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奮筆疾書著家書 精心準備談病因
- 后宮紅顏斗
- 天魔狂神
- 2859字
- 2020-10-23 20:11:10
南宮逸與羽一回到屋內,見羽二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羽一將門關緊,南宮逸則上前問道:
“羽二有何事?”
羽二見是南宮逸,連忙迎上去:
“陛下您終于來了,我可急死了。剛才我出去打探到消息,太守府那邊似乎已經在著手建造玄機閣了。您說該怎么辦”
“這件事情待會再說吧,現在當務之急的是如何應對朝城那邊的事。”說著南宮逸坐了下來,將南宮銳寄來的急文打開御覽。
“剛才羽霖過來羽護將尊王的急文交到我手上,并告訴我朝城那邊發生了變故。
慵王聯合眾大臣在輔政議會上逼問尊王,圣上居于何處?身受何病?尊王無奈只好承諾三天后再告訴大臣們。
現在弄得滿城盡知,大家都知道圣上龍體欠安,而尊王那邊卻是一籌莫展。”羽一將事情的大概說給羽二聽。
“那現在該怎么辦?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怎么能回去?再說了就算馬上啟辰,三天也不可能趕到朝城啊!”羽二說道。
南宮逸將急文放在桌上,淡淡說道:“皇叔已經想好了計策,我覺得還是有些風險,畢竟南宮燁他們不是等閑之輩。
羽一,到時候通過羽護告訴皇叔他們,沒有萬全之策或是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什么計策?”羽一和羽二異口同聲問道。
南宮逸只是淡淡的說了八個字:“假扮圣上,掩人耳目。”
羽二驚呼不已,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敗露了,那可就鬧大了!”
南宮逸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好在皇叔他們想到了要去把太皇太后請出來。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平常都是在了塵庵里吃齋念佛,從不管理朝政,就連陛下當初登基這么大的事情,她老人家也不過聞,怎么對這事就能夠上心呢?”羽二問道。
羽一笑道:“羽二你有所不知,太皇太后雖不理朝政,但是朝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知道。況且太皇太后慈悲為懷,對陛下又是疼愛有加,如果陛下能夠修書一封送至了塵庵內,懇求太皇太后出山,說不定這件事就有眉目了。”
南宮逸點頭說道:“羽一說的對,這樣,朕立馬起草一封家書由羽二交于羽護,讓他們快馬加鞭呈送到了塵庵內,務必要讓祖母看到。”
羽二應道:“是”
南宮逸接著說道:“羽一,朕要你潛入玄機閣,探究這玄機閣到底有何作用。”
“臣遵旨!”
三尺書案上,南宮逸筆走龍蛇,奮筆疾書下一封洋洋灑灑的家書便已完成……
朝城,慵居宮內
偌大的宮殿內,卻只有寥寥三人,似乎是為了商量某件事情而特意疏散了其他人。
“王爺,如果這件事情成功了,你要怎么賞臣妾啊?”
說話之人上身著一件玫瑰紫緞子水紅錦襖,繡了繁密的花紋,衣襟上皆鑲真珠翠領,外罩金邊琵琶襟外襖,系一條粉霞錦綬藕絲緞裙,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艷艷碧桃,十分嬌艷。
迎春髻上一支金絲八寶攢珠釵閃耀奪目,另點綴珠翠無數,一團珠光寶氣.秀麗的黑發披散下來,映著如雪的皮膚。
一雙鳳目靜靜的凝視上弦,在燭火的映襯下,美目之中流光溢彩,上弦被這樣一雙眼眸看得,幾乎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
有文為證,文曰:
笑春桃今,云堆翠簪;唇咧櫻顆今,榴齒含香。其素若何,春梅蘸雪。其潔若何,秋菊披霜。其靜若何,松聲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漸西子,愧王嬙。瑤池不二,櫻雪無雙。
但用傾國傾城無法確切的來形容她的美,那種嬌艷嫵媚的美。
而她所說的“王爺”就是慵王,那件事情就是在輔政議會上刁難南宮銳,要他說出南宮逸的真實居處。
慵王懷抱著美人哈哈大笑道:
“王妃要什么本王就賞什么。”
王妃輕抿嘴唇笑道:
“那臣妾可要說咯,臣妾想要上個月越影國進貢而來的那一雙紅翡翠滴珠耳環。 ”
“哈哈哈哈,愛妃可真會挑東西,賞給你吧。”
“謝王爺”說著王妃往南宮燁的臉上親了一口。
南宮燁此時笑的更加的肆無忌憚,毫無遮掩,他將懷中的王妃摟的更緊點。
“如果真的確認南宮逸身染疾病的話到時候王爺就變了皇上,王妃就變成皇后,到時候想要什么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一個口戴面具的男子說道。
南宮燁、王妃、面具男子三人相視而笑起來……
三日期限如白駒過隙,剎那間飛逝。慵王提出要探望南宮逸的消息不徑而走,傳遍了整個朝城。在翊曦宮前早已有數百名大臣們翹首等待著尊王南宮銳的到來。
“唉,柳大人覺得尊王能如約來嗎?”
“依我看,尊王是食言了,他如果不能如約而來說明慵王之前的言論是正確的,事關圣上的安危,不能馬虎。”
“等著吧,估計待會尊王就能夠來了。”
“還要多久啊,我們在這里已經待了近一個時辰了,再不來的話我可要走了。”
“高大人著什么急,既然已經等了本王一個時辰了,為什么就忍不了這一時片刻?”
眾大臣抬頭一看,見南宮銳手執圣旨站在階前,身后則站了諸葛翾飛、睿淵和太醫院的陳太醫三人,連忙跪地請安道:“尊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
“謝尊王!”
“本王今日而來就是為了兌現三天前跟慵王承諾過的事,不知慵王能否如約守信?慵王可到了?”
“皇叔此言差矣了,既是約定好三日后翊曦宮見,侄兒豈有不到之理?”南宮燁從大臣中走了出來,說道。
“來了就好,本王在此宣布幾件事情,以解諸位大臣們心中的疑惑。之前圣上龍體欠安的時候曾留給本王一道圣旨,圣旨上明確寫著將朝中大事暫且托付給本王,諸葛翾飛和睿淵三人。如果諸位大臣不信的話,本王今天也把圣旨帶了過來,當眾宣讀圣旨!”說完南宮銳展開了圣旨。
底下又是一陣嘰嘰喳喳的談論聲,南宮銳輕咳了一聲,說道:“諸位大臣還不快跪下接旨!”
諸位大臣連忙跪下,慵王南宮燁遲疑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初得疾病,朝中大事恐不能妥善處置,然不能因朕一人而荒廢了國家大事。縱觀全朝,稱的上是不世之臣的,唯有尊王南宮銳、領侍衛內大臣諸葛翾飛、內閣大學士睿淵。此三人乃先帝托孤之股肱之臣,朕甚為信任。故今詔令此三人代為管理朝政,布告天下,咸使聞知。但凡有笏板呈奏者,可送至尚書房。眾愛卿應當同力協契,戮力同心,恪于職守,切不可懈怠了公事。勿負了朕的期望!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銳看了一眼身后的陳太醫,接著說道:“下面由太醫院正奉上太醫――陳太醫為大家說明下圣上的病情。”
陳太醫上前說道:“圣上日夜操持國事,積勞成疾,因陰虛而致內火上升,損傷肺中血絡,即肺火上炎;又因肝郁化火,而致肝的津液過度損耗,此為肝陰虧損。最終導致木氣不能疏達。”
“那不知陳太醫該如何醫治?”底下有位大臣問道。
陳太醫回道:“目前做的就是疏肝保肺,涵養心脾。當以柴胡、當歸、芍藥、白術、茯苓、生姜、甘草、熟地、薄荷、大棗等藥配成逍遙散。
熟地、當歸、白芍滋陰養血,柔肝緩急為君;白術、茯苓、生姜、大棗益氣健脾和胃為臣;柴胡疏肝解郁為佐;甘草調和諸藥為使。諸藥同用,氣血兼顧,肝脾并調,共奏養血疏肝,健脾和中之功。
太醫院會定時熬藥,親自呈送給陛下的服用的。”
“皇叔繞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圣上的居處啊。”南宮燁此時有點不耐煩。
南宮銳哼了一聲,道:“該讓你見圣上的時候你自然會見到,不用著急。”
陳太醫接著說道:“綜合上述所論,圣上現在急需靜養,不應被打擾。”說完陳太醫便退回到了南宮銳的身后。
“諸位大臣都聽清楚了吧,圣上確實不適合接見,等圣上龍體康復了,自當出來與大家見上一面。還請大家退回去吧!”
“慢著!皇叔這么草率的了結此事,意欲何為?”
南宮銳定睛一看,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