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謝
我要特別感謝加里·S.貝克爾(Gary S.Becker),詹姆斯·S.科爾曼(James S.Coleman)和羅伯特·K.默頓(Robert K.Merton),他們自始至終地影響了本書的立論,他們的一些觀點融匯于本書之中,甚至連他們自己都難以辨析。也許他們最大的影響力在于提供了一種不斷進行探求和質疑的模式。在拉塞爾·塞奇(Russell Sage)基金會的一個悠閑的周三午餐會后,默頓鞭策我思考一個問題:黑人把“黑鬼”(nigger)這個臟詞變成惹人愛慕的說法,這該作何解釋?這個問題強有力地敦促我對規范問題進行重新把脈和理解。于是,對第四章和第五章的修改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這兩章的寫作亦得益于塞奇基金會的每日午餐會。那里的午餐會也是本書的民族志材料和信息的主要來源,比起那標價5英鎊的食物,這不啻是一種“超值享受”。在離開芝加哥多年以后,我對本書的寫作(包括我晚近的其他研究)還是一直得到了來自保羅·布倫(Paul Bullen)的富有創意的研究協助。
本書的觀點得益于許多學界同仁的討論。我感謝理查德·阿尼森(Richard Arneson),羅伯特·博納齊(Robert Bonazzi),阿爾伯特·布雷頓(Albert Breton),尤瑟夫·科恩(Youseff Cohen),安妮·科恩索拉爾(Annie CohenSolal),戴維·科普(David Copp),英格麗德·克雷佩爾(Ingrid Creppell),南希·坎尼夫(Nancy Cuniff),德博拉·戴蒙德(Deborah Diamond),杰爾拉德·德沃金(Gerald Dworkin),哈斯克爾·費恩(Haskell Fain),喬治·弗萊徹(George Fletcher),溫迪·戈登(Wendy Gordon),吉爾伯特·哈曼(Gilbert Harman),已故的格雷戈里·卡夫卡(Gregory Kavka),帕特里夏·費爾南德斯·凱莉(Patricia Fernandez Kelly),劉易斯·A.科恩豪斯(Lewis A.Kornhauser),瑪麗·克萊爾·萊農(Mary Clare Lennon),亞歷杭德羅·波特斯(Alejandro Portes),舍溫·羅森(Sherwin Rosen),薩拉·羅森菲爾德(Sarah Rosenfield),薩斯奇雅·薩森(Saskia Sassen),約翰·肖爾茨(John Scholz),巴特·舒爾茨(Bart Schultz),理查德·森尼特(Richard Sennett),米爾頓·辛格(Milton Singer),弗里茨·斯特恩(Fritz Stern),查爾斯·泰勒(Charles Taylor),羅恩·溫特羅布(Ron Wintrobe),以及埃里克·萬納(Eric Wanner),以及不計其數的會議討論者。我也感謝來自許多學者的書面評論,他們是安德魯·奧斯汀(Andrew Austin),加里·貝克爾(Gary Becker),讓皮埃爾·貝努瓦(JeanPierre Benoit),保羅·布倫(Paul Bullen),喬·卡倫斯(Joe Carens),約瑟夫·科洛默(Josep Colomer),費爾南多·科羅尼爾(Fernando Coronil),吉姆·費倫(Jim Fearon),詹姆斯·W.費爾南德斯(James W.Fernandez),羅伯特·古丁(Robert Goodin),卡蘿爾·海默(Carol Heimer),威爾·金里卡(Will Kymlicka),戴維·萊廷(David Laitin),瑪格麗特·利瓦伊(Margaret Levi),羅伯特·默頓(Robert Merton),唐納德·穆恩(Donald Moon),巴特·舒爾茨(Bart Schultz),鄧肯·斯奈德爾(Duncan Snidal),以及保羅·斯特恩(Paul Stern)。
本書的部分內容曾經在許多大學和研究機構舉辦的研討會上做過報告,包括密歇根大學、華盛頓大學、科羅拉多大學、墨爾本大學、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加州理工學院、南加州大學法律研究中心,法國的應用認識論研究中心(CREA, the Centre de Recherche en Epistemologie Appliquee)、巴黎綜合理工學院(Ecole Polytechnique, Paris)、“貝克爾科爾曼”研討會(the BeckerColeman seminar),倫理、理性與社會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Ethics, Rationality, and Society),跨文化會議(the Transcultura Conference),以及芝加哥大學常年在周三晚上舉行的研討會。此外,我也在美國哲學學會的太平洋分部(the Pacific Division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ical Association)、公共選擇學會(the Public Choice Society)、美國國家科學院(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維拉· 科隆貝拉集團(Villa Colombella Group)的意大利佩魯賈外國人大學(Italian University for Foreigners, Perugia)和錫耶納大學(the University of Siena)等機構舉行的研討會以及耶魯大學的小型講座上發表過本書的一些觀點。 我感謝慷慨資助這些研討活動的組織者,與會學者們的伙伴精神及其尖銳評議讓我受益良多。我在思考這些冷峻問題的過程中自得其樂,這或許顯得有些不合情理。
安德魯·W.梅隆基金會(Andrew W.Mellon Foundation)、拉塞爾·塞奇基金會(Russell Sage Foundation)、芝加哥大學、紐約大學以及制度改革和非正規部門研究中心(IRIS)在不同的階段資助了本書的研究工作。和社會研究的普適性規范相關的所有參與者都讓我心存感激。
我把本書獻給芝加哥大學社會學系的吉姆·科爾曼(Jim Coleman)。對我來說,吉姆是一個絕好的同事、優秀的典范。他為同事和學生的生活帶來了許多美好的東西。他展示了果斷地將一個理論用于分析一個問題或者一類問題的好處,這也許是他最為重要的影響力所在。他與許多賢達一起成就了芝加哥大學這一偉大的學術機構。
本書的第二章“群體權力”,最初是為普林斯頓大學的亨利·斯塔佛德(Henry Stafford)小型講座(1986年4月10日)而寫的。它的一個早期版本曾見諸《理性的限度》一書,參見卡倫·庫克(Karen Cook)和瑪格麗特·利瓦伊(Margaret Levi)編著的《理性的限度》一書第358—378頁,該書由芝加哥大學出版社于1990年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