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銀狐
- 我的分身是玉帝
- 南塵花花
- 3028字
- 2020-03-13 23:04:22
在胡靜看來,張小年是明顯自找苦吃。
欲速則不達,這種鍛煉方式,對于真正身體的鍛煉,并沒有什么好處。
除非張小年能夠一直保持這種高強度的鍛煉。
否則,只需要兩三天,他就會被打回原形,而身體肌肉、骨骼等,又會因為高強度的鍛煉之后,忽然松懈,形成十分嚴重的后遺癥。
但張小年自己非要堅持,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
反正他有錢,大不了就去醫院住一段時間。
……
一陣陣高強度的鍛煉之后,在十點左右,張小年實在是扛不住了,一把癱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此時此刻,他的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都是疼痛到了極點,不是普通的痛,而是一種極度的酸痛。
讓他的肌肉里,甚至有種萬千只螞蟻在里面鉆動的感覺。
實在是太難受了。
胡靜看了看手表,笑道:“如果你能這樣,堅持一年,即便是你本身,并不是很出色的天賦,但勤能補拙,我能夠保證,你若是習武,甚至能夠超越大部分搏擊者,成為超一流的高手。”
“是么?”
張小年咬著牙,強行翻了個身:“那你愿意傳授我武技么?”
“先堅持一年再說吧。”
胡靜說著,看了看外面:“健身館要關門了,你現在這個狀態,要不要我給你家里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
張小年搖了搖頭:“我家里沒人,這樣吧,下面酒吧應該還開著門,你把我送到酒吧去,我喝一杯。”
“你可真是不怕死。”
胡靜看著他的眼睛:“就你現在這狀態,如果你喝酒的話,那今天一天的辛苦,全都白費了,甚至可能引發痛風,讓你痛到難以入眠。”
“不怕,你送我去吧。”張小年露出一個笑容,說。
“好,你不怕死,我也不管你,反正出了健身館,就不是我該負責的了。”
胡靜說著,過去一伸手,將他拉起來。
隨著胡靜的攙扶,兩人緩緩離開健身房。
“使用,【度日如年】。”
一邊走,張小年一邊低聲說。
系統回應他:“【度日如年】使用成功,你今天的鍛煉,將獲得365倍的增幅,效果將在12點過后生效。”
哦?
看來,身體方面獲得的效果,和金錢等,還有明顯的區別。
金錢可以立即兌現翻倍,而身體的效果,居然要第二天才能實現。
“你在嘀咕什么?”胡靜問。
“沒什么。”
……
胡靜攙扶著張小年,兩人來到酒吧。
一看,酒吧門口的一個大漢,可不正是中午吃飯時候遇到的那家伙。
那大漢一見張小年,露出笑容可掬的表情來,連忙過來幫助胡靜攙扶起張小年:“老板,我帶你進去,給你物色一個好的座位。”
這家伙,雖然愛財,但服務態度,倒是沒的說。
酒吧里面,燈光昏暗,有一排排成圈的座位,也有一小桌的雅座,都是紅色沙發,配合著七彩的燈光,搖曳的音樂,以及里面來回走動、一個個大長腿、小皮裙、濃妝艷抹的美女,確實讓人蠢蠢欲動。
前臺處,還有一個吧臺,旁邊有一小個舞臺,有架子鼓、吉他手等,還有某個看起來三流的歌手,正在那里深情陶醉的演唱。
當然,最多的,還是昏暗角落里,沙發上,一個個放肆笑著,摟摟抱抱的男男女女。
這是個不受正常生活習慣約束的地方,在這里,你可以盡情釋放自己的本性,不用在遮遮掩掩。
張小年癱倒在沙發上,覺得此時此刻,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法動。
大漢扶著張小年坐下之后,伸手一招,遠處立即有一個濃妝艷抹的美女,來到面前。
“七妹,好好招待這位老板。”
大漢說了一聲,隨后點頭哈腰:“那老板,我先出去招待了。”
那個叫七妹的女子,看了看張小年,又看了看胡靜,倒是識趣,并沒有一來就搞什么熱情,而是小心謹慎的問:“老板,要喝點什么酒?”
“隨便什么酒都成,酒勁別太大的。”
張小年看了看胡靜,笑道:“萬一把胡姑娘灌醉了,到時候,我還說不清了。”
“呵。”
胡靜有些不屑:“說起來,我倒是很多年沒醉過了。灌醉我,你怕是做不到。”
說完,胡靜一招手:“來吧,先來兩杯血腥瑪麗。”
“好勒!”
七妹連忙過去招呼。
血腥瑪麗?
是什么東西?
聽起來,似乎有些可怕啊。
很快,兩杯鮮紅如血的雞尾酒,就被七妹端了上來。
張小年勉強探過頭去,嗅了嗅,覺得酒味并不是很濃,反而有種清新甘甜的味道。
胡靜端起手里的酒杯:“血腥瑪麗,是以最烈的伏特加,配合番茄汁調配而成,口感不錯,卻能不知不覺,就讓人醉倒。”
說到這里,胡靜微微一笑:“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哦,小心醉倒。”
看得出,胡靜是真的懂。
張小年笑了笑,抿了一口。
他并沒有和胡靜拼酒的打算。
如果真想要灌醉胡靜,那簡直不要太簡單,只需要金口玉言一句話,就能讓胡靜直接倒下。
但灌醉她,也沒什么意思。
他只想在這呆著,熬過12點,到時候,身體就會自然恢復。
而酒吧這種地方,別說呆到12點,就算是呆到第二天早上,也沒有人管。
胡靜一口下去,一杯酒一飲而盡。
她看了看時間,伸手從旁邊拿起拐杖:“好了,你自己慢慢玩吧,這種地方,我不是很喜歡。再說了,”
她目光在四周摟摟抱抱的青年男女身上掃過:“我在的話,你可能也玩不開。”
這……
張小年苦笑:這胡教練,還真是把自己想象成那種人了。
可實際上,自己只不過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而已。
就在胡靜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卻見到酒吧的前臺處,一個男子,奪過話筒,大聲吼著:“趙公子高興,今晚全場消費,由趙公子買單,大家盡情歡呼吧!”
隨著這一聲喊,整個酒吧,立即沸騰了起來。
酒吧這種地方,如果只是普通消費,喝點啤酒什么的,可能也就兩三百塊,但如果想要高檔消費,開點紅酒,或者調點高檔雞尾酒,那別的不說,幾千塊肯定少不了。
所以許多別有心思來酒吧的人,其實并不敢放開了消費,還要精打細算,留個開房錢之類的。
但這時候,有人表示全場買單,那就很爽了。
一時間,周圍震耳欲聾。
張小年勉強伸出手,揉了揉耳朵,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沖著他喊了過來:“喲,那邊角落的那位朋友,看起來很拽的樣子,不給趙公子面子么?難道,趙公子買單,還當不得你站起來歡呼一下?”
張小年的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張小年本來就有些疲乏,勉強睜開眼睛,便見到遠處,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看起來面容有些剽悍的男子,正在那里,伸手指著自己。
而在那男子的旁邊,一個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小西裝、大背頭的年輕人,正臉上露出幾分冷意,盯著自己。
喲嚯。
這喝個酒,也遇到事了?
那黑色皮衣的男子,見張小年還是沒動靜,幾步過來,來到他的面前。
“兄弟,怎么說?”
張小年有些無奈:“你買單就買單,關我什么事?我的單,我自己買,不行么?”
“怎么,兄弟,不給趙公子這個面子?”
黑色皮衣男子左右看了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年輕人,你是新混夜場的么?這個城市里,所有的夜場,誰不知道趙公子的大名?”
說完,他往前一步,探出頭:“給你個機會,現在站起來,給趙公子鞠躬道歉。趙公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事情,就這樣過了,怎樣?”
這么囂張的么?
張小年正琢磨著,怎么使用【金口玉言】,才能解決這個鬧事的家伙,并連帶趙公子一起解決的時候。
在他的旁邊,響起一個聲音:“如果,我們不想道歉呢。”
聲音,是胡靜傳來的。
胡靜站在張小年的旁邊,目光猶如兩柄利劍,落到眼前黑色皮衣男子的身上:
“老石,你也算是十大太保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會甘愿,當個什么趙公子的走狗?”
胡靜這一句話說出口,那黑色皮衣男子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胡靜幾眼,忽然笑了起來:“銀狐,胡靜?啊哈哈哈,你不是,不是殘廢了么?怎么,殘廢了,還想替人出頭?哦……”
他看了看張小年,又是意味深長的說:“怪不得這小子一直不動,感情也是個殘廢啊,啊哈哈哈,兩個垃圾,動都不能動了,就別學人喝酒了,喝的進去,能不能自己尿出來都還不知道呢,趕緊滾回去尿床吧,啊哈哈哈!”
黑皮衣男子的這一通話,只說的胡靜渾身顫抖,她握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拐杖抬起,往前一點。
正好點在皮衣男子的膝蓋上,皮衣男子頓時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