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三十九 隕落之姿
- 冒險島那位白魔法師的朋友
- 主啊人生何求
- 9269字
- 2021-02-27 16:11:10
“走之前再重復一遍,我們的任務是什么?”宗主和其他四個人站在樹后面商量著什么。
“是封印古代神,如遇不測則除掉他們。”
“很好,你們每人手里的兩瓶藥劑里裝的是上面那些老頭子給的超越之力,將他扔到古代神身上即可,古代神的真實之力會被嚴重壓制,那我們走吧。做完這筆單……我們就離開組織,成為真正的家人…遠走他鄉(xiāng)。嗯…對了……”宗主還沒說完就閉上了嘴。他好像在強迫自己忍著什么。
“嗯?”眾人收回了剛想邁出的腳步,都看向宗主發(fā)出了疑問。畢竟宗主這個人并不是那么情緒化的人。
“你們,跟著我這么多年,有沒有感覺到后悔?”宗主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幾個人。
“您可真是說笑。作為團結我們在一起的人,作為彼此的家人。以后這種話可是要少說呀。”潦晶高貴的擺了一下手。表明他自己的態(tài)度。也為其他幾個人做出了榜樣。
“潦晶說的對,我們跟著您這么多年。有苦有甜什么都經歷過。大家像家人一樣,何來后悔一說呀?”格蘭特放下了剛要舉起的劍。他可能也在腦中回憶起從前了吧。
“我從來沒后過悔。跟你們在一起時,我感覺到非常快樂,真的就像家人一樣。而且我這條命是您給的。”赤牙難得的笑了一下。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瘋瘋癲癲的小瘋子也總有一天會被真情實意感動。
“在冥帝手下的我,成天就只能接受來自他的剝削和嘲諷,每次他都會把沒必要的怒氣牽連到我們身上。而您呢,真的把我們當做家人,從來不曾對我們發(fā)過火。”弧月本來是將手放在刀柄上的,聽到他這話又將手放了下來。
他們大家都在回想著曾經的以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他們的過去更加離奇曲折,而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也許他們的存在在世界中占有的比例根本就沒多點。也不會有人記住他們。本來惡事做盡的他們也不配被人記住。但是惡人有惡人的光輝,不是嗎?就算是做壞事遺臭萬年,也同樣是讓人記住他們的一種方法。
而他們這次接了下來的任務,真是無比的艱難與沉重。雖然很明顯他們也不是弱者,但古代神也不是可以任人摧殘的螻蟻。
大地升降,地面迸裂,機械之都開始崩塌,那些極具高科技的飛行物等全都墜毀在了地面上,這些都是阿肯斯親自操控的東西。無比蒸汽朋克的城市啊,在頃刻間脫胎換骨,大樓依舊矗立在地面上,但許多中間的過道行路逐漸沉沒。事到如今,沒有了這些機械高科技的點綴。這里完全淪為了千年前沙漠中旅客的歇腳場。
亮著巨型金光的眼睛,在地底緩緩睜開了。
靠著高壓旋轉的噴氣以及能源推動器的神代巨型鋼鐵機器人逐漸來到了地面。他們身上是由混合金屬鋼板制成的幾塊幾塊的棕紅色身軀。彼此不相連,通過頭上的黃色能源水晶帶來的磁場連接。他們只用雙手機械掌就可以放出巨大能量的黃色雷球。
“阿肯倫,旅館開啟防御模式。”阿肯斯一甩頭令牌進行發(fā)刮過他那俊俏的臉。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決心。
“成——功。”酒保機器人擦著手中的酒杯。將其放下后一頓一頓的,說出了成功兩個字。在他說完之后,隨即旅館就變成了大陸中樞。從旅館頂部射出的激光,形成了一塊一塊六棱狀的保護罩。旅管的外墻壁也鋪上了厚厚的鋼板,在鋼板之中的夾縫里伸出了導彈發(fā)射準備裝置。旅館外招牌上那文字狀霓虹燈也生出了小孔,隨時準備發(fā)射子彈。
“阿肯倫,再讓旅店所有的機器人進入攻擊狀態(tài)。”阿肯斯已經在墻壁上點著光幕板,通過門口的圓環(huán)天線,左右偵查著外面的情況。順便喊著酒保機器人吩咐了一句。
“成—功”阿肯倫也從前臺走了出來。和托米機器人一起來到場地中央。
“嘿,阿肯斯,這個小家伙我喜歡,假如我和這家伙做朋友,等以后再來拜訪你的時候,我們就是老友了。”阿布拉克薩斯笑容滿面。摸著機器人阿肯倫的頭,并送給了他一頂帽子。
“哈?說什么傻話,這可是我制作出的卻有自行學習能力的高等機器人。是我的老友!也是替我管控這片大陸的樞紐鑰匙。假如有一天我的靈魂會賦予這整一片大陸上的古代機器中。那阿肯倫就是掌控包括我在內所有的古代兵器的按鈕。就連他的身體都是我這個老友為他做的。”阿肯斯不間斷講話的樣子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在和同學攀比什么一樣。
“老友—是什么?阿肯倫,也想要老友。阿肯倫也想要—知道更多的知識。”酒店總管機器人閃著自己的眼睛,不斷念叨著這個詞語。
“我們現(xiàn)在就已經算是老友了。”阿肯斯轉過了頭。
“老友,輸入成功。”阿肯倫高興的搖擺著雙手機械臂。
“嘿,小家伙你叫阿肯倫嗎?從今往后我們就是朋友了,我也可以教你知識。我以后也會經常來找你。那樣的話再以后我們就會逐漸變成像你們倆一樣的老友。”阿布拉克薩斯蹲下身子。一手支著腰,一手摸了一下著阿肯倫的鼻子。(然而阿肯倫機器人根本就沒有鼻子。有的只有他那中心圓環(huán)狀的大眼睛。)
“不是吧,真對這家伙感興趣?哈,你還真像我……”阿肯斯操作著嵌在墻中光幕面板的手,都冷一下,因為他回頭望著那兩個傻瓜,一個是阿布拉克薩斯站在地面上摸著機器人的身子說著傻話。另一個是機器人阿肯倫也很相信他的話,并且輸入自己的檔案中,甚至一直念叨著要成為老友。這在阿肯斯看來,是開心的一件事,只不過他并不那么擅長表達呀。
“喂,阿肯斯,等結束了之后,我們去河邊打水漂吧。”
“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們在那筆賬還沒算了呢,誰要跟你打水漂,等戰(zhàn)爭結束我會親手收拾了你。”
“那約好了,我們到時候一起去吧。”阿布拉克薩斯完全無視了阿肯斯放下的狠話。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聽人講話。對了,我已經把飛船回收了,跟我來。不出意外的話,已經修復完畢了。”
“這么快,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修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阿布拉克薩斯嘰咕嘰咕眼睛,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試問這些高等機器人天下有誰能造出來呢?別說造出來,他們連修復恐怕都找不到吧!”
這倒確實不是阿肯斯自夸,只憑他的手藝能將整個島嶼變成移動要塞,這些智能機器人如同人類一樣擁有情感和學習能力,在以后的五百年也不曾有一位過能看懂他制造機器手藝的人。
阿肯斯帶著阿布拉克薩斯走進了酒店的地下制造室。拉開木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再次樹立起來的朱雀雕塑,它的眼睛亮著光。亮藍色的光照亮了兩人。原來這里是一個超高級的科技研究室,不僅技術是頂尖的,而且這里也是極其寬敞的。他通過一種縮小后放大的能力將飛船帶了回來,通過工作臺上的各種機器手臂,將飛船一丁一卯的盡數(shù)修好。
“哇,感覺完全修好了,而且還有點不一樣。”
阿布拉克薩斯慢步踩上了白色黑紋的踏板,通過智能機器的影響,門和飛船自行打開了。這次的飛船具有了防御和防彈系統(tǒng)和智能引導,不需要駕駛,可以百分百的站在上面任其行駛,阿肯斯還為他更新了地圖,絕對不會再出意外。
“阿肯斯……那個我有話對你說,我其實!”阿布拉克薩斯的情緒壓抑了許久,想趁著這個時候將心中的一切話都對他說出來。但還沒等阿布拉克薩斯說完,阿肯斯就用拳頭懟了一下他的胸腔。
“如果你有話的話…那就給我等這次戰(zhàn)役結束之后再說吧。放心,到那時我會洗耳恭聽的……吾友啊。”
阿肯斯緩步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阿布拉克薩斯一人在原地傻杵著。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的感覺,著實令人感覺到難受。但是,阿肯斯叫了他一聲“吾友”。這令阿布拉克薩斯心中的那一絲希望又被點燃了。
“好!下次一定這么多年的積怨和想念通通告訴你。等等我!阿肯斯。”阿布拉克薩斯關上了木門,隨即跟著他的腳步踩著地下室的樓梯沖了上去。
————————
咻——鏗鏘!
這是刀劍劃過木制品的聲音,是影跡操控的傀儡被機械之神的雙劍斬斷的聲音。阿肯斯很少親手舉著劍,他更擅長的技術是御物。用意念操控物體自行運動,這就是他的劍。為什么能自行從刀鞘拔出,又像兩道綠光一樣飛速的運轉的原因。
而現(xiàn)在的他親手舉著那雙劍,橫劈豎砍將傀儡斬成稀碎,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斬斷了過去吧。然而就在他剛斬斷了傀儡之后,就在那里愣住了,不知道腦里在想什么。影跡早已操控另一只傀儡從背后偷襲來。
“注意背后!”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突然闖進他的腦子。
嗖啾——
魔法光球將傀儡擊飛。大叫的聲音和光球擦過他后背的空氣的聲音,著實使阿肯斯嚇了一跳。阿肯斯一驚的回頭,他嚇得咬著牙,極快的回頭,那一綹銀色長發(fā)都甩了起來。但在看到已經被自己的朋友解決了之后,他又安心的笑了一下,隨后故意的使那笑容也消失在了風中。其實他早就已經原諒了阿布拉克薩斯吧。
“這幫人還真夠陰險的。居然用這種仿真人的傀儡。傀儡師啊,這可比機器人要陰險多了。”阿肯斯低沉著臉。
“但是又能有什么用呢?能比得上我們這邊的一分一毫嗎?”阿布拉克薩斯在背后轉著手中的長杖,嘴角微微上揚,朱雀火焰在長杖上飛舞著。看得出他很驕傲。能和曾經的摯友一起并肩作戰(zhàn),這又讓他無比高興。
“哼,你還是老樣子。”阿肯斯把剛斜著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睛收了回來。在下一秒用御物術拔出了刀,自己也向前方沖去。“走了!”
“哦——!”阿布拉克薩斯轉著法杖又在原地轉圈。不僅從它旋轉的法杖中扔出了火球。而且自行旋轉還使他的朱雀披風全都立了起來。他猛地抓住了長杖,不在旋轉。向下猛的一蹲,從那斗篷之中射出了無數(shù)到朱雀羽毛,像流星一般又像利劍一般,從這端射到那邊的林子里。
看到那如雨一般飛過來的朱雀羽毛冒著火。林中的幾個身影逐漸四散。
“太陽啊”密特拉借著太陽圣衣的力量,以超音速之勢到達了林中,并一拳就砸斷了連著的兩棵大樹。樹上的條紋云雀和沙云雀都撲打著翅膀四散。地上的蘭孔雀和鷺鷹也被驚起了身影。
“這幫人可真難纏啊。”蓋布帶著手中的長槍突出傀儡的重圍。看到有自爆的傀儡向他撲過來。將長槍丟出正不偏不倚的次中了傀儡的腹部,然后回身一腳將長槍踢出在空中旋轉的區(qū)勢。連帶著好幾個傀儡一起死在了那一邊。
“星河璀璨”
墨白打了個響指,在地上亮出了無數(shù)的光圈,每個光圈的中心都是六芒星的紋樣,并且在他打完響指之后引力將傀儡軍全都聚集到了中間,牢牢的被重力吸附在地面上,連站起身子都費老勁,這是重力和引力的雙重控制。
“空間屠殺!”
墨白使用瞳術將自己轉移到了時空間,而剛才留在原地的傀儡們則為從地底下迸裂而出的極光柱貫穿了身軀,消散在了風中。
“喂,極光,要不然我們來比一比吧!看看誰殺的比較多?”密特拉好勝心還是像以前那么強。
而墨白又從眼中釋放的時空間位移了出來。同時攜帶著的是無數(shù)的暴風。
“沒發(fā)現(xiàn)這些都只是來消耗我們體力的嗎?草草對付就好。他們五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可不能這樣兒戲。”墨白很嚴肅的打擊了密特拉,密特拉甚至還有一點不合群的尷尬。不過隨之他也確實感覺到自己的想法不夠成熟,然后就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準備接下來的斗爭。
“B計劃。”宗主隱藏在面具下面的嘴動了動,蹲在樹上的他擺了擺手,示意同伴聽他講。
“收到。”影跡繼續(xù)操控著無數(shù)的傀儡大軍。順便丟出幾個暗器傷人。
“明白。”潦晶的手臂被自己袖子里伸出的緞帶包裹的緊緊的,然后跳了一下,和其他幾個人一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走,我們出去。不能讓他們把矛頭對準這里。”阿肯斯連推木門都沒有,直接用身子撞開了門。反正那門也不是鎖式的。而是那種西部牛仔沙漠中的酒館是的兩側木門,用不了太大勁,一推就開了。倘若不是這樣的門,他也不會去用身子撞吧。
“阿肯斯,要去哪里?”阿布拉克薩斯緊隨其后。
“要去的地方,是我在外圍修建的蒸汽列車。”
“游擊戰(zhàn)嗎?有意思,我們走。”密特拉帶著墨白和蓋布還有阿修羅跟在后面,警惕著對方的行動。
“阿肯倫!保護好這里。”阿肯斯說完帶著他們離開了。
“明—白”阿肯倫眼睛亮了兩下,操控著旅館的機器人們一起在旅館內開始了行動。
在他們離開之后,旅館的最高級防護罩立即就被阿肯倫帶領的機器人們打開了。防御罩包裹住了整個旅館及周圍的建筑物。
〔格蘭蒂斯沙漠——無限列車〕
“烏烏~”遠處的蒸汽鳴笛聲音不斷的傳來,極其的刺耳,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依然能感覺到他給聽覺神經和鼓膜帶來的刺激感。
“那東西?是火車?我們幾個在找伊洛維奇的旅程上也兜兜轉轉了十多年。火車是這個樣子嗎?怎么一直在運轉?”密特拉雙手掐腰,可能是眼神不太好,他微微低下了頭,瞇起了眼睛看著遠處發(fā)出嗚嗚響聲的火車狀物質。
“這東西還只是我的半成品。我對于蒸汽動力火車這方面只不過是略微有些研究而已。我一直都想把它好好改造,但奈何實在沒有時間。”阿肯斯和其他五位古代神一起站在沙漠的這邊,看著那邊軌道上無限行駛的火車頭冒冷汗。
“那……我們要怎么上去呢?”阿布拉克薩斯摸了摸腦袋。
“哈哈哈!你們不也是古代神嗎?那就各憑本事吧!”阿肯斯戲謔著大笑了兩聲。他先是俯下身子,然后跳了出去,翻了個后空翻,雙腳正好踩上自己的兩把御劍。然后御劍合一在空中滑翔著,飛到了火車頂上。
“那要是傷到你的寶貝火車,我們可不承擔責任。”蓋布直接潛入地下,在地下他就是王者。他就像是有buff加成一樣,超迅速的從地底下鉆了過去,看準時機在鐵軌旁鉆出來,抓著火車門的側面的把手上了車。
“嘿,我就越來越喜歡機械之神這家伙了。”密特拉身上金光一閃,眨眼穿上了太陽神話禮裝,張開了翅膀后面裝著無數(shù)的小型噴射激光推進器,他的腳下面穿著的金屬靴子里也擁有推進器,這就是他能急劇猛烈出擊,甚至超越音速的原因。
“你們可真迅速,我也不會落后的。”阿修羅口中念念有詞,眼睛從沒有瞳孔逐漸變成淡紫色輪回眼。他使用瞳術天手力和火車內的一個服務機器人互換了位置,瞬間到達了車廂內。
“哈哈哈”墨白眼睛一瞪,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暴風吸入瞳孔內,過了不一會兒,從車頭節(jié)火車處釋放出來了自己的身體。墨白落地,率先的到達了火車頭。
“現(xiàn)在可是有隊伍的感覺了!”阿布拉克薩斯從他的口袋里扔出了一個高科技般的膠囊,然后吹了一聲口哨。那膠囊碎裂開來,里面裝著的東西赫然是阿布拉克薩斯遺跡飛船,他縱身一躍跳到了飛船的駕駛處。因為重力感應,飛船瞬間被激活至運轉狀態(tài)。然后憑著他意念輸入飛船的地點,加速的飛船迅速超越了蒸汽火車的速度,到達了火車頭的旁邊。
而其他幾個落后于墨白和阿布拉克薩斯的人也在之后迅速趕到了火車頭處。率先到達的是君墨白,在他之后到達火車頭旁的是飛船載著的阿布拉克薩斯,其次是跑到火車頭頂上翻身甩進窗子內的阿肯斯,然后是從車廂里跑過來的密特拉,阿修羅和蓋布。
現(xiàn)在古代神們已經準備宣戰(zhàn)了,天罪也當然準備好了。
轟——轟——
“不是吧?難道?”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遠處村莊建筑物的被摧毀和爆炸的聲音,本來漫不經心翹著二郎腿的他,猛然一下坐直了身子。
“……難道”墨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們一直都以為天罪的組織是不會對無關的人下手的,所以才心安理得的從城市里跑到了這邊。結果這貨居然沒有追到火車上來,而是在遠處,從村莊外部一直摧毀到了村莊內部。
“他們居然對村莊下手了?這幫畜生!”密特拉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火車側壁上,火車的側壁被敲出了個大坑。
“什…不會吧…他們不是沖我們來的嗎?為什么!為什么要對無辜的人下手!”阿肯斯正打算翻出窗戶,被阿布拉克薩斯一把抓住。
“別去!外面很危險的。我們再商量一會。”
“商量個屁,那是我的村莊,那是我的子民,那是我的城市。我……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阿肯斯怒發(fā)沖冠,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性。平時冷酷淡薄無情的他,原來竟是這么血氣方剛的三尺男兒。也是,畢竟世界不是單元化的,人也不是非黑即白的,就如同一個人身上可以同時存在不同的性格一樣。他們的行事方法,也跟隨著他們的處事態(tài)度而決定。只不過我這實在是讓阿肯斯著實痛心,在無限行駛的列車上看著夕陽逐漸的落下,而卻不能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遠處不斷。倒塌爆炸的建筑物和科技研究樓,人們的慘叫聲和火光沖天的燃燒慘狀,實在是想尖刀一樣插進他的肺腑,痛心無比。
“死神,來收人了。”影跡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地面的影子中潛伏到了火車頭門旁,正從地上的影子化出真身,拿著匕首要向阿肯斯頭上刺去。
而墨白張了一下手,巨大的白色光球在他手上,像能量凝聚一樣逐漸越變越大,他稱呼這個為白色諾亞。在白色諾亞匯聚完成后便張著手掌一把拍向了影跡的腹部,然后墨白帶著白色諾亞推著影跡,速度就像火車中碰撞的飛行器一樣,從火車頭門處砸穿了墻壁,然后繼續(xù)向前沖去,連續(xù)砸穿了好幾層火車段的門,影跡來不及躲閃,重重的接下了墨白的這一掌,而墨白身上的披風。則會自行以毫秒運動之勢在他身邊逐漸撥開破碎物,就算是飛快劃過的玻璃碎屑,也能被披風上的光能鏈刃自行運動彈開。使得墨白除了手上結結實實受到的硬傷以外,沒有任何外傷。
“我們上去!”
“好!”蓋布帶著阿修羅還有密特拉。三個人從窗戶上翻上了火車的外壁,手一抓就上了火車車頂。
“我也來等等我!呃——”阿布拉克薩斯正打算伸出腿也像他們一樣翻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阿肯斯拽住了。
“…磕到我了,你在干什么啊,怎么不走?”阿布拉克薩斯不耐其煩。
“噓,你知道我身上除了這大腦和這顆心臟。其余身上各處全都是機器改造吧。我。建造的城市怎么樣?”
“怎么突然說這個……我知道這些啊。城市也很機械化,很有你的特色。沙漠中的綠洲還有這沙漠中心的霓虹科技,完全不像是一個能在沙漠中生出的城市啊。我很看好你哦。”
“……謝謝你能這樣說,但其實,我最后的實驗。還沒有完成,那就是將自己的靈魂分成兩部分。在自己死后利用禁術的力量回歸于現(xiàn)世。你難道不知道這片大陸是用什么帶動其行動的嗎?以前格蘭蒂斯這邊沒有東西,這里可不是這片沙漠哦。”
“難道你是說你用了什么樣的機器帶動大陸行動?才導致!但是死后回歸又是什么?”阿布拉克薩斯不解他的話。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在這緊要關頭攔住他。
“是,你們腳下踩著的,帶動整片大陸行動都是我未完成的杰出創(chuàng)作——圣機器玄武,利用能源統(tǒng)一化和自然能量吸收,我建造成了那巨型的軀殼。而在阿肯倫和圣器的身體內部我留了一小塊縫隙,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會遭遇不測…那我的靈魂便會回到這片我深愛的土地,也就會回到圣器之中重新肩負起帶動大陸移動生命運轉的責任。而能啟動這在地下埋藏的神代機器人和我這預備的軀殼圣器的遙控器,就是旅店里的機器人朋友阿肯倫,我選擇他作為我的傳承者,你也不會不理解吧。而這個,就是你之前要稱呼他為老友的機器人阿肯倫的啟動器!”阿肯斯告訴了阿布拉克薩斯他的未來歸宿。并且從懷里拿出了一枚很不起眼的普通螺絲,阿肯斯稱這個為啟動器。
“就像有什么樣的鎖,必然有什么樣的鑰匙一樣。阿肯倫和這枚螺絲就是這樣的關系。而我打算把他托付給你。”阿肯斯說著就伸出手向阿布拉克薩斯遞過去。誰知道阿布拉克薩斯根本就不惜的收。
“誰要你這晦氣玩意啊,拿開,你說這是你死了之后才用得著的東西吧,放心,那這東西肯定就用不著了。來,交給我,你看這是之前我從你實驗室里順走的炸彈。”阿布拉克薩斯從兜里掏出一枚高科技狀的炸彈并把螺絲塞到了炸彈的內殼里。這次他當著阿肯斯的面,放到了火車頭內墻上的一個抽屜里。又拿出了筆。
“看好啦,誒嘿——完成了!”阿布拉克薩斯拿這墻上掛在火車駕駛艙掛著的黑筆,在一塊宣紙上涂涂畫畫畫,成了一副潦草的地圖。又在他們火車駕駛艙的這個位置畫上了一個圓圈中間打了叉。
“你這是……”
“看好了,我就把它藏在這里,這份藏寶圖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地點。如果以后能有人發(fā)現(xiàn),那是你命大,如果以后沒人能發(fā)現(xiàn)。那你愛怎么樣怎么樣,老子管不著。你給老子聽好了,你得活的好好的。我不允許你死,少給我整什么以后的計劃。說話都那么讓人生氣,呸呸呸,晦氣!”
阿布拉克薩斯說完拿起地圖就就走了。只留下阿肯斯一個人的留在駕駛艙,過了一會,他悶聲笑了一下,“這可真是……真有你的行事風格呀……好,我會活的好好的。瞧好了,我還得解決這些事情之后和你算賬呢,阿布拉克薩斯!”阿肯斯說完也跟了出去。
“這才像話嘛,嘿。”阿布拉克薩斯已經乘上了自己的飛船。兩個人經過這件事情之后,關系更加密切了。
只有墨白一個人還留在車廂內,站在他對面的是已經傷痕累累的天罪組員影跡。
“哼,為什么不殺了我?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有幫著天罪助紂為虐。你們應該心里清楚,那不是個好組織,而為他們辦了這么多事的你們終究只能在他們里面越陷越深。”
“你說的話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我們只服從于自己的隊長。宗主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沒什么好說的。我知道,規(guī)則和秩序都是由強者制定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只能跪在你們的腳下俯首稱臣。”
“……”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宗主救過我的命,我愿意為他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的命。”
“你快走吧,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可不是兒戲。你們最好都走,離遠遠的,放棄這次任務吧。這是我最后的通告了。”墨白帶上了他的兜帽。璀璨的星河和極光連墜在他身邊不斷的閃出。
“哼,君墨白,你到現(xiàn)在還在抵觸什么呢!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殺人就是被殺。你還在一旁自顧自的憐憫世界嗎?你難道忘了那一天嗎?歐羅拉幾乎被全部滅組的腥風血雨那天。那時候的你,就站在那里,目睹整個悲劇的開端,你用自己的眼睛從他的頭里預測了未來,窺視這個世界的歷史……而我只怪我和亞林自己沒有能力,沒有抗衡他的力量……而你呢?!你為了所謂的友情成為了他的幫兇,你難道不值得讓人唾棄一輩子嗎?君墨白!給我去死吧!”
影跡不顧自己身上受的重傷,強行拖著自己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和已經骨折的手臂丟出暗器,潛入影子之中準備來個背刺帶走墨白。可惜,他的想法還是過于單純了。
是的,他說的沒錯,當年我就站在這里,目睹整個悲劇的開端,預測未來,窺視這個世界的歷史……只怪那時的我沒有能力,抗衡他的力量……
“是嗎,原來那孩子后來成功離開了啊,我還以為他會倒在半路上呢,能最后允許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你說吧。回答完之后就趕快給我下地獄去!”影跡身體逐漸浮出地面。
“亞林,他怎么樣了……還有,傭兵后來,活下來了嗎?”
“……亞林,你不配提起這個名字!像我們這樣活在亂世中的孩子,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我們的父母都早已經死在亂世之中,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背負著這丑惡世界上那詛咒的命運。”
“放棄這次任務,趕快離開這里吧!求你了…”君墨白眼淚從眼眶處砸到了地上。墨白緊緊的握著他自己的手,將骨頭關節(jié)處按的噼啪作響。仿佛是在忍耐又或者是不想讓自己動手。
影跡忍耐著巨大的疼痛跳了過來,已經骨折的手彎曲的不成樣子,但還是緊緊的抓著那把匕首和那一小瓶超越之力,仿佛他生出來的那一天就是為了殺掉墨白而生的一樣。巨大的仇恨涌上了他的心頭,對他來說,若是能解決掉君墨白是莫大的榮幸。
墨白知道影跡的影子就在他的身后。墨白沒有轉頭,眼睛卻已經從視覺死角處看到了他。轉生眼的視覺范圍是360°的,這是天生的優(yōu)勢。
“鏈刃,體軸垂直斬斷”剛剛從影子中遁出身形的影跡一瘸一拐的向他撲了過來。墨白頭也不回,然后被墨白戰(zhàn)斗服披風上兩端自行移動的鏈刃垂直切斷了身子。影跡剛撲過來的身子被橫著裁成了兩段,倒在了血泊之中。
“鏈刃,顱頂骨棱切開”依然未回頭的墨白,高仰著頭,不知道是感覺到了悲傷,還是不能理解他行為的動機呢,他的眼中仿佛泛有淚光。而鏈刃又從側面肋骨處豎著斬開了他的整個身體。身體被分成了四段,血流成河。
“在這節(jié)火車上流淌著的是罪惡的鮮血,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替我向亞林和傭兵說聲對不起吧。”墨白回收了影跡的身體,變出了一顆星星。對這顆星星起名為寶瓶,象征蒼穹之下的永恒友誼,將他放歸了天空之后轉頭離開了車廂。這種方式就和上帝定下星座神明是一樣的,那是君墨白讓某些外人加入自己的都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