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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黑金剛張用

大宋靖康二年四月十八,趙構提前原歷史十一天在東京登基,封李綱為丞相,汪伯彥為參知正事,以王淵為簽書樞密院事,宗澤為京營殿帥兼東京留守,另封四京留守,下令傅亮帶兵部尚書銜為黃河都制置使,宋江為親軍都指揮,京畿路兵馬總管,竟然沒有離開東京,還擺出了一個積極的防御架勢,做出了死守東京的樣子,但是只有宋江知道,趙構另調了李進義在身邊,調集了一只精干騎兵,隨時可以離京南逃,并委任高俅之子高沖漢為貼身護衛將軍,讓高沖漢招募了一些舊時的兵馬,就在身邊日夜保護,只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立刻南下,為此已經命王儀充任南京兵馬總管,帶著大軍去南京了。

就在趙構登基原當天,趙榛帶著趙叔向借給他的三千人馬,就在滑州渡河,進入開德府。

早在七天之前,趙榛就帶著人馬離開了何家莊,到了滑州武丘鎮,他本意想帶兵由此借路,進入興仁府,然后向宛亭縣進軍,但是他剛剛屯兵武丘,趙構就派人前來責問他為什么不向白馬正路行進,而是要走武丘鎮。

趙榛先還不解趙構為什么會派人過來,后來才明白,趙構根本就是不放心,怕他不走,趙榛打聽到朝中正在為趙構是在東京稱帝,還是在南京稱帝爭議不休,不由得起了促狹之心,就向趙構的使者言明,他在武丘鎮,是準備保護東京,為得是隨時可以在趙構稱帝的時候,趕回去護駕。

使者回去傳信之后,本來的爭論立刻就沒有了,趙構乾綱獨斷,決定在東京登基,所以趙榛一直等到了登基的日子,才正式離開滑州,而且為了讓趙構放心,就率兵進入了河北。

看著軍馬渡河,趙榛就站在河岸邊上,向著東南方向望去,心中暗道:“如今各方都在盯著我,這興仁府只怕一時之間去不得了,不知道楊志他們接到我的書信沒有?”他在武丘鎮停兵的時候,就寫了兩封書信,一個讓人送往宛亭,一個讓人送往南華,南華的滕士元、陳飛二人很快就給了消息,言明他們招募義勇是為了保境護家,所以在南華一帶沒有進入安定之前,是不能離開的,趙榛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也沒有過多的責問,但是宛亭縣楊志、楊溫二人一直沒有動靜,這讓趙榛頗為擔心,不過他讓系統測量楊志和楊溫的忠心,卻是一直沒有變化,想來是為了什么事情,給拖住了,才沒有能及進趕到。

馬擴催馬過來,向著趙榛道:“大王,聞將軍剛才派人回報,過河之后,就是開德府治下的衛南縣,那里官員都跑光了,現在被一伙土匪控制,當頭的那個喚作什么‘黑金剛’張用,聽說是河北巨盜。”

趙榛眉頭微皺,就道:“聞將軍可攻城了嗎?”趙榛手下不過是三千人馬,其中兩千五百人都是步軍,趙榛過河之后,就讓聞達率二百騎兵向前哨探而行,另留了三百騎兵,五百步兵給岳陽,押送糧草,自己和馬擴率兩千人在中,他對岳陽的信任還是有所保留的。

馬擴搖頭道:“聞將軍心疼那些馬,沒敢攻城。”宋朝的戰馬得來實在不易,而馬軍不利于攻城,所以聞達并沒有冒險為之。

“我們向前,于路打聽這個張用是個什么人。”趙榛沉聲說道,馬擴應了,就指揮軍馬向前而行,步軍略慢一些,大概一個時辰之后,就到了衛南縣城外,一路行來,荒村殘敗,雞犬不聞,大道之上,白骨森森,野狗公然分食,往昔繁榮的河北故地,竟然變得和鬼地一般,連一個百姓也看不到。

而衛南縣城也不比外面好多少,城墻塌了一半,幾處都有隨意可入的大豁口子,雖然聞達的人馬已經在城外開始扎營,但是城墻上卻并沒有人,只有幾處箭樓之上,還站著望哨,看到他們之后,也不應承,就和沒看到一樣。

趙榛催馬向前,就到了離城墻很近的位置觀看,這會箭樓上有一個人就巴著墻頭向下望著,一眼看到了趙榛的馬,不由得驚呼道:“是旋風驄!”隨著就轉了回去,過了一會,一個黑大漢從箭樓里面出來,向下看著,正是那個和燕青動過手的張用。

張用仔細認認,眼見果然是旋風驄,不由得冷哼一聲,道:“老爺本來想著,這城里可用的東西都讓我們給用得差不多了,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他們要是沖城,那老爺就走了好了,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和那個小子是一伙的!那就說不得了!”當下提了一條黑黝黝的大鐵棍,就從箭樓上下來,也不走城門,直接到了一處塌了的城墻處,就一縱從里面出來了,飛步向著趙榛趕來。

馬擴不放心趙榛,讓聞達督管造營,然后就帶了十幾騎輕騎,護著趙榛過來,遠遠的一眼看到了張用提著大棍,惡煞神一般的過來,急忙叫道:“大王卻退,看我拿那個惡賊!”

趙榛冷冷的看著張用過來,就伸手從背后摘下一張弓來,向著張用就是一箭。

羽箭就射在了張用的面前,正向前沖的張用急忙站住,就用大棍在身前一護,馬擴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道:“這人一看就是江湖手段,他身上沒有衣甲,我們這里只要兩輪箭,他就成刺猥了。”

趙榛也道:“他們知道什么戰陣之術。”隨后向著對面叫道:“來者何人!”

這會張用他們的手下也都擁過來了,大概有百來人,拿著各種不一的武器,有樸刀、有大槍,棍棒最多,那棍棒有得看得出來,只是用什么直溜的木頭改得,有的彎彎曲曲,都看不出來是用什么做的,后面幾個甚至還拿著菜刀什么的,只有張用身上還扎束得當,手里提著一條大棍。

張用也在打量著趙榛,眼看他身上穿著皮甲,背弓負箭,肋下佩著寶劍,馬的鐵過梁上擔著一條三尖兩刃槍,而他身后的眾人也都鎧甲鮮亮,軍器鋒利,最讓人吃驚的是人人有馬,再向遠處看去,還有大隊軍兵,不由得臉上變顏變色,就道:“你們又是什么人?”

馬擴沉聲道:“大膽!這是大宋信王,新任河北兩路使臣,你這賊還不下拜,更待何時?”

張用臉色一變,道:“你就是那個獨沖金軍大營,怒殺宗顏宗尹的信王趙榛嗎?”

趙榛就道:“正是孤家,你是那張用嗎?”

張用向后退了幾步,道:“沒錯,我就是張用,你這信王雖然名頭響亮,但是我卻不怕你,你騎得那馬,本來是我的,被人盜去了,你騎著一區偷來的馬,你不害臊嗎?”

趙榛撫了撫旋風驄的頭,心中暗道:“原來燕青是偷得他的馬。”口中卻道:“這是我屬下獻于我的馬,你說是你的,你如何就能證明?”

張用眼珠動了動,就道:“我要是證明了,你就把馬還給我嗎?”

趙榛看出張用要暗算他,就向系統道:“給我測測他的四維。”

“張用:四維:治國29,武勇90,統軍66,智慧44。”

趙榛聽得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張用,他還是頭一次碰到治國這么低的人,卻不知道,歷史上張用借機而起,四下劫掠,完全不知道明天怎么活著,只管胡混,搶得著金銀是金銀,搶得著糧食是糧食,什么都沒有干脆就搶人吃,后來走投無路,先投到了張俊的軍中,遇敵而逃,在南方行寇,被岳飛降服,受岳家軍嚴苛的軍紀所制,立下幾次軍功,后來岳飛被害,岳家軍紛零四散,他就靠著那點錢胡混日子,最后醉酒而死,根子上就是一個渾人,哪里懂得治國啊。

趙榛就一怔的工夫,張用突然一聲尖嘯,趙榛坐下的旋風驄咴咴長嘯,猛的沖了出去,向前飛奔,張用仗著身長步大,閃身趕了過去,大鐵棍輪起來就向著趙榛腰間打去,趙榛急切之間來不及閃讓,眼看就要被打到了忽一揚手,叫道:“黃龍舒展!”扯了神煞棒向著一揚,那帶子在空中甩開,變成一條長棒,就向著張用的太陽穴上打來,張用驚呼一聲,急向后退,閃過了這一棒,他可不想和趙榛換命。

旋風驄只一沖就穩住了,趙榛雙腿用力,旋風驄知道意思,就向前沖去,正好沖進了張用的手下之中,趙榛大榛輪開,上護其身,下護其馬,把那些人都給沖開了。

馬擴眼看趙榛被暗算,心差點跳出來,緩過來之后,急聲叫道:“快護大王!”十幾輕騎一齊向前,長槍就向前刺去,卟卟卟,像穿糖葫蘆一樣,連穿了十幾個土匪,后面的人立刻就發一喊,四下逃開了。

馬擴眼看張用追著趙榛過去,催馬過來,雙奔向著張用的后腦劈了過去,他恨張用暗算趙榛,出手連聲都不發,存心要至張用于死地。

張用聽風回手,抓著大棍向后迎去,當的一聲,雙奔就劈在了他的棍上,他后翻手用棍,身子不便,被震得身子一晃,他急向前一步,四平大馬分開,生生把自己給穩住了,馬擴叫道:“好本事,再接我一招!”說話間人借馬力向前,一對老君奔二次劈了下來。

張用身子一矮伏地滾開,跳起來輪棍要打,就聽身后有人叫道:“卻吃我一箭!”隨著叫聲弦響箭至,一支羽箭正好射在他的肩上,張用疼得怪叫一聲摔在地上,回頭看去,就見有一將軍騎一匹馬飛馳而來,手里的弓才收起,就抓起一條槍來,原來是岳陽押著糧草車過來,射了他一箭。

張用吃了苦頭,不敢再放對,轉身就跑,兩條大長腿放開,竟然不亞于奔馬,趙榛看在眼里,就道:“張用,你若降孤,孤賞你一個官做如何?”

張用也不回答飛一般的向前跑去,眨眼到了衛南縣那塌了的城墻邊上,一縱身就過去了,然后大聲叫道:“信王千歲,那馬是金頂太行山‘金刀大王’的,你既然騎了,那就等著金刀大王找你吧!”說完人就沒了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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