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8日,星期四,陰18℃
昨晚飯桌上,小白吟誦了一首劉思捷創作的歪詩,蘇青羽差點笑噴,立此存照:
慈母手中劍,游子身上切。
共切十二劍,劍劍粗暴極。
父見子未亡,放出七匹狼。
七匹狼,透心涼。
透心涼,心飛揚。
果凍我愛喜之郎。
雖然整首詩牛頭不對馬尾,且涉嫌抄襲,但押韻啊,還瑯瑯上口,只是詩中父母的行為,確實“殘暴不仁”啊!
小白昨日沒有體育課,所以穿了一條《葉羅麗精靈夢》王默同款長袖純藍色校裙,配上白色長褲襪,外搭一件淺紫色毛衣,在校園里大出風頭。
“媽媽,好多高年級的學姐,等等,我是五年級,五年級也是高年級。好的,媽媽,好多六年級的學姐看我穿的裙子就很羨慕,有一位學姐還問我是在哪個網上買的,讓我問了你,明日告訴她,她也要給妹妹買一條。”小白開心得很。
“干嘛給妹妹買?她自己不要么?”蘇青羽奇怪。
“她說媽媽不同意給她買。”小白答。
“媽媽不同意給她買,難道就會給妹妹買么?”蘇青羽說。
“哎呀,這我哪知道啊!”小白小長腿一伸,搭在了茶幾上。
“把你那‘小豬蹄’放下來,茶幾是放腳的地方嗎?”蘇青羽提醒。
“是的,茶幾是放腳的地方,因為它放起來‘灰常’的舒服。”小白哈哈笑。
蘇爸爸正坐在桌前翻閱報紙,蘇媽媽在廚房里弄晚餐。
蘇爸爸聞言一笑:“哦,對了哦,應該還把腳兒抬高點兒。”
蘇青羽沒繃住也笑出聲來。想起小時候,放學回家,也如小白般把腳往茶幾上一放,蘇媽媽總是要念叨幾句,蘇爸爸也總如今日這光景,笑著說:“還抬高點兒撒,還抬得不夠高嘛!”
時光如箭,流年如水,光陰不返。
2021年10月29日,星期五,陰有小雨16℃
小白今日醒得特別早,天還未亮,小姑娘在被窩里喊:“媽媽,開燈,我要上廁所。”
蘇青羽睡眼朦朧地開燈。
小白又在被窩里喊:“媽媽陪我。”
主臥廁所的燈通宵亮著,蘇青羽對女兒說:“萌兒,媽媽陪你說說話吧,這樣你就不害怕啦。”
到點鬧鐘響,小白將頭埋過來蹭了蹭蘇青羽的背:“媽媽,你陪我。”
蘇青羽轉過身,替小白掖了掖被子:“冷嗎?”
小白:“不冷,媽媽陪我。”
蘇青羽:“媽媽得起床啦,否則時間來不及。”
離開溫暖的被窩,蘇青羽迅速穿好,洗漱完畢,拿熱毛巾給小白的肉包子臉抹了抹,又從衣柜里將衣服取出來用吹風機吹熱:“起來啦,起來啦,盟卡車神包包頭黛玉。”
小白笑著起身,一邊換衣服一邊道:“媽媽,繼續呀,盟卡車神包包頭黛玉怎樣啦?”又把蘇青羽的手機薅到手里。
蘇青羽:“不可以一大早玩手機。”
小白一邊點開微信,一邊道:“好媽媽,我不玩手機,我幫你提交學校的疫情日報。”
蘇青羽給小白梳辮子,頂上先扎一根細細的發辮,又與其余頭發匯在一處辮成一根。
小白舉著手機喊:“媽媽,你看,我找到了證據吧!你就是蘇綠衣嘛,蘇綠衣就是你。”
蘇青羽看著手機屏幕,那是蘇綠衣的微信公眾號,上面剛更新了一章《藏心劍淇水之殤》的第七十二章《前途未卜》,上面選用了小白的一張素描作品。
小白得意洋洋:“哼哼,我找著證據了吧?這幅畫可是我的。還不承認你就是蘇綠衣。”
蘇青羽笑:“是啊是啊,這幅作品是你的,是我發給蘇綠衣的,好不好?我和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小白:“哼哼,你就是蘇綠衣吧!我早就猜到了。”
蘇青羽笑:“媽媽答應小白,以后退了休就好好寫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