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圓與王自忠一起走到那間門面,正如王自忠所說,那間門面裝修的人確實時間并不固定,似乎還未動工就緊閉著。
王自忠對林方圓說就是這間門面,他們一共預訂了兩間門面,你所相好的那間門面也是他們所預定,甚至房租都已交一年,現在這間門面據說是要做什么小零食,而你所相好的那間門面似乎是要做餐飲,可至于他們是否要做?或是說想通過轉門面來獲得利益。
“這還真不知道,但你知道任何事情都沒有所謂的絕對性,萬一他們并不是想真的去做那間門面。”不知為什么林方圓似乎很有把握,覺得那間自己一見鐘情的門面一定能拿到手。
“我知道你所說,也理解你的心情,出現你剛說的那種情況最好,要是別人真的是想要用那間門面去做餐飲,那你還準備發揮你一根筋的性格,得不到那間相好的門面還誓不罷休了,或者說還不選擇這個位置了。”先不說門面的問題,單說位置問題,從林方圓告訴王自忠自己將那間門面選擇在這里時,似乎并未問王自忠對這個決定怎么看。
“你還不了解我呀!如果有些事情真的做不到,我是肯定會給自己留退路。”他說這句話露出了在王自忠面前久違的笑容。
“這我肯定知道呀!”
對林方圓來說王自忠算是了解他,畢竟他們曾經是同學,后續雖說未曾共事過。但在王自忠做工地承包時,還離不開林方圓的幫忙。若不說他們兩人之間后續的聯系,單單說同學這方面,林方圓也自認為王自忠算是了解他為數不多的同學之一。
他只是向王自忠咨詢關于自己所相好那間門面信息,并未問王自忠對于自己將位置選擇在“芳晴學院”這個地方怎么樣?一方面是他覺得沒什么必要,畢竟自己已對這個位置了解了很多,從王自忠那也聽了很多,所以不管怎么說,在他心底還是挺感謝王自忠。而王自忠雖然未很直接的告訴林方圓他對這個決定的看法,可他依然從側面說了很多,希望通過自己所說的信息能讓林方圓作出更好的判斷。或許是他深知林方圓所作出的決定是經過慎重考慮,既然是經過慎重考慮,他覺得自己不需要給出評判,況且對他來說這個位置在幾年后還具備很高的商業價值。
“那現在關于這個你所相好的門面這件事情上你怎么想,直接放棄,還是說采取你給自己所留的后路。”說這句時,王自忠點燃了一根煙,煙氣緩緩上升,他在等林方圓接下來的話。
“我不可能會直接放棄,況且我也不是這樣的人。對了,既然你知道關于那家門面的預定人,是否有他的聯系方式。”他似乎還想在王自忠身上找到一絲的希望。
“你知道的,我剛所跟你說的也都是我聽別人說的,我連那個預定門面之人見都未曾見過,更別提什么聯系方式了。”剛回答完林方圓的問題,他猛的咂了一口煙。
“能不能通過別人那里打聽到。”
“這......”王自忠遲疑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就算是通過別人打聽到,那我也得需要去問問,這也不是很快就能得到答復。”
“既然我們主動聯系不上他們,那為什么不主動讓他們聯系我們?”王自忠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聰明而感到得意。
林方圓還在思考王自忠剛剛所說的話。
“你的意思是?”林方圓似乎知道了王自忠話語中的含義。
“如果他們真的是想要通過轉讓門面來獲得好價錢。那肯定會需要別人來聯系他們,直接在他們門面上貼一張紙不就行了。”
“我明白了,那我就直接去打印店了,你忙你的吧!”
“趕緊去吧!”
林方圓直接去芳晴學院,王自忠看著他匆忙的步伐笑了一聲,似乎是在想林方圓雖已與自己一樣都這把年紀了,斗志卻不低呀!
林方圓進入芳晴學院,映入眼簾的是四棟教學樓,他一直往前走,遠遠的就能看到對面的那座大山,看到此情此景時,他又想起唐代詩人崔顥的那句詩—“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本該是多么美好的場景,單憑這句詩若憑空想象,就如同他第一次坐那趟將近兩個小時的公交車還未曾到這里時腦海中所想象的場景。可他眼簾確實是一座大山,這所學院也確實被這座大山所環抱,可這些映入眼簾的景象將他心中所想象的那種場景給磨滅的一無所剩。
他在一個路口左轉,走上那狹窄的水泥路,路上鋪著顏色單調的瓷磚,他直奔打印店。
他未細看那家店名,只是注意到店招牌上有“廣告”兩字,他就進去了。坐在一臺電腦前,他打開文檔,在上面很簡單的打上四個字—“門面合作”,將那四個字調大字體后,又在底部留下自己的聯系電話,就把那張所要粘貼的紙打了出來。
他忽然想起來還要買寬膠帶,于是就到旁邊的芳晴超市買了一卷。
他開始往學校門口走,一路上還有熙熙攘攘的同學,或是閨蜜,或是情侶,或是好友,看到這一幕場景,他又一次的想到林蔭,不知為什么,他之前在B市做市場,也走過很多高校,可腦海中都未曾像芳晴學院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想到林蔭。他會在腦海中浮現,林蔭上大學那會兒是不是也有過這些似曾相識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