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可我單手抱不住。要不,我試試最小的那塊?”
申平回過頭來自己想想,也覺得剛才這行為不妥,怎么能拿腳去碰這尊貴的門派標志物呢。
萬一給自己按上一個羞辱門派的罪名,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試什么試,是讓你用石頭去碰石頭,不是用腳!”樓涌已經無力解釋了。
“行了,算是通過了?!笨追酵故呛孟窠z毫不介意這些小細節。而是忽然開口問道:“你今年多大?”
“十三?!?
“以前拜過別的師門嗎?”
“……沒有。”申平尋思著梨花堂不算宗門,所以這話不算說謊。
人群中有人切切私語起來:“又是一個十三歲的新人……直接搬動了第三塊……今天第二個了……”
“是啊,真是出奇了……”
從這些人的語氣中判斷,似乎自己的表現還不錯?申平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他們說自己是第二個?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和自己同齡的,能力差不多的人新人,也是在今天來的鼎山幫?
申平一下子生出了幾分興趣,很想認識認識那另一個人,是否真的會是世界上的另為一個自己。
孔方同依舊波瀾不驚,沖著人群喊了一嗓子:“申澤成,過來?!?
遠處一個十八九的少年跑過來,恭敬的行禮:“師父?!?
孔方同指著申平介紹:“這是新來的,以后跟你住一個屋。你先帶著他把行李放下,去把學金交了。下午開始一起上課。”
申平大喜,一切如此順利真是太好了!厄……話說,通過的太簡單,到底是不是好事?確定了自己已經被通過考核后,申平又開始擔心自己的錢花的值不值了。
“???跟我一屋?”申澤成這一次卻沒有爽快的答應孔方同的吩咐:“師父,我不習慣和別人住,要不我交雙倍學金,讓他換個房間唄。”
“你交三倍也不行!快去!”孔方同干脆利落的拒絕了申澤成的提議。申澤成憤憤的撇撇嘴,卻也不敢再所說什么,極不情愿的跟申平帶了路:“走吧。”
申平瞥了樓涌一眼,樓涌對著他揮了揮手,便算是告了別。
其實也就只是一個月,說快也快,用不著多么不舍。申平也揮了揮手,便跟著申澤成往新的生活跑去。
“澤成哥。你人真好?!钡搅俗√帲畔滦欣?,申平便開始了自己的言語進攻。
“哈?哪兒好?”申澤成被夸的莫名其妙。
“我也說不出來,但就是能感覺到?!?
“切!少來這套!我告訴你,就算你嘴再甜,資質再好,也絲毫不妨礙我對你的嫌棄!”
“那還真是巧了。不管你再怎么嫌棄我,我還是感覺的到,你明明就是個好人!”
“我……你……”申澤成想要抗爭,卻絕望的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沒有那么嫌棄這個嘴甜的家伙了。
奔向新生活的路上總會遇到一些小麻煩。所以當申平被師兄們叫去訓話的時候,看到申澤成的偷笑。申平心里已經有了一定的思想準備。
決定給后輩立規矩的是一群仗著進幫早的弟子,為首的是個叫“余敢”的小哥。
讓申平感到內心稍安的是,除了站在對面刻意耀武揚威的十幾人之外,和自己一樣站著聽訓的居然還有一個人。雖說都是新人,但自己小個子一枚,而站在旁邊這位則比自己高出快兩個頭去。
都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申平偷偷松出一口氣,這位看著就很厲害的樣子,應該可以幫助自己拉走不少仇恨。
余敢陰陽怪氣的開始了自己的開場:“羅天印,申平。是吧?都是十三歲,直接搬動了第三塊九鼎石!不錯??!天資優秀!”
申平聽到這話,驚得差點跳起來。不由得扭頭又看了一眼這位叫羅天印的大個頭,原來大家口中的另一位十三歲天才少年就是他?
不是吧?這真的是十三歲?是自己發育不良了嗎?不不不,絕對是這位發育的不正常!
“不過呢,縱使是天才!這規矩也還是要遵守的!新人嘛,總該要表達一下對鼎山幫前輩的敬意不是。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只是需要平時幫忙打掃打掃房間,洗洗衣服,跑跑腿什么的。當然了,我們也會盡到師兄的責任,適當的對你們的修習指點一二。互幫互助嘛。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師兄弟交流,對吧?每一個新人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們,沒什么意見吧?”
申平是低著頭沒吭聲,心里卻在深深的懷疑這話的可信程度。真的每個新人都要做的?不知道那高傲神氣看起來就很公子哥的申澤成是不是也做過呢?深表懷疑。
“我不會?!?
申平還在跑著神,身邊的大塊頭冷不丁上來就說了一個“不”字。
“你說什么?”余敢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拒絕的這么直接,當然很生氣。
“我不會打掃房間,也不會洗衣服。這些我沒做過?!绷_大個粗聲粗氣,慢悠悠的說著。
正當余敢準備發作的時候,羅大個又加了一句:“跑跑腿我可以試試,但速度是我的弱項,我跑的可能會有些慢。”
余敢立刻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這羅大個,是說的認真的?厄……十三歲了,還沒做過這些基本家務,所以難道……或許……可能是位少爺?
是位少爺那也不錯啊,意味著有油水可以撈。
余敢立刻換了口氣:“沒做過的話沒關系,有錢的話拿一些來也是一樣的。”
原來拿錢也可以!申平現在明白了,那申澤成,肯定就是這樣通過這一關的了。
“我也沒錢。”羅大個還是一臉真誠。
“嗨!你小子是故意的吧!生活不能自理,又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那我倒是好奇了,你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這我也說不好,反正我從小到大,別人都幫著我,然后我就長大了!”羅大個繼續耿直著。
申平忍不住想笑,不管這羅天印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把余敢氣成這樣還真是有趣。
“別人都幫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
“我是羅又名的兒子啊?!绷_大個仍舊平平淡淡的說著??諝鈪s忽然凝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