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朱由檢正在考慮眼下大明的局勢,一個好漢三個幫,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選拔一批忠心信任的官員,朝野上下武將有英國公張維賢這個自己是非常信任的。不過就是文臣這邊,內閣現在朝堂之上已經沒有威信而言,看來自己接下來需要培養一批能信任的官員,想到這里朱由檢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孫承宗,徐光啟。”這兩位可是自己現在必須要馬上解決的,讓他們馬上起復才是眼下至關重要。
“兵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對了現在的工部尚書吳淳夫、兵部尚書田吉乃是魏忠賢的五虎將,這兩位自己必須要動。孫承宗,徐光啟不管他們的資歷還是人望,內閣和朝堂上應該沒有問題。”朱由檢內心想著。
“那么怎么把吳淳夫、田吉給無波瀾地拿下去,看來自己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彈劾,彈劾他們請辭,彈劾誰最厲害?言官,想到言官就必須想到左都御史,言官之首。”
“王大伴,去請左都御史崔呈秀。”
“是奴婢這就去辦。”
很快左都御史崔呈秀一聽到皇上召見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召見不知道是福是禍。
“臣崔呈秀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崔呈秀一進來就跪下大聲呼叫萬歲。
“起來吧!”
“臣不敢,還請皇上讓臣跪下回話。”崔呈秀的姿態放的很低,正二品官員跪著回話。
“大伴扶崔大人起來吧!”朱由檢見崔呈秀如此,自己畢竟是剛登基的皇上,如果要是被傳了出去,到時候又不知道那些官員如何編排自己,還是叫王承恩扶他起來說話。
“臣,臣謝皇上,臣有事請奏。”崔呈秀說完從袖子里拿出一份奏折。
這可是自己根據大明現在的癥狀一條一條的整理出來,根據這些癥狀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意見或者說是良策也不為過,井井有條的羅列著。
朱由檢拿過看了起來,雖然里面有很多借用的典故自己并不十分明白,可是大體自己還是看明白了,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還寫了很多改善的良策,每條策略存在的不足及注意事項如果填補說的明明白白。
朱由檢不可思議的看著崔呈秀,看來崔呈秀還是有能力的。
確實大明朝的科考那可是從大明千萬書生之中殺出的獨木橋,其實從老朱得到劉伯溫、宋濂等賢士的輔助,打下江山、穩固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之后,體會到文化和人才的重要性。
明朝的科舉考試一層一層的選拔,同時要經過院試,鄉試,會試。
首先縣試通過統稱為童生,有七八歲的小兒至七八十歲老童生,有人讀了一輩子書最后還是童生的大明不知幾何。
然后通過州府的院試才是我們大家熟悉的“秀才”,又不知道刷下多少童生幾百名童生最后通過的不過才區區幾十人
在就是鄉試,鄉試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一個省才一百多名秀才能脫穎而出,三年才有一次,而且有名額限制。通過者他們可以說全部都是一省的嬌子。考試過關的人就叫舉人,這個舉人才開始是有資格做官的。之所以說是有資格,是因為這個級別是不能包你一定當官的,需要報備吏部,慢慢排,如果你能有關系說不定還有機會排上,要是沒有關系一輩子排等做官的不在少數。
現在你已經是舉人了,就可以參加會試,這個考試只有獲得舉人資格的才能參加。
你要面對的的對手就是其全國的精英,會試也是三年一次,又是一個三年,而且朝廷只是取三百多人,幾千名全國的舉人只有百分之幾的幾率,身份還只是“貢生”,要想當進士,你還要再過一關,就是最后的殿試,才能真真正正成為國家干部,才能有資格去吏部選官。
千萬不要低估這些人的能力和才華,就以現在的朱由檢來說給那些坐據高位的來說給他們提鞋的資格也不夠。就看現代文明那些ZG各部的一部之長,能做到如此高位,沒有才能沒有努力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去。那些多是經過無數次的大浪淘沙,才脫穎而出。
朱由檢不由得點了點,弊端癥狀上面說的很詳細。
崔呈秀看到朱由檢的臉色好了不少,表示已經非常認同自己的奏折。
看來自己這步沒有走錯,要引起皇上的注意必須拿出點干貨才能得到皇上的認可,有了皇上的認可,自己雖然不說保住頭頂上的烏紗帽,但是最起碼自己能有一個體面的告老還鄉。
“這些只是臣的一些淺見。”
“嗯!崔大人還是用心了。你所說的這些確實是我大明的弊端所在,你分析的比較全面,不錯。”朱由檢不由得夸獎道。
“臣不敢得皇上夸獎,臣只是盡臣之責而已。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一直銘記在心,無一刻不敢忘。”
“這個臣也有聽聞,臣馬上就去清查此事。”
“嗯!這事就勞崔大人了,都察院也該好好自省才是。畢竟都察院是朝廷設的專門行使監督職權的機構,崔大人乃是左都御史即為都察院之首。都御史職專糾劾百司,辯明冤枉,提督各道,為朕的耳目風紀之司,崔大人可不能讓朕失望才是。”
其中的意思崔呈秀已經非常明白,你都察院就是皇上的耳目風紀之司,既然皇上多知道,都察院卻沒有動作就是失職失察,就應該要好好自省。
“臣辜負皇恩,臣回去后一定好好自省,定做好百官的耳目風紀之事,為皇上分憂解難。”
“既然崔大人有這心,朕就放心了。”
朱由檢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你崔呈秀不會不知道該怎么做。
“朕知道崔愛卿乃我大明之忠臣,不過。”朱由檢的話一轉。
崔呈秀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自己的仕途具體如何就等皇上的決斷,內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連忙又跪下等朱由檢說下去。
“起來吧!崔愛卿擔心的朕知道,不過朕有些想確認一下而已,崔愛卿不必緊張。”
“皇上請說,臣一定知無不言。”
“朕聽聞工部尚書吳淳夫、兵部尚書田吉庸庸無為,而且還有不少官員說他們結黨營私,目無國法,崔大人作為左都御史可知此事?”朱由檢面無表情慢慢地說道。
工部尚書吳淳夫、兵部尚書田吉心里一蹬,看來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說的只是工部尚書吳淳夫、兵部尚書田吉兩人,其中并沒有提起自己,看來是剛才的奏折起了作用。看來皇上是不準備放過此兩人了,被皇上如此評判結黨營私,目無國法,就已經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