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失的瑪利亞 夜幕降臨
- 宮本之黑幕事件簿
- 本木星宇
- 3117字
- 2020-10-12 21:28:55
他們一行人來到宿舍樓的走廊上,眼前的景觀讓他們大吃一驚。
這座樓的外表雖然及其簡樸,然而內在卻是兩重天,走廊兩端立著雕塑,是一些禽獸類的動物,各自的姿態不盡相同。
宿舍樓的內墻面也是古銅色的暖色調,古香古色的風格讓他們還是覺得有些過于浮華了,然而暖色調的的屋子讓春子他們有種巨大的壓抑感,況且現在還是夏天,暖色也適當會讓人的內心變得焦灼。
院長拉爾夫示意他們稍等片刻,獨自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短暫的功夫,他的身后便跟著一位中年的女性。
中年女性的頭發是米黃色,即使打扮樸素,也能看出是位頂有氣質的人。
中年女性穿過他們,從手中的一串鑰匙中挑出幾把,交給明里和她的的學生,女人和院長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她說的什么明里聽不懂,但根據明里的推測應該是意大利語。
“明里小姐,這是你們的房門鑰匙,因為這座樓比較空,暫時還不會有什么人來居住,所以就定為每個人一間,一共是四間,你覺得怎么樣?”拉爾夫院長將鑰匙交給明里和春子他們。
“一個人……一間房,這樣想聊天什么的都不方便啊,我想和你們住一塊。晚上還得一個人。”明希嘟起嘴吧,顯示出不快的表情。
“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然后再做打算吧。”明里拍拍明希的肩膀說道。
隨著一聲響動,門很輕松的打開了,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溫馨的環境,墻上貼著布紋花底的壁紙,用手按壓有彈性的感覺。
地板是木制軟實木地板,材質是香茶茱萸,有微淡的蕓香,往里走去,是推拉式的陽臺,有點像玄關,門外有幾株蘭草,顯得極富生氣。
瞳和明希兩人來到陽臺上,以好奇的姿態四處俯瞰著,春子躺在屋中的床上,享受著。
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燈有中世紀的風格。出過這些,盥洗室和生活用品也是一應俱全,讓他們不禁感慨西方人的人道主義色彩。
“希望你們能在在這里能夠享受這里的每天生活。其他的房間布置也和這里一樣,如果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可以找我,不過生活上的問題最好還是找剛才的那位女士,她叫約翰?海華絲,是這里的管理人員,人很隨和,還有什么事情嗎?”
拉爾夫院長抽了抽大鼻頭。
“還有件小事,我們只需要兩間房子就夠了,因為明希不喜歡一個人住,而且我們住在一起也會比較方便,所以,剩下兩把鑰匙還是交給你吧。”說著,明里將鑰匙放在拉爾夫的手心上。
明里躺在床上,他們終于安頓下來了,自己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明里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呼吸著哥特式的氣息。
緩緩閉上了眼睛,自己也忙了這么久了,旅途的勞頓讓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好好歇息,困倦席卷而來。
夜晚,涼風驟起,米蘭大教堂的廣場上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絡繹不絕,灰暗的燈火籠罩著高聳的古堡,教堂的哥特式建筑高聳入云,屋頂的高聳建筑物讓人有些壓抑。
教堂主堡的鏤空式建筑,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絲毫抵擋不住它的華麗,教堂的下半部分多采用巴洛克式的建筑風格,獨具一格的風格成就了大教堂的特色。
教堂的門是緊鎖的,教堂中央走廊的花窗欞此刻也沒有任何光彩,一位男士坐在教堂最邊上的長椅上,抽著煙,在昏黃的燈火下,他的臉上愈發憔悴,好像十分焦急的樣子。
他的身旁提著黑色的皮箱,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裝的現金。
悠長的走廊烘托出的氣氛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此時,走廊傳來的腳步聲映入男人的耳中,男人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大口吸著煙,煙頭的火星還在黑暗中顫抖。
男人借著手表的夜光指針估摸著時間,將煙頭扔在地上踩碎,提著黑箱走到了教堂中央的長椅坐下。
教堂的后角突然冒出了一個黑影。
“你終于來了,這個地方真是瘆人,我可是等了很久啊。”提著手提箱的男人輕松的說道。
“剛才有點事情,所以來晚了,事情辦好了嗎?”剛來的男人壓低聲音問。
“在這里,你可以驗貨,不過,你的東西呢?”男人將手提箱舉高,示意著。
剛來的男人從上衣的內兜中小心翼翼拿出一張類似便條的紙張,將其交給了他。
當繁瑣的程序結束后,他們才互相握手,表示對這次交易的滿意程度。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希望我們以后的合作愉快。后來的男人拿著手提箱,快步走出了長廊。
深夜安靜的有些異樣,鴉青色的天空越來越安靜,戶外的涼風從花窗欞的縫隙中透進來。
警長鮑威爾?哈金斯接到電話,在早上六點半的時候趕到了米蘭大教堂,鮑威爾有些發福,雖然才不到四十歲,體型看起來卻有些行動不便了,然而他的身高卻完全中和了這一問題。
鮑威爾下了車,快步穿過走廊,他的下屬本汀克緊緊跟在身后,雖然本汀克的身材很苗條,二十多歲的男子,想跟上鮑威爾的步伐還是有些吃力。
教堂中央,神父正在祭壇前做著禱告“:、Resentment kills a fool , and envys lays the simple.”(忿怒害死愚妄人,嫉妒殺死癡迷人。)
聽見腳步聲,神父轉過頭來:“鮑威爾警長,在這里。”神父表情懊惱不已,不停在胸前劃著十字架。
當鮑威爾來到神父前,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一位男子躺在地上,男子的二十多歲左右,穿著皮質夾克,子彈從頭部后方傾斜射入,當場致命,很明顯是被人所殺,但是讓鮑威爾不解的是,死者的胸口放著一張卡片。
鮑威爾帶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拿起來,目光犀利,想盡可能的發掘這張卡片的信息。他將卡片拿給助手本汀克看了看。
“這是塔羅牌,好像學生玩這個的比較多,但是具體什么含義我也不知道。”本汀克聳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
“利馬竇神父,你知道這張卡片的情況嗎?”鮑威爾面向神父說。
“這是塔羅牌中的一張,塔羅牌是一種占卜用的卡牌,這張是大阿卡那牌中的第一張,編號是零,代表愚者,有起始,一切的開端的含義。”神父措辭謹慎,生怕說錯話。
“那么這張卡片在這里出現的含義是什么呢?”鮑威爾問。
神父搖搖頭。
“死者死亡時間大約是昨晚的十一點左右,那段時間,你在做什么呢?”鮑威爾的視線轉向利馬竇神父。
“當時我已經睡覺了,不過晚上有人待在教堂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有些教徒們都是十分虔誠的,你知道的,他們信仰耶穌,真主保佑他們。所以教堂的內部會有什么響動的話,我也會當成是教徒的祈禱,也不會太過在意這些事情的。”利瑪竇神父說道。
大概又問了幾個問題后,鮑威爾把塔羅牌小心翼翼的裝在樣品袋中,本汀克照了幾張照片后,便通知人來收拾尸體。
“本汀克,去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有情況的話即使通知我,你先去吧。”鮑威爾一臉嚴肅的說道。
兇手在死者的身旁放著一張卡牌到底是預示著什么呢,難道這張卡片是解開案子的關鍵?
鮑威爾內心十分糾結,待把尸體整理好后,鮑威爾和驅車回到了警部。
回到警局的停車場,本汀克已在此守候很久了,他的手上拿著一張紙,正靠在走廊的長椅上抽著煙,伸直雙腿,一副慵懶的模樣。鮑威爾搖下車窗,探出頭來。
“有什么情況嗎?”
本汀克做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鮑威爾顧不上停車,移動著龐大的身軀,向他走來。
“已經調查清楚了,死者叫洛斯托克,是布拉雷美術館的工作人員,主要從事美術館的工藝品保養,他是天主教徒,其他好像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但是還有一點,布拉雷美術館昨天丟了一幅畫,是拉斐爾的《圣母瑪利亞的婚禮》”本汀克將文件交給鮑威爾。
“什么?這種事情怎么現在才說,那幅畫價值連城,監視那么嚴密,怎么可能被盜呢?”鮑威爾臉色鐵青,讓本汀克有些緊張。
“我也是剛剛接到的電話,據說是今天早上工作人員在檢查的的時候發現丟失的。”本汀克說。
布拉雷美術館是書寫著米蘭歷史的繪畫館,與其說是繪畫館,倒不如說是歷史博物館,因為它留下的歷史遺跡太豐富了。
在十五世紀左右時,誕生了繪畫的兩個流派,倫巴第派和威尼斯派。
在倫巴第擁有達芬奇的《最后的晚餐》,而在威尼斯畫派,主要有提香,喬爾喬內為代表的畫派。
說到布拉雷美術館,幾乎每個人都要去看拉斐爾的《圣母瑪利亞的婚禮》。
作為文藝復興的****人物之一,他對歷史的貢獻無疑是巨大的,因而他的畫自然是價值連城,雖然他的學識不及達芬奇,畫工不及米開朗基羅?博那羅蒂的精美,他的貢獻也是巨大的。
歷史的流年不是比較強弱的過程,而是一個借鑒,品味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