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從生命的過程和苦難來說,概括為“生老病死”,人和醫院“難舍難離”。生死場,名字是借用,或移用。這是十年前寫作,是“報告文學”類。醫院本來是“救死扶傷”的場所,人道主義為上,所以公有是合理的。但是,在市場經濟的環境下,“雙軌”弊端造成畸形。醫者變商人,變土匪,醫療變買賣,病人成人質,醫界巧取豪奪。在金錢的驅使下,人性變得冷漠,缺乏同理心,視人如草芥。
那個主任“第一刀”,現在還在“逍遙”,還是兩會的代表!
反腐在醫界還沒有深入,許多問題依舊沒有改變。醫患關系沒有改善,這不是樹幾個典型所能解決的。要從機制上解決。抗疫體現了醫者的崇高,但機制弊端沒有解決,“個體”代表不了“整體”,——“主動出征”占比多少,在單位中所處什么位置?那些奸人惰者不配與之一起享有圣潔的榮光。一個小小“支架”,從上萬元降到幾百元,降了就完了,降了的之前,幕后的骯臟無人過問不了了之嗎?跟人民生命、利益息息相關的“小地方”才應是整治的重點。
民之愿,應是工作的重點。
回歸“為人民服務”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