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被風吹過的夏天
- 劉小英
- 2926字
- 2020-03-24 10:04:17
我的平川情和興國心零牌書系·大教育系列《那個被風吹過的夏天》代序
【提要】漸漸地我才發現,我是如此地熱愛家鄉,數十年來莫不如是——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承認而已,對興國的顯在認知也在不斷地改變:曾經我認為興國的社會缺乏陽光和溫暖,事實上,我是在陽光和溫暖中成長的,直到離開家鄉;曾經我感慨父母生活不易,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父母的勞作、孩子們的努力、親友和老師們的關懷,我們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故土深情、報效祖國,平川和興國是我自勵前行的精神源泉
2018年12月,在興國平川中學第二屆“遠譜杯”大賽舉行之際,也是“振榮杯”“遠譜杯”作文大賽第四年舉辦的時候,匯聚首屆作文大賽優秀作品的《那個被風吹過的夏天》交付北京,作為零牌書系大教育系列的第二本書籍即將正式出版。
家鄉恩澤學子成長,故土深情,不論我們少年時期有過怎樣的經歷,平川情和興國心都是我們砥礪前行的精神源泉。
鯉魚幻想跳龍門
曾經,我認為自己對興國沒有感情。
出身草根家庭,切身感受到父母生存艱難、持家不易。父母默默勞作、日夜操勞,才勉強做到一家人有飯吃、有衣穿,孩子有書讀,心底真正感受到“貧賤夫妻百事哀”的現實寫照。
天空那輪明月,還有明月旁邊的啟明星,是我披星戴月求學路上的指引。我一邊走一邊仰望明月,仰望北斗,心靜如月,期待有一天離開勞苦的農村、苦難的興國,過上大城市有工作、吃商品糧的生活……
于興國,我也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感情,我只想離開興國,跳出農門。
平川融入我的人生
對于平川中學,我卻是一往情深。
考進平川中學是洪門地方所有家長對自家孩子的最大期待,而我,在三年級就有這個愿望。在我四年級那年,父親在平川中學外面的馬路旁開了一家飲食店。這樣,每天我至少要往返四次,在平川中學每天早、中、晚三次廣播聲中,大喇叭里的音樂戲曲、新聞節目甚至是大會播音,陪我度過了五年小學時光。我從另外一種角度感知著世界,感知純潔和美好。
時光如梭,很快小學畢業了,我以全鄉第一名的成績如愿考進了興國第二中學(1985年恢復原名“興國平川中學”)。這一腳邁進去,就是中學六年金色少年時光,少年心智漸開,看到越來越廣闊的世界,看到了“鯉魚跳龍門”的希望。
平川中學,有我花朵般的青童和少年時光,六年韶華,有我熱愛的班級和老師,有小伙伴們各種各樣的故事和記憶……六圈年輪,是我生命中刻骨銘心的經歷;平川,是我今生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如此平川,我怎能不魂牽夢繞!
家庭際遇,感恩平川
父親是1980年開始在平川中學開飲食店的,靠一個檔口,早起晚睡、含辛茹苦地維持一家生計。不過,父親樂觀豁達,生活再艱難,他也是開動腦筋、積極應對、創新求變,想盡辦法推出新品、招攬客人。記得有一年夏天,父親推出綠豆糕——用綠豆粉做成的解暑美食。為了招攬生意,父親在店外的小白板上用粉筆寫了一首打油詩:“哈哈哈,好消息。綠豆糕,放上糖……”朗朗上口的廣告時至今日還有人記得呢。炸包子、炸饅頭,也是父親創造出的適銷對路的新產品。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境遇,父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讓我考上大學是父母的“事業”,這個事業是陽光,是希望,足以支撐父親和母親克服一切艱難困苦,追求美好的未來。
1988年,我以全縣第五名的成績考入華中理工大學(現在的華中科技大學)。第一次離開家鄉去武漢求學,我開始懷念中學生活,每天都回憶興國的日子,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里夢外全是家人、老師和同學。
1995年,我已經在廣州松下公司工作一年,有條件為父母提供生活費,父母完全放下了生活的重擔,開始調理身體,進入晚年前期的生活狀態。而我,剛剛立足社會,小荷初露尖尖角。
我未曾察覺已經扎根心底的另一種感恩之心。這個報恩的愿望,是在首屆“振榮杯”成功舉辦之后的某一天才突然頓悟的,冥冥之中付諸了行動,以“振榮杯”和“遠譜杯”作文大賽的形式。
異地他鄉,開啟職業生涯
我在廣州松下的職業發展可謂順風順水:幾乎每年都升職或升級,每年的收入都有可觀的漲幅,學習機會特別多,到美國、日本、東南亞的出差機會也很多,又很受日方和中方領導的器重,在數千人的干部和員工隊伍中非常有人氣,是一個明星式的干部。我還在廣州結了婚,落了戶口,買了房,生了孩子……甚至在心里下了決心:這輩子就在松下干了。
在廣州工作期間,有好幾年我們都在番禺過年,難得的一次回家,也都是非常興奮。越接近興國,心里就越激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和溫暖從心底涌起:又可以回到我朝思暮想的洪門了。
從未想過創業,卻創業了
2001年春天,在美國短期工作之后回到廣州,我毅然巔峰退隱,辭去了廣州松下的高管工作,創立了“零牌專家組”,也就是零牌顧問機構的前身,開啟了創業歷程。激發我創業的,還是心底那份對于撰寫文章、表達思想、惠己及人的熱愛。我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下定決心,追求自己喜歡的事業,而且要在35歲的時候“有所成就”,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從未想過做老師,余生卻鐘情于做“教書匠”
創業之前的30年時間里,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教書——做老師。2005年9月,當35歲的我獲得華南理工大學工商管理學院頒發的正式聘書,邁上大學講壇的時候,我才驀然發現自己早已是“老師”了,除了企業給予的講臺和舞臺,還有大學的教學陣地。
18年以來,零牌顧問機構已經發展成為國內具有特色的咨詢培訓公司,以幫助企業實現“一體化運營”,邁向世界級為服務定位,我們的教學足跡遍布美洲、亞洲和歐洲等。以“智力興企產業報國”作為指引,“每登高必自卑”的謙虛胸懷和永續經營、如履薄冰的危機意識,讓我時刻不敢松懈,唯有不斷創新、與時俱進才能不辱使命。
不斷培養和提攜后輩、關心下一代為師之心,有那么一刻,我頓悟到這一切都與我的父母、平川中學、嘴巴上說自己“沒有感情”的故鄉興國有關。正是父母、母校和家鄉的恩澤,注入了我人生的多樣化基因。
現在,我桃李滿天下,零牌顧問機構第二代總經理和首席顧問順利接班,我培養出的專家團隊也活躍在企業界和大學MBA教學領域,做個“教書匠”成了我余生唯一的愿望。
曾經認為自己對興國沒感情,中年發現那顆興國心
我對興國的記憶,其實都停留在18歲之前,也就是1988年9月之前。雖然大學四年的暑假寒假都回興國,20世紀90年代的興國還是發展得很慢,幾乎沒有什么變化。我記憶中的興國,老縣城、老洪門、老平川,阡陌田埂、稻田水牛……
興國,興國在哪里?興國是什么?興國意味著什么?
興國就是平川中學,興國就是洪門,興國就是爸爸媽媽姐姐妹妹,興國就是老師同學,興國就是親人朋友、父老鄉親,興國就是粉籠床、魚絲、倒蒸紅薯干,興國就是我嘴里不變的鄉音……
漸漸地我發現,我是如此地熱愛興國,數十年來莫不如是,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承認而已。對興國的顯在認知也在不斷地改變:曾經我認為興國的社會缺乏陽光和溫暖,事實上,我是在陽光和溫暖中成長的,直到離開家鄉;曾經我感慨父母生活不易,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父母的勞作、孩子們的努力、親友和老師們的關懷,我們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終于有一天,我發現自己有一顆興國心。
興國并不美好,我們卻是在美好中成長;興國是美好的,我們卻是在不美好中成熟。對于家鄉一切的熱愛,都是因為那顆興國心。
借由這本《那個被風吹過的夏天》,向平川致敬、向興國表白:我愛平川,我愛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