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啊啊啊!哈!”
早晨起來的唐小頌,唱著歡快的歌謠,洗著昨日集下來的碗筷。
天天保持好心情,有利于身心成長。
而樓上突然傳出一陣哈氣聲。
伴隨著踩著木頭階梯的腳步聲,一人緩緩出現。
唐小頌回頭,望去。
歡快的表情,凝固于臉上,伴隨著一陣五官抖動,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原來是他老爸,但是由于剛剛醒來,眼睛還是禁閉的,衣冠不整。
于是,他氣聚于丹田,直沖喉嚨。
“啊!啊啊!啊啊啊!”
歡快的曲調傳來。
本來還在迷迷糊糊的唐大富,渾身一個激靈,被嚇醒來了。
目光呆滯,向著聲源看去。
腦海中一陣劇烈波動。
理智告訴他,不能打孩子,感性告訴他,該他,他討打!
于是,他遂著自己的感性,抬起布滿老繭的手掌,向著唐小頌襲來。
唐小頌一個閃身,旋轉,跳躍。
就是沒有被打著。
很氣,唐大富卻毫無辦法。
于是,他決定,今天一天的碗,都要留給他刷,適當給員工放放假,還能剩下一筆開銷。
叮!
餐桌上,精致的擺放著。
手磨豆漿,小油條,大肉包子,以及一份切成片的牛肉。
沿著桌子坐著的,是一家三口外加海闊天。
就這豆漿,吃了口牛肉,唐大富開口。
“今天,你,要開始給我學習御廚法。”
眼眸看著唐小頌。
“我老唐家的廚藝,就靠你發揚光大了!”
唐媽搭話。
“給我使勁學!學不會,沒有飯吃。”
說著,喝了一大口豆漿。
好家伙,合著我唐小頌就要開始繼承這碩大的家業了嘛。
早飯過。
清晨的陽光,從稀薄的紙窗,灑了進來。
客人開始漸漸進來了。
有在雅間喝茶談生意的,也有在大堂吆喝著吃著花生米,說著天南地北趣事的。
形形色色。
然而最最重要的。
是唐大少,在默默地持著鍋鏟子,盯著鍋里隨著金黃色油,跳動著的肉片。
他現在要做,脆皮肉片,金黃色的脆皮肉片,抹上醞釀許久的果酒,變成一份可口的果味脆皮肉。
香嫩,可口。
當然,需要注意油溫,煎炸的程度。
顯然,第一次做的唐小頌,沒有成功。
端著盤子,來到廚房的小桌子邊,看著盤子里的黝黑肉片。
唐大富過來好奇的瞅了眼。
不忍直視。
接著指揮唐小頌,油無需熟透,剛熱之時,即可下鍋,然后勻稱的翻著兩面受熱,吃油。
不時,就可以起鍋,掏出,倒進果酒。
一份美味的果味脆皮肉,就完成了。
聽完之后。
唐小頌,略有所悟。
再度起鍋,下肉片。
經過一番習練,終于出來一個看起來挺好的肉片。
金黃,可口。
隔壁的海闊天都雙眼發直,饞哭了。
城主府。
一侍衛沿著石徑,面色焦急趕來。
屋內,王臻臻在慢條斯理的,沏著茶,茶香隨著熱水彌漫開來。
聞著空氣中的香味,止不住閉上了眼睛,滿臉的陶醉。
然后,他細細地品了一口,咂舌。
不愧是碧竹清,味清雅醇厚,一口下去,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喝完一杯,向著床上看去。
可見,床上是裹著白色紗布的人形劉城主,經過那一戰,直接骨骼清奇了。
就是,骨頭都碎了,再重新組合。
劉城主艱難地扭頭,嘴里念叨。
“給我喝一杯。”
王臻臻漠然。
端起手中杯子,再度牛飲一口,然后另起一杯,加入滾燙的清水,送他到口邊,傾倒而下。
只見,劉城主四肢亂舞。
咕咕咕!
不久,劉城主就不再想喝水了。
只想安靜的躺著。
劉城主痛哭出來。
“我內心痛啊!”
為了這座城,已經受盡委屈,承受了太多這個年紀不該承擔的苦難。
默默決定,身體好了之后,先打王臻臻,后打王臻臻,最后再打一頓王臻臻。
總結,吃飯睡覺,打臻臻。
端坐著,如文士般模樣的王臻臻,摸著自己的胡子,面帶微笑。
他怎么不知道,某城主內心是煎熬的,指不定想對他施暴。
然而,作為一名詭計多端的謀士,怎么可能被抓住機會。
“哈哈哈,可笑。”
然后,他沒有止住,笑了出來。
劉城主何許人也,還是平靜地問。
“為何發笑?”
王臻臻依舊沉浸在內心世界。
牛頭城主,手拿巨斧,揮舞著想砍他。
他是帥氣斐然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外加謀士。
憑借著矯健的身姿,躲過一次次的攻擊,并還以不屑的笑容。
王臻臻回神,了然于心。
“我笑這俗世艱難,卻依舊有無數的人,義無反顧地奔來。”
只為,守護這迷人的盛世太平。
侍衛進來,雖面色難看,言語卻清晰。
“大人,我們昨天晚上,死掉了十一個人。”
王臻臻開口說道。
“昨日一戰,死傷不止十一人。”
侍衛說。
“昨日一戰,死了兩百戰士,傷殘人員有千人。但是,這死的十一人,是城內的,而且調查,仿若被野獸撕咬而死。”
王臻臻停頓。
“野獸撕咬而死,昨日城內一片太平,何來野獸撕咬一說。”
侍衛解釋。
“是經調查,傷口位于脖頸,胸口。脖頸處,被啃噬大半,只剩下些許喉骨支撐,而胸口處,則是被掏空了所有內臟。”
說到這,他眼神閃爍。
王臻臻看出來了,直接問道。
“還有什么?一并說出來。”
侍衛言語揣測。
“可能,可能是鬼怪所為。”
王臻臻漠然。
“以后,有一說一,昨日一戰,你也知道,世界不止是如此,下去吧。”
侍衛躬身領命。
劉城主睜開閉上的雙目,平靜地道。
“為什么總有些不知死活的企圖顛覆這世俗,這太平盛世。”
王臻臻不語。
世界總會有一些宵小之輩,妄圖顛覆規則。
但是,他們都會被巨浪,壓死在深海中。
無一例外。
起身走向門口,看著中間的假山上流淌著的水流,清澈,光潔。
仰天長嘆。
“殺掉這些魑魅魍魎,殺出個太平。”
唐家酒樓。
后廚。
唐大富看著眼前閃著耀眼光芒的菜肴,內心震動。
望了眼自家兒子,再回望一眼菜。
果然,我老唐家的未來,就在自家兒子身上了。
然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很棒!
于是面色蒼白,嘴唇哆嗦。
看著自家兒咂,內心再也沒有絲毫波動了。
默默地推著唐小頌出去,默默地回身,關上門。
號啕大哭起來!
唐小頌茫然。
然后他準備回去問一下。
剛碰門,一聲怒吼傳來。
“你滾!你是想謀殺自家老子!你為什么能放進去這么多鹽,這么多油!”
好家伙,原來會發光的菜肴,是因為過多的油,在光照下,形成的色彩效果。
唐小頌茫然。
是因為自己鹽放多了嘛,我記得放的是糖啊。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到他的快樂。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默默鎖上門,躺在床上。
沉入內心世界。
俗話說,就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