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火爆辣椒伸伸懶腰,揉揉惺忪的睡眼。
“找他唄。”他自言說。
“豌豆啊,你倆到底發(fā)生了啥?”堅果湊到豌豆射手跟前,好奇地打量著他。此時的豌豆射手,頭不禁要埋在草叢里。吸金菇在旁邊不說話。
“去去去,堅果你到一邊兒去,”向日葵假好心,醋意十足,“人家小豌豌才不告你這些呢,不然那天怎么會被背人家回去?”
“豌豆呀,知道你心煩,”櫻桃炸彈拍拍他的背,“但你昨晚答應(yīng)好的,說說聽聽,啊,憋悶在心里,難受!”
吸金菇一抹淚,跑開了。但她離開時的哭聲仍未掩飾。
“唉,慘淡。”火爆辣椒在他們后面潛伏著,萬般無奈。
“喂喂喂,我不是當(dāng)真的啊,別在意啊——”向日葵的聲音,傳了老遠。
“姓向的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氣走了吧,說過頭干嘛。”堅果不屑地轉(zhuǎn)過頭。
“你別說我,唉,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問人家豌豆,彰顯了‘好奇心害死貓’的最高奧義,哼!”
“你!”
“唉唉唉唉,行了!”路燈花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插在他們中間,“你們就沒在意,豌豆射手在哪里嗎?”
此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豌豆射手剛剛坐著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跑哪去了?”火爆辣椒迎上來。
“不知道啊,飛了不成。”櫻桃炸彈附和道。
豌豆射手一下子迎上在小路邊駐足的吸金菇。她迎著夕陽,背對著他。他有些緊張,摸了上去。
“哎呀,別生氣嘛,向日葵就是那種植物,”豌豆射手故作輕松,一下子拉住吸金菇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你為什么那天不認我?為什么。”吸金菇一下子掙脫他,頭也不回,聲音十分平靜。
“我······吸金菇你不知道,我······”豌豆射手垂下悲傷的目光。
“不用解釋了。”她出話,“看來,這么多年,找你們兩個白找。”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吸···我有苦衷的!”豌豆射手試圖抓住她。
············
“哎呀!!!!!”一個東西撞了他們一下。吸金菇?jīng)]說話,倒地的家伙卻先說話了。
“我···我···疼死我了···你得賠錢!”
“啥情況?現(xiàn)在碰瓷兒還會這么挑時候?!”豌豆射手大驚。兩人面面相覷。他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倒地的植物:與他的模樣一般無二,但在頰邊掛了一個特種部隊才有的頭套,兇悍無比。但他此時,卻倒在了地上叫苦。
他一時覺得眼前的這個植物十分眼熟,卻又叫不上名字。
“兄弟···你這···這個配置···出來碰瓷不嫌磕磣哪?”吸金菇試探著,“好了,別吵了,我給你錢。”只見她將纖細的腰彎下,輕輕一吸,一枚金幣,不知從哪里飛了出來,正落在她手里。
“夠夠夠···”地上的植物忽然伸手推辭。
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陌生植物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唉,豌豆啊,這都兩年了,你的認人技術(shù)是一點沒有長進啊。”
豌豆射手嘴張的大大的:“機-機-機槍——你···你···你回來了······你回來了!”他撲進機槍射手寬大的胸膛里,淚如雨下。”我以為你沒了···我還為你擠了兩滴眼淚!”
“唉,看你這架勢,兩百滴也不夠數(shù)了···”機槍射手摩挲著豌豆射手的后背,“我這不是沒事嗎。”
平復(fù)好心情,機槍射手詢問:“哦,你身后的是···”
“吸金菇,能吸金幣···”豌豆射手突然壓低聲音,“我的發(fā)小。”
“干嘛不大點聲說?”
“這里不便說話,先跟我回去。”
吸金菇一個字也沒吐,拉上豌豆射手就往回走。
他與機槍射手相視一笑。
路上,機槍射手似乎想起了點什么:“對了,我哥呢?沒有他,我的威力發(fā)揮不出來。”
“慢著···”豌豆射手給前面的吸金菇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停下來,“你說···你哥?”
“他哥是誰?”吸金菇問。
“你哥···”豌豆射手毫無征兆的開始抽泣,“你哥···”
“我哥怎么了?他在哪?你快說,快說啊!”機槍射手緊張起來,向前幾步,揪住豌豆射手使勁的搖晃。
“犧牲了······”豌豆射手的淚水終于像噴泉一樣涌出來。
“別哭嘛。”吸金菇給豌豆射手擦拭淚水。
聽到“犧”字,機槍射手轟然倒地。
豌豆射手聲嘶力竭:“機槍,機槍你醒醒啊!”
沒有應(yīng)聲,只有回聲。
懷念,永遠,想到這,機槍射手忽然笑了,接著,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