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都要收保育費了,人工智能幼兒園也不能例外。
當前不管是兼職培訓師還是廣州智腦實驗室的開銷,都還是大企鵝財務部那邊接過去的。
原本梅生發是打算用吡咕的收入來平掉廣州智腦實驗室的開銷,但后來的幼兒園計劃上得太急,而股份分紅的時間又沒到,無奈只得放手了。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一個實體機構,一定得有自己的預算,收支得平衡,不然這也是對大企鵝其他的部門的不公平。
他把所有的小伙伴一起約來廣州,要定的調子就是這個。
這樣能讓廣州智腦實驗室保持一定的獨立性,公平公正不僅僅對外,對內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公平了,人心不會偏移,可以齊心拼搏,這也是解決后顧之憂。
小團伙私下里當然也接過頭,對于梅生發的這個想法也支持,因為大企鵝的做的事他們也都看在眼里,人家都不見外,自己更要做好自己的規范,這才能對得住這份信任。
老貓在廣州掌局,他最有發言權:“大企鵝的財務部那邊有給一個方案,但我沒接,兼職培訓師那里是照著約定好的來執行,錢款也總是提前到帳,但是實驗室這邊我讓潔蕊給我做了一個方案,定了一個不高不低的薪酬,大企鵝的方案太高了,我問過老禿的,按他給的上限來。”
郝世友破天荒表了態:“是要這樣,別人越不計較,我們越要守好本分。”
莫江倩也有些不好意思:“就這我拿著都燙手,兩個月小十萬,我都覺得今年底報稅時同事們怕是要眼紅。”
謝緒壽不好表態,看了看姐夫,但想想總要融入小團伙的,就橫下了心,只不過說得不順。
“倩姐,其實真的…就是…中等水準,說實話,也對得起我們…干的活,你要覺得高了,那茂哥…在廣州的日子可不好過,總得養家糊口吧。”
老貓沒邀功:“說是中等水平,但也比我原來呆的那家公司強多了,知足常樂,何況年底分紅比起工資來,那得翻幾十倍,所以沒有這個擔心。”
甄孝仁很隨意:“照我說,老禿定好方案,給多少拿多少,我們又不是沒做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比起搞出來的產值利潤,這點連鍋底都算不了,心安理得得很。”
梅生發最后響鼓:“咱們和實驗室招聘的專職人員的工資好說,我自己都能掏得起,但兼職培訓師那里就大了,一個月一個多億,我覺得還得把帳做細了。”
沉吟了一下,梅生發又掏出手機說事了:“閑科圈了有一個共享給你們的方案,我的想法是,以后所以人工智能培訓都收費,不管是對大企鵝的各部門,還是對合作伙伴,對內大企鵝事業群也是獨立核算的,這樣也方便走帳,對合作伙伴更是如此,按效果收費。”
老貓和郝世友、莫江倩、謝緒壽好辦,都打開手機看了起來,只有甄孝仁抓瞎,左看右看弄不明白:“那到底收多少合適,人家幼兒園都是去找教育局和物價局定價的,我們去找人家也不搭理啊。”
他立即被莫江倩鄙視了:“發哥都列好了好不好,你這種整天喝大酒的人,都不學習,活該你蒙頭!”
甄孝仁被揭了老底,卻沒老羞,干脆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在沙發上來了個仰躺:“我說我操這心干嘛,你們議,有啥事我能干的扔過來就行了,我就不是這號人。”
梅生發這才出聲,再給他們搞鄙視鏈,這小會不用開了,一準等下老貓和壞蛋加謝緒壽就拼酒了,莫江倩估計又要追劇了,郝世友又看他的盤了,這才是名符其實的閑科圈。
“我初步的打算是按培訓實施后的效能的1%來收費,每一個培訓流程按一年算,就是今年你實施了人工智能后提升效能的1%作為培訓費支付給實驗室,但結算是每月一結算,因為有吡咕和智囡在,這個結算是隨時可以給出來的。”
謝緒壽馬上不談定了:“1%這么少,這么多兼職培訓師,夠不夠發工資喲?”
郝世友很淡定:“小壽的數學還是不行,這上面都列有,只要稍一估算你就知道,不是夠不夠,是太多了。”
謝緒壽在郝世友面前也是個弟,但他還是得挑戰挑戰:“哪有?我怎么看不到?”
老貓解救了他,不然怕他等下被打臉打得太疼:“就拿數據中心一項來說,運算效率提高了一倍多,你知道大企鵝的數據中心一年的硬件擴容更新的預算是多少嗎?”
謝緒壽有些虛了,忙問道:“多少?”
“五十多個億,1%就是五千多萬,其它的部門其實都差不多,合作伙伴那邊就更慘,因為沒有規模效應,是邊際遞減的,現在參與培訓升級的人工智能已經過百了,你算算,是不是多了。”
甄孝仁又出來當了一把謝緒壽的豬隊友:“我靠,就開個幼兒園,也就眼前看到的不到二十個人,一年五十多億,搶都沒有這個快。”
梅生發適時地制止了這倆的降智光環:“我也考慮過的,不能少了,少了對大企鵝內部是不公平的,因為合作伙伴那里不能少于這個數了,大企鵝這邊反正是內部結算的,合作伙伴那邊是真接給大企鵝貢獻利潤的。”
老貓也點頭道:“要真的放開做,他們得在門口排隊掛號。”
莫江倩被數據嚇怕了:“那這么多錢花不完啊,怎么辦?”
梅生發不擔心花不完,他擔心不夠花:“實現獨立核算,以后吡咕、外星怪物、小棉襖、旺財、閑科圈或者再有什么公益性的項目在這里面支出,另外,我們使用的資源也向大企鵝結算中心付費,這樣帳目就一目了然了。”
老貓和郝世友同時點頭,老貓先說了話:“這樣這一攤就支起來了,我們就實現了自負贏虧,對哪邊都說過得去,眼下看都實現贏利了。”
郝世友補充了一點:“這樣我們跟大企鵝這面也好解釋了,帳目清楚了,我們起的是正向作用,也不擔心有人說閑話,我們畢竟是外來的,不是嫡系部隊。”
謝緒壽也醒悟過來了:“靠,那我現在是一家年贏利數十億的公司的股東了?”
甄孝仁也不躺了,站了起來:“這次牛逼大了,我那點風投,按市贏率算是多少倍?我都崇拜我自己了,比巴菲特牛多了,這要公司一上市,那市值得多少?”
梅生發打斷他的美夢:“我不會讓實驗室上市的,而且實驗室的所得大部分會投入到公益項目去,但有一點沒說錯,大家很快就會上榜了,殺豬榜,開心嗎?”
聽到殺豬榜,壞蛋立馬就萎了,他老爹的教訓擺在那呢。
莫江倩也被唬了一跳:“那怎么辦?我還得當我的大學教師的,論文剛發了,我的副教授也剛報上去。”
郝世友依然淡定:“阿發不是說了嗎?大頭都往公益那邊投,沒人知道我們,這輩子算是不用擔心了,生活鐵定差不了,該干點有意義的事情了。”
唯有梅生發不好意思地看著老貓:“這么大手筆的公益投入,還是會引人傾目的,老貓在廣州就辛苦點,他是實驗室的法人,要是引起媒體關注的話,老貓就多擔待。”
旁邊一眾人立馬幸災樂禍,分析起以后老貓的八卦待遇,都是一幫損友!
梅生發終于把老貓給賣了。
神獸飼養守則69:神獸剛去幼兒園時回家吃飯很香,我們也挺擔心的,怕交的保育費給墨下了,問過神獸吃的什么,又在開放日看過之后,我們更迷惑了,問了訓獸師,小姑娘笑著回答,你們每天去跑跑步打打球,吃飯也香的,鬧騰夠了不信你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