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吃驚于金鑫的變化,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好大的膽子!”
飛天蝙蝠見金鑫對那力王賀軍不敬,突然從袖中甩出兩只蝙蝠鏢直刺金鑫。
“當!”一聲響,一層土墻從地上似噴泉一般快速冒了出來。擋在了金鑫面前。那兩只蝙蝠鏢插在了土墻上邊。
“嘩啦”一聲響,土墻立時流淌下去,成了一攤稀泥,那兩只飛鏢也裹在里邊。
“原來都是深藏的高人嘛?!绷ν醢沧R上,面帶笑意。
飛天蝙蝠嘴角上揚,已經一躍飛出,朝著金鑫飛去。
頭發迎風飛翔,往后飄飛,將額頭全都露出來了,這時能看清他額頭上紋的不是“小”字,還是一個“殺”字,剛才只是頭發低垂,只能看見下邊形似“小”字的部分。
土行孫也不搭話,搶在四人之前出來迎戰了。
眾人見過他瞬間聚土成墻的本領,不敢小視。
“嘩啦”一聲果然見他一掌便將剛才聚成墻的那堆泥土重新吸了起來,成了一個土球。
他雙手在土球四周纏繞,將那土球越轉越快。李天一腳沒落地,啪啪啪地一串土塊便飛了過來了。
土行孫手中土球分出無數塊,都朝著李天一打了過去。
只見他左右“之”字跑,身手矯健地躲避開了。離著丈余的地方,雙手一甩,兩只袖子中甩出一片如暴雨一般密密麻麻的銀針來。和土行孫打來的土塊碰到一起,直接就穿了過去。
眼見就要把土行孫扎成蜂窩了。
“當當當當——”突然那一片白色銀針扎到了一面金色墻壁上邊,直直掉落在了一地,銀針彎彎折折。
“好厲害的功夫!刀槍不入!”
“這是什么武功,我從來沒見過!”
“南云國的高手,真可怕!”
……
所有人都騷動起來了。
因為這飛天蝙蝠的暴雨銀針眾人見得多了,其中威力個個了然于心。沒想到今天扎在一個肉身上邊,竟然傷不了別人分毫,反而被人肉身直接破了。
金鑫渾身金色,擋在土行孫前邊,將他瘦小的身體嚴嚴實實地擋在后邊,連風也吹不到他。
“你們若再在此處糾纏,凌天宇便真的逃走了!”金鑫睜著金色的眼睛看著西荒眾人。眼睛也是金黃的顏色,可是別人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冰冷之意。
“少廢話,你們都是一伙的。”李天一年紀不大,看他模樣約摸二十出頭的年紀,處事急躁,手上招式已經出了。
兩個蝙蝠鏢甩了出來,右拳已經打到了金鑫胸口。
“嘭!”金鑫一步未動,那拳重擊到了他胸口。他沒有什么反應。
“啊啊啊”卻是李天一搖著拳頭叫痛不已。
“別跟他們耗在這里,凌天宇快走遠了?!彼祫偛藕土杼煊顟鸲?,耗費了許多體力,這會站在一旁恢復。終于開口了。
“水淼說的對,干嘛跟這般廢物在此耗著?!被鹆乙埠昧?。
“我等無心和諸位纏斗,凌天宇必然已經進去福海峽谷中去了,若真心想要他性命,那還是直接去追他的好,我這里沒有他就是沒有他!”金鑫恢復了他左邊的臉頰,右邊還是金色,他一半金臉,一半肉色的臉。模樣霸氣十足。
“力王!”李天一自知不是眾人對手,握著自己左手拳頭,回頭看著仍舊安坐馬上的力王賀軍。眼神之中,多有祈求之色。
力王并沒有反映,眼神直直看著金鑫,兩處對視,無視旁邊一切。
“走吧?!苯瘀螌χ砗笏娜说懒艘痪?,側過身子,朝著大橫斷山的方向走去了。他右側的金色臉頰在逐漸黑沉的夜幕下,仍舊十分惹眼。
“慢!”力王輕輕道了一句。
“慢——”李天一立刻來了一句撕心裂肺的吼叫,“力王叫你們慢著!”他臉上神色飛揚,卻像是自己剛剛打贏了對手一般。
五人沒有停下。
“嗯哼哼哼——”那馬兒一聲長嘯,力王踩著它腦袋飛了出來。
“歐歐歐歐——”西荒來的一幫人歡呼起來。
“點火!”李天一拉長脖子大聲吼道,聲音中隱約能聽出幾分興奮之情。
“你們這樣走了,豈不是太沒趣了。”賀軍一個翻滾落在五人前邊,緩緩回頭道:“南云國五行人,金木水火土五行術聞名已久,早就想要會會諸位了,今日既然遇見了,怎能空手而歸。”賀軍身形健碩,高大魁梧,毛發皆是卷曲的,站在前邊,十分龐大。
“我們五人有要事在身,不瞞閣下,我等在他酒中下了蒙汗藥,這會藥正上頭,正是殺他最好的時機,若是此番錯過了,便是無窮禍害了?!苯瘀斡夷樈鹕猜嗜チ?,只剩下右邊額頭連著眼睛上仍舊是一片金黃色。
“凌天宇本領比諸位如何?”賀軍懷抱雙手,直直對視五人。
“此人是南云國新起之秀,只是他練就的無念絕情劍法,有了水寒無影劍,錦上添花,我五人也無十分必勝的把握。剛剛一戰,看來是我們占了上風,不過還是他技高一籌,讓他逃走了?!苯瘀涡闹心罴傲杼煊睿幌朐诖死速M時間,因此盡量避免和賀軍發生沖突。語氣已然恢復了剛才的溫和。
“力王,不能放過他們!”李天一在后邊不滿道。
“我們之間的較量,從現在開始,第一件事,就來比我們誰先得到凌天宇的項上人頭?!绷ν趼爮牧私瘀蔚慕ㄗh,一躍飛回馬上,策馬朝著福海峽谷奔去了。
身后一干人只得策馬相隨,一并朝著峽谷中趕去了。
“這力王倒還算聰明。大局為重?!蓖列袑O看著馬背人影,邊說邊松開剛剛握緊的拳頭。
“凌天宇若是活著離開西荒大陸,西荒大陸的聲名可就真的毀了。木府滿門斷臂,這便是在西荒所有人身上砍了一刀,再讓凌天宇跑了,便是在刀口上再撒鹽了?!苯瘀文樕辖鹕耍謴土苏5哪印?
“我們也快走吧,凌天宇不知去到何處了。若是失手,從今往后,便還要有無數無辜性命死在他手上了?!蹦旧惶矚g說話,更不喜歡說沒有用的話。
五人相視一眼,心意相通,輕功直追,也朝著福海峽谷去了。
夜幕下垂,一切宛如平常一樣。
金鑫從包袱重取出一件黑色衣服換下了自己身上金光閃閃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