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人選
- 同魂對穿之我要當大佬
- 蒜香濃
- 3318字
- 2020-03-30 15:05:08
“鶴炅,選好弟子之后,出去之前,都到我那去一次。無論如何終歸是要仔細瞧一瞧!”
渡勒仙羽在議事最后提出此節。
作為大限將至的太上長老也許這就是最后一次為宗門之事親力親為了。
“弟子明白!”鶴炅真人施禮送歸渡勒仙羽。
“各位長老,此事關系到我溪秀宗千年大計,還望眾位師叔,師弟,鼎力相助。”鶴炅真人對著各位長老施了大禮。
“本就是我溪秀宗的事,掌門何須多禮!”
“太上長老的意思很明確,修道的好苗子,不宜此行。但資質太差,也難有奇效。”
“最主要是對我溪秀宗忠心不二,而且人要機敏。”
“修道的好苗子,能有大毅力的都在松晤一脈,可百年前一戰,讓溪秀宗這一脈人才凋零……哎,要是當時能留下幾顆好苗子,也不至于如今這般窘迫。”
“都怪我等不爭氣啊!”
“師叔,師弟們不必自責,往事已矣,我們還是盡快選定人選,呈于太上長老!”
“掌門說的是,不過此事急不得,若弟子們心中不愿,也著實勉強不得。”
眾長老附和。
“說的是,所以需要各位長老將此事說透徹。第一,結交各大宗門,所為的就是善緣。第二,紅塵煉心,對于我門下弟子,情之一字,最為致命,能過此關者,定然前途無量。第三,游學所為還是學,博采眾長,多學善用!”
“謹遵掌門之令!”
眾長老一一退下。
掌門在清溪殿山來回踱步。
雖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要問上一問。
這事最主要的決定權還是她們自己。
“藍芷?”
“弟子在!”
“送回太上長老了?咦?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
“回師父的話,今天太上長老夸我的衣服漂亮合體,我覺得是不是太上長老在提醒我是不是穿的太花俏了,所以就換了。”
“那你送太上長老回去的時候,她可曾說了什么?”掌門清楚,自己的這個弟子藍芷,小心思無數,人算是機警。對于她這個師父,對于溪秀宗還是很忠心的。
“太上長老一言未發。”
“我這師公,性子有些古怪,我也捉摸不透。不過,此事也不必放在心上,師公從未干涉過別人的衣著打扮。”
“謝師父,有您這一說,我就放心了!”
“今天的議事,你也都知道了。心中可有想法?”藍芷算是最合適的人選,修道天賦不錯,但人還年輕,心竅多,毅力上是欠缺一些。
“弟子也是知道個大概,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主意,就請師父為我做主吧!”
“這個主意不好拿,這個主也為你做不得。你若沒有這個心思,也就罷了!為師為你擋回去。不過,紅塵煉心,對于我等而言,女子之身,最忌情關。無論是在宗門內,還是外出游學,都會遇到這一關。無人可躲,無人能躲!”
“師父越說越鄭重,弟子更不知該如何拿主意了……”
“那你回去仔細斟酌。給你師妹也說說這事!你師叔不在,對于這個師妹你要多操心。”
“謹遵師命!”
…………
溪秀宗山門下的小鎮,此刻行人如織。
原本清冷的小鎮,像是春雨過后的竹林,瞬間冒出許多竹筍。
這些竹筍,便是外地人。
因這溪秀宗只收女子,所以這些外地人中,至少有一半都是陪著自家的女孩來此參加試煉。
人會越來越多,只有當試煉開始之后,才會漸漸減少。
春風在這個小鎮越來越肆意,越來越蕩漾。
伴隨著天氣轉暖,行人的衣物也逐漸單薄。
又一陣鈴音響起,和煦中多了一絲柔情,多了一絲蜜意,更有了些須急躁。
這急躁像是一頭小鹿,興致一起,就想撒丫子狂奔……
鈴音像春風一般,時不時的就來一段,撩撥著所有人的心緒。
雨夜,為躁動的小鎮降溫,但天明之后,小鎮的溫度會更高。
客棧內,一名女子退了房,與進這客棧時相比,此刻的她顯得落寞已極。
溪秀宗入門甄選在即,小鎮上早已沒有客房了,騰出的這一間上房瞬間就被人訂下了。
一匹瘦馬,一個老奴,一架破舊的馬車,此刻載著他們的主人踏上歸家的路途。
客棧內,閑來無事的食客有了新鮮出爐的話題。
“瞧見了么,小娘子,走了!”
“難道是家中出了什么變故,不得已離去!”
“哈哈哈,你們打破頭都猜不出來!”
“我們是不知情,感情這是您的手筆?”
“我沒那么大造化,能得這準仙子的垂青。”
“那是怎么個說法?”
“溪秀宗這次甄選,要求入門女子必須是……”
“啊?怎么會有如此限制?有多少女子不都是因為為情所困,才會心灰意懶,投入這虛無縹緲的修道宗門。”
“誰說不是呢?畢竟只羨鴛鴦不羨仙,好好的人又有幾個舍得這人世繁華,終生枯坐參道。”
“哎,我看這溪秀宗有了這個規定,這一半以上的人都要卡在這了。話說回來怎么會突然加上這么一個限制……”
“噓……我聽說,這溪秀宗大不如前,非常之時,要行非常之事。”
“你們就別瞎猜了,這女子不過比常人粗通些運氣之法,平日里在小地方被奉承的不知天高地厚,如今來到正宗的修道門派,才知自己是那出了井的蛙,自慚形穢也是理所當然。”來人語調高亢,志得意滿,較常日卻明顯收斂。
“王兄,來來,一起喝一杯。您又是從哪得知?”
這被稱作王兄的坐下,舉起酒杯,一仰脖將酒水灌下:“蒲柳之姿,頑石之質,哪能上得了臺面?知難而退,也算得是上善之舉。”
“王兄此言既出,莫不是對這女子知根知底?”
“她那老仆,也是個好酒之人。”
“哦……原來如此。”
飯桌之上頓時風趣活泛起來,一方愛吹牛皮,吹出天際也不收稅,何況又有人刻意奉承追捧,這酒便喝得盡興,喝的舒坦……
竹林晚霞,大道之側,有一架車馬,正停在那。
車有些破舊,馬有些瘦,趕車的車夫有些老。
車上下來一位年輕女子,此時一身短打扮,干脆利落。
女子返回,車夫駕著馬車,繼續前行,二人就此分別。
……
是夜,月華初上,灑下一片銀輝。
渡勒仙羽此刻依舊在那隱秘的山洞之中。
山洞的水晶漸漸亮起,只要這月亮走到預定的位置上,洞中光采必定大盛。
褪去衣物,渡勒仙羽的身形肌膚在這昏暗朦朧的洞中愈發顯得美妙。
就連面部亦如青春少女,眼神清澈,膚若凝脂。
顧盼流連也只是在等待月華滋潤。
如約而至,洞中光采璀璨。
恍若圣光,將這渡勒仙羽的身姿勾勒的更迷人了。
翩翩起舞,舞姿曼妙。
這是要讓身體各處都要浸潤在這月華之中?
忽然一道暗影閃動,讓這圣光仿似斷流的瀑布。
只有一剎那,但這一剎那足以渡勒仙羽判斷出很多事情。
徑月潭附近,一道人影急速從山腰墜下,顯然這樣跌落下去再無生還可能。
渡勒仙羽一笑,微微揚起的嘴角高傲而自信。
這自信誰都有,那道墜下的人影也有,凌空運氣,身形一滯,下落之勢頓減。
這種凌空運氣,若是能再來一兩次,可以預見這人跌落山崖必定無恙。
但渡勒仙羽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揮手一招,手中一道月華射向徑月潭,挽出一個水花,化成一只鯉魚向著著人影疾射而去。
人影看來只懂得粗淺的運氣之術,所以此時此刻別無良法,只得承受這一擊。
渡勒仙羽念頭一轉,水做的鯉魚去勢頓緩,很輕巧的墊在黑影的腳上。
這黑影頓時成了一個球,一個有彈性的球,被鯉魚腹部墊著,尾巴拍著魚鰭彈著,三五下便被帶到渡勒仙羽面前。
隱秘山洞的天然入口,月光便是經過這里由徑月潭折射進來。
摔落在洞口的黑影看來很不好受,全身上下已有多處損傷。
她忍著痛,捂著胳膊,看向渡勒仙羽。
“你是誰?”
“應該我問你,你是誰?好好回答哦,回答錯了,我就把你扔下幽潭喂魚。”
“我,我是來溪秀宗參加試煉的……”
“哦?今年溪秀宗的試煉是讓你晚上爬山么?這可不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大家閨秀。”
“我,我真是來參加試煉的!是你把我抓來的,你為什么要抓我?”
渡勒仙羽望著這清麗的眸子,似乎想從這眸子里看到什么。
女子不敢對視,低下頭。
渡勒仙羽上前將蒙面摘下。
“你長得不錯,身形也俊俏,雖不是完璧之身,但就本身資質而言,已經很好了,何況你還能無師自通一些運氣之法,進入溪秀宗應該不是難事……”
“啊?不是說不是完璧之身就已經被排出在試煉名單之外了么?”
“哦,我想起來了,這還是我定下的規矩呢?”
“為什么?”
“因為心有所屬,而這心,卻是修道路上最大的坎坷所在。更何況,身心一體,能將身子輕易交付的人,又拿什么交付給大道?”
“你是誰?”
“我是溪秀宗的太上長老,渡勒仙羽。”
“啊?渡勒仙羽不是個老太婆么?”
“誰還沒有年輕過呢……”渡勒仙羽還未說完,就已經果斷出手,截下一道殘魂的氣息,“跑的真快!是萬象門還是繚云派呢?”
自顧自說著,凌空一掌已然將這女子砍翻在地。
凝氣成刀,亦是粗淺的法術。
但這粗淺法術的威力,則是要看它的主人是誰,入門者使出能像一根短棍就已經很不錯了。
渡勒仙羽使出,卻比那俗世的神兵利器還要鋒銳。
女子躺在地上,受了這一刀,完全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曾經緊繃的神經,緊繃的肉身,以及緊繃的靈魂,此刻完全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