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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效忠

  • 朕乃大明戰神
  • 燕回朝陽
  • 2892字
  • 2020-07-21 16:46:01

“大大大王,明國皇帝....他....”

賽罕王一把抓住哨兵呵斥:“快說,究竟如何?”

哨兵被賽罕王怒氣沖沖的眼神嚇得顫個不停,不敢說出前方實情。

巴和圖看不慣其所為,站出來說:“大王何必為難哨兵呢?”

賽罕王瞅了一眼巴和圖,輕哼一聲甩開了哨兵。

巴和圖將哨兵拉起,輕聲問:“如數報來前方戰況。”

哨兵緩了緩,吞吞吐吐道:“那....那明國皇帝....”

“狗皇帝怎么樣了?死了嗎?”

“狗....狗皇帝.......跑了。”

“什么?”

賽罕王難以置信的鼓著雙眼,氣急敗壞拔出彎刀直逼哨兵:“千軍萬馬中狗皇帝是怎么能逃走?說,你是不是謊報軍情。”

哨兵哭著臉跪下:“小的所說句句屬實,望大王明察。如有謊報,甘愿被大王剝皮碎尸。”

巴和圖見賽罕王一臉急切的神色,伸手勸回賽罕王彎刀:“大王息怒,戰局并不遙遠,哨兵怎敢謊報?且聽哨兵說說皇帝如何逃走的。”

哨兵望了賽罕王一眼,小心翼翼道:“回巴和圖大人的話,自傳達大王的軍令后,旗下千戶長便發令射殺狗皇帝。面對連番攻勢狗皇帝命喪黃泉只是時間問題,可....誰料半路竟殺出了個程咬金。”

賽罕王眉頭緊皺,喝道:“少賣關子,撿要害之處來說。”

哨兵連連點頭應允:“是是......在狗皇帝中了一箭后,突然從外圍闖進來一輛馬車,將狗皇帝救走了。”

“什么?一輛馬車就將人救走了?那么多士兵是干什么吃的?”這下連巴和圖都難以相信這不爭的事實。

“那...那馬車不要命的往里沖,順勢造成了混亂碾死無數士兵。”

賽罕王想起兄長也先臨走前一再叮嚀,忽感胸悶氣短只覺眼前一暗。

“大王......大王.......”

................

午時,艷陽高照碧空萬里。荒漠上,一輛掛滿箭矢的馬車馳騁在荒漠草原上。車輿中躺著的朱祁鎮不知現在什么時辰,只知馬車一路飛奔將他顛簸得全身快要散架,他艱難坐起身來,虛弱問道:“什么時辰了?”

滿身是汗的雜役弟弟見劉將軍醒來,面上一喜:“將軍,現在日頭正掛當空,像似到了午時。”

“賊兵有追來嗎?”

“小人一路駕馬馳騁,未曾見著追兵。”

“哦?這賽罕王竟沒派兵追來?奇怪。”

“將軍有所不知,小人一路駕馬北跑,韃子肯定以為我們回南邊去了,所以追錯了方向。”

朱祁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還挺機靈。”正想著時,肩部的傷口愈加疼痛了幾分,朱祁鎮忙喚:“我身上有傷,尋個隱蔽地方歇歇腳。”

“將軍忍住,小的這就尋地方,駕.....”雜役弟弟說著便駛向東北處層疊巒嶂的山坡。

“吁.....”

雜役弟弟將馬車停駐在山坡背面,恭聲著說:“將軍,就在這里歇息吧。”

“進來扶我起身。”

雜役弟弟得言掀開車輿賬布,見朱祁鎮面色慘白膀臂箭傷越來越嚴重。面色立即凝重了起來趕緊彎腰去扶。

被扶著下了馬車,十分薄弱的朱祁鎮歇了好一會兒方說:“去拾根樹枝來。”

雜役弟弟當即起身。可當他抬頭一看,這鳥不拉屎的荒漠上,除了光禿禿的一片雜草什么也沒有。

“將....將軍,這荒漠上尋不著樹。”

朱祁鎮見他一臉愧疚,輕輕搖了搖頭:“沒事。”自個在地上拔了幾把雜草塞在嘴里,鼓起全身肌肉道:“來,把箭拔出來!”

雜役弟弟揩了揩雙手的汗,緊張回道:“小...小人沒做過這事。”

“無妨,你只需使勁拔出即可。”

得到這句話后,雜役弟弟鼓起勇氣握向箭矢:“將軍,得罪了。”

“歘的一聲....”血淋淋的箭頭勾著一絲血肉被扯了出來,疼得朱祁鎮面色漲紅青筋暴起,緊緊咬著嘴里雜草抖個不停。

雜役弟弟忙丟了手中箭矢,撕破自己衣裳給傷口綁縛止血。完后,細細擦去朱祁鎮頭上的大汗。

“將軍,你沒事吧。”

朱祁鎮吐出嘴里帶著血絲的雜草,露出一口血牙喘著大氣:“我已無大礙。只是,有一事還得勞煩你。”

聽得朝廷將軍對自己這般客氣,可把他嚇得不輕,忙回道:“將軍盡管吩咐。”

“勞煩把車上的阿呆安葬于此!”

雜役弟弟聞言二話不說,立馬將阿呆從車上拖了下來。朱祁鎮望著阿呆手里攥著的撥浪鼓,腦海中不禁浮起兩人見面時場景。這一刻,他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打著轉。

近半個時辰的功夫,雜役弟費出大勁刨出土坑,慢慢將阿呆挪了進去。

“你歇息一會兒,我來!”

雜役弟弟見將軍關切問來,臉上疲倦一掃而空,精神抖擻地捧起一潑潑泥土蓋去:“將軍只管歇息,小的從小做慣了莊稼活,不累!”蓋完泥土,楊四郎還不忘撿來石子依次鋪在土堆周圍,略微點綴了一番。

朱祁鎮見阿呆尸體掩在了泥土下,不免有些傷感。“本是南邊郎,葬于漠北地;一心念南歸,卻未得如愿!”

“將軍,我們能做的只能到這里了。”

朱祁鎮輕輕點著頭陷入了深思。

許久,朱祁鎮想著他孤身來救卻未見著他兄嫂,不免好奇二人行蹤,對此問:“怎么只見你一人?你兄長二人呢?”

雜役弟弟一聽,眼里淚水奪眶而出。雙手痛苦地抱著頭、“我兄長與嫂嫂被王管事騙去獻給韃子,讓韃子活活蹂躪而死。小人愿將此生獻給將軍當牛做馬,只求將軍一定要抓住王管事,讓我親自手刃了他給兄嫂報仇。”

言語落罷,雜役弟弟哭著跪在朱祁鎮跟前。朱祁鎮哪能受此大禮,忙伸手去扶:“有事起來再說。”

“若不報仇雪恨,小人哪有臉去見兄嫂,請將軍成全。”

朱祁鎮見他執著不起,輕輕嘆了一口氣:“王員外一行人,我自會緝拿歸案替你兄嫂報仇。這里有些銀子,你拿著回關內好好過日子。”

雜役弟弟沒想到劉將軍要攆自己走,慌忙拉著朱祁鎮衣袖苦苦央求:“如今兄嫂大仇未報,我怎么忍心茍且于世。小的不求將軍回報,只愿將軍收留便心滿意足。”

朱祁鎮再次嘆了口氣,將懷中銀兩掏出丟在他的面前,“你跟著我只會沾惹更多禍非,甚至有性命之憂,你還是拿著銀子回去吧。”

雜役弟弟一聽臉色煞白,全身微微顫栗:“難道將軍怕我再次做出背信棄義的事來?若是這樣,那我便斷手明志。”說著便取過刨土的彎刀,狠直剁了下去。

“住手!”朱祁鎮忙出聲阻止但已為時過晚。

“啊....”一聲慘叫而起,一根血淋淋的小指頭分離開了手掌。見他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兒,朱祁鎮于心不忍背過了身:“你兄嫂的仇,我自然會報。這又是何苦呢?”

雜役弟弟忍著鉆心之痛道:“兄嫂之仇,理應弟弟來報,何需勞煩將軍?將軍可是嫌小人是塊累贅?若是這樣,那我就不拖累將軍了。”雜役弟弟抱著萬般劇痛的手臂爬起了身。

“要走也得有路費不是?把地上銀子收下回去好好做人。”

雜役弟弟流露出凄婉面容微微搖頭:“以前,小的是塊軟骨頭,盡不做人事。但今后,小的一定痛改前非活出個人樣。”

朱祁鎮聽后不由刮目相看了三分,忙轉身喚住了他。

“且慢!”

“我缺個車夫以及跑腿的,你愿勝任?”

雜役弟弟聽了先是一怔,隨即喜極而泣:“小人萬般愿意。”

“那還不收下這份酬勞?”朱祁鎮指著地上的銀子說道。

雜役弟弟拾取所有銀兩,遞向朱祁鎮:“小人不要酬勞,只求將軍收留就好。”

“看不出來你這廝還挺機靈,銀兩暫且放你那,手上的傷沒事吧?”

雜役弟弟訕訕一笑:“沒事,不疼。”

“沒事就好。對了,你姓什名誰?”

“小人爹娘死的早,沒有給小的取名字,只有個奶名。”

“哦?奶名?說來聽聽。”

雜役弟弟面色一窘:“小的奶名......叫四娘子?”

“四娘子?為何喚這奶名?”

雜役弟弟撓了撓頭尷尬一笑:“小的出生時很像女娃子,所以,小人爹娘就這樣叫了。不....不如......請將軍賜予小人一個名兒吧。”

朱祁鎮聞言來了興致,對其問:“你是何姓?”

“小人姓楊。”

朱祁鎮沉吟片刻,忽咋靈光一閃:“楊?四娘子?不如.....叫楊四郎。”

楊四郎....楊四郎......雜役弟弟喃喃念著這個名,笑顏逐開道:“將軍起的這名兒好,說著順口聽著也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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