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一聽沐欣蘭的話,連忙解釋道。
“不,不,我們怎么會讓自己的恩人折壽啊,我們這就起來,這就起來。”
劉嬸站起來后,看了一下,自己兒子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活著,心里一激動,哭著說。
“嗚嗚……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劉嬸拉起兒子的手,走到他們兩個身邊,認真的吩咐道。
“兒子,快跟哥哥姐姐說,謝謝!”
孩子先是一愣,劉嬸給了他一個犀利的眼神,他立馬站直,滿臉通紅,看著剛剛救了自己的倆人,緊張的說道。
“謝……謝謝,哥哥姐姐!”
男子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溫柔的告誡道。
“不用客氣,記得下次不要站在馬路中間就行了。”
沐欣蘭聽男子這么說,她自己也不甘落后的拉起孩子的手,驕傲的說道。
“對對,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趕緊跑,知道嗎?”
“嗯!”
小男孩高高興興的點了點頭,答應道。
劉叔一家三口向他們道了謝,就帶著孩子走了。
圍觀的人群見沒有了熱鬧,也就慢慢散去了,小版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叫賣,路人繼續逛起了街,而那幾個混戰的人也被人送往了醫館救治,漸漸的回復到了原來的熱鬧繁華景象。
男子見劉叔他們一家平安離開后,自己把那輛馬車的韁繩,還給了馬車上的少女,并囑咐她下次要注意安全,切不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很容易發生命案之類的話來嚇唬少女。
少女雖說是一頭霧水,但聽到“命案”二字,嚇得連連點頭答應。
男子笑了笑,手附背后,扇了扇子,不一會兒,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收了手里的扇子,用自己大拇指按住食指指尖,放進口中,吹響了個口哨。
“吱!”
一匹黑色的駿馬,像風一樣出現在他面前,他一躍上馬,拉著韁繩正欲走,突然傳來一聲喊,他停了下來。
“等一下!公子。”
沐欣蘭見他要走,連忙大喊道,并快速跑到人家馬前,氣喘吁吁的張開自己雙手攔住人家,不讓他走,臉頰緋紅的說道。
“對了,公子,我叫欣蘭,謝謝你救了我,請問一下您怎么稱呼?”
男子拉著自己手上的韁繩,看著遠處,又看了看她,笑著說道。
“哦,欣蘭小姐,叫我林海就好。”
沐欣蘭聽到對方的回答,欣喜的點頭說道。
“哦,林海公子。”
反正明天也是那個丫頭的婚禮,要是多一樁婚禮,三喜臨門,族長奶奶一定會特別高興,今天,她一定要拿下他,把他收入囊中。
林海看了看樹影,已經在東北方向了,他要快點到那里,要不然就見不到了,今天早上,他問了自己的暗衛,打聽到了她回出現在那,不過,天黑之后,她就會走。
(釋:這里的東北指方向,不是地方名。)
于是,他看了看正攔著自己去路的人,嘆了口氣,對沐欣蘭說道。
“欣蘭小姐,我還有急事兒要走了,您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去前面不遠的醫館檢查一番,醫藥費的話,跟醫館里的伙計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沐欣蘭想,既然他有急事,她也不好阻攔,以免他會認為自己是個癡女,一直纏著他,這樣會讓他對她的印象減分,不管了,先答應他,讓他走,自己再偷偷的跟上去,來個偶然相遇,到那時,他還不乖乖的聽她的。
她識趣的讓開路,林海拉緊韁繩一甩,騎著馬遠去,她笑臉相迎的向騎馬遠去的林海,高興的揮著手,大喊道。
“哦,好的,我會去的。”
不過,林海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到底是在哪里聽過來著?她摸著自己的下巴,尋思著。
“表小姐,我們回去吧,您的族長奶奶還讓您幫忙安排明天的成人禮呢,待會兒,遲到了,您的族長奶奶會生氣的。”
丫鬟小潔端著裝有禮物的的盒子,拿著手上的包子,咬了一口,對著自家小姐憨憨的說道。
“現在要回去了嗎?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天黑了。”
自家馬夫正趕著馬車過來,對著自家表小姐憨憨的問道。
沐欣蘭解開自家馬車的其中一匹棕色馬,牽著韁繩,一躍上馬,對著丫鬟小潔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小潔,你把這些禮物帶回去給族長奶奶,就說我晚點再去找她,知道嗎?”
“表小姐,那你現在要去哪里?族長奶奶問起來,我也好回答呀!”
丫鬟小潔抱著禮物盒子,交給馬夫放到馬車里,看到自家表小姐騎著馬正要走,她還沒告訴她,族長奶奶問起來了,要怎么做,她可是聽其他下人說,族長奶奶罵人如何如何恐怖的,她自然也不想挨罵啊。
她鼓起勇氣,喊著表小姐,尋問道。
沐欣蘭正欲甩著韁繩,騎馬走,聽到小潔大喊著她,她只好把韁繩慢慢的放下,想了想說道。
“我還有事,要去調查,不行!你就說,我去找朋友玩了。”
“好的,表小姐!”
丫鬟小潔點頭答應道,然后,轉身上了馬車,坐進車里。
沐欣蘭看了看馬夫,怕他會壞了自己的事,若是讓族長奶奶知道她去追一個男人,很晚回去,一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還會被禁足幾個月,到時候別說成親了,連人都出不去,不由吩咐道。
“馬夫,你送小潔回去,如果族長奶奶問起我,就像我剛剛那樣說的,說跟她聽知道嗎!”
“是,表小姐!”
馬夫拉著馬車的韁繩,點頭答應道,駕著馬車掉頭而去。
“駕!”
沐欣蘭夾著馬肚,拉緊韁繩一甩,往林海離開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