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黑色蜂鳥
- 笨笨墜落
- 2020字
- 2025-08-28 22:23:55
她白天看星星,晚上也在看星星,為此,高遠還特意讓孟祥瑞帶來了一個天文望遠鏡。
可人家卻直接撇在一旁,不用。
枯燥乏味的生活實在難熬,正好詹姆斯那邊缺人手,白小鷺要離開,其實只留下王旭東就足夠了。當然,有高遠在,王旭東其實也可以撤了。
可胡曉靜卻不讓白小鷺走,反而打發走了王旭東。詹姆斯需要人手,那就打發走她看不上的王旭東得了。
高遠也想離開,可望著胡曉靜那滿含深意的眼神,他真的說不出口。他還指望著和人家深入合作,共建共贏呢。
就這樣,光榮學成歸來的花小花便成了高遠和白小鷺倆人之間最好的娛樂小皮球。
本來美娜是想讓尤利婭作為s區自衛隊指揮官去帶隊的,可后來她發現這想法是自己一時沖動了。
以尤利婭的身份,現在唯一適合她的,或許也就只有保鏢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這一來,不用說話,不用和過多的人打交道。二來,呆在高遠身邊,他也可以擋著別有用心的人,隨時照顧到她。
尤利婭在美娜要求下,還是選擇對面部進行了修飾,這樣她就擺脫了黑紗的束縛。
她是光榮上崗了。
可馬上,沒過幾天,她就發現了這份工作的極不容易。
有高遠這種狠人坐鎮邊境,周圍哪有什么自由聯盟的恐怖分子搗亂。
q區非常龐大,高遠轟炸過的山頭只是整個q區的九牛一毛。胡曉靜只是在一望無際的山野邊沿啃墻角,螞蟻而已,犯不著和高遠這種狠人玩命。
那群搗亂的人一聽到高遠竟然能從那種地方活下來,現在又來到了礦區,立馬撒丫子都跑了。
沒人來搗亂,胡曉靜又不讓走人,高遠無聊的左顧右盼,摳著腳丫,挖著眼屎,順帶用望遠鏡快速望了一眼遠處越野車前蓋上躺著的那位。
望著依然盯著天空發呆的白小鷺,又扭頭看了看杵在自己身邊,盡職盡責站著的花小花,高遠搖頭嘆氣:
“小花,你說我是不是得請瑪格麗特來這里開個診所?我覺得,某些人,她這里病了。”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尤利婭最煩高遠叫自己小花了。
此時尤利婭真有點后悔了。本來或許只是一句玩笑話,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高遠當真了。
當她在訓練營接過自己的名牌,看到上面寫著花小花三個字的時候,她當時還反復向美娜確認過這個名字。
為了這事,尤利婭整天旁敲側擊,把美娜搞得莫名其妙。
尤利婭當然沒辦法在美娜面前去解釋這種荒唐的誤會,她只能去問高遠。
雖然尤利婭問的拐彎抹角,解釋的非常委婉又明了,她當然也拉不下那個臉面,畢竟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可高遠至始至終就那句話:“晚了。”
當然現在高遠還是那句話:“更晚了。”
尤利婭真想沖上去捏死他。
當然,以她那突然會發光的腦袋,這兩天她發現了一件要比想要捏死高遠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白小鷺和高遠之間莫名其妙,又極為扭捏的關系。
尤利婭是個女人,她當然能在兩人相互把她當球踢的時候,明顯的捕捉到一些不尋常的意境。
高遠送天文望遠鏡是她遞給白小鷺的,可換回來的只是白小鷺的一個白眼。
尤利婭認為,白小鷺也是很討厭高遠這種無聊行為的。
今天高遠都整花活了。
他訂的一箱子泡泡糖被送到了。
高遠經過多天的觀察,發現白小鷺已很久不吹泡泡糖了。這不符合她的風格,也讓高遠有點視覺性不適應。
他的強迫癥犯了,所以他又給了花小花一個任務,那就是把這一箱子泡泡糖送過去。
他相信,這一箱子塞過去,白小鷺好幾年吹泡泡糖肯定夠了。
尤利婭非常鄙視的望了高遠一眼,這男人,她可算是看明白了。
吃著碗里的,還想占著鍋里,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美娜這是把他給管的太寬容了,估計也是好久沒挨打了。
她決定下次就這事,著重去提醒一下美娜。
這自家的貓,如果跑遠了,不愛再蹭你小胳膊小腿了。那你就得給它一個項圈戴脖子上,好好讓它去吃自家貓糧,免得再被別人家的火腿腸給拐跑了。
花小花心里是這樣想的,可畢竟自己現在這身份,這職業,也只能按照高遠的意思去辦。
她抓起那箱泡泡糖就去找白小鷺了。
跳下車,把箱子往白小鷺懷里一塞。尤利婭也學著她,往白小鷺身邊一躺,這自由的味道可不就又回來了?
在白小鷺這里,尤利婭不用拘束。她們在多年戰友情誼的反復澆筑下,已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情同姐妹。
她也學著白小鷺看星星,可大白天的,那玩意也不發光,很快,她就看膩了。都是一堆石頭,有啥好看的。
尤利婭沒好氣的問:
“你就不想打開看看,那頭驢又給你帶來了什么驚喜?”
白小鷺瞅了一眼箱子,往車后座一踢,問:“啥玩意?”
“泡泡糖唄!”尤利婭回答的都有點惡心了。
“為撒?”白小鷺問的可是一本正經,她似乎還真是很在乎原因。
尤利婭沒好氣的望了她一眼,道:“那頭驢說了,他看你不吹泡泡糖,全身都不自在。他就喜歡看你吹泡泡糖,你說,這叫什么?”
“叫什么?”
“變態唄!”尤利婭毫不猶豫的給出了標準答案,她終于也發泄出了這幾天來遭受到的委屈。
白小鷺望了身邊人一眼,道:“叫小花也挺好的,你不必在意。他就是那樣一種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忍一下就好了。”
聽到這話,尤利婭可不滿意了,急忙道:“我告訴你,事情很嚴重,非常嚴重,難道你自己沒意識到嗎?”
尤利婭說到這里,側身翻起來,望著躺在汽車蓋上還望著天空的白小鷺。
白小鷺被她這樣專門瞅過來,居高臨下的眼神看的難受,只能張嘴:“意識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