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事的家伙,閃到一邊去!”
沐欣蘭一個高跳,踩著其中一個通道邊上的人肩膀上,兩手張開一躍,在半空中翻了個回旋,給那兩個快被發狂的馬車撞到的人,一人一腳,踢向了通道兩旁的人群。
兩邊的人群迅速讓出來了各一個空地,兩人分別摔倒在雪地上,他們身邊有人把他們兩個扶起來掐人中。
其中一個人朦朧回神之后,見到馬車又暈了過去,另外一個人嘴角溢出了幾滴鮮血,染紅了他身邊地上的雪,人們把他抬向了醫館。
沐欣蘭跑過去,半蹲下來一把抱住那孩子,準備向通道邊上跑去,當她抱住孩子側身時,來勢洶洶的馬車,已經來到了她身前。
而馬腿正高高向下踢,她只好蹲下背過身體,閉著眼睛,把那孩子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難道今天她就要交代在這了?還是會受個腿傷之類的?聽說,腿上的傷,可是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到時候,連出來玩的機會都沒有了,更何況族長奶奶交給她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她只好用自己的大拇指按住中指,打了個響指。
“嘿咻!”
“這可怎么辦!”
通道人群邊上,有個橙色衣服的老伯,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撓撓頭,擔心的說道。
“誰去救救她們吧!要出人命了!”
一個老嫗,扶著拐杖,跺了跺腳,祈求道。
“啊!表小姐!”
丫鬟小潔抱著盒子,沖出人群,對著自家表小姐,大喊道。
“你想死嗎?快回來!”
一個衣衫襤褸,頭發亂哄哄的乞丐,拉住她,斥責道。
這時,一位高挑儒雅身材,衣服是白色的上好絲綾,上面繡著雅致櫻花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銀色環形發簪交相輝映的清雅公子,手持畫著一葉孤舟的綠竹扇,竹扇邊緣雕刻著麒麟,從天而降。
他向馬車上的少女,一把奪過牽住那匹發狂馬車的馬上韁繩,一個跳躍,騎上馬背,拉緊韁繩,使得馬身側向一邊,那馬仰天長嘯一聲,前腳重重踩入了凹陷的雪地上。
“哇……”
通道邊上一片嘩然,嘈雜聲不斷,其中有人大喊一聲,人們紛紛響起了手中的掌聲,各自討論著。
他翻身下馬,摸了摸馬的臉蛋,安撫了馬的情緒,讓那馬平靜了下來,接著,瑞鳳眼一轉,看向跪在地上,緊緊摟住那哭泣孩子在自己懷里低著頭的女子。
他走過去,輕輕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的說道。
“姑娘?姑娘,你們沒事吧?”
沐欣蘭慢慢的回頭,看見自己的肩膀上,有雙修長的手放在那,她順著手往上來看,一個穿著上好白綾衣,長相俊逸的男子,其聲如歌般的好聽。
男子見這女子,只是癡癡地看著自己,沒有回應自己的話,以為她是不是被嚇傻了,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再次問道,并抬手在其面前來回晃了幾下。
“你沒事吧,姑娘!姑娘?”
沐欣蘭愕然了一會兒,慢慢地站起來,眼睛迷離的看住他,嬌羞的說道,并向他做了個拱手禮,以表示感謝。
“哦……哦,我沒事,謝謝公子搭救。”
“噢,我可憐的孩子,嗚嗚……嗚嗚!”
一對夫婦,從通道邊上沖出來,對著自家兒子喊道。
那孩子掙脫沐欣蘭護著他的手,一下子跑過去,一把跳到自己父親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哭訴道。
“父親,母親,我好想你們啊,嗚嗚!”
孩子的父親,熱淚盈眶的安慰著自己的兒子,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慰道。
“沒事了,兒子。”
孩子的母親跑過來,抱住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哭泣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安和擔心。
“兒子,下次要跟緊我們,你知道,剛剛我們一路找你,還以為……嗚嗚。”
“表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丫鬟小潔抱著禮物盒子,跑過來,擔憂的問道。
“我沒有事。”
沐欣蘭搖搖頭,扶著丫鬟小潔的肩膀,笑了笑說。
孩子父親劉伯,把自己的孩子慢慢的放下了下來,用衣袖擦拭了自己的眼淚,拉著劉嬸的手,相互看了一眼,倆人一起跪了下,眼眶紅紅的說道。
“謝謝你們救了我們的孩子,你們的恩情我們會記一輩子的。”
男子見他們跪下時,連忙過去把其扶起來,耳朵紅紅的,微笑著說道。
“阿嬸,大叔,你們快快請起,足足小事何足掛齒。”
沐欣蘭也幫忙扶著劉嬸的手,羞答答的看了一眼那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男子,又轉頭笑瞇瞇地對著劉嬸他們說道。
“是呀,啊嬸,大叔,你們兩個要是再跪下去,我們可就要折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