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柳鞅醒了,他感覺很冷,很疼,似乎深陷夢境,周圍的天空充滿了裂縫,一朵極厚的云慢慢落下地面,將自己積壓,最終,露出猙獰的面門,張開大口,想把自己咬個粉碎。
“我這是在哪里,為什么身體不受控制?”
柳鞅感覺自己被這團云不停地捉弄,時而降下大雨把他淋成落湯雞,時而發動閃電,想粉碎自己的骨骼,但這種無視他人格和訴求的行為也激發了他心中的反抗精神。
“我不怕你,你盡管繼續惡作劇,我早晚會將你踩在腳下。”
柳鞅喊完,不顧身體被當做皮球踢來踢去,閉上眼睛開始修煉牛馬氣功。
“咦,竟然沒死嗎,桀桀,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一個邪惡的聲音落下,柳鞅感覺自己被狠狠打了一拳。
“你有完沒完!”柳鞅破口大罵。
“廢物!像個狗一眼搖尾乞憐,或許我還能放一條活路。”那朵云仍不罷手,桀桀怪笑。
“對了,險些忘記正事,修煉……”想到這里,那朵云陷入了沉思。
——
另一邊,久久沒等到柳鞅和小桃的老頭老婦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蕭蕓和沈卿雁同時提出要出去找找。
兩女找了半夜,沒找到一個人,都有些心急,最后蕭蕓提出去山上看看。
最近兩天蕭蕓和柳鞅天天來山上幽會,對這里已經很熟悉,這是座矮山,并不大,很快就能逛到頭。
就在這時,蕭蕓隱約中好像聽見了小桃的聲音,她似乎在——嗯!?
“卿雁,快來!他們似乎在這里!”
兩女快速跑進山洞,小桃的叫聲越來越清晰了,可是卻不像被人折磨,反而像——嗯?!
蕭蕓傻了,徹底傻了,頓時失去了理智,沈卿雁也懵了,呆了,人生仿佛徹底中斷!
兩女迅速跑進最里面,點亮了火把,終于看見了極其原始慘烈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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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沈卿雁最先醒了過來,回想起昨晚的事,她真希望那是自己的一場噩夢,但看清了周圍的環境,絕望地捂住了心臟,很明顯那不是夢。
沈卿雁看見其余三人都已睡在地上,她率先上前,搖醒了蕭蕓。
蕭蕓剛醒就摸著后腦勺抽搐,罵道:“小桃這個賤人竟然武功這么驚人,一掌差點把我打死!”
沈卿雁心底一沉,眼神漸漸籠罩一層揮之不去的殺意,最信任的侍女竟然是這樣的人,自己竟然十年都沒有察覺出來,還害的柳鞅沒了清白!
兩女心里有很多疑問,便一同來到柳鞅身旁,把他也搖醒了。
柳鞅看見蕭蕓和沈卿雁,頓時委屈地哭了起來:“你們終于來救我了!”
不等兩女追問,他就絮絮叨叨把昨晚一系列魔幻經歷講了出來。
聽完后,兩女怒氣剎不住了,原來柳鞅竟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而小桃竟是個變態的武林高手,而且還想殺了柳鞅。
正在此時,小桃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伸了個懶腰,看上去非常愜意,完全想象不到她竟是昨晚那個變態女瘋子。
小桃一抬頭,就看見三雙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她歪歪腦袋:“發生什么了,你們為什么這樣看我?”
“呵呵,裝失憶是吧?沒用,你留在我身上的傷痕就是證據,說!你為什么要殺我!”柳鞅恨恨道。
小桃微微一笑:“為什么想殺你,因為你奪走了小姐的心,而小姐是我的唯一,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
沈卿雁氣的渾身顫抖:“你是說,你一直對我有非分之想?”
“是呀,小姐,你是小桃最喜歡的人,小桃每天都在幻想和您長相廝守呢!”小桃甜甜一笑,卻是惡魔發言,令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喜歡女的,那你為什么把柳鞅給禍害了!”蕭蕓咆哮道。
小桃道:“我本來想殺了他的,這樣就斷了小姐的念想,結果誰知道他竟然隨身帶著春藥,我中招了,所以控制不住自己。”
沈卿雁和蕭蕓紛紛看向柳鞅,面色有些微妙。
“說,你帶著春藥做什么,你想對誰下手!”蕭蕓冷冷道。
柳鞅無奈道:“我不知道那是春藥啊,那是昨天我撿的一包藥粉,我以為是迷藥,就裝在身上想著有空研究一下成分,要是研究好了,也許可以做成助眠藥,結果忘了拿出來。”
“不過,也幸虧這包春藥救了我的命,不然我已經死了。”柳鞅想到這里,心有余悸,害怕地看了小桃一眼。
蕭蕓心疼壞了,把他一把攬在懷里,目光死死瞪著小桃。
“柳鞅,你不用委屈,我和你雙修的時候,運轉了忍術的最高奧義和你雙修,事成之后不僅我境界突破,你也獲得了和我同等層次的內力,你現在已經是個高手了。”小桃不屑道。
“啊?”柳鞅懵逼了,他怎么沒感覺出來。
“咳,你還沒休息過來,等你回去睡一覺就感覺出來了。”小桃賤賤一笑。
“還笑,我弄死你個狗養的東西!”蕭蕓丟下柳鞅就要去打她,被柳鞅一把抱住:“清醒點,你打不過她。”
“啊呀呀,氣死我也!”
就這樣,四人默不作聲地一同下了山,小桃獨自一人,另外三人離她遠遠的。
小桃深情地看了沈卿雁一眼,沈卿雁直犯惡心,避開她的目光。
山下,柳鞅的爹娘已經找瘋了,結果突然看見四個年輕人下了山,連忙上去問。
柳鞅心情很差,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就回屋睡覺了。
屋外,沈卿雁和蕭蕓冷冷地看著一臉無辜的小桃。
“小桃,你我主仆情分,從此恩斷義絕!”沈卿雁道。
“不要啊小姐。”小桃跪倒在地。
“哼,你給老娘等著,此仇不報,老娘誓不為人!”蕭蕓也撂下狠話。
小桃微微嘲笑:“你算個什么東西?連成為我的狗都不配。”
“小桃,你太過分了!”沈卿雁走上前,狠狠打了小桃一巴掌,然后退回到蕭蕓身邊。
小桃捂著發紅的臉頰,委屈道:“小姐,你真的不原諒我了嗎。”
“呵,你還委屈上了,你弄我男人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蕭蕓氣的呲牙咧嘴。
“嗯?”沈卿雁猛的看向蕭蕓:“你什么時候和柳公子在一起了?”
“啊?”蕭蕓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想找補已經來不及,只好尬笑說實話:“就前兩天,我腳底被劃破了,他去找什么艾草,用嘴嚼吧嚼吧抹在我腳上,我嫌臟就掙扎,然后他打我,然后莫名其妙的——”
“說重點!”沈卿雁聲音越發冰冷。
“然后莫名其妙地,他就親我,我罵他,他不聽,還一直親,最后我也動心了。”蕭蕓弱弱搓著手指,不敢去看好閨蜜。
“他要你就給了?”沈卿雁渾身顫抖,指著蕭蕓繼續逼問。
“沒,他沒要,我還沒給。”蕭蕓連忙反駁。
“小姐,她的意思是,只要柳鞅要,她就會給。”跪在地上的小桃賤兮兮說風涼話。
“你再胡說八道,我抽死你!”蕭蕓沖上去,和小桃打成一團。
“你個小弱雞,連當我狗的資格都沒有!”“啊呀呀,我今天非要撕爛你的嘴!”
沈卿雁此時已經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只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心儀的男子被最信任的侍女奪走了貞操,而最好的閨蜜竟然也早就和他私定終身,只有自己!做著自以為能感動別人的事兒,結果,什么都不是。
“哈哈,我就是個小丑,小丑!”沈卿雁笑得無比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