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應邀出游太湖,本著考察大明朝經濟市場的態度雍元立馬答應了,攜著沉甸甸的一千多兩銀子以及一柄上等的漢朝寶劍游湖泛舟。江渚之上有一茶樓,四面環水環境清幽,三人侃侃而談信步進了茶館里…
雍元一向對歷史中的吳三桂嗤之以鼻,畢竟誅殺永歷皇帝,投降滿清是漢人永遠的恥辱。為了陳圓圓一怒沖冠為紅顏的氣節作為老爺們雍元還是認可的,自己的女人遭別人強行占有任憑哪個帶種的爺們也會奮起殺之!可沒想到現實中的吳三桂居然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看在顏值的份兒上,權且交下你這個朋友!
雍元拿起那柄佩劍,蒼浪一聲順著鑲金嵌玉漢朝鼎紋劍鞘拔了出來,果然是一把霍大將軍隨身佩劍,這若是舞起劍來,必是靜若伏虎,動若飛龍,緩若游云,疾若閃電,穩健瀟灑~
雍元雙手捧著那柄寶劍說道:
“袁大哥,這寶劍你留著吧,所謂美女配英雄,寶劍贈英雄!日后征戰沙場多殺幾個賊人,就算是為了報效咱們大明朝廷吧?!?
“雍賢弟萬萬使不得,如此貴重的寶物留做防身吧,賢弟初來乍到,必定艱苦重重,愚兄心領了。”
“袁大哥,你別客氣了,現在國家內憂外患,整天都在打仗,你拿著這柄劍,霍將軍也會保佑你的?!?
想到這兒雍元不由得心中難過,崇禎皇帝剛剛登基,崇禎三年袁崇煥就會被皇帝處死,老子剛交到一個好朋友,家門不幸啊!!
吳三桂眼神尖銳,看得出雍元此時心事重重,打了個圓場道:
“袁公莫要辜負雍公子一番美意,正如雍公子所言,現在咱們大明朝,北有遼金滿清禍亂邊疆,內有流寇擾民叛亂,如今崇禎皇帝開武科取士,我正要進京趕考,驅除韃虜,穩定我大明江山!”
“既如此,我便拿此佩劍立誓,如果趕不走遼金賊寇,保不了大明江山,就讓明朝百姓生啖我肉………”
雍元啪嘰一個綠豆糕點給他塞嘴里,心想:發的誓一個比一個靈驗,就跟你提前知道似的………
“不好意思,這誓言…有些…不吉利…呸呸呸…不作數的,嘿嘿…”
“在下進京半月有余,名公巨卿乃至文人雅士結識不少,鮮有兩位如此重情重義之人,特別是能與雍賢弟這個異國使臣為友實在三生有幸,心情大悅??!”
雍元初識吳三桂,雖然從史書中一直對他存有偏見,但人家主動相邀,往來無冤近日無仇的也不好拒絕,只好不斷的客氣道:
“俗話說的好,人人為我我為人人,袁公為人重情重義剛正不阿,深受九年義務教育熏陶的我,怎么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呢?”
這倒是讓袁崇煥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武將本來也不善言語,而且最煩文人騷客們華而不實的客套,但還是客氣道:
“大丈夫在世如若不能守道義與蛇蟲鼠蟻又有何區別?不過性情使然罷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吳公子此去趕考,必能中頭獎,武科舉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雍公子,借您吉言!”
“嘗嘗這上好的福建鐵觀音…”
“…………………”
正津津樂道時,忽見隔岸游艇商船上有一位妙齡女子翩翩起舞,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此女長袖漫舞,如空谷幽蘭般出現,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廣袖開合遮掩,更襯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美目流盼,甚是婀娜…
吳三桂不覺怦然心動,問道:
“這是何方女子,聲色超群,令人傾倒?莫非京城人士?”
袁公擺了擺手,信手拈來道:
“你有所不知,她叫陳圓圓,是蘇州藝美戲班子的當紅歌妓,名震江南!后來隨著戲班子輾轉京畿,聽說現在是魏忠賢獻給皇上的寵妃,不日就上的得京去!”
“陳圓圓??。?!”
“陳圓圓…”
雍元和吳三桂異口同聲的叫出來,只不過語氣完全不一樣,倆人互相尷尬的看了看。
雍元自然是激動萬分,居然見到了明朝的國民女神陳圓圓!吳三桂的老宿主?一怒沖冠為紅顏的典故由來?可悲陳圓圓美貌天仙,卻顛沛流離的漂泊一生…
“吳公子請放心,我有辦法讓你相見,此美人肯定最后屬于你!”
“真的!雍公子莫說戲言?”
“在下雖然年紀尚淺,可卜卦推算之法也學了二十年,靈驗與否,可愿意與在下打賭?”
“倒也新奇,你說如何?”
“賭約有二:其一,吳公子此去趕考必中武科舉人。其二:一月之內必得陳圓圓!賭注五千兩!每中一個結兩千五百兩,敢否?”
吳三桂輕輕皺了下眉,心里卻犯了愁,失落地說道:
“可,可她如今乃是皇帝寵妃,恐我吳三桂無福消受矣!”
“不妨事,賭約在此,袁公見證!所謂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日,都是人生兩大快事。無論中了哪一件不都是幸運之事?何況我如若猜的不準,權且當做戲言嘛!”
“好!雍公子如若幫在下辦成此事,吳某必定重金酬謝!”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互相擊掌為誓,看透別人命運的現代人果然是爽到爆!崇禎皇帝剛剛登基稱帝,此時這個年輕的皇帝只有力挽狂瀾拯救大明朝的心思,這陳圓圓肯定會被皇帝斥回來,再者這位堅決維護皇家龍威與體面的崇禎皇帝怎么會允許一名戲班子出身的歌妓入皇帝的后宮呢?
話說回來,這云南竹杠不敲白不敲,無論后世無論評價吳三桂,反正現在管不了那么多,雍元可是急等著銀子準備大干一場的!至于別人的生死都是天注定的,在這亂世中能以一個老百姓的身份活的平平安安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雍元是看的太透測了!
吳三桂笑逐顏開的匆匆告辭,袁崇煥領著雍元贖回了宅子和土地,把一千多兩銀子寄存到了典當行,只留了五十兩散碎銀子用古人裝銀子的荷包隨身帶著,離江岸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定了上等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