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仇人相見
- 魚遙
- 江鹿cc
- 2029字
- 2020-10-25 21:00:00
“臣妾參見皇上。”曹麗妃不等皇帝召見已然走入。
“起來吧,你怎么來了?”
“臣妾聽說景延回來高興,就等不及趕緊過來瞧瞧。”曹麗妃說這話時堆著滿臉笑意,但是笑意并未到眼底。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齊景延此刻已將眼前的妖婦千刀萬剮,尤其聽到她喊出自己名字剎那,更恨不得直接掐斷她的脖子,但是最終齊景延仍是按下滿腹波濤洶涌,冷著臉面無表情。
曹麗妃無視齊景延的冷對,刻意在皇帝面前表現熱絡。
“這就是景延?都這么大了,還長的這般俊俏,要不是這會在皇上御書房里見到,本宮還不敢相信。”眼底有對齊景延容貌的嫉妒。
齊景延無意配合她作戲,依然冷冽不作聲。
曹麗妃掠過一抹尷尬,蓄意提起,“景延這一路可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皇上都掛心你好些天了,差點就以為你要抗旨拒不回京。”
曹麗妃仗勢著齊景延在良渠十八年,在京中毫無背景人脈,初才回京不敢對自己無禮,所以明知故問。
卻不料竟聽到齊景延直言,“我為何延遲回京,娘娘應當知情。”
曹麗妃神色一僵,對上皇帝的目光連忙笑稱,“景延這是在跟本宮說笑呢?”慌忙轉移話題,“皇上,您臨時決定召景延回京,還來不及興建安王府,臣妾早已命右相為景延準備一座府邸,如今皆已布置妥當,今日便能入住。”唯恐皇帝也讓齊景延住在宮中。
“有勞愛妃費心了。”
“臣妾不敢當,景延既是皇上的兒子,自然也是臣妾的兒子,臣妾理當盡心才是。”
齊景延眼底掠過一抹狠意,難忍她竟敢稱自己是她的兒子?
皇帝注意到齊景延始終默不作聲,“景延沒話想對麗妃說?”
齊景延答非所問道:“方才父皇問我受傷一事,兒臣不敢勞煩父皇操心,會親自手刃意圖加害兒臣之人,還請父皇放心。”
曹麗妃臉色掠過一抹難看,卻是不便答腔。
皇帝不覺眉心微蹙,卻是讓人分不清楚他針對的是誰。
***
康和宮里,齊景瑞聽到吳公公來報,得知齊景延回京大喜。
“二皇兄當真回宮了?”
“是,殿下這下應該放心了?”
“二皇兄如何?他看來可是安好?身體可有任何不適?”
“老奴聽說二殿下受傷了,但是確切傷勢便不得而知。”
“二皇兄受傷?!”齊景瑞猜到必是母妃與舅舅所為,“快,趕緊去將父皇賞賜的百年靈芝,還有母妃命人送來的人參王找來,我要給二皇兄送去。”
吳公公詫異,“可是殿下,那是皇上跟娘娘特地為殿下準備,要讓殿下補身的呀!”
“我是什么情況吳公公還不知道?趕緊去找出來!”
“是。”
吳公公只好依言去把百年靈芝跟人參王找出來,齊景瑞難得精神勃勃。
“吳公公,你說二皇兄若是看我帶這些東西過去,是不是會很高興?”
吳公公沒敢說主子怕是要失望了,畢竟主子是麗妃娘娘所出,二皇子恐怕不會歡迎他。
但是見主子如此善良,吳公公實在不忍心說實話,因而有些猶豫。
這時門口的太監通報,“麗妃娘娘到!”
話聲剛落,曹麗妃已經走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她剛從御書房過來。
“母妃怎么來了?”齊景瑞沒想到母妃會在這時過來。
“你知道――”曹麗妃正要說什么,突然看到桌上的靈芝跟人參,“這些靈芝跟人參是怎么回事?不早該給殿下燉了補身?”
吳公公立刻跪下,“娘娘恕罪,是老奴的錯。”
“母妃別怪吳公公,是兒臣吃到怕了,才命吳公公先收起來的。”
“你這孩子?這是在跟你的身體過不去,那現在怎么又拿出來了?”
齊景瑞頓時遲疑,擔心惹母妃不悅。
曹麗妃察覺兒子神色有異,“吳公公,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老奴…”
“還不趕緊說!”
“母妃別怪吳公公,是我命他拿出來,準備送去給二皇兄養傷的。”
“什么?!你個混帳――你是想活活氣死母妃不成?”
曹麗妃剛從御書房過來,就想來告訴兒子如今齊景延已經回京,讓兒子今后得振作精神,卻沒想到兒子非但不爭氣,還上桿子給仇人送補品養身。
“兒臣只是聽說二皇兄終于回京,卻受了傷,才想略盡棉薄之力,畢竟他是兒臣的兄長。”
“胡言亂語!母妃就生你一個兒子,你哪來的兄長?”此刻的說詞與方才在御書房里全然迥異。
“母妃――”
“你給我記住了,那齊景延回京是要搶你皇位的,你跟他就是生死對頭,不許你跟他有任何接觸,他只會害你。”
齊景瑞想否認,但是見母妃氣惱的神情,知道說了也是白說,才不再辯駁。
曹麗妃哪里會看不出來兒子打小善良,未必能聽進去勸,幸好她已在新的安王府里布置人手,只等時機成熟就把齊景延了結。
不過這些事她沒必要再告訴兒子,省得壞事。
“吳公公!”
“老奴在。”
“從現在起把殿下看好了,別再讓他干出愚昧的事,否則我唯你是問。”
“是。”
齊景瑞對母妃的專制不以為然,卻也無法反抗。
***
齊景延從宮里出來,宮門外已經備了輛氣派的馬車,魚遙等人也都已經換回原來的衣裳,之前一直隱身保護的十幾名精衛也都集結在一塊。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位在京城的安王府,府里的管事已經帶著上上下下近百口人在門口相迎。
“恭迎安王殿下回京。”
魚遙是跟著齊景延一塊從馬車上下來的,乍見到如此盛大的聲勢還感到詫異,因為人魚族崇尚和平,王族并不太在意這些虛禮。
反而是來的這一路上,魚遙坐在馬車里看著京城的繁華熱鬧,忍不住受到吸引,整個人也松快不少。
直到這會魚遙注意到,出來恭迎的人里有近半都是女人,他剎時看向齊景延,果然見他眉心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