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顆不浪費,粒粒有價值。
專業(yè)的事,還得依靠胡曉靜這種專業(yè)的人來做。
胡曉靜的身份擋在面前,高遠不愛也的最愛了。
僵尸臉立馬變成笑臉,一直沉默的嘴巴也張開了,當(dāng)然那點痛算什么。他現(xiàn)在想的是,自己的新鎧甲有著落了。
高遠當(dāng)起了舔狗,滿臉堆笑,前后變臉之快,真讓人驚嘆。
秘書長的位置已將他完全馴化,他現(xiàn)在即便是傷口撕裂了,疼的再厲害,可作為一個合格的馬屁精,他這張嘴,必須含著蜜,一步到位。
胡曉靜要求高遠在她指揮下推平q區(qū),高遠立馬點頭答應(yīng)。
胡曉靜要求高遠下次戰(zhàn)斗帶上自己,高遠立馬點頭答應(yīng)。
胡曉靜要求高遠帶上她一起沖鋒陷陣,高遠立馬點頭答應(yīng)。
當(dāng)然,即便是胡曉靜這會兒想計劃炸毀土星,高遠也會立刻給她做個規(guī)劃。
他明顯的感受到了胡曉靜對彼得的不滿。那種不滿不帶掩飾,就像早已忍受夠了一樣。
高遠必須答應(yīng),誰讓人家是掌握自己命脈的大人物呢?
這或許就直接印證了那句話,吃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
高遠最后拍著胸脯表示,下次再遇到這種送死的好事,一定會提前打電話通知胡曉靜參與進來。
他們要一起整個更大的嘉年華。
剛費盡力氣打發(fā)了胡曉靜,美娜就立刻沖了進來。
在高遠昏迷的時候,孟祥瑞可不敢將這天大的事告訴美娜。
現(xiàn)在人醒來了,全身也沒少什么零件,他才敢第一時間打電話過去,詳細的給美娜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當(dāng)然對于高遠和白小鷺之間的那些事,他是聰明人,自然一句話也沒提到。
他只是簡單的告訴美娜,高遠遭到了伏擊。而當(dāng)他激發(fā)那些飛彈后,恰巧在不遠處,白小鷺也被找到了。
美娜握著高遠的手,望著他胳膊上繃帶里滲出的大量血跡,眼里傾瀉著淚花。
她或許已忘記了自己無數(shù)次的生死一線,當(dāng)然她也習(xí)慣了那種生死狀態(tài)。可每次當(dāng)高遠死里逃生后,她都在不停的掉眼淚。
只是一次簡單的救援任務(wù),卻差點又變成了夫妻之間的生離死別。或許這一刻,她才能深刻感受到那些年丈夫的內(nèi)心煎熬。
沒有人注意,就當(dāng)高遠溫柔的撫摸著美娜秀發(fā)的時候。窗外,不起眼的角落,一雙明亮的眼睛正透過玻璃注視著房間里的一切。
在高遠的全力保護下,白小鷺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傷。昨天她還來看過高遠,醫(yī)生說今天他就能醒過來了。
她做完了自己的檢查,躲著醫(yī)生,偷摸著,滿心歡喜的來看高遠。可在門口,卻聽到了美娜的哭聲。
白小鷺自嘲的一笑,往后退了退。幾天來胡思亂想的心情沒有了,嘴角微微一動,望著那個方向,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秋,本來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季節(jié)。它成熟了甜美誘人的果實,卻同樣也在快速凋零著落葉。
外面秋雨綿綿,天氣昏暗,冷風(fēng)瑟瑟。
就像那片闊葉林里的山火還在蔓延,白小鷺心事重重。而她的煩惱,卻連自己也說不清楚。
無法和自己和解,就像那細絲般的秋雨,那憂愁,揮之不去。
失落的離開,不經(jīng)意間,眼淚也迷糊了她的雙眼。
往事不想再去回憶,卻總會在特定的時間,在遺忘和重逢間,被自己不爭氣的重復(fù)記起。
她多希望那一刻能永遠的重復(fù),這人生,那眼神,這命運,就是這樣可笑的,愛莫名其妙的捉弄自己。
她以為一切都無所謂,也以為一切都只算是巧合。而就在她以為自己錯了,滿心歡喜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
真沒想到,當(dāng)眼淚掉下來的時候,當(dāng)自己在某一刻,不再懼怕孤獨,不再恐慌,不在乎死亡的時候,四周已是滔天巨浪襲來。
她只能一個人站在那艘漂浮不定的小帆船上,和那滔天巨浪搏擊,去搏一個活著的明天。
往事一幕幕,隨著那些翻涌的浪花。那擁抱,冰冷的唇,那余溫,那眼神,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見。
仿佛都被安排好了,它們就停留在昨天,停留在心里,穿梭在很多平行時空。
而一觸摸,只要想,無數(shù)個她就可以快速穿越其中,融入另一個自己的世界。
流淚了,怕被人看到,白小鷺趕緊慌忙的離開。
外面冰冷的雨滴在臉上,悄無聲息,她是喜歡下雨天的。
這種朦朧的細雨,纏纏綿綿,踏著一地枯黃的落葉,兩者交融,能給她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就這樣孤獨的消失在了細雨中,連一個背影也沒有給任何人留下。
高遠現(xiàn)在非常郁悶,他煩透了。
一場簡單的營救,沒想到后遺癥竟然這樣的強。
胡曉靜除了用強大的實力吞并了烏鴉礦業(yè)公司,而且作為資本運作方,她不等石洪亮出手,已開始對他的礦業(yè)公司展開了吞并計劃。
可想而知,當(dāng)胡曉靜真的在資本市場持續(xù)輸出,擠壓,拍打,在那些無限陪玩模式的壓榨下,汪顯龍這頭巨獸能流多長時間的血。
這將是一場持續(xù)輸出,不計成本的消耗戰(zhàn),必將要把對手直接趕出局的資本大戰(zhàn)。
高遠明白,一旦胡曉靜最終完成這一步。那也就意味著,自己領(lǐng)的每一份年薪,花的每一分合法的錢,那都將要看著胡曉靜的臉色才能拿到錢。
在巨大利益誘惑下,高遠幾乎成了胡曉靜公司的專職保鏢。
天天在q區(qū)邊沿鳥不拉屎的地方曬太陽,浪費時間,對高遠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要折磨人。
可他現(xiàn)在別無選擇,他必須站在胡曉靜這邊。不管是s區(qū)的繼續(xù)發(fā)展,還是他要在t區(qū)徹底站穩(wěn)腳跟,這都需要錢,這都需要胡曉靜對他堅定的支持。
除了拿支槍打一只路過的飛鳥外,當(dāng)然高遠也有其它的娛樂項目,那就是看白小鷺那張神游天外的冷臉。
白小鷺現(xiàn)在也不吹泡泡糖了,改整天躺在車蓋上瞅看藍天了。
高遠甚至覺得,白小鷺更適合做一個天文學(xu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