宗門。只因中品千機府實在無甚大用處,宗門便將其拿出放在宗門比試的賞賜之中,聊作充數罷了。
靜虛問道:“師弟可想好了,此物乃是中品千機府,雖有偌大空間,其府內元地太過稀薄,并不適宜修煉,雖然能煉丹及圈養靈獸,卻終究無甚大用,師弟一旦選罷,便不可更改。”
太乙道:“宗主明鑒,弟子自小孤苦一人,一直想有一處自有之地,中品千機府雖不能用以修煉,卻能養花種草,活鷹走狗,修煉之余,與之耍樂,想來別有一番風味。”
靜虛聞言大笑,道:“師弟倒也風趣,玉佩后面便是進出的千機府的咒言。”太乙忙是稱謝。
靜虛道:“你等六人已得寶物,便各自回去,謹記好生修煉,宗門將來全靠你等。”六人拜別宗主靜虛,走出月華殿。
元化笑道:“師弟他日果真將千機府打理得精致、秀麗之時,可要喚我等同去游耍。”其余四人聽罷,皆大笑。
太乙只含笑不語,卻問道:“師兄選那上品法器作甚,師弟記得師兄有上品法器。”
元化道:“元英師妹至今仍用中品法器,我欲送予她,也不妄彼此相交一場。”
一弟子道:“元化師兄想必尋得別樣心思,莫不是想與元英師妹結成仙侶?”
太乙聽罷,亦深以為是,其余四人更是堅信不移。元化發現自己百口莫辨,急忙乃出青皮葫蘆,御之而遁,眾人皆笑之。
與眾師兄一番拜別之后,太乙獨自一人回到云夢山脈洞府中。一入洞府,太乙便急不可待地拿出中品千機府,看過玉佩背后咒言,念動之后,進入到中品千機府內,其內茫茫然,空空然,地界如此之廣,看得其心花怒放。得趕緊將此府填滿稀土,而后布下聚仙陣,培育靈藥、靈石。
數日之后,太乙悄悄離開洞府,穿戴隔念袍再次來到清月坊市,在千機閣購得百萬斤稀土,需花費一百兩中品靈石,不過由于其數量較大,清月坊市千機閣一時湊不齊,相約一月之后交易。
于是太乙便在坊市內的客棧住下,期間,在坊市購得大量奇花異木幼苗或種子,反正有中品千機府,地界甚大,便將其全部種上,不定何時便會用上。
想到當初答應傀儡兄弟,為其購書買棋,因事忙一時忘記,想來已有數十年,便又在坊市中購得大量書籍,不論名目,惟書便可,又購得多種棋子。又考慮到傀儡兄弟將砍之樹越來越多,便在坊市為其購得兩把中品法器“大斧”。
一月之后,與千機閣完成稀土交易,財貨兩清之后,太乙立刻返回云夢山脈洞府。見今有傀儡兄弟,太乙將百萬斤稀土全數堆在中品千機府內,令傀儡兄弟將其推平布滿整座中品千機府方圓十里地界。趁著傀儡兄弟忙活,太乙抽空便去傳功殿聆聽仙術傳承,特別是御器術,畢竟筑基期修仙者不能御物飛行,是一件頗為可恥之事。
當傀儡兄弟忙活數月,終于干完,太乙的御器術便已學會,并以宗門所贈青虹劍,御劍飛行一番,雖不甚快,卻聊勝于無。
而后太乙將聚仙陣及陣內諸什物皆移至中品千機府。聚仙陣使用九面陣旗,將方圓十里幾乎全部蓋住,除三間木屋之外。
初,將稀土填完整座千機府之后,傀儡二郎提出在中品千機府內建三間木屋,他兄弟二人各一間,還為太乙留空一間,太乙沒在意,便就答應。
至于那下品千機府,太乙則以細繩竄之,掛于腰間。
萬般皆定,最重要之事乃是提升修為,于是太乙再次閉關,培育靈藥、靈石,煉丹,服丹、煉體,打拳,練劍,當然太乙不忘出關,駕著青虹劍在云夢山脈御劍飛行,散心放閑。
五十年時光,轉瞬而過。
此時種在聚仙陣內的三四十棵千年沉香木亦長成萬年沉香木。一番驗證之后,太乙將萬年沉香木心髓放入太陰寒水,以肌膚吸收之,其與以鼻吸入功效相當,于是服下雪靈丹,浸泡在太陰寒水中,煉化靈丹之力,以肌膚吸入木心髓。
再過十年,便又是六十年一次的宗門比試,只是太乙因曾奪得筑基前期第三,故不得再參與宗門比試。太乙正中下懷,反正宗門賞賜的寶物之中,沒有其看得中之物,與其浪費時日與人賭斗,還不如在洞府中修煉。
只是當太乙終于將修為提至筑基前期五層之后,太乙便又遇到麻煩,由筑基前期突破至筑基后期,壽元將增至八百歲,而逆天奪命,天劫渡之,太乙將再次面對天劫,對于天劫之威,其深畏之。
另雪靈丹對其突破至筑基后期已毫無幫助,不再能提升其修為半分,若想突破至筑基后期,太乙須另尋靈丹,只是不知何種靈丹對突破至筑基后期最有幫助,還須尋人相問才知。
而其首先想到的便是師兄元化,在少數幾個與太乙交好的師兄弟之中,以元化的修為最高,不去問他又能問誰?
太乙離開洞府,駕起青虹劍,飛向天姥山。進入天姥山內,來到文閱殿。
守衛的煉氣期弟子一眼認出太乙,也不經稟告,便將太乙放入。
見太乙來到,元化大喜,將其引入內間,分主賓落坐,笑問道:“師弟不在洞府閉關,來師兄處作甚?”
太乙道:“師弟此來有事向師兄打聽。見今師弟修為已至筑基前期五層,不知師兄可知何靈丹可助突破至筑基后期?”
元化聞言,暗吸一口涼氣,道:“師弟修為境界提升何其速也?”
太乙淡淡笑道:“師弟當年在玉瀾坊市頗有機緣,得到不少好處,故而修煉起來頗易。”
元化卻是不信,不過亦不愿深究,苦笑地瞅著太乙,道:“此事師弟好自為之,休要再與他人言及,雖然宗門弟子不得相互殘殺,然不免走漏風聲,叫宗門外的修仙者知曉,若有心者將師弟擒住,煉骨熬湯,卻是奈何?”
太乙拜而謝道:“師兄所言甚是,師弟銘刻于心。”
元道沉吟半晌,乃道:“見今師弟已是筑基前期五層,再要精進,便是筑基后期,而突破所須靈丹,最好莫過于沖基丹。雖然宗門內有沖基丹,然師弟卻無緣得之?”
太乙奇道:“卻是何故?”
元化笑道:“只因那沖基丹須以宗門功績交易,師弟整年閉關,何曾對宗門有過功績,沒有宗門功績,師弟便是有再多的靈石亦無用。”太乙聞言,叫苦不迭。
元化見此,不由笑道:“師弟莫急,至今日起好生接任務,全力為宗門辦差,沖基丹所須宗門功績,很快便有之。”
太乙卻不以為然,憑自己九品仙根,恐怕所須沖基丹不能少,看來還須自己另想他法,便問道:“敢問師兄,宗門藏經閣內可有沖基丹丹方?”
元化奇道:“難道師弟欲自行煉丹?”
太乙如實說道:“師弟確有此打算。”
元化古怪地瞅著太乙,勸道:“宗門藏經閣內雖有沖基丹丹方,然師兄勸你還是暫緩煉丹為妥,煉丹之道非百年苦修,無以有成,我等筑基期弟子,修煉時日尚且不夠,何來時日修習煉丹之道?還是待師弟結成內丹,壽元大增之后,再修煉丹之道為妥。”
元化既而想到太乙僅數十年便將修為提至筑基前期五層,又道:“便如師弟般好機緣,此時壽元怕也不夠修習煉丹之用,還是當廣積功績,換取沖基丹。”太乙知道元化苦口相勸,乃是真心,故再三相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