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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縱使蒼穹隕落

幾位古神從火車出發,而君墨白和影跡戰斗的已經落下了帷幕。正在趕往這邊。

另一邊————

“格蘭特!”

“知道!”

兩個飛快轉換的影子,兩把彎刀,一把巨劍,這是云層下面的兩朵云彩。

格蘭特和弧月的兩人配合雙打技術實在是太好,弧月也不失為冥帝手下的首席冥王,那彎著的鐮刀狀長刀劃傷了瞳術古神阿修羅的那雙近乎萬能的眼睛,阿修羅不得不暫時退出戰場,靠在隊友的身后休息。而阿布拉克薩斯也受了點他自己所謂的“輕傷”,其實是他左臂被彎刀刺中,劃壞了筋脈,還彎出了一塊肉,整個左臂近乎脫臼。密特拉的圣衣被赤牙能力偷襲斷了半截翅膀,除此之外他其實也已經勞累過度,實在筋疲力盡了,密特拉現在還在一旁念叨著為什么不將圣劍帶出來。現在的局面是密特拉一個人對敵弧月和格蘭特,而阿肯斯在另一邊一個人應付著潦晶的緞帶攻擊,卻也絲毫占不到上風。

“為什么要對我的城市下手!他們都是無辜的人!”

阿肯斯眉頭緊鎖,對峙著緞帶撐起到空中坐著的潦晶。

“活在災難中的人,就應該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

潦晶擺著手,她的意思很明顯,既然是活在亂世,那怎么可能還有安逸的明天。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潦晶家的房子。

女人拎著女孩的圍巾,揉作了一團,十分嫌棄地丟了出去。那小小的身影追出去將綢帶圍巾又撿了回來。

“媽媽,它洗一洗還能用的..!!”

少女慌張地向女人說著什么,在爭取什么。

“你的哥哥姐姐,甚至連你的弟弟妹妹都知道提升自己,還能給我掙些面子,你呢?穿著我們家的衣服還戴著一條這么破破爛爛的圍巾,連自己什么能力都控制不好...”少女低著頭,揉著手里的緞帶圍巾。

“你真是廢物!”女人怒斥著,而女孩不敢抬起頭。“好了!“男人走到她們倆旁邊。

“不就一條圍巾嗎,扔掉了就扔掉了吧,你們倆都別在意了。”

男人的聲音好像很溫柔,但他的話卻很冰冷。女孩不禁抬起了頭,眼淚卻流了下來,立馬又低頭嗚咽起來,女人趕緊上前狠狠的拽起女孩道,“你哭什么啊?不就是一條圍巾嗎?有什么好哭的!”女孩抬起頭看了看男人,繼續哭泣著。“還是這么不懂事,都已經長大了!!”男人也開始不耐煩地對女孩吼叫著,剛才溫柔的聲音也已變得刺耳。

突然,女孩眼神一冷,因為遮擋的關系無人發覺。她站起身沖出了院門,女人追了出去,男人也趕忙跟著跑了出去,兩人追逐著,女孩在前奔跑著。女人在后跟著,嘴里喊著“別跑了,別跑了,你要累死我們嗎?喂!”

女孩在前面抓緊圍巾越跑越快,最終兩個人被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曾經潦晶生活在大家族斯帕克爾家族之中,在內發生了不好的事,甚至會因為她那不屬于精靈又不屬于人類的耳朵被孤立。家族討厭光明。但貌似卻不對白魔法師反感,之前連她自己的本名都不知道。左腿有缺陷,得由右腿連接來的線而得以自由控制。在快成年時成為了飛俠刺客殺手,那個時期甚至會有冒充說是斯帕克爾家族的人,然后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又以家族為借口,但之后被潦晶發現后很快會團滅。

直到有一天,她最好的童年玩伴永遠的離他而去了。那男孩來自外面鄉下的小村落,他發現了斯帕克爾家族里的秘密,原來斯帕克爾家族根本一開始就不能繁衍后代,所有的小孩子都是在當年戰爭中趁亂搶走的襁褓之中的嬰孩。因為戰爭勝利,小國必然會做出讓步,就這樣還在襁褓之中昏睡的嬰兒成了戰爭的附帶品。而目睹了這些事情的潦晶的童年玩伴也在對潦晶說完這些之后,在逃跑的過程中被分尸。

潦晶終于明白了,在戰爭中生活的人們,根本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圍巾沾染著玩伴的血,潦晶覺醒了自己的能力,伴隨著家族傳給她的控制能力。那圍巾化作無數的緞帶包裹潦晶的整個身體。

那天,血染紅了斯帕克爾家族的古堡。是的,血也染紅了整片月亮。她殺掉了斯帕克爾整個家族,卻在后來讓寥寥幾個人給逃走了,至此,Sprkle家族幾乎成了她個人的代表。

“緞帶圍巾是我和朋友的誓言之橋。”

深黑色打底,深紅襯邊的緞帶如同被詛咒的惡鬼。能屈能伸,剛柔并濟,威力深不可測。潦晶邊說著,邊將手臂伸向阿肯斯那邊。她本人一動不動,但五條緞帶從她那半截的衣袖下不斷的延展,像蛇肚皮貼地一樣迅速前行,又像蟒蛇張開牙撕咬獵物一樣,猛的一個勁兒往前沖著。

墨白還在火車那邊,而其他人已經回到了城市中心。

阿肯斯后跳著在空中翻了幾個身。正好躲開了五條斷代的沖擊。然后平穩的落在了沙子上。看準機會,駕御腰間雙佩劍趁勢迎擊,就像蒼鷹看中了地上奔跑的野兔一樣,兩把古代神劍像切豆腐一樣切斷了那段帶。

“就這點兒實力嗎?”阿肯斯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他覺得這個天罪的小隊實力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結果就在他腳下的沙堆里,突然伸出兩條緞帶旋轉著將他的小腿緊緊的包裹住。從緞帶那黑紅的顏色看上,看起來就不是很友善。

果不其然,從緞帶的內部編織構造的縫隙中滲出了黑泥一樣的物質,那東西居然開始腐蝕他的外褲,甚至即將腐蝕皮膚。阿肯斯后知后覺,剛想一腳踹開它時,結果發現自己的腿被牢牢的束縛在了地面上,憑他的力氣居然抬不起來,根本沒辦法把腿從那包裹嚴密的緞帶中抽出來。

仔細觀察,原來是潦晶左手背在背后,而緞帶已然悄咪咪地潛入了地底,這才從阿肯斯的腳下趁他不注意偷襲了一把。

那緞帶越纏越往上,越纏越緊。滲出的黑泥也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包裹住整條腿。潦晶看著阿肯斯緊緊皺眉的樣子就能體會到他那從皮膚傳來的疼痛感,肯定是著實讓阿肯斯感到難受。

正在潦晶以為阿肯斯逃不掉的時候,阿肯斯卻不慌不忙,一刀把自己的左腿切斷了。原來那根本就是機器義肢,切斷了之后,單腿跳開了那個范圍。那左腿斷面漏出來的是緊繃的電線絲和還冒著火星的線捆。

“哼,大意了啊,看來你們這幫人也不是全然無實力嘛。”阿肯斯陰沉下來了臉。他廢掉了剛剛砍掉的那條腿,同時用傳聲器告訴阿肯倫再派發一條左腿的義肢過來。

沒過多久,他就當著敵人的面換上了新的左腿。整個過程如行云流水,沒有半點拖沓。

“這么輕易的就弄壞了我一條左腿。你要知道,我對這些可是視如己命的。所以你打算怎么賠償我呢?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用你的命來。補償我吧。”阿肯斯高仰著頭,機器做的方框左眼里閃著綠色的光,他將刀收了起來。

“別看我成天背著這兩副刀。但其實我最不擅長的就是這些。現在的我也是個機器人,想必你也看得出來,本來以為我制造出來這種形態,自己不會真的用的上呢。”

阿肯斯解開腰間系長袍的長飄帶,一邊說著一邊將外面穿著的和服一樣寬大的白色長袍脫下來。“不過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稍微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這片大陸的締造者,古代神們的其中一位,機械圣都阿勒克斯的合法統御者,古代神阿肯斯。”

“又開始長篇大論了。古代神為什么都這個樣子……”潦晶收起了緞帶,抱著膀。眼睛瞪著阿肯斯。

“加入天罪的人,都是過街老鼠,如果被人看見是會人人喊打的。就算你們有不堪的過去,痛苦的人生經歷。但是你們卻仍然選擇了加入天罪。選擇了這一條像你們曾經經歷的一樣,會給別人帶來痛苦的道路。人生沒有一帆風順的,在你們殺人的路上也應該想到總有一天,你們自己也會被反噬。所以別怪我……你們知道古代神在自己的都市里,近乎無敵嗎?若是你們沒見識過的話。就讓我為你們開開眼界吧。”

阿肯斯的整個身體都被自己改造成了機甲,肩膀自然也一樣,他竟然伸出了鋼鐵制造成的三頭六臂。他居然一下子靠腳下的沙子用出滑行步沖過去,還沒等潦晶反應過來,她剛剛將自己抱著膀的姿態放下。就被阿肯斯抓住了左手腕,脖頸,還有右手衣袖下的五條緞帶。他而又用空出來的一只手臂化作激光炮,激光炮的尖端安裝著刀片,前端極速轉動的激光炮的內部閃著紫色的光,阿肯斯的三頭六臂簡直將她抬起來舉在了空中。而且阿肯斯的那激光炮手臂也越來越靠近潦晶的喉嚨。

“停下!!!給我停下啊——”遠處傳來宗主撕心裂肺的喊聲。從那聲音里面就聽出他的擔心和憤怒。但還沒等他喊完,就已經來不及了。

他怎么頻頻不出現?

這么久宗主去哪里了?

他沒計劃自己出現嗎?

或者是說他沒有下狠心付下這個責任呢?

其實并不是。宗主哪里都沒去,而是確確實實的在戰斗。

你可能會問,既然古代神都在這邊的話。那么他是在跟誰戰斗呢?

宗主這家伙,是在和天族戰斗。

“檢測到遠處的異常…那是太陽神的力量。奇勒摩,我命令你帶著軍隊前去助我們的神一臂之力。”

牛角黃金盔的賽爾提烏的大神官,通過頭盔的那一條縫隙,看到了遠處天空的異樣。通過他這么多年的經歷和分析,他認定后來移居過來的大陸就是那在賽爾提烏周圍的沙漠城市阿勒克斯里,他們的光神太陽神密特拉,正陷入苦戰。

于是他吩咐當初來到賽爾提烏的天族們帶著神都守衛軍隊拿上圣劍,前去助密特拉一臂之力。

宗主的B計劃里本來規定的是由他的組員們拖住古代神們,而他一個一個的親手封印古代神。畢竟想讓自己的那幾位組員和他們在作戰過程中將超越之力(或稱神秘力量)扔到古代神身上來封印他們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將上面那些人給的超越之力的管裝試劑大多數都放在了自己的手里。只給了組員每個人兩個。但他卻沒能很好的完成他自己的責任。因為當他被從那一片森林里準備開始突襲任務的時候。碰上了這一大群來自賽爾提烏的軍隊,不僅有那么多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有那好多位天族的帶領。宗主既不想讓他們打草驚蛇,因為不能很快的解決掉他們那么多人,他甚至被擁有著一部分古代神力量的那些天族們傷到了自己。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回到另一邊——

轟!的一聲,激光從炮口的內部猛烈轟出,一涌而出的紫色激光無限的擴大,甚至于將前方這一直線的沙子地都烤焦了。云都被染成了淡紫色。被抓住的潦晶連同阿肯斯自己抓著潦晶的幾條機械臂一起全都被他自己的激光炮擊毀了。

隨后磅當一聲,那是尸體落地的聲音。

潦晶短暫的生命,在此結束了。

“你們!…我要殺了你們!絕對不會饒過你們!”宗主甩了一下自己的寬松大袍的衣袖,甩出了兩瓶神秘之力的藥劑。兩瓶玻璃平砸到地上碎裂,力量隨即涌了出來。這力量和那已經與密特拉簽下誓約的圣劍互為反斥,就像磁極的正負兩端,彼此吸引,但又像磁極的正正負負,兩端又彼此排斥。那圣劍一遇到這力量便自行的彈飛了出去。

“喂!圣劍怎么自己飛出去了?去哪里了?”

“這邊!快走!追圣劍啊”

天族和守衛軍隊沒有辦法,如果把圣劍弄丟了,那責任可全得他們背。只能從另一旁離開,追尋圣劍的軌跡。

——————

宗主拋下天族的軍隊。化作一股黑煙,從林子深處向沙漠中心襲來。

“啊!”

格蘭特大叫一聲,口吐鮮血直愣愣的摔在地上,眼睛瞪得巨大,似乎嗓子被破壞了,想說點什么,卻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咳嗽兩聲之后,眼睛失去了活力。

“赤牙,弧月……你們帶著潦晶和格蘭特先退下……對了,影跡還沒回來嗎?”

“不用找了,他回不來了”

沉重的嗓音響起,聽到這話,天罪的所有人心不自覺的都提到了嗓子眼。

“別擔心,是墨白!墨白趕回來了!”阿布拉克薩斯捂著左臂的傷口,叫喚了兩聲,然后因為聲音太大了這道傷口又開始疼痛,于是又靜下了聲。

是的,這話,還有這嗓音,明顯是君墨白說出來的話,既然是他說的,那也就代表著影跡確實已經不在人世了。

“影跡也……哈哈哈……哼,你們這些人……都得死,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們做出殺掉我的家人的選擇有多錯誤!你們錯了!上邊的那些老頭子們也錯了,他們就不應該派我們來執行這次任務…所有人都錯了,你們都錯了。”

『宗主』撲通跪在地上,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傷心的流出了眼。

雖然我們看不到,因為那鬼臉面具擋住了他除了嘴部以上的所有地方。他的雙手顫巍巍的捂著自己的臉,整個人精神狀態極具欠佳,仿佛推他一把他就會倒在這里。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宗主突然放聲大笑,擦試一下臉上的淚。嘴張開的角度像是要吃人一樣,極其可怖。

“神圣旋風!”

奇勒摩扇動翅膀,刮起巨大暴風。擁有四翼以上的大天使可以拂起天堂最純潔的風。旋風刮著地上的沙塵沖著宗主刮了過來。宗主躲閃不及,被卷了進去,在空中旋轉了好一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偏偏是這個時候回來了…難道是天命已經算準了嗎?是上天要亡我嗎…古代神們你們真是好命,能在世間自然而然的擁有力量,安安全全的活到現在。假如你們也曾經歷過像我們一樣的事情,你們一定也會像我們一樣走上這條道路。”

“別說傻話了”

“什么?哼……這只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的強詞奪理罷了。”

“我是說誰沒有經歷過像你們一樣的事情?你又看見這里的誰走向了像你們一樣的道路。”

“!???”宗主驚的睜大了眼睛。

“在這里的每一位難道不都是經歷了無比殘酷的事情,在無比艱難的時代里活下來的人嗎?凝視之神阿布拉克薩斯自幼就經歷家族之間的紛爭,身邊的弟弟妹妹都在他的眼睛下被戰爭奪去了生命。他和阿肯斯還是對敵的家族,兩人既是朋友又是對手,你可知道他那種必須要下狠心去傷害自己朋友的家人,然后又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朋友家族的任何一個人的年少有為嗎?”

”太陽神密特拉,自幼孤身習武,和太陽相輔相生的他沒有自己的朋友和家人。那漂浮在背后的圣劍成為了他的象征。是率先建立神之都市的一批古代神,是所有星象古神的榜樣,和萬千的信仰神的人們一日之內就建成了整片都市,帶領格蘭蒂斯的諸島反抗壓迫,對抗格蘭蒂斯自立神王的暴虐種族,當之無愧的人民領袖。雖然能迎來人們的信仰,但他是無比孤獨的。”

“極光古神伊洛維奇,所有古代神以及各界域各種族們的統領者,神代星間都市的帝王,當時的所有人都羨慕著他和自己愛人的戀情。然而上天不公,降下天劫。隕落在星辰之中的是他的愛人,還有他跟著死去的愛人一同離去的正直潔白的靈魂。他若是走錯一步就會墮落成為暴君,然而他當機立斷,放棄了統御國家的王座,將一切大權都交給管理者。孤身一人走上了逆天道而行之路,他和墮落的天使結盟,一同掀起諸天之戰,最終帶來的結局依然不如他所愿。于是放棄了自己,被命運捉弄,莫名其妙開始了第二人生。”

“阿修羅和兄弟情同手足,卻成年后被哥哥看不順眼。哥哥的解決方法是一個人的行動,只要自己足夠強能力,就可以威懾其他任何人,所以他想建立的國度也只是他一人用實力說話的可怕國度。而弟弟的解決方法,卻是聯合所有人的力量,用民心,正義感,愛和同情,不斷的努力。讓彼此成為家人,最終阿修羅迎來繼承的位子。而哥哥因陀羅卻遠離于此,并訴說下終生要與弟弟作對的誓言,直到今日,阿修羅還只得背負著行囊走在路上。”

“還有蓋布,也可以叫他鐘離或者摩拉克斯,千年的積累,傳說中最信守諾言和契約的神明。為人仗義處世疏財,不驕不躁是他身上的代名詞。他曾經和諸魔神角逐,他雖不是終生平民,卻知蒼生苦楚,十分懂得用人。但這樣的人卻在情事上,毫無頭緒可言。終歸拜伏倒在巖王帝君的身下,而他從未動過一絲愛意,他就連歸終的心意都未曾明了,徹頭徹尾的傻蛋。多年以后去突然情竇初開似的回憶起曾經,而這時的歸終早已不在人世了。”

“這里的哪一位沒有經歷過自己的痛苦。又有哪一位走向了像你們一樣的道路?將自己的怒火還給世界可以,居然給這些無辜的人們。你們知道古代神消失了之后,自己的都市會沒落到什么程度嗎?你們當真想看到所有人妻離子散,過著孤木孑立,無林可依的生活嗎?收手吧!放棄這次任務別再執迷不悟了,不然發生什么我們也無法擔保。”

“隊長!少聽他們的妖言惑眾了!”弧月腳尖踩著沙粒在地上飛的像一道光攻擊到這邊。皎潔藍白色九月亮一般的彎刀劃破了長空,雖然這一刀并沒有傷到阿肯斯。但是卻給了宗主振奮的力量。

“雖然潦晶和格蘭特以及影跡已經不在了。但他們在最后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的心情也一定和我們一樣。我們自己選擇的道路,會貫徹到底。隊長,請站起來!”赤牙也從另一端躥了過來。血紅的爪子。擋在他的胸前,而赤牙自己則站在宗主的背后。

弧月擋在宗主的面前,他們兩個人說的話語給宗主帶來了重生的希望。

宗主一直陷入自己的愧疚。總覺得,是他的決定,是他接下來這個任務才導致潦晶,格蘭特,影跡三位家人孩子的逝去。但現在聽了他兩人的話,優先目的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認為,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選擇下來的。無論是繼續戰斗還是接受死亡。這都是他們曾一度自己選擇的道路。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死的。所以要尊重他們的完成這次任務,從此離開組織。一想到這,他就咬咬牙,下定了狠心。

“是的,我不能踐踏他們的意志,我要將這最后的任務執行到底。”宗主手按著自己的膝蓋一把站了起來。

“說實話。你們古代神的能力挺強的,而且居然各自擁有各自的權能,本來的力量就已經很出我意料了。干掉了我的幾個家人,我雖然痛心,但是不得不為你們的努力贊賞。”宗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好像在試探自己身上的力氣。

“為什么你們話總是那么多?”密特拉搶過了他的話語權。后背飄著太陽圣劍的密特拉已經全然恢復了活力。在陽光的沐浴之下,傷口竟會慢慢愈合。

“不敢當不敢當,我哪有你們這兩位詞語儲備量這么豐富啊。”宗主把頭歪向阿肯斯和阿布拉克薩斯,然后翹起嘴角笑了一笑。“好了,哎呀,我都還沒做自我介紹吧。真是對各位失禮了……”宗主戲謔自己的一笑,擺了擺手。“天罪十二分舵第三分舵舵長——珈藍是也”

“天罪就有十二分舵啊,你還是舵長?那其他這幾位豈不是舵員。我看就你們這實力,天罪怎么到現在還沒完啊”阿肯斯的話少而精準,直接刺痛了『宗主』珈藍的心。

“呵呵,不是他們太沒用,而是你們太強了。不然我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豈不是早就沒了?我們可是一次性碰上近十位古代神和天族軍隊呢。閑聊到此為止吧,雖然任務上寫著是要封印你們,但從現在起,我要開始我的私心了。就算是為了這些孩子們,我總不能讓他們白死吧。呵呵。”

珈藍用手掰著面具,看上去好像用了十分大的力氣,甚至整個手臂上的肌肉,還有整個頭都在晃動,他終于掰下了那面具。他的半張左臉像是被硫酸腐蝕類腐蝕掉了,丑陋的嚇人,深紅色的十字花眼睛,埋藏在眼底的是他活了數百年積累下來的憎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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