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盯著馬丁的尸體,說不出話來,顯得有些無力。
馬丁的頭部遭到了鈍器的擊打,應該是瞬間暈厥,然后死亡。死前并沒有經過掙扎,表情比較安定。桌子上有兩杯茶水,說明死者應該是和兇手有所交集,兩人也應該是在兇案發生前談論過什么。
“難道又會是物品的交易嗎?”明里的頭腦中閃過這樣一句話。
“還是談判破裂嗎?”明里的腦子里亂亂的。
“你叫……”明里看著奧克西亞說。
“我叫奧克西亞,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嗎?”奧克西亞說。
“控燈室要一直控制燈光的運轉嗎?我是說是不是一直要根據話劇情節的發展調控燈光?”
明里一邊朝著舞臺看,一邊說。
“是的,控制燈光是個非常麻煩的工作,要非常細心才行。”奧克西亞說。
“那你在排練話劇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出現,比如說燈光的異常,或者說他控制燈光的時候出現失誤。”
明里說。
奧克西亞想了想:“好像是出現了幾次失誤,在燈滅之前的的時候最頻繁,當時我真的想上去把他說教一通。”
明里點點頭。
初步可以認定馬丁的案件和前面的案件性質差不多,都有非常多的共同點。
根據奧克西亞的回憶筆錄,馬丁是歷史研究學院的學生,是因為參加同一個話劇社他們才互相認識的。
馬丁平日里還是非常討人喜歡的人,只是有時候比別人的動作慢那么半拍。他的父親是研究古玩的人,對當地的古玩,出土文物都還是頗有研究,在父親的熏陶下,他選擇了歷史學。
“你知道他的父親是研究哪方面的文物嗎?”明里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還是去問他的父親吧。我可以帶你們去,他以前帶我去過他家。”
奧克西亞說。
明里和鮑威爾相互對視了一下,點點頭。
春子他們下午還有課程,就沒有和明里一塊去。
驅車來到他父親的家。
穿過一片森林,來到了郊區,據說大城市的有錢人家都不愛住在市中心,而是選擇偏遠的郊區,因為物質生活他們已經不需要了,他們現在需要追求內心的寧靜。
當他們在路上顛簸的時候,都十分猶豫不決,因為他么無法想象,該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馬丁的父親。
來到一座白色的別墅前,車停了下來。
“看來搞文物的人都是這么氣派。”鮑威爾嘟噥了一句
“瑪爾戈夫先生在家嗎?”鮑威爾的聲音很有穿透力。明里覺得似乎整個米蘭的人都能聽見。
出來了一個中年男性,長得很有研究者的氣息。
“我是警察,需要了解點內容。”
鮑威爾不想在這上面多花時間解釋,直接拿出了證件。
瑪爾戈夫的家中就像一個博物館一樣,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鑲嵌在墻上的玻璃木制邊框的櫥窗櫥窗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瓶,應該是中世紀的文物,每個小隔間中都有對于花瓶的詳細描述。
緊接著櫥窗的旁邊是一個更大的柜子,里面放著書本。
書柜的下層放著工具,應該是考古用的,明里猜想,因為她透過窗戶看見了錘子,小鏟,還有放大鏡,手電筒等東西,因為不能打開看,所以只能作罷。
“我有個不好的消息告訴您,您的兒子馬丁被人殺害了。”
鮑威爾淡淡的說。
然而并沒有出現他們預想的那樣,瑪爾戈夫只是抱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他在那里,我需要去看他。”
說完站起身來:“他們果然還是來了。”
“他們是誰?你好像知道什么的樣子。”鮑威爾問。
“我想先看到我兒子。”
鮑威爾驅車來到了一家醫院。
在一個冷藏的的小隔間里,瑪爾戈夫看了兒子馬丁的最后一眼。
“我就知道這種事情會降臨到我的頭上的,總有一天我也會被殺的。”
瑪爾戈夫踉踉蹌蹌走出來,精神有些崩潰。
明里示意鮑威爾先不要問他問題,讓他先緩和一下情緒,
他們驅車來到了一間露天的酒吧,為了緩和瑪爾戈夫的情緒,瑪爾戈夫的眼鏡片有些臟,鮑威爾幫他擦了擦。
“現在說一說這件案子吧,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
鮑威爾說著,喝了一口橘汁,因為上班期間是不能喝酒的,況且他還要開車。
明里此時無所禁忌,點了一杯冰制的威士忌。
瑪爾戈夫嘆了口氣“:其實,我們正在面臨一場浩劫,古羅馬人來復仇了。文藝復興的興起是源于大批量的文物涌進意大利而產生的必然歷史性結果。
14世紀末,信仰***教的奧斯曼帝國的入侵,東羅馬的許多學者,也就是拜占庭帝國。
不知道我說這些你們能不能懂,畢竟現在很煩多人都對歷史失去了興趣。
這些學者帶著大批的古希臘和羅馬的藝術珍品,比如文學、歷史、哲學書籍,紛紛逃往西歐宣召一片棲息之地。
“其中有很大程度上的文物流入了意大利,特別是以佛羅倫薩居多,現在的東羅馬人,也就是現在的土耳其人,就是他們的后裔。他們應該是想收回原本屬于他們的文物,一場復仇的浩劫便展開了。”
鮑威爾又聽不下去這樣冗雜的歷史背景:“瑪爾戈夫先生,我們是來采集案件線索的,不是來上歷史課的。”
說完點燃一支雪茄煙。
明里示意瑪爾戈夫繼續說下去。
瑪爾戈夫喝了一口酒:“前幾天聽說佛羅倫薩的圣母百花大教堂遭到了襲擊,應該是宗教分子所為,也就是說佛羅倫薩潛藏著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據說他們在佛羅倫薩建造了一座地下宮殿。”
“地下宮殿?”明里眼中放著光。
“不過是一些古書上講到的,我以前在考古的時候在古籍上看到的,我也去佛羅倫薩找過,但是沒有找到。那本典籍 現在還在我的家里。
典籍上面的信息也許你們用得著,我能提供的信息也就是這些了。”
“布拉雷美術館的事情你怎么看?”明里問。
“如果需要了解什么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
瑪爾戈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