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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國之將亡 必有妖孽

  • 落葉廬
  • 汝南衛尉
  • 6542字
  • 2020-06-13 08:10:59

卻說朝廷移駕昆明后,遠離了前線,又是云南省府,較在安龍時,不知強了多少,官員們也大多心神安定下來。六部也都有了各自的辦事衙門,所有奏章和各地文件,也不再發秦王示下,因此一片中興之象。

為了嘉獎此次護駕之功,同時安撫滇中諸將,天子即封劉文秀為蜀王,白文選為鞏國公,固原侯王尚禮加封保國公,王自奇為夔國公,賀九儀為保康侯,其他將領也都一一封賞。原朝廷官員,也都有授予實權,靖之則授予云南提督,沐天波授予行宮侍衛總管。

太監王坤因為投靠孫可望,被李定國捉拿,本被拘禁,待其交代情形后,予以處斬,可此人卻向晉王親信將領靳統武逢迎拍馬,這靳統武本是武將,哪里經得住歷經幾朝太監的王坤迷魂藥一灌,因此也只在李定國面前美言。李定國整日忙碌于軍政要務,哪有心情來處理這等事情,因此將其放回行宮,這王坤也確實善于偽裝,幾次下來,竟將天子再次迷惑,竟然官復原職。左藤多次勸諫晉王,務必將王坤處死,否則后患無窮,而定國以當前平定秦王叛亂為第一要務,也未將這等刑獄之事揪住不放。

對于孫可望的行為,滿朝文武都是有目共睹,因此紛紛上書,務必予以懲戒,只是天子攝于孫可望的武力,而未加任何申斥和懲戒。定國深知此時孫可望必定擔心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步自己后塵,同時也準備還政于天子,以絕天下人之疑,因此也上書,表示可以派秦王東征湖廣,自己再出兩廣,蜀王出兵四川,所有在云南兵馬都歸于朝廷,所有政務,均由天子自行處置。皇上思慮再三,也未批準,只是派遣白文選和張虎為使者,前往貴陽,勸說孫可望勿要擔心,還是一心效忠于朝廷。

二人抵達貴陽后,面見秦王道:“末將叩見秦王殿下。”

孫可望看都未看二人,陰陽怪調的說道:“喲,原來是國公爺和伯爵爺到訪,這可是難得啊。”

白文選驚出一身汗:“回國主,我等都是受國主多年栽培,國主如此說,讓末將等如何自處?”

秦王回道:“這可實在不敢當,如今你們都手握重兵,怎能再提當年之情?說吧,這次皇上派二位大人過來,是緝拿我嗎?”

白文選道:“末將等不敢。只是當今天子聰穎過人,對國主舊將也一視同仁,并未有不周之處,此次命我二人來見國主,是希望國主仍然以大局為重,竭力抗擊清軍。”

孫可望道:“說的好啊,皇上是如何認為我如今沒有以大局為重?密詔李定國護駕在先,又拉攏我的舊部在后,枉我重用你等這么多年,旦夕之間,卻背主投榮,如今又為說客,天下為臣者,豈能盡如爾等?”

張虎道:“昔日晉王大兵包圍昆明,我等見其未有國主手諭,不敢讓其進城,可是昆明城怎能抵御晉王大兵?又有蜀王游說我等,于是不得已開城,還望國主賜罪。此乃皇上所封淳化伯印,臣恐生疑忌,偽受之。”說完將印交給了孫可望。

孫可望又道:“國公爺,你可是幫了李定國的大忙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賞你。”

白文選一聽大驚,道:“臣也是國主舊部,豈能背主?如若不信,請國主借臣精兵兩萬,我愿擒晉王于麾下。”

孫可望哈哈大笑:“你將云南拱手送給李定國,現在又想再調走我兩萬兵馬,他日好來取我人頭?”然后厲聲道:“刀斧手何在?將此人速速拿下,推到轅門外斬首!”

眾將見孫可望要斬白文選,紛紛跪倒在地,道:“還請國主開恩,白將軍跟隨國主起事,已經十余年,也曾立下汗馬功勞,求國主看在昔日情分上,饒恕了白將軍。”

孫可望就是不依不饒,但是經不住眾將的一再勸諫,說道:“既然眾將如此求情,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責打四十軍棍,留在貴陽,他日戴罪立功!”

白文選磕頭謝恩。張虎道:“稟國主,現朝廷已被晉王控制,但是將領只剩下靳統武、高文貴等,兵馬不過三萬,國主可不日起兵,必擒天子。”

孫可望正在踟躕中,馮雙禮道:“國主現在手握重兵,但出兵則有逼宮之嫌,可挾兵威逼迫朝廷派遣李定國親自前來,方可摒棄前嫌。如果晉王敢來,則國主可將其軟禁,再取昆明則易如反掌;如晉王不來,則正好給國主以清君側的口實,如此豈不兩全其美?”

孫可望大喜,即刻命張虎再回昆明復信,要求李定國親自前往貴陽。李定國本來也不愿意前往,畢竟上次在武岡,就差點進了鴻門宴,如今再去,只能是羊入虎口,天子也同樣不允許李定國冒險,因此令王匡和張虎再去貴陽,化解雙方的誤會,又命秦王部將把秦王在昆明的家眷全部送往貴陽。可是王匡本來也與張虎一樣,都是孫可望的親信,回到貴陽后,立即投靠孫可望。

孫可望本來擔心家眷在昆明,如果草率起事,恐怕不利,如今自以為天欲助之,又加上定國未能來貴陽請罪,于是在永歷十一年(1657年)在做好了各種準備后,正式在貴陽祭天,誓師出征昆明。

李定國早已知道孫可望必反,于是急忙調正在四川作戰的蜀王劉文秀回昆明商量用兵之計。二人率領滇中能調動的全部兵馬出征,在云南曲靖與秦軍遭遇。

可望大軍二十萬,而晉王兵馬才三萬。營中將士見到秦王軍隊,如此浩浩蕩蕩,綿延數十里,都甚是驚慌,定國與文秀召集軍事會議,商討進兵之計,大家均是無計可施。

靖之道:“晉王,末將以為兵力懸殊,只有分化敵軍,才可破敵,否則這數十里浩蕩大軍,實難力取,即便戰勝,也都是親者痛,仇者快,自損我明軍兵馬。”

蜀王道:“此是何人?我好像不認識,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定國小聲的說:“這位是駙馬爺,現在是武岡侯,云南提督徐靖之。蜀王可別小看這位年輕人,他隨我在湖廣及兩廣戰場,屢立戰功,連迎娶公主都是天子賜婚。”

蜀王道:“哦,原來是徐將軍。本王失敬,你說說,怎么個分化法?”

靖之道:“殿下知道我與錦衣衛指揮使左藤、兵部郎中周炳榮已經結拜兄弟多年,當年在湖廣時,我三人便與馬進忠將軍有過交往,尤其是周炳榮,更是與馬進忠以兄弟相稱。我素知馬將軍乃忠義之士,一直鞠躬盡瘁,效力于朝廷,絕對不會偏向于秦王,我若星夜面見馬將軍,曉之以理,再由馬將軍聯絡其他忠于朝廷之士,必能使秦王兵馬臨陣倒戈。我且聞蜀王殿下曾與白文選將軍有過深交,如能由蜀王親筆書信一封,再由馬將軍轉交白將軍,則大事可期!”

劉文秀道:“對啊,我今日觀秦王戰陣,見其帥旗上寫,秦王麾下靖難大將軍白文選,知道其竟是此次秦軍統帥,若其能反正,則我兵不血刃就能一舉蕩平貴州。如此很好,我現在就寫信。”

李定國道:“也只有如此了。徐將軍,事不宜遲,你今夜出出發務必小心。”

靖之帶好書信,身著士兵戰衣,單騎前往秦軍大營。這明軍服飾本一致,因此雙方均有士卒往返于兩軍間,也不好阻擋,靖之竟在一路問詢下,找到了馬進忠的大帳,見馬進忠正在側臥看書,入內道:“馬將軍別來無恙?”

馬進忠翻身起來,盯著這位士兵,似曾相識,又感覺很陌生,大怒道:“你是何人,敢闖我營寨?”

靖之道:“馬將軍莫怒,我是徐靖之啊,我與左藤大人,周炳榮大人曾與將軍有故,后來將軍駐守武岡,又隨秦王戰沅州,在下隨晉王戰衡州、取兩廣,未料分別也有幾年了。”

馬進忠突然想起來了,拍拍腦門道:“對對,哎呀,原來是故人到訪,徐將軍現在駐軍何處?怎么來到我營中?”

靖之道:“自與將軍分別后,我一直與晉王轉戰,現如今保皇上已經到了昆明,這不,秦王卻派大軍欲殺晉王,如行當年曹操與司馬氏之事,將軍如何能為虎作倀?”

馬道:“我亦知秦王這是在造反作亂,可是我一個總兵,如何能左右?”

“此乃大是大非之舉,將軍幸勿觀望。如將軍決意助朝廷戡亂,可與一些朝廷舊臣聯系,相約陣前反戈。不知如今朝廷舊臣還有幾人在秦王軍中?”

“倒是還有幾個,這個我可以去聯系,可是這也沒有多少兵力啊。”

“這里有蜀王殿下親筆信一封給白文選將軍的,如果他能舉事,再加上將軍等,大事可成矣。”

“如此甚好。我觀軍中諸將,皆有厭戰之心,都是出自原大西軍將士,曾一起共過生死,誰愿自相殘殺?”

“如此則太好了,將軍明日務必給晉王回信,否則戰事一開,則難以保全了。”

“好,明日我一定給予回信,如果沒有回信,那就表明,我失敗了。”馬進忠輕輕的說道,完了又問道:“圣駕安好否?”

“圣躬好,將軍但成此事,就是立大功于社稷,皇上肯定更加高興。”

“我一定努力。此地不宜久留,將軍請回,靜候佳音。”

靖之剛走,馬進忠立即找到馬惟興,馬寶等人,向他們告訴了靖之以及朝廷的意思,眾人都表示絕不當反賊,甘愿效忠天子。馬進忠大喜,第二天又找到白文選,白文選起初并不同意再反秦王,可是見到蜀王親筆信還有朝廷的意思,自己如何能做這種自相殘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而且就算做好了,也還是造反作亂的賊子。于是便同意了馬進忠,并商量如何陣前反戈的事情。

第二日,按照約定,應當由馬進忠前往晉王大營,可是白文選卻認為,因馬進忠素為大明官軍,如果由其前往,必然引起原大西軍中秦王舊部的懷疑,而自己卻可以巡視前線為借口,且如此最能讓晉王、蜀王安心,因此決定自己親自前往。白文選來到大帳后,伏地道:“末將白文選,參見晉王及蜀王殿下。”

定國立即上前扶起道:“白將軍請起,我等同甘共苦十幾年,莫要如此行禮。”

“感謝晉王、蜀王不嫌棄末將,如今再給末將以重生之機。馬將軍已經跟我說了情形,我等均愿意陣前反戈,不愿意自相殘殺。”

定國看看蜀王,向他眨眨眼。蜀王明白,無非是晉王對白文選反戈一事,并不信任,此是兩軍對峙,幾萬將士的性命在此,豈能輕信?況且靖之見的是馬將軍,今日來營的卻是白文選,是否馬進忠已經被害?

蜀王道:“既如此,白將軍準備何時行動?”

“就在明天!”

“為何如此倉促?”

“日久恐生疑,再說,秦王已令我速速進兵,如今貴陽、湖廣防守空虛,萬一清軍來襲,豈不壞事?”

“你們計劃如何行動?”

“秦王已令武大定、馬寶率領精騎七千,從小路向昆明偷襲,加上城中有王尚禮、龔彝等內應,可輕松下昆明。當昆明失守,天子被擒,晉王大軍必回師,則我軍趁勝追擊,必能一舉成功!”

“如此,則危矣!”晉王一時怔住了。

“晉王,蜀王,務必明日出兵,偷襲昆明的大軍不日將得勝,到那時,就來不及了,如若我今日有一言誆騙,愿受凌遲之死。”白文選著急的大叫。

“既如此,白將軍請回。如明日交戰,我軍先鳴五聲炮,以此為號,將軍可與馬將軍直攻秦王中軍大帳。如未有炮響,則我等另做安排。”

“如此,則末將恭候大軍。請晉王一定相信末將,末將這就告辭。”

晉王一直在思索,這白文選確實是秦王舊部,雖然跟蜀王有過很深的交情,可這種軍破身死的大事,不得不謹慎,如果是個陷阱,則明日攻擊,必然全軍覆沒,即便現在回師,也必被追殺。如果不進攻,則即便繼續對峙,萬一所言偷襲之事屬實,天子被擒,則此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此商定,無論是否是陷阱,只能速戰速決。

當夜,有軍士前來送信,并聲言只能交給晉王。晉王一看,竟是馬寶派人送來的,書中盡言偷襲昆明之事。晉王急召靖之商討,問道:“靖之可識得馬寶否?”

“未曾相識,不過聽過其人。此人原為何騰蛟部下,與馬進忠是同僚,后來共同進入了秦王軍中。”

“如此,看來白文選所說不假。”說完將信給蜀王和靖之都看了。

“如此,我軍如何對敵?”靖之道。

“我軍明日辰時進兵,直取秦軍中軍,如有白將軍等內應,可以成功,然后再回師昆明,擊敗武大定等。”蜀王道。

“就依此行事。靖之,這次你就不要擔任前鋒了,你忠毅營經歷前幾次大戰,元氣大傷,此次前鋒就由蜀王安排吧。”

次日,靖之在鳴五聲炮響后,迅速隨大軍向秦軍攻擊。蜀王部將李本高率領前鋒直撲秦軍大營,孫可望則派部將劉如意迎敵。雙方短兵相接,誰料,李本高馬被射中,翻身下馬,被劉如意一槍戳死,晉軍大敗。孫可望見晉王前鋒已敗,下令全軍攻擊,白文選見到此情形,知道再不倒戈,則晉王必定全軍覆沒,當即率領五千精騎突入到馬惟興軍中,與馬軍一起沖擊中軍,連破數陣,可望大驚。李定國趁勢命令全軍攻擊,秦軍都跪地大呼:“迎晉王!迎晉王!”

孫可望見兵敗如山倒,只能在十余騎的護衛下,向貴陽逃竄。定國對蜀王道:“現在秦軍已破,你率領部分秦王部眾,前往貴陽追擊叛軍,我立即回師昆明,捉拿武大定。”

卻說這馬寶奉命向昆明進軍,又擔心昆明疏于防守,因此一路著急,突然靈機一動,下令沿途燒殺搶掠,遂使昆明發現了這一路偷襲的秦軍。左藤偵知這一情形,立即上奏天子,天子立刻命錦衣衛捉拿城內內奸。王尚禮等也知道秦軍即將抵達昆明,正準備上城樓接應,被天子緊急召見,剛一入宮,即被鎖拿。這時,前線大捷的消息,被星夜送往昆明,天子立即命左藤將大捷的消息公布于城內,一時民心大定,沐天波、周炳榮等迅速組織城內軍民抵抗叛軍。

武大定率軍屯于城下,見城內已經防守嚴密,而內應又杳無音信,因此只能下令退軍。正當兵馬退到渾水塘時,遭遇了回師的定國大軍,武大定等率叛軍大舉進攻,由于定國軍剛經歷大戰,又百里急行軍,已疲憊不堪,被叛軍一頓沖擊,頓時大敗。

這時馬寶見情勢緊急,從叛軍后面掩殺而來,武大定大驚,腹背受敵,只得倉皇率領殘兵沖出,落荒而逃。定國率領兵馬急忙回昆明整頓,馬寶說:“請晉王允許我率本部兵馬捉拿武大定回朝受審。”

定國微笑道:“窮寇莫追,我料此賊必為所擒,不出時日,即會有人押赴昆明。”

馬寶不解道:“莫非晉王早已安排兵馬堵截?晉王用兵,末將等無不欽服。”

定國哈哈大笑道:“將軍可拭目以待,若不為蜀王所擒,則必為秦王部將所獲。”

且說這武大定率領百余殘兵逃到曲靖,駐守該地的為秦王舊將李成爵,也是武大定原來部將,得知武大定僅率百余兵馬已經抵達城外,立即點起五百人出城。武大定以為是自己部將出城迎接,十分歡喜,對李說道:“晉王已反,請將軍速與我回貴陽,他日共領兵馬,必擒晉王。”

李道:“得知秦王已經潰敗,所有兵馬都已投降晉王,可有此事?”

武大定慚愧的說:“是啊。晉王果然狡詐,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待我軍回貴陽整頓,他日必能再戰。”

李道:“如此,則怪不得我了。給我拿下!”

武大定沒料到自己部將竟然將自己拿下,慌到:“李成爵,你可是隨我多年,怎能如今反我?”

李道:“將軍敢叛天子,我為什么不能反你?未想到你還能自投羅網,成就我今日之功。”

武大定道:“你這小人,他日秦王兵到,必將你千刀萬剮!”

李哈哈大笑:“將軍何出此言?我等早已為大明臣子,秦王之心,汝豈能不知?我等本是生死兄弟,未想皇上與晉王多次派人說和,賦予秦王大權,可秦王卻一心只想做曹操,天理不容。你今日還在此巧言令色,為虎作倀,且看朝廷如何發落。”

遂將武大定等一并押解到昆明,經朝廷商議審理后,全部處斬。

且說孫可望率領十余騎如喪家之犬,潰逃到貴陽,此時留守貴陽的是大將馮雙禮。馮見孫可望如此狼狽,數十萬大軍已經灰飛煙滅,蜀王大軍正在后面追擊,于是也準備改弦易轍,但又不忍擒拿自己的長官,落下背主的罵名。見孫可望在城下叫關,命部下放出三聲響炮,孫可望聽到炮響,以為劉文秀大軍已到,倉惶繞城奔逃。

孫可望經過貴州及湘西各州縣,所有駐軍均拒之城外,孫可望此刻真實感覺到眾叛親離,四面楚歌,此時南面稱孤的雄心早已經成為泡影,對定國和昆明朝廷更加恨之入骨。此時想到唯一能對付昆明的力量只有清軍,遂派人向寶慶清軍接洽投降。此時,劉文秀以及白文選追兵已經將近,不等清軍回復,即動身前往寶慶清軍大營。

此時孫可望僅得到駐守靖州的部將護送,兵力不足三千,行至武岡州時,又碰到武岡總兵截殺,損失慘重,幸好仍有部將楊惺先等的拼死保衛。清軍此時為了得到這位昔日明朝的國主,也派兵接應,最終擊敗追擊的武岡兵馬,才丟魂落魄的逃到寶慶清軍地界。

洪承疇得知孫可望投降,大喜過望,數年以來,清軍始終裹足于湖廣一線,未能有任何進展,今能得到明朝的擎天之柱,自知滅明的機會就在眼前,遂立即奏報清帝。清帝命立即安排將孫可望護送到北京,十分欣慰,當即封孫可望為義王,并命令朝廷親王以下官員都出城迎接,孫可望竟不下馬,耀武揚威的享受著投降所帶來的榮耀。且說當年自己擁兵數十萬,地方數千里降明,卻在封王的事情上,百般刁難自己,如今僅剩幾千殘兵,落荒而逃,卻被清軍封為義王,孫可望自然感恩戴德,而更與大明不共戴天。

孫可望對明朝的兵力和地理自然十分清晰,在他的建議下,清軍立即部署三路大軍,從四川、湖廣、兩廣方向齊頭并進,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卻說這孫可望,在天啟年間,即跟隨張獻忠反明作亂,其后,又以大西軍盟主身份再度投降明朝,然后因為野心膨脹,被朝廷挫敗,再度反明降清,成為三姓家奴。投降清朝后,又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才使得清軍摧毀云貴,因此自做威福,由于明朝已經覆滅,孫可望對清廷已經毫無用處,清帝也自然討厭這種反復無度之人,因此被射殺于獵場,一代亂世梟雄終于草草隕落。正所謂因亂竊立,窮蹙而俘,宜膺王者之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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