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個方法,能讓余年哥跟你回去。”李巧巧眨巴眨巴眼睛,拍了拍自己手邊的小包裹,神神秘秘地對著陳顰兒說道。“什么辦法?”陳顰兒也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李巧巧湊近陳顰兒耳邊,耳語了一番。
月鳴谷。
余年朦朦朧朧地醒來,揉了揉睡的有些發痛的腦袋,看了看四周。“巧巧?”余年走出臥房,依舊沒有看到平日里熟悉的李巧巧忙碌的身影。“奇怪,人去哪里了。”余年小聲嘟囔著,走到了院子里,這才看見李巧巧急急忙忙跑回來的身影。
“巧巧,你去哪里了?”余年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巧巧,轉身進屋倒了杯茶拿了出來遞給巧巧。“余年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李巧巧急急忙忙接過茶水一飲而盡,“什么事?”“是顰兒姐姐,顰兒姐姐她......”
“顰兒?顰兒怎么了?”余年背后一涼,抓住了李巧巧的手臂。“顰兒姐姐昨晚在客棧被歹人襲擊,現在生死不明。”李巧巧被余年捏的有些痛。“她現在在哪里?”“在客棧。”“帶我去。”
客棧。
陳顰兒躺在床上,看了看時辰,從李巧巧拿給她的藥包里取出了一顆小藥丸,耳邊響起李巧巧的話,“顰兒姐姐,我專門給你做了一枚虛氣丹,服下后三個時辰會氣血虛浮,但姐姐你放心,一點副作用都沒有。到時候我去把余年哥叫來,然后你服下這個丹藥,躺在床上,看看余年哥什么反應。”
吞下丹藥后,陳顰兒靜靜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后,一陣急促的腳步響了起來,“是這里嗎?”余年焦急地說道。“是。”李巧巧的聲音接在后面。推門聲,急促的腳步聲。陳顰兒都聽得十分清楚,可她卻感覺到很虛弱,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顰兒!”余年幾乎是撲到陳顰兒床邊的,摸了摸陳顰兒有些冰涼的手,轉頭對著李巧巧問道,“巧巧,她傷在了哪里?”李巧巧緊皺眉頭,裝作很難辦的樣子,對著余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顰兒姐姐受的是內傷,恐怕...情況不太好。”余年緊緊地盯著陳顰兒,低聲道,“什么叫做情況不太好?”“顰兒姐姐昏過去前,給我說,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見到你,如今見到了,她也便是心滿意足了。”
余年把兩指搭上陳顰兒的脈,“確實很虛弱。巧巧,你怎么知道她受傷的事情?”李巧巧心中感慨自己好在早有準備,清了清嗓子道,“我采了些野菜準備拿去市場上賣,正好碰到客棧老板,他抓住我給我說有個女子在他那里昏倒了,想我去看看,我就過來了。來了我才知道是白日里的那個姐姐,給顰兒姐姐服下藥后,她醒了片刻,和我講了昨晚的事情,然后又昏了過去,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
“兇多吉少?什么叫做兇多吉少?”余年聲音有些顫抖。“余年哥,我會盡力救姐姐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我現在去抓些藥,你好好陪陪姐姐吧。”李巧巧拍了拍余年的肩,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離開。
李巧巧走后,安靜的房間就只剩下了余年和陳顰兒兩個人。余年盯著陳顰兒有些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