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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未來和過去

上岸后,他似乎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而且越來越濃!

他左右環顧,地下湖參天巨蕨密布,但發出香味的地方似乎離自己并不太遠。

他低下頭用力的聞了聞,發現香味居然來自褡褳里?

他伸手掏出濕淋淋的兩顆珠子,珠子上還有液體滴落,牽扯出長長的粘絲,香味正是這些粘絲發出的!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這香味讓他的味蕾分泌出大量唾液,似乎自己更餓了?

這兩顆珠子看起來并不好吃,但那滴落的液體散發出的香味,實在讓他有些扛不住。

他丟下手里的骨刺,伸出手指點了一絲粘液,遲疑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經過味蕾,直達腦海!同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力量,正在加入到自己的身體,成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腦子里的那個欲望,似乎要自己把兩顆珠子放進水洼?

他趕緊照做,水洼里的水干凈透明,在藍靈石的藍光照射下,清澈見底,水底布滿大大小小的藍靈石,發出微微的藍光。

他把兩顆珠子放進水里,頓時被眼前的奇異現象驚呆。

只見兩顆珠子一進水,便同水底的幾顆藍靈石旋轉起來!

只見它們旋轉的同時各自析出絲絲或黃或藍或綠的絲線,這些絲線緩緩稀釋進湖水,慢慢的向湖水中擴散!

絲線擴散到的地方,激的鋸齒鰻群更加瘋狂的逃跑,有些甚至卷成團滾上了岸!

而此刻的南啟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眼睛盯著水里越轉越快的珠子形成的旋渦,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黃綠藍三色形成的巨大旋渦,越轉越快,慢慢的覆蓋了他的整個視野,把他的意識拉入了一個黃綠藍三色的混沌中!

“果然,還是等到你了,你好啊!”

“額,你是誰?這是那里?”

“我就是你。這里不是任何地方。”

“我.....是你?這么說,我真的......是你的克隆體?”

“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呵,這么說,我在和我自己說話?”

“嗯,是的。準確的說是,我想想,你不知道我是誰,那這是第一次與未來的我們聯系?那應該是230年后的你。”

“..........你咋不說230萬年后的我?”

“.........你開啟的是腦域越時空對話,這很復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呵呵,不懂。”

“你現在在哪里?”

“地下湖,慢著,你說你是我,你就應該知道我們第一次開啟你那什么對話是在那里,你怎么證明才能讓我相信你?”

“地下湖,第一次腦域鏈接,這是隨機的,我在地下湖第一次聯系到的是377年后的我,好吧......你要怎么證明?”

“我知道有種生物可以用意念控制人,說不定,我正好遇上了?”

“嗯,魅魔,的確有這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像你說的,你是我的克隆體,已被我植入了我的意識。”

“那你是這兩種情況中的哪一種?”

“......都不是!”

“切,鬼才相信你.........”

“要不,我說個只有我們兩知道的事?當年就是這么證明的。”

“.........你說。”

“7歲還尿床?”

“.......這不算,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那——曾撞見過南心巧野外裸泳?”

“胡說!從沒發生過的事!”

“額,是啊,是出去后才發生的事。”

“.......”

“好吧!南夕不是你的親妹妹,你五歲時突然就多了個三歲大的妹妹。”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魅魔還是我的克本?”

“我說了,我就是你,230年后的你。”

“那,你告訴我,南夕現在怎么樣?他們回到部落了沒?怎么出去這個地下湖?”

“南夕.......她還好。南孟和南迪倒是回到了部落,不過南杰,死了。”

“什么?不可能!南杰怎么會死?你騙我!我生氣了!”

“騙沒騙你,你出去后自然就能證實了。至于你怎么出去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未來在地下湖發生的事會影響到你未來的發展,需要你一步步摸索和鍛煉,才能成就到現在的我們。”

“呵呵,成就你們!我果然是你的克隆體!”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要緊,腦域越時空鏈接對于現在的你有很大負荷,長時間進行會傷到你的大腦,所以時間有限,我得告訴你接下來該怎么做。”

“切,我不聽,你以為我會信?”

“別鬧!聽我說,你以后每隔半年,都可以用魚珠、鱷珠、藍靈石三種物質與水產生的幻像刺激腦域,鏈接到未來某個時空的我們,雖然不能給你實質上的幫助,但可以給你某些關鍵的建議。比如說,鱷珠,魚珠和藍靈石混合產生的液體,喝下之后會提升你的力量和肉體強度,還可以小幅的增加精神力。以后你還會找到其他類似物質,它們與藍靈石搭配后都可以讓你獲得不同的提升。比如說,將來你會獲得魅魔珠,與藍靈石搭配產生的光芒,長期凝視吸收,可以開發腦域,記住,你是這個宇宙第一個腦域大幅開發的人。”

“......,我將來真的會遇到魅魔?”

“是的,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什么時候,怎么對付。那樣會讓你變得惰于思考,懈于警惕。”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從這里出去?”

“如果順利,半年后,如果不順利,我也不清楚。”

“半年后?這么久?那會兒我剛好可以再和你聯系?還有,什么是順利?什么是不順利?”

“以后你都可以進行越腦域鏈接,但連接到的對象,不一定是現在的我,也許是更久遠的時空里的我們,也許離你現在更近之前的我們,隨機的。至于什么是順利,這個,也不能告訴你。”

“切!鬼才信你!”

“好了,第一次腦域超時空對話會對你的精神有所損傷,不可以長時間進行,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照做。”

“你真的是未來的我?可是我怎么看不見你?”

“..........我也看不見你,你的腦域還沒開始開發,僅僅是被那三顆能量源析出的能量給你初步激活。以后腦域大幅開發后,我們會看得見對方,但看到的可能是不同時空的我們。我說過,這是隨機的。”

“你說每半年可以腦域超時空鏈接一次?”

“目前的你,是的。以后隨著腦域開發的幅度增加,時間間隔會短上許多。”

“那你現在開發到多少了?我是說你的腦域。”

“93%”

“那你現在多久可以聯系一次未來或過去的你?”

“正確的描述應該是未來的我們。我現在需要的話,三分鐘可以聯系一次。”

“那你可以主動聯系我嗎?我的腦域還沒開發,你已經開發了啊?”

“越時空腦連接只能現在的我們向未來的我們發出,是單向被動的,無法主動聯系過去的我們。”

“.......那你和未來的他們說什么?他們還好嗎”

“.......不知道,因為我已經厭倦了與未來的自己聯系,我需要自己去摸索著探索未來,以后你會知道為什么的。”

“好吧!我怎么出去?”

“我說過,需要你自己摸索。”

“那你不告訴我怎么才能出去,給我點提示總可以吧?告訴我出去要向著哪個方向,總可以的吧?”

“........下!”

“向下?”

“我得停止和你腦域鏈接了,這次時間太長,我斷開聯系后,你馬上去找個比較高的地方,把自己固定好,因為你可能需要睡上3、4天,昏睡之前記得一定要把鱷珠、魚珠和藍靈石的混合液喝上一些,記住不要太淡也不能太濃!還有!保存好你得到的珠子,很重要!”

“............”

“............”

“........你還在嗎?”

站在水洼旁的南啟慢慢回過神來,他發現水洼里的鱷珠、魚珠、藍靈石,已經停止了旋轉。

剛剛自己睡著了?那個和自己說話的真的是未來的自己?

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頓時讓他感覺渾身乏力,他趕忙把兩顆珠子和一塊藍靈石捧在手心,用手掬水喝,濃度不能太大是什么概念?他不知道。不管他。

珠子和藍靈石在與手中捧著的水混合后,變得濃稠,散發出奇異的香味,他跪在水洼旁連著喝了好幾捧水,直到喝不下為止。

這會兒的他直覺精神頓時一震,體力似乎也恢復了很多,乏力感減輕了不少。

他看了看水洼遠處逃離的鋸齒鰻,想了下,又淌水走到那條巨型西施豚的尸體旁,用主刺割了將近20斤左右的一大塊魚肉,用篷布條穿起扛在身后。好在魚肉之前浸泡在湖水里,與氧氣隔絕,加上低溫,倒是很新鮮。

這么久以來除了地面,還沒找到過石壁或著大型高出湖面很多的石塊啊什么的堅硬的地方,要找一個高處固定自己,就只能是那些大蕨樹的樹心了。

他四處搜索了一下,選定一棵高達近四十米的蕨樹,往上爬。

困意越來越濃,乏力感也越來越強烈,他把魚肉掛在了水跡線上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一條蕨葉背刺上,沒辦法實在是乏力的厲害。

艱難的爬進蕨樹心,他已氣喘吁吁,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赤甲犀主刺插入蕨樹心,然后把自己固定在樹心葉上,仰面躺倒進毛茸茸的蕨樹心,昏昏睡去。

........

“說!你叫什么名字!”巨大的枷鎖前,光頭的大長老露出一口黃牙,咬牙切齒的逼問。

“廣風啟!啊!”雙手吊在枷鎖上的廣風啟,忍受著八棱藤的抽打,咬牙堅決不姓“南”。

這是哪里?我回來了?這是被逼姓南的那天?

“你叫南啟!說,你叫南啟!”大長老舉起八棱藤繼續抽打著!

“我是廣風啟!啊!”八棱藤抽在身上帶走條條血肉,像正在接受凌遲的死刑犯。

“不姓南是吧?來人!把他們男的丟進礦洞挖礦,女的賣去闔氏部落做娼伶!”大長老獰笑道。

“是!”幾個光頭漢子上前就要拖走地上卷縮著的女童們。

“晗夕!你們放開她!”廣風啟睚眥欲裂,咬牙奮力掙扎,想要從巨大枷鎖上掙下,不過只是徒勞。

“哥.......”晗夕的一只腳被輕松提起,倒掛在光頭漢子的背上,一雙小手無助的伸向廣風啟。

“住手!”一個清冷的女聲怒喝。

一個比廣風啟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從刑場邊走了出來,背后跟著兩男兩女四個面孔冷漠的人,看樣子像是她的保鏢。

“心巧小姐,你怎么過來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女孩子看到,心巧小姐還是請回吧!”大長老猙獰的臉色,瞬間變得像只柔順的小貓,獻媚道。

“大長老,父親讓我來問問你,這次攻打廣氏部落,是誰的命令!”南心巧依舊冷聲道,示意身后的保鏢從光頭男背上接下了晗夕。

“這......經過我們長老會一致表決通過的.......”大長老心虛道。

“你們征得了我父親的同意沒有?”聲音依舊冷漠的南心巧從保鏢手里接過晗夕抱起。

晗夕用力想要推開抱著自己的女孩,但顯然力氣不夠。

“這.......這種小事,哪敢勞首領大人煩心,我們長老會代勞就行,嘿嘿!”大長老冷汗從額頭滾落。

“近千人一夜屠盡,你們居然說是小事?!”南心巧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此事我定會向首領稟報,請小姐放心!”大長老擦了擦額頭汗滴。

“把人放下來,如果父親知道你們私刑虐待孩子,有你好看!”南心巧喝道!

“是是是,還不快點動手,沒聽到心巧小姐的話嗎,你們這群飯桶!”大長老轉身踢了一腳身邊的一個光頭大漢,示意解開枷鎖上的孩子們。

很快吊著的男孩子們被解了下來,落下便癱倒了一地。

晗夕掙開女孩,撲向癱倒在地的廣風啟,心疼的哇哇大哭。

“行了,大長老有事先去忙,這些孩子交給我處理就好。”南心巧背著手,小大人般說道。

“這......”大長老有些猶豫,如此輕易的放過這些孩子,他有些不放心。

......

“啊........”

“求求你不要殺孩子........”

“媽媽.........”

部落里到處都是火,到處都是慘叫哀嚎聲求饒聲,大群騎著破爛的低空飛摩的光頭漢子們,舉著巨大的鋼刃橫沖直撞,收割著部落里左右奔逃的人命,發出一陣陣狂笑,鮮血已經涂滿他們全身上下,讓他們顯得更加的猙獰和可怕。

“媽媽,我怕。”晗夕哭聲道。

母親咬著牙,單手護著晗夕臟兮兮的臉,跪伏在地,肩上留出的鮮血已經染透晗夕的花衣服,卻依然把晗夕和自己護在身下。

我,這是,回來了?現在,是八年前被南氏部落屠族的那天?

他奮力扶起左肩被砍塌下,渾身是血的母親,站起身四處環顧,那些左右奔殺著的光頭大漢,仿佛根本沒看見他,自顧的屠殺著廣氏部落里的一切奔跑著的人!

他咬牙要沖上去拼命,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母親拉著他的手,似乎有千斤重,根本無法掙脫。

“不要去,風啟,你一定要活下去,照顧好夕夕,帶著夕夕去找你爸爸!告訴爸爸,媽媽等不了他了.......額.......”一口鮮血從母親的嘴里噴出,一把寬大的鋼刀,貫穿了母親單薄的身體!背后面目猙獰的大漢,舔了舔濺在嘴唇上的鮮血,張狂大笑!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哭喊的廣晗夕被這個滿臉是血的光頭一把提起,哈哈狂笑著遠去!

“放下我妹妹!”廣風啟奔跑著追著劫走晗夕的飛摩,無力感遍布全身,轉瞬被另一個騎著飛摩的漢子一把提起,就像提著一只小雞。

風啟揮舞著的雙手,無力的伸向晗夕被擄去的方向,轉眼又看向倒在血泊里的母親,眼淚模糊了雙眼。

.........

“你叫廣風啟?廣晗夕是你妹妹?”南心巧心疼的看著這群孩子問廣風啟道,他目前只知道兄妹兩的名字。

此刻的她和一群一般大小的南氏小姐妹,正在給廣氏部落受傷的孩子們上藥。

“別假惺惺了,都是你們,我要殺光你們給爸爸媽媽報仇!”孩子中最強壯的廣鐵孟咬牙,說完就要撲上來,被南心巧的保鏢,一腳踩踏在地上。

“不準對他無禮。放開他!”南心巧怒聲斥責踩著廣鐵孟的保鏢,一把推開他。伸手欲扶起廣鐵孟,卻被廣鐵孟一把甩開手。

保鏢作勢又要一腳踢向廣鐵孟,被南心巧伸手支開。

“聽我說,攻打廣氏部落是大長老一手策劃一手執行的。我父親多次反對他們這么做,這次大長老繞過了父親直接執行,我父親也是剛知情。”南心巧無邪的大眼睛盯著廣鐵孟。

“哼!你以為我們都是三歲小孩,我發誓要殺光你們!”廣鐵孟咬牙,但聲音卻小了很多。

“噓!那也得等你們長大了再說。”南心巧小巧的嘴邊豎著食指,低聲四處張望道。

“你們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活下去,等將來你們長大了實力強大起來了,再說報仇也不晚。”南心巧轉身對著廣風啟和一眾孩子們小聲說道。

“讓你們姓南,是不想殺你們,這是我父親的意思。把你們歸納進了我們部族,以后你們就是我們的族人。那樣大長老就沒有辦法隨意處置你們,懂嗎?”南心巧手輕輕的撫摸著廣晗夕的頭,輕聲說道。

“那你可以做我姐姐嗎?姐姐,我媽媽沒了,嗚嗚......”晗夕想到這里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啊,以后我就是你們的姐姐,誰敢欺負你們,我讓保鏢打他!”南心巧伸手抹去晗夕的眼淚,把晗夕攬進懷里,輕拍著晗夕的背。

“姐姐,我想媽媽了,我要媽媽,嗚嗚......”晗夕癟著嘴繼續哭到,孩子群里也都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們以后都姓南吧,你叫南夕,你就叫南啟。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南心巧眼中淚花閃動。

“........你......”廣鐵孟正欲再說什么,被身后的小胖子拉住衣襟,那小眼神,充滿了無辜和害怕。

廣鐵孟,額,不,現在已經是南孟了,咬了咬牙看著或坐或趴著的廣氏遺孤們,嘆了口氣,算是答應了。

的確,他們還小,想要報仇必須得等長大了再說,而長大的第一步就是.......活下去。

“此生不報殺母之仇,誓不改回廣姓!”南啟心中咬牙發誓。

.........

“說吧,這次任務沒完成,該怎么處置?人倒是一個個都回來了,南氏部落養著你們混日子的嗎?哼哼!”光頭大長老站在任務發布廳屬于他的辦公席前,盯著這一群14、5歲的孩子,獰笑著,露出滿口大黃牙。

“我們會等風暴過后再去,再說我們已經取回了3棵雪莎蘭,完成任務也就差2棵而已。”孩子群里最壯碩魁梧的南孟,站出身回答道。

“哼!再去就得等明年!你糊弄鬼啊?”大長老猛的一腳踢向南孟小腹,怒道。

南孟雖說強壯,但相比起如人熊般的成人,還是遜色了不少,被一腳踢個正著,登登登的后退了好幾步,捂著肚子,對大長老怒目而視。

“孟哥!”

“哥!”

幾個小伙子頓時圍了上來,個個攥著拳頭,大有一言不合就會拼命的架勢。

南啟扶起南孟,走出人群,對大長老說:“我們可以用其他的東西抵數。”

“呵呵,雪莎蘭一年才能采一次,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你們都給辦砸了,你們能拿什么抵數?”大長老眼中閃動著狡詐。

“用地母.......”

“不行.......不要!哥,地母草對你很重要,不能這么浪費掉,我們明年用十株雪莎蘭抵數,總可以吧?”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南夕大聲阻止南啟,轉而又對大長老怒道。

“呵呵,空頭支票!你怎么不說100株雪莎蘭呢?地母草雖說珍貴,要抵數也行,不過,還得要你晚上過來陪我,我就算你們任務完成,嘿嘿嘿.....”大長老上下打量著剛剛發育的南夕,瞇著眼,邪笑道。

“呵呵!好威風的大長老!”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心巧姐姐!”南夕看到來人,瞬間眼前一亮。

“恩,夕妹妹。這次你們能安全回來就好,遇上大風暴,好幾組隊員人員傷亡減員慘重,父親正在大發雷霆。等下還要追責長老會負責天氣預報的長老。”南心巧冷眼盯了大長老一眼。

“.......”大長老無語,暗自咬牙。每次都是這個小丫頭攪局,看來計劃要加緊了。

“我的團隊采到了四株雪莎蘭,不過損失了一個隊員。”南心巧蹙了蹙眉,繼續道“先借給你們兩株完成任務!”

“怎么回事?”南啟道。

“哼哼!這次規劃好的采蘭時間,剛好遇上獄龍山一年一次的大風暴,某些人要負全責!”南心巧看著南啟,余光卻掃向任務發布廳里以大長老為首的一干長老,長老席的長老們個個噤若寒蟬。

“姐姐,我跟你說,這次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多虧南杰救了我!”南夕雙手抱著南心巧的右臂,嘟著嘴氣呼呼的說道。

一旁的南杰搓了搓手,又撓了撓腦袋,南啟一把拍在他的肩上,點頭示意。

他們幾個情同親兄妹,感謝的話都不多說,經常在任務中互相搭手救援,互相救命過多次!

“是的,多虧南杰,要不是他,這次我就會和南夕一起玩兒完。”胖子南迪也走過來拍了拍南杰的肩。

“切,救你是順帶,我主要是看夕妹子有危險。你那么胖,差點連我都被帶下懸崖去!”南杰翻了翻白眼嗤聲道。

“去你的!”胖子臉一黑,錘了南杰胸膛一拳!

每次南心巧來了之后,氣氛都會變得輕松起來。

大長老等一干長老黑著臉,看著這群年輕人,暗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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