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轉(zhuǎn)過身,燈光下映照著的臉讓金雨朝心臟感覺被揪了一下。
是顧秋晨……他為什么會來。
他不是不管事情的嗎,怎么還會想起來幫忙排練?
顧秋晨好像知道金雨朝要問什么:“我想著我也沒事,可以來幫幫忙……”
他尷尬的笑笑,露出來兩顆小虎牙。
金雨朝:(心臟:撲通撲通……)
長這么好看就算了,還對她笑!!這簡直是犯罪!!嗚嗚嗚嗚
但是她不知道,其實顧秋晨并不是自愿要來的……
實際情況:
“你中午不去幫忙嗎?”
江黑孜一下課就坐在顧秋晨旁邊的座位,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看著他。
顧秋晨隨口嗯了一聲,嘴上應(yīng)了,可是腦子還是在寫題。
江黑孜聽顧秋晨說了借音樂廳的事情,無奈的說:“你就去看看吧,總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看。”
他總覺得金雨朝看著顧秋晨的眼神不太一樣,說不定真喜歡顧秋晨。
害,要是錯過了金雨朝真是可惜。
“為什么應(yīng)該去啊?”顧秋晨一臉懵,金雨朝去排練為什么他應(yīng)該去看?
顧秋晨比較木訥,別人的心思他一般都看不出來……
江黑孜想了想,笑著湊近顧秋晨悄悄的說:“我覺得殷白芷有問題,金雨朝和殷白芷是好朋友,你去的話幫我看看。”
“你為什么不去啊?”顧秋晨呆著臉。
江黑孜一天到晚都沒事干,學習不學習,畫畫不畫畫,怎么自己不去??
“哎!”
李子逸正好上午訓練回來,看見江黑孜在悄悄的給顧秋晨講話,就悄咪咪的聽了聽,他張嘴,露出滿口白牙笑道:
“你看上殷白芷了吧。”
李子逸在籃球隊上午下午晚上都有籃球訓練,每次回來不知道為什么總會能看見殷白芷和江黑孜打打鬧鬧。
不禁讓人多想:他們倆談戀愛了……?
“不是……”江黑孜馬上辯解,他的確是真的覺得殷白芷很奇怪。
他從小就學了散打跆拳道武術(shù)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體特別強。
但是之前他第一次見殷白芷的時候,是因為顧秋晨要見金雨朝。
殷白芷開了個玩笑打了江黑孜一下,江黑孜居然覺得很疼。
按理來說普通的高中女生不可能有這么大力氣,但不排除是天生大力,江黑孜就沒怎么注意。
但江黑孜回去一直很不舒服,骨頭一直有點疼,檢查了發(fā)現(xiàn)是骨頭出現(xiàn)了裂縫?!于是保養(yǎng)了一百天才保養(yǎng)好。
那個地方就是殷白芷打他的地方。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虛,斷言殷白芷肯定是學了武術(shù)之類的,還絕對不是普通的學,應(yīng)該是達到了精通的境界。可達到這種境界的一般江黑孜都認識……
江黑孜把這些情況和顧秋晨講了,顧秋晨無奈,覺得江黑孜肯定是瞎講的。但是想到自己可以把題帶過去寫,就答應(yīng)中午去看看。
中午顧秋晨去音樂廳后,李子逸問江黑孜:“殷白芷的事情是真的?”
“假的,是為了讓顧秋晨去中午看金雨朝。”江黑孜聳聳肩。
其實也不全假,但是主要目的是讓他去看金雨朝。
“為什么。”李子逸沒搞懂。
“我猜啊,金雨朝喜歡顧秋晨。金雨朝那么漂亮為人也好,為啥不撮合一下啊。”
江黑孜看熱鬧不嫌事大。
“害,”李子逸用拳頭打了打江黑孜的肩膀,無奈的笑道:“瞎點鴛鴦譜。”
?
畫面回到音樂廳,金雨朝在設(shè)備上調(diào)好音樂伴奏,先放了一遍。
音樂廳并不大,就兩個教室大小,是用來給學生上音樂課用的。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舞臺音響話筒都有,所以金雨朝才會借音樂廳。
許白錦個子小小的,留著學生頭,短短的頭發(fā)因為低頭看樂譜遮住了臉,有些看不清表情。
跟著音樂唱的時候,許白錦的聲音很小,金雨朝有點耳背,聽不清。
“許白錦,我雖然知道你平常說話聲音小,但是唱歌的時候要自信,”
許白錦仍然怯生生的點點頭,仔細的聽講。
“不說是仰起頭,但是要把臉面對著觀眾……”
金雨朝給許白錦做示范,一下子抬起自己的頭,面向觀眾席。
顧秋晨坐在觀眾席,正看著金雨朝跟許白錦講話。
不知道講了什么,她一下子抬起頭,視線和顧秋晨對上了。