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紅月絲線
- 我的黑刀只能斬殺妖怪
- 緣彌
- 2013字
- 2020-08-31 20:00:00
“...明白?”
緣彌的臉突然感覺很熱,心臟跳動加速,唇間殘余的軟柔與余香環繞。
“我我們這是..!”
反應過來剛才純子做了什么后,緣彌的臉變得更紅了,“你..”
純子在他的懷里發著抖,感覺捉在他雙臂的手都失去了力氣。
“恩..”少女臉紅輕語,“打起精神來吧,笨蛋。”
“.....”
緣彌深呼吸試圖調整心緒,但是沒有用處,靠在自己胸前的純子讓自己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唔。”緣彌閉上了雙眸,頭靠在墻壁上,心中思考著事情。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她并不怕自己嗎?”
緣彌感受著懷中的事物,如此想道。
不過...這種心情,還有這份柔軟,都是新奇的體驗啊。
有她陪著自己的話,得到她的肯定之后。
...總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啊。
“...謝謝你,純子。”察覺到少女的用意后,緣彌的心情平靜了些許。
“恩。”純子依舊沒敢抬起頭來,剛才的行為已經讓她散盡了好不容易凝聚好的勇氣。
“咿!”接著,少女感覺自己被他摟在了懷里,前所未有的用力。
兩顆心臟有力而迅速的跳動著。
“很奇妙。”緣彌在純子耳邊的低語讓她抖的更厲害,少女感覺心尖都在發著麻,“抱著你的時候感覺特別好...”
這種從心臟肺腑通達全身的暖意,以及一股從腦海產生的愉悅。
緣彌很確定,這是只有眼前的少女才能給自己的感覺。
...只是這好像超越了一般同伴的距離了吧,現在這樣。
緣彌突然想到了這里,才察覺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有多么失禮,他趕緊松開了手臂。
“呃,對不起,我好像過于激動了。”緣彌歉意地對純子說道。
..自己這樣會不會過于失禮了?明明她是安慰自己才做出那種事的..
緣彌臉紅著,覺得自己似乎逾越了同伴間那條無形的線。
純子則是面色通紅,手都有點哆嗦,感覺頭部都有點暈暈的,一時沒聽清他說了什么,“啊?什么?”
“唔。”緣彌臉紅著,但是沒敢再說第二遍了,只是呆呆注視著純子的表情。
看到她的嘴唇時臉更加熱了。
“呃,不行。”緣彌搖了搖頭,真是荒唐,怎么可以產生想親上去的念頭呢?
緣彌絕不想因為做出這種事情讓她討厭自己。
要適可而止,適可而止啊!緣彌在心里懊惱著。
“嗚..”純子的眼睛水潤水潤的,表情通紅,盡顯嫵媚之色。
“咳。”打斷這桃色一幕的是一聲沉重的咳嗽。
純子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景后羞紅著臉慌忙的朝著緣彌的身側跑去,緣彌下意識一伸手一挪身把她擋在了身后。
“你能恢復精神就好了啊。”
這時緣彌才顧得上看清來者。
竟是松島智游,此時他的手里拿著兩份面包,以及一個裝水的葫蘆。
男人站在門的另一邊,表情與之前相比要柔和了不少。
“這是給你們的食物,折騰了一晚上應該也餓了吧。”松島蹲了下來,從遞食物的窗口遞了進去。
緣彌這時才感覺腹中確實是有些餓了,裝著食物的行李與武器一起被收走了,今天的下午至今還沒吃過東西呢。
不過他驚疑不定的望著面包,又望向松島,猶豫是否拿取。
“這都是沒有毒的,請放心吧。”松島黝黑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意,“我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啊。”
緣彌不語,不過還是拿過了食物,道謝一聲后撕下了一點丟進嘴里。
松島搖了搖頭,背靠著鐵柱門坐了下來。
“是我要道謝才對。”松島閉上了雙眸,昨夜的情形歷歷在目。
...那股不屈不撓的氣勢,以及匪夷所思的能力,給他帶來了萬分的沖擊,讓他久不能忘。
“我并沒做什么值得道謝的事情。”緣彌也背靠著鐵柱門坐下了,二人背靠著背。
“不,你有的。”松島搖了搖頭,肩膀塌了下去,語氣很沉悶,“你昨晚要救下的那個女孩...是我的女兒啊。”
“.....”
緣彌沉默。
純子對這意料之中的話語感到震驚,忍不住開口道,“那你..你為什么要讓她?!”
被福島隆前慈愛教導并長大的純子無法理解這種事情。
父精母血,刻骨銘心。
既然是女兒,又為什么他要送給天神充當貢品呢?純子又驚又怒。
“呵呵..!”松島大聲笑著,但是聲音凄慘無比,“我沒有辦法啊!我是個廢物嘛!”
妻子臨終前的叮囑他沒能辦到。
女兒要被天神蠶食時自己又無能為力。
“...每一年,我們都要進貢一位幼嬰到這神殿中養育。”松島帶著鼻音陳述往事,“這是鐵打的規矩,誰也不能抗拒,每家輪流的給予...”
“然后那一年,只有我們家是有女嬰,這是事關村子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不能也不敢抗拒啊!”說到最后,松島幾乎是吼出來了,這股情緒想必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吧。
“...生死存亡?”緣彌問道,“這是什么意思,不給的話會怎樣?”
“如果不給的話..”松島痛苦地閉上眼睛,“先不說天神會不會震怒的屠戮村人,但拒絕它也就等于沒有了賴以生存的食物了啊,每年一次儀式,我們用巫女換取整年整村的生活資源,這在這種山中是必須的食物啊。”
這就是儀式的真相,也是讓人膽寒的血腥儀式。
紅泥地的形成,是被歷代巫女的血沾染而成...而村民們卻坦然享受著妖物給予的饋贈。
“紅月映高山,天神賜恩寵...”
這就是歌謠之中的一句。
純子捂住了嘴,張大了瞳孔,只覺得胃部翻涌。
緣彌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甩手丟開了面包,把嘴中咀嚼的食物也吐了出來。
身著布衣,沒有土腥氣的農民,山頂的血紅泥地,沒有任何商販與店鋪的村莊。
方形的神殿建筑,巫女的進貢之事。
最后一根絲線終于出現,將一切的事情都串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